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親了親她的額。
她卻攀著他的脖子嘟起嘴。
“陛下,丞相大人求見。”
“宣他進來。”
“微臣見過陛下、娘娘。”駱傅進來行禮,目光掠過她時,似有驚詫。
陳紜不知這種驚源自于何。
是她身上一種光,一種人眼難見的靈光,愈發柔和美麗,且耀眼。
“娘娘還請珍重鳳體。”見宮女送來湯藥,駱元徽關切道。
“有勞丞相大人掛心。”
出宮路上,駱傅越想越覺得不對,她究竟遇到過誰,才會激發出那種充滿療愈能量的柔綠靈光?
“七哥,阿紜好想你。”被陳逸伺候喂完湯藥,她舒服環著他的腰靠在溫暖的胸膛。
只是簡簡單單,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可是好眷戀。
“小混球,可知七哥有多掛心你。”
疏朗的嗓音、胸腔的振動、手心中男人腰際的輪廓,那一刻,他的一切,都讓她認真、明晰地去感知。
“七哥,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
“七哥∼哼想听∼你剛才說的,還想听∼”
“阿紜……”
“七哥,你想阿紜了?嘻,七哥想人家了?”
“小混球,七哥掛心于你。”
“七哥,阿紜是不是讓你擔心了?以後都不會了。”
她仰起小臉伸手慰平墨眉,盯著那線條流暢光潔的下頜骨。
“若非怕過了病氣,真正現在就把七哥辦了。”
“小混球,說什麼?”陳逸捉住她的小手,視線相對。
“七哥有沒有自己出過?”她毫不羞恥地問。
陳逸面挾紅霞,“是不是跟三哥在一起縱得沒邊了?”
“阿紜只是關心七哥嘛,心疼七哥憋壞了。”她起身坐到他腿上。
“七哥如果想現在要,也可以的。”
“身子不難受了?”
“七哥喂的藥,格外有效。”
“乖乖休息會兒。”陳逸抱著她,憐惜她一路勞頓艱辛。
溫柔重聚的時光不足半日,言官們的折子如潮水般涌沒而來。
“身為王後久離宮中不成體統。”
“听聞王後在外隨心所欲,不顧尊儀。”
“有人言曾在齊國看到過王後,還請陛下查明比言屬實否。”
幾乎是隔日齊國的滋釁書就送達。
里頭直言不諱,讓陳逸拱手讓出江山,或者送出自己的王後,二擇其一。
其羞辱讓一個為君者顏面無存。
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齊國是赤裸裸地宣戰了呀。”
“竟以王後為脅迫,無恥之尤!”
“對啊,這齊君何以提及王後?”
“北荒之地,粗蠻無理!”
“史大人,我這听說,王後前不久去過齊國,不知真假……”一文官附耳對前面的同僚小聲道。
“沒有證據的事,朱學士還是不要亂說。”
“大人……你說王後是不是禍國妖姬,陛下對其如此偏袒,甚至不惜散盡後宮,至今膝下無所出,如此下去于社稷不穩吶。”
一番議論之後,竟然真的有人贊成送王後去齊國。
“荒謬!堂堂一國之君竟要送妻求和,朱大人你的聖賢教誨是都讀到狗肚子里了?”
寥寥沸議被御史申大人義正言辭駁斥,幾個人低頭不敢再妄言。
陳紜沒想到齊王會來這麼一招。
沉約料到她會走,可是走得如此干脆利落,讓他不禁懷疑,短短時月是否只是一場戲,只有他一人沉浸其中的戲。
朝堂非議于她不利,陳逸只得安排她去醇親王府住幾日
“三哥的王妃,誰再敢亂嚼舌根,看三哥拔了他們的舌頭!”
晚膳在紜禧宮,陳聿也趕了過來。
頭次三個人拋開身份地位,如同尋常人家一般,共同進膳。
“三哥,阿紜要吃那個。”她指指他面前的魚茸花糕。
陳聿夾起一塊喂給她。
被投食的幸福感瞬間爆棚。
可惜她只咬了一口,陳聿再喂過來被她嫌棄,“不要了嚶。”
剩下半塊只入了他腹。
“七哥多吃些。”百合蝦仁、紅燒蹄 、鹿筋、參湯,她殷勤布滿他面前的餐碟。
看心愛之人進食亦是幸福。
“小騷婦,怎麼不給三哥多布些?”
“三哥自己有手。”
陳聿氣笑,“七弟沒有手?”
“七哥,好吃嗎?”她托著下巴殷切望他。
“宮中御廚,幾年來都是一個味道,沒什麼好吃與否。”
“七哥是不是覺得膩了?那便再招些廚子入宮,會做天南地北不同菜系的廚子”
“罷了,阿紜,不必如此鋪張。宮中御廚百位,著實夠多了。”
“那他們做不出七哥喜歡的美食,新鮮的菜樣,人再多有什麼用?七哥身為天子,憂天下之憂,自也要享人上之福。這事兒阿紜身為王後責無旁貸,明日就開始處置。”
“小騷婦,你對七弟的關心何時也分三哥一些?”
“七哥這一點倒是該跟三哥好好學學。七哥在飲食規制上從不講究,也不知愛惜身子讓自己享受放松,一心只知撲在政務上,七哥眉心皺紋都快出來了。”說著,她食指按了按他的眉間。
陳逸朗潤一笑,“阿紜可是嫌棄七哥了麼?”
“哼休想,七哥就是變成一個皺巴巴的白發老頭,也還是阿紜一人的七哥。”
“騷寶貝兒,三哥呢?”
看兩人打情罵俏陳聿吃醋地把她撈進懷中。
“三哥也是,無論年輕與否,阿紜都愛三哥。”
晚膳之後她拉著陳逸一起洗了鴛鴦浴,水中翻覆痴纏,是熟悉也熱烈。
一點就燃。
他隨意抵弄幾下,就叫她受不住嚶嚀。
那種炙愛所帶來的、穹隆敏感。
“哼七哥……好棒∼”
“騷阿紜……”
她騎坐在他腿上,環著男人的頭于乳胸,數百下的顛搖恣性,既甜膩又歡愉。
“七哥∼嚶阿紜還要……”
緊密相連,如潮水般涌沒的快感漸趨平息,她喘息著小臉埋在他的頸窩。饜不知足地邀請著。
“小騷貨,今日七哥便操死你。”
陳逸將她抱起置于身下,溫暖的湯浴沒過半副身子,身後有斜靠的防水皮墊,柔軟、可靠。
陳紜微微後仰雙腿掛在男人腰側,感受著身下再度被溫暖堅硬的玉睫擁堵充實。
鶯聲嚦嚦。
美眸如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