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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結婚嗎,寶寶”H

    謝天謝地,從進門到洗澡弄好,等真正到床上躺好,已經是兩小時後的事。
    他們相擁而眠,耳畔是彼此鼓噪的心跳聲。
    都沒睡。
    申屠念是過了困勁,趙恪不知道是為什麼,好像比她更清醒。
    她覺得不舒服,稍微動了動,小腹和他之間多了點空隙。
    下一秒,趙恪摟住她腰部的力道又緊了幾分,貼得更親更密,異物感也更明確。
    申屠念好像知道他為什麼睡不著了。
    腰間那物,頂了她一整晚,從進門時的擁抱,到後來樓梯牆角,洗澡時,還有此刻。
    她有些差異。
    趙恪算是很有自制力,照理說,他應該能自我調控好,然而……
    難不成是酒精緣故,申屠念有理由懷疑,今天唯一的變量就是他喝了酒,還喝不少。
    溫柔的撫觸揪住了男人的眉心,他垂下眸子,看向她。
    申屠念輕聲道︰“還難受嗎。”
    她小幅度套弄著,撫摸著可憐的無法釋放情緒的某物,問得好不天真。
    趙恪悶聲道,“……沒事。”
    申屠念這人吧,吃軟不吃硬,方才他沒皮沒臉膩著她的時候,她嫌煩,怪他不體貼,可他忍著難受說沒事的時候,她又心疼,覺得他委屈又可憐,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懷里的人突然翻身。
    她背對著他,後背貼緊他的胸膛,她小幅度挪動了一下,找到了正確契合的體位,然後,伸手將豎在股溝的那物調整到腿心,剛開始並不算濕,她抽腰送了送,活蹦亂跳的那根頂過兩瓣兒,頭部的肉冠剮蹭著敏感的陰蒂,她身子抖了抖,腹部像竄起了火苗,熱熱的,一股暖流自下涌出。
    她夾著腿,身體的律動沒停,腿心的濕意蔓延開來。
    到達一定的零界點,申屠念停下喘息,她將腿撐開一些,摸索著,手握著滾燙,緩緩送進身體里。
    要完成這個步驟並不容易。
    申屠念即將小高潮,要到未到的間隙,身體特別緊繃,才吃進半個龜頭,小穴死死咬住,再難挪動半分。
    趙恪也不好受,他含著她的耳垂,掌心輕壓著她的小腹,這個姿勢,中指正巧摸到那里發硬的陰蒂。
    他順時針打著圈,節奏逐漸加快,感受著她緊繃的背脊彎成蝦米狀,感受著少女的私處愈發高頻的吸吮,他知道她快到了。
    就在申屠念控制不住地顫栗中,嫩穴里的暖流兜頭澆在肉棒上,趙恪跟著一個激靈,那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興奮,他沒時間回味,而是借著這股滑膩猛得入進去,破開窒腔的瞬間,申屠念嬌聲呻吟出來。
    趙恪覆在她小腹的手掌一齊發力,前後都沒落下,直到她完完整整地吃下了“他”。
    吃完就完了。
    他沒再動,摟著她的腰,兩具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任誰都沒辦法將他們分開。
    這一晚上,他的目的似乎只是佔有她。
    申屠念突然懂了他的反常。
    空氣靜了許久,久到她以為他會不會睡著了。
    “趙恪。”
    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他應得很清晰。
    還沒睡,申屠念咬了咬下唇,好半晌才開口︰“趙恪,我爸爸他……那個,你們見面聊了什麼。”
    她問得也是亂七八糟。
    她想問爸爸有沒有為難他,答案顯而易見。
    然後她換了個方向,問他們這一晚上都聊了什麼,給他整這麼破防。
    趙恪听到了。
    听到以後,又一陣沉默。
    他想著今晚的談話內容,其實從酒店出來,他在腦海里復盤了無數次,申屠周正的神情,他不怒自威的臉,看向他時審視的目光,以及那幾個足夠刺穿心髒的尖銳問題。
    尋常父母想要了解的常規問題,什麼家庭背景,學校工作,父母如何如何,他一概沒提。
    申屠周正今晚的第一句話。
    ——我就不繞彎子了,我了解到你有過一次訂婚史,也曾經攜未婚妻高調出席母校校慶晚會,相當于公諸于眾,關于這部分,想听听你的說法。
    趙恪心里一震,毫無防備的,一滴冷汗落下來。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能說什麼。
    說白兮嬡是女同,說他們之間沒有超過朋友的感情,說他們不過是為了應付雙方父母才走這一步。
    說他帶著白兮嬡現身南城高中校慶博眼球是有意為之,說他想借著曾經校友的嘴把這個消息帶到申屠念面前,說他兵行險招就是為了刺激申屠念回國。
