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站在原地喘了口氣,我伸手結印︰“水分 1身之術。”
看著面前用查克拉制造出的一模一樣的自己,我越來越覺得舍棄掉破幻之瞳是正確的做法。
鬼鮫連忍術都懶得用,一把甩起鮫肌就朝我的水分1身的腦袋上掄。
嘩啦!
分1身被鮫肌打爆了,濺出來的水淋了我一頭。
“只是切磋嘛,怎麼還這麼用力。。”我偏過身子躲開掃過來的鮫肌,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呼,水分1身水鮫彈這些都用過了。。”
“水龍彈呢。”鬼鮫抽回刀。
“啊?”我愣了一下。
“不要告訴我你忘了結印的順序。”鬼鮫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結印。
“咳咳,水龍彈是吧。。”有些心虛地回答著,我一上手試著發動忍術。
“錯了。”鬼鮫已經結好了印:“第十五個印應該是未,你剛才結的印是巳。”
我眨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只手。
“。。。”水龍彈那四十四個又臭又長的印。。
“水遁。”鬼鮫深吸一口氣。
“橋、橋豆麻袋。。”看著氣沉丹田的鬼鮫,我嘴角一抽。
鬼鮫︰“水龍彈之術!”
我︰“唔啊啊!!”
。
“咳咳。。”被狠狠地嗆了一大口水,我渾身濕透地從水里爬出來。
這是我見過的最雄偉的水龍。。
“已經到極限了麼。”鬼鮫走過來蹲下,伸手扶住我的肩。
“。。。”沒有回答,我只是伸手攀上朝我伸過來的藍色的大手,本來已經消耗了不少的查克拉瞬間就恢復了大半。
“你什麼時候學會吸收查克拉。。”鬼鮫皺了皺眉,顯然對查克拉被我吸收這件事不太喜歡。
“反正你查克拉量這麼多,分我一點也。。”感覺有些不對勁,我馬上住了嘴想要抽回胳膊,但是手被對方握得緊緊地。
“居然用我的忍術來對付我。”鬼鮫咧開嘴,露出一排尖牙︰“我早就說過了,相同的忍術條件下,決勝之處就是查克拉量,擁有鮫肌的我可是人稱無尾尾獸。。”
“尾獸什麼的我又一點也不感興趣。。”本來想補充體力的結果查克拉被反吸了。。
一下子沒了力氣,我身子一軟趴在了鬼鮫肩頭。
突然的身體接觸讓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尷尬,我體內的查克拉量瞬間降到了史上最低。
明明剛才還只是教訓人的程度。。
這家伙果然是很討厭我吧!
“好痛苦。。。”用最後一點力氣趴著鬼鮫的肩,我仿佛已經感覺不到查克拉的存在了。
。
一秒後,鬼鮫黑著一張臉一把把歇菜的我仰面摜在地上,熟練地做出急救的手勢,一巴掌糊在我的心髒部位。
“你干什。。嗷!”我的查克拉還沒缺失到需要心髒按壓的地步啊!好痛苦肋骨都快被壓斷了!
鬼鮫:“老實點。”
我:“。。。”
“你們在干什麼。”清冽的男聲從頭頂上傳來。
“鼬桑。”鬼鮫有些心虛地回答:“這家伙查克拉使用過度,一時恢復不過來。”
“天膳先生一會要過來。”鼬開口。
“哼。。”鬼鮫欲言又止,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幫我恢復著查克拉︰“葵,現在感覺如何?”
我:“感覺。。”
咕∼∼
鼬垂下眼楮看著我,臉上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為什麼這個時候肚子會叫。。
把注意力集中在鬼鮫臉上的腮上,我刻意地避開鼬的目光。
一直以來都很忌憚這個人,因為他是殺害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讓佐助痛苦無比的元凶,傳說中的三色丸子殺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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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
鼬︰“丸子。”
我︰“哦。。”
假如真的和丸子店阪田老板說的一樣。。
有些僵硬地低頭看了一眼桌上光是看上去就 甜的三種顏色的球狀糯米制品,我咽了一口唾沫。
宇智波大少沉迷丸子揮霍家產最後變得家破人亡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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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蛋。”鼬用一種頗有禮貌的姿勢把盤子擺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剛才不是餓了麼。”
在不用寫輪眼的時候,他的眼楮是黑色的,整個人都仿佛變得柔和了。
。。。
長這麼帥,蛋還做得這麼漂亮,怎麼看怎麼。。。像變態。
不知道為什麼像鬼鮫那樣的反而更好接受一點,畢竟人家里外都是野獸型的。。
“你這樣的性格,一點都不適合這里。”宇智波鼬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把他一邊的劉海別在耳朵後面,長長的眼睫毛隨著他的動作顫動了一下。
“謝謝。。”被鼬的美顏閃到了眼楮,我忘記了吃東西,只是僵硬地道著謝。
。
嘩啦!
