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學 > 奇幻玄幻 > 龍墜二─龍誓 > 第十六片龍鱗 龍誓

第十六片龍鱗 龍誓

    這樣還不夠,白又用力抽回劍,隨手甩掉劍尖的血珠。
    更多鮮血濺上韶央的臉及衣服,韶央瞪大眼,卻不是因為眼前的情況。許多記憶的碎片涌入本就混亂的腦海,這就像有人同時對自己述說上百個故事,她無法完全理解,卻被迫想起所有細節。
    她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她與幽冥的愛恨情仇,甚至是最後閻天汐微笑送走自己的那幕。
    「不要……」韶央听見自己喊著閻天汐的名字,嗓音破碎。「為什麼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要……」
    一直沒有發出聲音的唇瓣慢慢勾起笑容,因為對從白手中救下愛人而松了口氣。接著他的身子一歪,安靜落到韶央懷中。
    明明被劍刺到就會消失,韶央卻緊緊將閻天汐抱在懷中,試圖用身體將愛人掩住。她無法冷靜思考,只想用盡一切不讓閻天汐受到傷害。
    這幕當然被白牢牢收進眼底,她嗤笑道︰「笨蛋不管過幾世都是笨蛋。」
    下一瞬,一道黑影彈開她揮下的劍,震得白後退幾步。來者的攻擊快狠準,彷返卻飪桃丫謾0眨眨眼,發現眼前赫然站著厲鬼之首。「你!竟然膽大到敢來到閻王殿的地盤!」
    知道自己打不過白帶來的部隊,卿也不戀戰,揚手便丟出一顆黑色的球。大量濃煙自球中迸發而出,使白和追兵嗆咳連連。卿來到韶央面前,二話不說便扛起閻天汐一邊肩膀。「快點,沒時間讓你磨磨蹭蹭的!」
    卿的話如一盆冷水澆灌,讓韶央勉強恢托卸  黃鶩獻叛痔煜 永搿br />     他們踉行了幾步便被卿拉入壁側隱藏的通道,又在黑暗中又拖又拉行了一段距離。這段路崎綺黃講 緩米擼  沓 潭瓤梢緣彌 僑斯ギ 淶摹V徊還撬  洌 質俏 危br />     韶央再度想起過去在橋上自己也是這樣扛著閻天汐前進,只差在這次有卿幫忙。時隔多年,好像很多事情都重復著一再上演,而自己卻不自知。
    好不容易,前方燃起了鵝黃的燈光,赫然是一處平坦的洞穴。「我去阻斷白的路,你們在這休息一下。」丟下這句話後,卿便沒了影子。
    暫時安全後,韶央終于可以好好檢視閻天汐的傷口。雖然閻天汐已無青龍的加持,冥使的合程度依舊不可思議。他的傷口已經止血,完全看不出剛才受了多重的傷。或許也該感謝這個傷口,才讓韶央恢土思且洹br />     出發前,孟婆贈予韶央一個百寶袋,外表就像普通的側背包。管這個袋子並不比傳說中能無限放置物品的袋子,仍舊有比外表大兩倍的空間。韶央先取出一些毛巾替兩人擦拭血污,又在閻天汐頸後墊了摺疊起來的毛巾充當枕頭。
    她嘗試替閻天汐補充水分,但又無法想出不讓他嗆到的方法只好作罷,好在閻天汐此時悠悠轉醒,甚至像未受過傷般坐起身來。「你別動太快!小心傷口!」
    閻天汐低頭摸了摸傷口,彷吩謁伎莢趺錘匱虢饈駝庵皇歉觥感∩絲 埂br />     「閻天汐,我想起來了。」在閻天汐準備說出荒唐的理由之前,韶央搶先說道。「你的血,讓我全部都想起來了。」
    閻天汐對孟婆湯免疫,這也間接使他的血液生免疫作用。閻天汐的鮮血,便是孟婆湯的解藥。解藥一直在身邊,卻是用慘痛的代價才取得。
    韶央的話果然讓閻天汐猛然抬頭,這個動作果然牽動傷口,讓他眉頭皺了下。他預期會得到韶央的罵,可迎接他的卻是背部的溫暖。
    少女輕輕從後頭環住男子,下巴底在肩頭。「我好想你。」
    寥寥四字,卻跨越了一世的思念。
    閻天汐閉上眼,感到眼眶濕潤。他知道,他努力那麼多年,一直在等待這刻。管沒說出口,可閻天汐知道韶央已經听見他的回答。
    他也是,一直都很想。
    醒後,他一直都是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才克制自己不要逾越界線。他多想緊緊抱住摯愛,訴說自己的愛慕,可這一切在少女喝下孟婆湯後都成了奢望。他知道孟婆湯是他親手下,自己沒有資格後悔。
    可他,可他一直都──
    「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久的苦。」閻天汐終于找回沙啞的嗓音,低聲答覆少女的想念。
    「沒關S,已經都沒關S了。」少女帶著濃濃的哭腔回道。「我們在一起,都活著,這樣就好了。」
