從菜品上她吃出了,應仍是在蜀國。
蜀地的飲食偏咸香,煮面更愛用煲的很入味的骨湯。
“騷姐姐,不再多吃些可對不起我跑了這麼遠的路。”
她放下筷子,起身跨坐進他懷中。食指輕挑覆上少年的薄唇。
那雙眸微微驚詫。片刻之後,便轉為主動。
少女瑩潤香甜的唇瓣被他品嘗,柔軟靈活的舌被他勾去,尚帶著方才飯食的馨香。
壓下心中抵觸,她盡力任由他施為。
“這樣夠麼?”
也不知吻了多久,喘息分開,兩人的唇齒間拉開一條銀絲,甚為淫靡,令她眸色一沉。
竟與他相吻至此。
“怎麼會夠?我可貪心的很。”少年舔了舔唇,撩眼胸前飽滿,直接蠻力撕開衣衫,細膩圓潤的嬌乳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嗯……主人……”
嬌哼一聲,她羞恥地遮攔,“衣服撕壞了,人家穿什麼……”
“壞了再買就是。”
“主人不要看,羞死了……”她覆上他的眼楮。
“小騷貨怎麼會羞?再浪一些。”
拉開縴細手腕,他盯著爬滿紅霞的臉蛋,捏上豐乳,“姐姐還真是讓人驚喜,昨日騷媚不堪者是你,今日含羞欲嬌者也是你。騷姐姐到底還有多少面我不曾見過?嗯?”
“主人不要打趣人家了……”
她難耐地忍受著他對雙乳的褻玩,被心愛的人吸揉是動情與享受,而不喜歡的人,只覺得嫌惡。
他埋入乳心,向下吻去,柔軟滑嫩的脂膩玉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令人痴迷。
溫熱的掌心反復摩挲,好像永遠也不會夠。
“騷姐姐,想要主人吃你的小騷穴嗎?”
“不要……”她拉著他的手,軟聲道,“主人不要吃……那里髒,配不上主人的吻……”
故意說著自我貶低之語,刺激男人的欲望。
他讓她跪伏到桌上,尚未流液的小凰干潔漂亮。
輕捻慢揉,美人兒口中呢喃嬌哼,
“主人……手指、唔……好會摸……騷貨喜歡……”
“喜歡什麼?騷姐姐,說清楚些。”
“喜歡、喜歡主人欺負……”
“哦?姐姐覺得我在欺負你?”
“哼∼手指……好棒……”
他不斷摩挲著細縫,蜜液涌出,濕潤了花唇。
軟膩不已的媚肉涂上一層晶瑩。
“騷姐姐,躺下來。”
她翻過身子,膝蓋在硬木桌上跪得有些發紅。
直接將人抱去床上。
“姐姐這里、被多少男人吃過?”他捻著封紀,眯起冷眸朝她問道。
“不、不知道……主人∼騷貨好舒服……”她扶著男人的小臂,故意難耐擰腰蹭著他的手掌,“主人插進來……插騷貨的小浪穴……”
莫修染探進兩根手指,摸索著滿是褶皺的沿壁,“小蕩婦,里面好暖。”
“嗯∼主人……快點操人家嘛……”
她不想與他有這麼長的前戲。
分開兩條玉腿,他俯身湊近,先是嗅了嗅氣味,鼻息呼上去,讓她敏感地輕微一顫。
“主人、不要……髒……啊∼”
話未畢,他舔了一下。
惹她輕顫。
“這里可是有別人吃過?”
“是……”
“哼,別的男人能吃得,我自然也吃得。小蕩婦喜歡男人為你舔騷穴嗎?”
“喜、喜歡的……”
他忽然整個唇覆上去,大力吮吸,舌尖攪弄,敏感的丹凰受到如此刺激,不住溢出蜜水,全數被他吞下去。
“騷姐姐果然美味。”
“嗚嗚……主人……騷貨、騷貨好難受啊……”
她已經被挑逗得饑渴難耐,恨不得立即被他疾風驟雨地操熟操爛。
不同于以往所嘗的溫柔舔弄侍奉,他癲狂大力的吸吮恨不得用舌奸她。
鼻尖拱蹭花蕾,將那里含的又硬又紅。
而對于她的小穴的蹂躪,竟然讓他下身也感覺到陣陣快意,直硬得如同鐵杵。
“騷姐姐,喜歡嗎?”
