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三個字,威力不亞于原子彈。
一個小時後,身穿黑短裙,腳踩高筒高跟皮靴,披著黑長直的甦蘭時,出現在“囚”門口。
熟悉的泊車小弟笑嘻嘻上來幫她停車,甦蘭時實在沒心情,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踩著硬底長靴快步朝酒吧入口走去。
酒吧內依舊人聲鼎沸,勁歌熱舞。
甦蘭時冷眼掃過借酒發瘋的人群,與調酒師打了聲招呼,就越過人群徑直朝SVIP包廂走去。
包廂門是虛掩的,門縫透出明亮的光,隱約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動。
甦蘭時在門口站定,深知這扇門後面,正有洪水猛獸在等著她,可她不得不將它推開。
深吸口氣,她捏著門把手,輕輕往前一推。
SVIP包廂,其實是一套面積不小的套房,有寬敞的大廳和各種小的娛樂室,當然也有設備道具最齊全最專業的調教房,確保客人在包廂里能玩得盡興。
此時,包廂的大廳里,聚集不少人,甦蘭時站在門口稍微掃一眼,就看見長沙發前的地毯上,跪趴著一男一女,正是給她打電話的柯哲宇和他的新主人。
“su來了。”有人率先看到甦蘭時,忙開口提醒其他人,然後眾人便齊齊朝門口看過來。
甦蘭時捏了捏手心,沉默地走進包廂,順手將門關上。
坐在最中間長沙發上的傅珩,目光越過眾人直勾勾看向她,語調懶散地說︰“這麼慢?”
甦蘭時沒有回話,只是靜默地和他對視。
原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認出她就是su。
一把懸在甦蘭時頭頂的劍,終于落下來,“刷”地把甦蘭時插個對穿,關于她的最大的把柄,果然被這個男人發現了,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甦蘭時想知道傅珩的目的,就只能過來。
與她的緊繃相反,傅珩看起來心情很好,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喝一口,才拍拍身邊的位置,對甦蘭時說︰“過來坐。”
眾人立時起哄,被喊顧少的年輕男人叫得最大聲,質問傅珩︰“這才幾天,你居然和su女王這麼熟了?”
傅珩沒理他,目光始終落在甦蘭時身上。
甦蘭時在原地猶豫幾秒,才抬腳朝他走去,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 噠聲響,引得更多人將目光落到她身上。
對性癖特殊的騷M而言,甦蘭時這一身的打扮無疑是最致命的性吸引,在場的好幾個人,光是看著她那雙長靴,都能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
甦蘭時就在這堆如狼似虎的目光中,走到傅珩身邊,緩緩坐下。
傅珩近距離打量她的妝容和衣著,再回想一下在家里看到的那只清純乖巧的小白兔,笑意更深,問︰“怎麼不穿那條白裙子?”
甦蘭時有些無語,沉默幾秒,說︰“和這里不搭。”
很正經地幾個字,卻把傅珩逗樂,只見他一個人哈哈哈地笑了半天,把其他人都笑得莫名其妙,顧少忍不住問︰“傅珩,你笑啥?”
傅珩收斂笑聲,反問顧少︰“你不覺得su挺幽默的嗎?”
眾人內心︰哪里幽默了??
甦蘭時看一眼傅珩,又看向前面地上跪趴著的兩個人,問︰“叫我來做什麼?”
顧少覺得自己終于能插上嘴了,說︰“我們都很喜歡你,叫你來一起玩啊!”
甦蘭時︰“……”
她知道肯定不是玩這麼簡單,要不然柯哲宇和他的主人就不會被弄得這麼慘,柯哲宇看起來有點頹,沒什麼精神,他的主人似乎暈過去了,身上衣冠不整,顯然是被收拾過的。
身邊的傅珩沒有開口,而是遞過來一包煙,問︰“來一根?”
甦蘭時隨即想起那晚傅珩教她抽煙的模樣,以及最後他含住她的煙嘴的畫面,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認出她,卻裝傻地逗弄她。
見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傅珩很自然地拿起打火機給她點上。
他這一舉動徹底將周圍的人鎮住了。
從來都是別人給傅總點煙,這是第一次看見傅總給人點煙!
甦蘭時也不裝了,熟練地夾著煙,連抽幾口才停下。
這種被傅珩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的讓她很不舒服,可一時又沒能想出好的對策來,只能靜觀其變。
傅珩好整以暇地從桌面的道具盒里,挑選出一根膠質的短鞭,試了試手感,才將短鞭遞給甦蘭時,說︰“看到地上那兩個沒?去抽一頓。”
甦蘭時皺眉︰“為什麼?”
敷珩笑里藏刀,說︰“試試你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