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妖還趴在馬桶上吐,本來就縴瘦的身體這時候看上去更是格外的脆弱。
傅野走進來後,並沒有沒出聲,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暗光浮沉。
被身旁的人看得有些發毛,甦妖擦了擦嘴巴,強撐著站起身來。
她看著眼前鏡子里的傅野,悠悠開口,聲音虛弱得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你進來干什麼?”
傅野還是不說話,看著她光潔的臉龐,想著這張臉也許也對傅一言也一樣笑得嫵媚,心里有抑制不住一股怒火。
他伸手捏住甦妖的下巴,逼著她抬頭與自己對視,“這話我倒想問問你,你跟傅一言在干什麼?”
听他的話,甦妖就知道他不信任自己,冷笑一聲,奮力甩開了他的手,後退幾步,反問他:“有什麼好問的,你不都是看到了麼?”
傅野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猛地把她按在牆壁上,順手拿下牆上的花灑,打開——
冰冷的水從頭頂上直直灑下,頃刻將她全身淋了個透徹。
甦妖被突如其來的水花濺得一個激靈,緊閉著眼,下意識揚手要推開傅野,剛伸出手就被牢牢攥在手心,“甦妖,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樣的賤貨,既然嫁給了我,就給我老實一點!”
甦妖被淋得狼狽不堪,卻也清醒了不少。
她胡亂抹掉臉上的水,被陷害的憤怒,還有害怕懷孕的驚悸,讓她情緒有些失控,大吼道︰“老實你媽呢?你有沒有長腦子?是外面那個女人在陷害我!你見過這麼大張旗鼓地偷情嗎?還剛好被你們逮到?”
聞言,傅野緊抿著唇,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花灑落在地上形成一道水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剩下靜靜的水流聲。
他身上也沒有避免地被水淋濕,白色的襯衫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有些誘人的勾引。
甦妖臉微微一紅,暗諷自己為什麼這時候還能沉迷男色,連忙撇過頭去。
見傅野還是一直不說話,她干脆把他的沉默當做是對自己的不信任,身體的難受和心里的氣一起涌上來,說了句氣話,“大不了就離婚吧。”
離了婚,那些風言風語就由她一個人來抗,傅野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名譽受損,這樣自己也不欠他的!
“離婚?”傅野冷哼一聲,看著她的眼楮,那這兩個字又咀嚼了一遍。
“對,離婚。”甦妖無所謂地聳肩,一臉無畏,“反正我們的婚姻,也是稀里糊涂,荒唐得很,你也有你的白月光,不如干脆離婚,我們兩清,誰也別拖累誰。”
傅野嗤笑了一聲,語氣很是不屑,“像你這樣在窯子里長大的女人,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麼別的本事麼?”
他直起身子,眼楮直直地看著還抱著馬桶,隨時準備吐的女人,“離了男人,你能怎麼生活?”
甦妖也毫不示弱地回看著他,“那就找下一個男人唄!傅先生,你可不知道,這也是很多女人都沒有的大本事呢!”
“真夠不要臉的。”傅野臉色一沉,伸一只手撐住牆,將甦妖框在自己的懷里,慢慢逼近她的臉,“不知道,同樣不要臉的甦媚的消息,你還想不想知道?”
兩個人越靠越近,傅野說話的氣息都撲灑在甦妖的臉上。
她心下一驚,又有些心煩意亂,艱難的側過頭,急忙道︰“原來你真的認識甦媚,快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傅野突然松開她,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想知道?可以。”
他一頓,就著姿勢審視著她精致的側臉,“接下來,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懂?”
甦妖眼神沉了沉,咬牙點了點頭。
傅野滿意地笑了一聲,收了手,眼楮看向衛生間的門。
門外的記者都還沒走,隱約能听到些說話的聲音。
他沉思了一會,心里突然有了對策,丟給甦妖一條毛巾,讓她先擦擦臉,“趁記者還都在,你和我一起出去,演一出戲給他們看看。”
“演什麼戲?”甦妖皺起眉頭,有些猜不透眼前這人的想法。
“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