藥師寺天膳嘩地推門進來︰“鼬你做了煎蛋啊,看上去很有食欲的樣子。”他這麼說著,伸手拿起我面前的盤子把食物倒進了他自己的嘴里。
斜眼看著毫無形象的天膳,我有些心累地坐在椅子上沒出聲。
這家伙好像越來越放飛自我了,很久之前在水之國的那一陣子好歹也裝出了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的說。。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在下,做錯的是您。紅纓和破幻之瞳,”天膳看了一眼廚房里的鼬腰上的圍裙,挑了挑眉︰“那是。。。兩樣對伊賀一族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但是作為忍者,一樣拿的出手的忍術都沒有也太悲哀了。何況她體術一般。”鬼鮫有些煩躁地把他的盤子推到我面前,末了還補了一句話︰“重要的是,在別人餓肚子的時候搶食是不好的行為,天膳先生。”
這是。。要把他的食物讓給我麼。
感覺到一絲詭異的受寵若驚。。
鬼鮫,你真的覺得重點是藥師寺天膳搶了我的煎蛋麼。。
“嘛。。。”天膳沒理鬼鮫,一把攥住我伸向盤子里的螃蟹的手︰“該回家了,小姐。”
“哦。”我敷衍地答應著,伸出另一手企圖把螃蟹腿掰下來,根本懶得听他說話︰“那,這次要做什麼。又讓我做什麼拖延別人時間的任務麼。打雜什麼的我最適合了。”
“不難就是了。”天膳松開手︰“吃完就走吧,去水之國。”
所謂的回家是回水之國啊。
楞了半晌,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鬼鮫。
鬼鮫沒說什麼,低頭開始檢修鮫肌。
看來不是曉組織里的事情,去水之國是天膳自己的主意麼。
我起身︰“我知道了。”
“葵。。”一只手大力地拍在我的肩上,我被嚇得抖了一下。
“怎。。怎麼了?”回頭看著把手搭在我肩上的鬼鮫,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的臉色好差勁。
“沒什麼。”鬼鮫表情扭曲地憋了半天之後,嘴里只蹦出三個字。
“保重。”安靜了很長時間的鼬看了一眼鬼鮫,開口和我道了個別,語氣里帶著一種。。。人妻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正好在廚房,正好圍著那條花圍裙。
不管怎樣現在的狀況都太詭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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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任務要和暗部一起完成,地點在霧隱村,路程有些長。”中忍a整理著表格,抬頭看著全副武裝的魁梧的銀發男人︰“身體已經沒事了麼,卡卡西隊長。”
“啊。”卡卡西應了一聲,習慣性地緊了緊背後的刀鞘,目光還緊緊黏在親熱天堂︰“一直待在家里很無聊的。”
“卡卡西桑你用那樣的刀不會覺得有些短麼。”中忍b盯著卡卡西肩頭的武器:“而且這里還有粉。。。呃好痛!”
“粉色又怎樣啊!”中忍a還保持著打人的姿勢:“木葉第一技師就不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麼?你才幾歲呀,卡卡西桑是你叫的麼?給我放尊重點啊你這家伙!”
被人認為自己有奇怪的愛好了。
明明只是刀柄上櫻花的部分是粉色的而已。
卡卡西無奈地笑笑,想起了頗有戲劇性的一幕。
兩年前的這把刀,靜靜地躺在滿地的玻璃渣上,在被葵翻得一片狼藉的他的房間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卡卡西隊長。”
這次的任務是水之國。她的故鄉麼。。
“卡卡西隊長。”
卡卡西反應過來,看到面前一臉便秘的中忍a,下意識地把手里的書翻到了下一頁:“怎麼了。”
中忍a:“。。。”
中忍b:“我就說卡卡西桑在思春嘛你還不信。”
卡卡西:“思。。春?”
就算戴著面罩也很明顯麼。。
卡卡西用親熱天堂擋住臉,有些懊惱地搔了搔頭發。
自己成熟男人的形象在中忍後輩心里消失了腫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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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你之前要說什麼。”鼬拿起丸子咬了一口:“感情不一般啊,你和那個叫葵的孩子。”
“不是孩子。”鬼鮫臉色陰沉地齜著牙:“那家伙都十八了。”
“十七。”鼬淡淡地說著,刻意糾正鬼鮫:“天膳先生說過,她的出生年月是。。”
“無聊,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啊。”鬼鮫打斷鼬,摩挲著手指上戴著的印有“南”字字樣的戒指陷入沉思:“曉組織的計劃成功之後,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哼。”鼬面無表情:“真的無所謂的話,就不會再別人離開的時候叫住人家,然後還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鬼鮫有些咬牙切齒地伸手握住鮫肌:“鼬桑,你。。”
“秋刀魚?”鼬瞥一眼鬼鮫緊緊握著鮫肌的手,手上利索地做出了行動。
“搞什麼。。”鬼鮫皺眉看著突然端出一盤魚的鼬,臉上的腮都在氣得發抖。
鼬:“不要秋刀魚的話,刺身如何?”
鬼鮫:“。。。”
鼬:“刺身不喜歡的話,蝦呢?”
鬼鮫:“。。。”
鼬:“就算不喜歡我做的東西,你這樣也太沒禮貌了。”
鬼鮫:“。。感謝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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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買到了印著卡殿的t恤,但是舍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