他抬起臉,舔過唇邊的蜜液。面色透紅,一股男子的雋秀氣,含著參分邪肆。
“嗚喜歡……主人好會吸……”
被少年拉起,她撩開緇色衣袍,釋放出那根懾人欲望。
“主人……好大……”
“騷姐姐,這張小嘴吃得下麼?”他撫過嫣紅唇瓣。
她俯下身去,張口吞納,配以手上套弄,很快讓他徜徉在一種說不出來的美妙感覺里。
濕軟的舌靈活游弋于柱身、馬眼。
這根鳳顏色干淨,拋去其德行惡劣的主人,倒願意將它當作一根工具來使。
“騷貨、賤奴,到底吃過多少根男人的欲根?”
她愈嫻熟,愈讓他心中生出不滿。
淫媚的人兒抬起小臉,同時手中套弄不停,毫不避諱反問︰“騷貨吃過多少,主人難道真不知道麼?”
眸中閃過諷刺,被他捕捉。
“姐姐……果真下賤。”
將美人兒臉蛋朝下按去,不容置疑,她被迫吞下粗長欲根,直捅入深喉,嗆得差點眼淚都掉出來。
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他就抓著她的腦袋,當作工具一般粗魯地對待。
“唔……”
她想反抗,被他死死壓著。
頭一次如此厭惡深喉。
也不知被他抓著抽送了多少下,直到那根火熱脹痛的欲身快要泄出,爆炸般的臨界感讓他猛然將她推開。
他的體格強壯,內勁又渾厚,幾乎是隨手一甩,她生生被摜到地上,後背不知磕到什麼,疼痛蔓延開來。
巨大的沖擊讓她繃不住情緒,抽泣起來。
“騷姐姐,對不起。”他反應過來,急切跳下床來。
“倒不如殺了我痛快。”
她收住淚,努力克制,不想要在這種人面前表現出軟弱。
“可是摔疼了?”
將她抱回床上,他語氣極盡小心,“乖姐姐,抱歉,實在是姐姐的小嘴太過舒服,我一時沒控制住。”
方才一剎,為了收住精竅,他惘然失手。
他的陽精之髓可都要為她留作解毒之用,豈能輕易泄出。
陳紜不曾料他還會主動道歉。
還是氣鼓鼓地不想理他。
她看了一眼,方才大概是磕到木幾一角,背上一條淤青,隱隱作疼。
“明日我給姐姐買些藥回來。”他將她身子檢查一遍,盡量溫柔起來。
背上不能躺,她只能側過身子。
一手被他相執。
調整心緒,水眸欲合未合,委屈地看向他,“好疼……主人還要欺負人家嗎?”
長腿側折,他提鳳欲入。
“小蕩婦,這次不會了。”
說著他磨了磨興意已去的花心,指尖撩撥蓓蕾,又熱又硬的鳳首幾番挑逗,很快又叫她滲出蜜意。軟媚濕潤。
“騷姐姐,準備好了?”
“若有不適,便喊我。”
陳紜望著此刻柔情不已的男人,甚至懶得應聲,隨他施為。
“嗯……”
緩緩擠入的飽漲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輕哼。
“主人……”
嬌潤欲滴的聲音,言下之意,希望他輕柔點兒。
陽首才沒入參分之一,便被卡住了一般,難以抵進。
“騷姐姐,放松些,別咬得這般緊。”他揉捏嬌臀,淺淺挺動,同時俯下身來,啃食玉頸。
她配合地撫著他的腦袋,不時撒嬌︰“疼∼主人……”
“乖姐姐,我再輕些?”
含住櫻果,吸吮揉搓,兩坨乳肉如同他最稱心的玩具一般,被抓成各種形狀,不時的失了力度的痛感也只增添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