    還不夠。
    韶央感覺到自己手背覆上一層溫暖,是閻天汐的手。「我們會平安回去,處理完白之後,我要堂堂正正把你介紹給父親。你將會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伴一生的對象。」
    他知道說這些都太早,可就是因為情況危急,才必須將這些可能沒機會再說出口的話語傳達。他必須慎重處理這份感情,不重蹈父母的覆轍。「白韶央,無論你的父母是誰,身分為何,我都想要你成為我的伴侶。」
    而為了這份感情,與父親反目成仇他也不在乎。
    管閻天汐沒說出口,可心靈相通的韶央已經听出這句話的意思。
    這讓空氣稍稍凝固,兩人也沉默了數秒。
    「閻天汐,你恨你父親嗎?」躊躇了很久,韶央終于小聲問出口。「對你來說,十殿閻君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閻天汐注視著牆面,久久不語。
    就在韶央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一聲細語飄散進空氣中,被她捕捉。「我想,我是恨他的。」
    「我不肯姓薛,便是為了與他作對。可這對他來說只是蟻區區反抗,甚至不足為他注意。他自始自終都把我握在掌中,而他的確都控制得很好。」這些事閻天汐一直都知道,只是他選擇視而不見,認為過個十年、二十年,自己終究能逃脫父親的掌握。主動說這些事就像是將故意扒開已經結得堅實的痂,往傷口的深處不停挖掘。「閻君擁有控制轄下冥使的權限,甚至隨時都能讓我們去死。」
    韶央曾听白說過這件事,但從閻天汐口中再度听見卻覺得事情更加嚴重。
    「可我會去對抗。」閻天汐回過頭,對上韶央的眼神。「我現在終于明白這是不對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不應被把玩在掌中。」
    「這樣的覺悟很好。」不知何時,卿月已經倚在牆邊看著兩人。她把玩著手中的菜刀,漫不經心地笑著。「要是李薰禾早點理解到這點就好了。」
    卿在兩人身邊坐下,開始大口飲著腰間的水袋。「雖然追兵暫時解決掉了,我們也不能休息太久,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你們究竟知不知道白想做什麼了?」
    由于長期被追殺,這個問題韶央還真沒好好想過。在一路的旅行中,她偶爾可以查見一些蛛絲馬,但卻無法將這些細碎的線索拼湊。
    「慢慢來,或許你可以先從講述發現什麼開始。」卿像老師般慢慢引導著韶央思考,好像他們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清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看見前一天好好在茶館的生魂,隔天卻成為追殺我的厲鬼。」韶央忽然想起厲江靖,那個很久之前的故人。當時她不顧規定,擅自引動玄武的力量想拯救好友,大家都只記得她犯下的錯,卻沒人懷疑為何有人好好的就變成發瘋的厲鬼。「我想,是白的杰作。」
    卿點頭,肯定韶央的推論。「白從那時就在試驗如何把生魂變成厲鬼,厲江靖的朋友是她第一個成功的實驗品。現在的她已經能在一瞬間就把大量生魂變成厲鬼。還有呢?」
    「她的統鸝峙祿姑喚 !股砦 嘀髦 壞難痔煜 鞫 遄 !附餼鋈鏨袷拗 骱螅 哪勘昕峙祿嶙 岢黽隻 母喜悖 簿褪簽るゃbr />     「閻王殿。」韶央異口同聲說道。「可是閻王殿要怎麼……」
    韶央猛然噤聲。
    她知道,在場的三人都想到了。
    由于這個計畫實在太過離譜,甚至異想天開,導致她從未想過這件事。
    若大量生魂在同一時刻變成厲鬼,以往袢Σ嗣鶘甭鏡難滯醯畋囟 崠舐遙 絞焙蚰切┤昊嵩趺窗歟棵揮猩甑撓內ヂ只嵩趺囪br />     卿嚴肅的點頭,肯定韶央的想法。「白想把幽冥的所有生魂都變成厲鬼。」
    這便是,白對閻王殿的最終報汀/article>


新書推薦: 囂張大小姐又被狠狠懲罰了(futa) 萬人嫌她又失敗了(h) 春夜覬覦 頂風作案,霍律師入夜對她上癮 八零嬌寵︰改嫁全能糙漢 和竹馬參加友情修復綜藝後 啞石 系統罷工後萬人迷會翻車嗎 邪王獨寵︰王妃太凶殘 神算萌妻︰傅太太才是玄學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