    可這些,說破天了只能是他拿婚姻當兒戲,期滿父母,是他城府深重,對他的女兒千般算計。
    趙恪什麼都不能說,他無話可說,只能一杯又一杯的罰酒灌下去。
    申屠周正一個問題把趙恪撂倒,這之後他再問什麼,趙恪答得勉強,倒是懊惱喝酒的樣子,流露出幾分孩子氣,逞能,毛毛躁躁的,顯得很不聰明。
    到後面連辜安平都于心不忍,滿酒的頻率變緩了許多,不只是怕了申屠念事後找他麻煩,還是真覺得趙恪有點可憐。
    申屠周正是管理著幾百人的上市公司執行長,千人千面,再精明強干的人在他跟前都得露怯,更何況一個涉世未深的小輩。
    申屠周正看著眼前喝得臉紅脖子粗的人,除了莽撞,想不出什麼更貼切的詞,竟不如上一次見面給他的印象好。
    給個及格分都是手下留情。
    趙恪或許沒細心留意,臨結束前,申屠周正還是喝下了趙恪在開頭給他倒的那杯酒。
    只是酒杯放下,申屠周正緊跟著一句話︰“你是小年親自領到我跟前的,她長這麼大這是頭一次,我不舍得駁她的心意。既然她定了你,除了接受我沒有別的選擇,但是趙恪,我對你仍然有所保留,這一點希望你清楚。”
    趙恪認真听完了,盡管腦袋一團漿糊,可申屠周正的一字一句都跟刀子似的往他臉上砸。
    他這才恍然,申屠周正對他的背調想必是詳盡到不能再詳盡,什麼家世什麼近況,一清二楚,而這些在旁人眼里的優勢,加分項,在申屠周正這兒連個點頭都要不到。
    人根本不在乎你混得如何,事業上有什麼成就,父母是多大的官職。
    從頭到尾他的唯一衡量標準,只有申屠念。
    他女兒喜歡,你或許是千金是萬兩,等到哪一天他女兒不喜歡了,那你在他眼里是一文都不值。
    趙恪听明白了這一點。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說什麼都多余。
    說他多麼深愛著申屠念,說他會一輩子對申屠念好,這種空話,申屠周正怕是半個字都懶得听。
    有一瞬間,趙恪甚至能理解申屠周正,他對這個未來岳丈,除了敬和懼,沒有別的負面情緒。
    理解歸理解,難受也是真難受。
    *
    申屠念等不到回應。
    她心急,扭過身體面向他,隨著這個動作,原本身體里緊密相連的某處突然失去溫熱包裹。
    趙恪從腦內復盤中回過神。
    他皺了皺眉,似乎不高興她這麼草率的抽離,男人翻身,身體微微騰空,輕覆在女孩白皙身體上。
    成年男性健碩的身型幾乎完美覆蓋了她的,除了交纏的四肢隱喻這一場雲雨。
    趙恪的左手穿過她的膝蓋窩,再高高抬起,申屠念害羞地哼了聲,卻依舊順從的摟緊他的肩膀。
    比少女腕部還粗的性器再一次強勢破入,他入得慢,飽脹感一點點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寸,溫柔,卻也煎熬。
    申屠念嬌聲催他,想要快點,再快一點點就好。
    趙恪找回了一點自信,他勾唇,眼眸里的笑意閃耀,調整著身體的節奏,沉腰聳臀,是她要的“再快一點點”。
    申屠念喜歡的這個節奏,沒一會兒,身體就布滿了浪漫的粉紅色。
    她摟緊趙恪,親吻他的臉,小嘴特別甜,說好喜歡他,要跟他永遠在一起。
    那話一說出口,深陷其中的某物就發酵似的脹大了一圈,撐得她又滿足又恐懼。
    申屠念緩緩吁了口氣,還沒調整好氣息,身體里的異動仍在持續。
    還不夠,好像還不夠。
    完全打開之後還在探尋更幽謐更深刻的點,他想要的想佔據的還遠遠未到。
    申屠念嘗試著放松自己,沒什麼用,尤其在他有意無意頂到某一處嫩肉時,花芯瘋狂蠕動,比從前任何一次都強烈的咬他,含裹他,又害怕吃不盡興,一口一口特別的急切。
    趙恪被她夾得也不好受,兩鬢沁出密汗,沿著面部輪廓滴落在她的胸口。
    申屠念張了張嘴,她想說夠了,可以了,可話到嘴邊,變成無數聲嬌吟。
    像一場敞開心扉的邀請。
    這次的高潮尤其漫長,他故意細磨慢送,不給緩沖時間,一波接一波,沒完沒了的觸電般的痙攣感,潮水般的熱涌被堵在花芯深處,無法釋放又無法消解。
    申屠念第一次如此……充實。
    真的過份飽和了。
    整個人浸泡在無數愛意里,甚至削落了對高潮感知,她覺得私處麻麻的,連心髒都麻麻的。
    當白光閃過腦海,男人的吻落在額頭,申屠念听到趙恪聲音,忽遠忽近的,朦朧的,似真似幻。
    他喊她寶寶,小乖。
    他對她說︰“我們結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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