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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嘮叨的,動听的人

    深夜,趙恪圈著申屠念相擁而眠。
    她很安靜,窩在懷里軟膚膚的,一點小動作沒有,但趙恪知道她沒睡。
    由那個吻開始,正常軌跡應該還會發生些什麼,溫吞的廝磨之後,她像軟糖一樣黏上來,沒辦法,這就是申屠念對趙恪的喜愛方式,生理性大于很多方面,從前是,現在依然是。
    她正預備服用“趙恪牌”解藥,通過和他肌膚之親而衍生出一種強烈的被需要感,從感官刺激到身體的歡愉,那種盡情發汗的暢快,快結束時泄了力氣的倦意,都不用怎麼努力就能一夜酣睡,比酒精管用。
    就是用這種方式即時性地沖淡一切壞情緒,她一直是這麼做的。
    只是當她殷勤貼上去,被某人打橫一個公主抱,打斷了心思。
    他很少這麼不解風情,申屠念想。
    趙恪很懂申屠念,就連她此刻在心里蛐蛐他的原話,他也能猜到一二。
    從他倆有交集起,趙恪就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或者說作用,他之于申屠念的作用。
    大部分時候他會欣然接受,滿足她同樣也是滿足自己,一舉兩得,何樂不為。最重要的是,對申屠念,他沒理由,也沒定力拒絕她。
    慢慢他發現不對勁,做愛或許是雙邊愉悅,但“喜歡”這件事,只是他的單人狂歡。
    申屠念迷戀他的身體勝于他的其他,或者說,她僅僅是沉迷于快感和性愛享受罷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生理性吸引。
    單戀折磨人,是真的。有陣子他心里懊惱,不情願次次叫她得逞,也試過壓抑一部分性趣,她勾他,他拒絕,就那麼一回,差點搞砸了。
    趙恪不知道,申屠念對“突發狀況”的接受度極高。
    他突然不肯配合,她不理解但接受。
    後來他想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不在乎,他是一個可替代品,她要或不要,沒差。
    趙恪裝完一次,被申屠念的“不偽裝的瀟灑”驚到,她點點頭,揮手轉身,真跑了,他追都來不及。
    那之後趙恪學乖了。
    不鬧了,還知道怎麼運用自己的吸引力,在她快要膩了的時候投機取巧,牽絆住她。
    那都是之前了。
    是在申屠念心里沒有趙恪的很久之前。
    現在,他拿回一部分主控權,和一點底氣。
    原因麼,總是有的。
    大概是因為這場愛情里,終于不再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
    “嘿。”他試探性地出聲。
    申屠念是沒睡,但也沒應,她今晚滿腹心事,卻說不出半個字。
    “申屠念。”他念著她的名字,修長好看的手正捏著她的腕子輕輕摩挲。
    這動作很曖昧,又拒絕她,又勾引她,真是妖孽。
    申屠念不太樂意地“哼”了一聲。
    知道她在听就好,趙恪親了親她的額頭。
    他想和她說說話,告訴她一些被時光吹舊了的細節,他想她應該知道。
    申屠念枕在他的胳膊上,額頭抵著他的頸窩,他一張嘴,下頜開闔的動靜傳到皮膚上,清晰明確,男人性感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存在感極強,她想敷衍都難。
    他開始扯閑篇。
    說起家里的小狗最近沒什麼精神,可能是因為她離開太久的緣故;說起那顆聖誕樹,松針散了一地,她下次再見到估計枝干都光禿了;說起臨起飛前在機場看到了彩虹,她若是見了也會覺得驚喜。
    這樣瑣碎的小事他說了許多,有點嘮叨,但溫暖,那話鋒打著圈繞,從北市過度到南城,繞回到那些熟悉的事物上。
    他說沉賢好像真鐵了心要追秦榛,頭朝南牆,誰勸都沒有;他說林子這個年不好過,大年參十團圓飯吃一半就溜了,一腳油門直奔遠方,最後在高速服務區被他表哥攔了下來,拎回家相親到年初五,一天見倆,午飯晚飯,安排的滿滿當當。忘了說,他表哥是退役賽車手,逮他一個業余在逃司機是綽綽有余;他說這群人里過得最舒心的當數周家寶,何止愜意,還越來越得瑟,因為婚姻幸福家庭美滿,輕輕松松羨煞旁人,這個旁人大概率是沉賢。
    申屠念半闔著眼,偶爾幾秒跑神,她心亂,思緒不受控的亂飛,只在他娓娓道來的音色里,一遍遍被拉回主線。
    他聲音好听,語調安心,連帶著故事都變得很動听。
    直到趙恪說起他家里的事,申屠念收起了一部分心不在焉。
    就像課堂筆記上被標記雙劃線的部分,他前邊鋪墊了這麼多,該劃重點了。
    他很少提及自己的家庭,因為申屠念從不過問,還附帶一種不想過多了解的調調,似乎“家庭”這個語境,在那她兒永遠是不願多聊的話題,趙恪知趣,他很清楚她在逃避什麼,他從不勉強她必須參與。
    今天估計是意外,申屠念想,其實這次從見到他的那一秒起,都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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