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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薄情書生郎 第116節

    說實話哥兒和男人外表沒什麼兩樣,柳應渠有時候自己也不能分辨,他一直把沈清梧當做男人一樣,想起來能生孩子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看向沈清梧,沈清梧一本正經的盯著飯碗里的菜,他笑了笑︰“清梧和我都還不著急。”
    沈清梧低頭臉紅,他本想私下問問柳應渠,怎麼顏台一來你就要出去了,現在被譚大娘這一問,倒是把沈清梧問住了。
    沈知水和陶然成親後,他和柳應渠去參加了喜宴,還沒到一個月的時間沈知水就懷孕了。
    現在沈知水在陶府就是第一要緊的人,沈清梧和他是兄弟,打上門看了幾回,沈知水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就覺得沒以前尖銳了。
    當然兩個人還是斗嘴。
    “你科舉本就沒多少時間和清梧親近,現下有時間就該好好和清梧在一起。”譚大娘說道︰“在府上靜養不是靜養了,還要去外面。”
    “這去外面看看風景總是好的。”柳應渠心想他怎麼不想了,他想的不算。
    皇帝非要他去,他總不能跑了,再者待在家里,這顆腦袋可就沒了。
    譚大娘吃完有些失望她回屋了。柳應渠還餓著,還在飯桌上吃雞腿,又吃了一塊鴨肉。
    “清梧,多吃些。”柳應渠給沈清梧夾了青菜︰“美人就應該多吃些青菜,你一天天都是大魚大肉的。”
    沈清梧一听這話,想掏出自己的小鏡子來照照,他發現今日沒帶小鏡子,他只能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腰︰“是胖了嗎?”
    “沒胖,就是想你多吃些青菜。”柳應渠真覺得老婆不愛吃青菜之類的就喜歡吃肉,每頓都是大魚大肉。
    沈清梧看在是柳應渠的面子上勉勉強強吃了這根青菜。
    柳應渠盯著又給他夾菜了。
    兩個人吃完飯難得在花園里走走,起初這院子里也是光禿禿,的種下了乘涼的大樹,連著栽種了幾株月季,還有些沈清梧叫不出名字的花。
    他心里琢磨著文人的府上總不能是光禿禿的,就喊了花匠栽種了一些。
    “顏台今日來找你是不是和你靜養有關?”沈清梧讓周圍的奴僕都走了這才問道。
    他可不信柳應渠出門走走這鬼話,鳳眸上挑。
    “有些差事要辦。”柳應渠心想沒準洗清了舅舅身上的泥,還能給老婆掙一個詔命。
    這事可不能讓,這詔命越高越好。讓一些宵小見著了沈清梧就不敢動他分毫。開開心心,張揚的做著小少爺。
    等掙上詔命又可以歇會兒,柳應渠安慰自己。
    “有危險麼?”
    柳應渠沒說實話︰“就去外面看看,我有事就給你寫信。”
    沈清梧踢了踢石板上的小石頭︰“娘說的事,你怎麼想?”
    這生孩子的事,柳應渠下意識去看沈清梧的肚子,沈清梧臉上立馬就爆紅,他捂住肚子,他剛捂上又覺得不妥,明麗的臉上看上光彩奪目,瞧著就貌美如花。
    “我不知道。”柳應渠含糊道,他移開了眼神,耳尖還有些紅。
    沈清梧悶悶的踢石頭,也不說話。
    “現在的產婆怎麼樣,醫術如何,我還沒有了解。我總要去看看書去問一問,才知道這事該怎麼辦,我不想你受苦。”柳應渠低聲說︰“也不想就因為什麼就把你給丟了。”
    “你就是書呆子!”沈清梧聞言有些好笑,心里卻是高興起來,像是有羽毛輕輕的拂過一樣,讓他整個人就變得很柔軟。
    只要輕輕的一戳就能凹下去。
    以前男人要孩子哪還有去問夫郎的意思,要什麼去了解這方面的事,沈清梧就沒听過這事。
    “幸好是你當了我的相公。”沈清梧笑著想。不然可能當上從六品修撰還不至于把他休棄了,舅舅一垮台,估計早就撇清了關系。
    “你想要孩子?”柳應渠去看老婆。
    “自然是想的,你以後去上值,還有個小的玩。”沈清梧大大方方的。
    柳應渠沒話說了。
    夜里兩個人努力了一把,再加上真是上值時間太早了,回來也沒什麼精力,兩個人都沒好好親熱。
    柳應渠又回想起了李掌櫃的書,用了兩三頁。
    沈清梧鳳眸充滿了霧氣,在他背上狠狠的劃出了痕跡。
    柳應渠正待叫水。
    沈清梧捂住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
    柳應渠湊上去听。
    “生孩子……生孩子……”
    柳應渠看著沈清梧的樣子,覺得怪澀的。
    他叫了水進來,老婆還抗拒。
    柳應渠這三日也沒現下功夫來,給小伙伴們說了一聲讓他們幫襯點,小伙伴們很靠譜,紛紛表現包在他們身上。
    譚老二早出京城了,前幾日譚老大也屁股尿流的跑出了京城,一听沈憂出事再加上在京城上實在沒有門道,他就帶著家人一起回清水縣。
    “柳兄,你買的什麼書?”焦鳴問道。
    “閑來無事就看看,這是關于產婆和產夫的書。”柳應渠有些不好意思。
    陶然一听︰“你家有了?”
    “沒,先了解著。”
    小伙伴們聚完後,陶然悄悄的去書店也買了幾本,美滋滋的回家去了。
    他家知水還懷著身子,他是該好好了解一下,以前倒是從未想過,這哥兒懷孕也辛苦,他也要當一個好父親。
    “你傻乎乎的笑什麼?”沈知水在院子里看見陶然,放下手中女紅。
    “就想你啦。”陶然跟柳應渠學的,這小子特會裝傻充愣賣乖。
    沈知水唇角上揚。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酒樓受到了影響,但還兜得住。柳應渠低頭收拾自己的小包袱。
    沈清梧吃著桌子上的葡萄,他走上前來想要賢妻良夫一番,表現一下︰“柳郎,你坐著我來。”
    柳應渠被推著勸著坐到了椅子上。
    他就看著沈清梧把他的包袱里的東西全拿出來了,放了很多的干糧和肉干,還有一壺超大的水,還嚴謹的放了一把匕首,接著開始放銀票……???
    放了一張又一張。
    把整個包袱都放滿了,他還覺得不夠︰“羅羅,你給這包袱繡上幾針。”
    等蔣羅羅繡完就形成了一個內包,沈清梧把銀票放在里面藏著。
    “帶那麼多東西做什麼,帶把匕首防身,帶點干糧和水,其他的用銀子買!”沈清梧邊收拾邊說。
    咱有的是錢。
    柳應渠心中十分感動。
    老婆,我如花似玉,貌美如花,人見人愛的老婆。
    “這樣就妥當了。”沈清梧收拾完了,他覺得一點也不難,瞧柳郎還很滿意。
    蔣羅羅徹底麻了。
    次日一早,柳應渠痛苦的起了一個早床,在沈清梧額頭上親了一下就帶著自己的小包袱走了。
    顏台帶著自己的大包袱在京城門口等著。
    這幾日他已經因為給柳應渠求情也被昭烈帝停職滾回家了,這明面的借口已經找好了。
    他看見熟悉的身影高興道︰“柳兄,你終于來了。”
    兩個人爬上馬車,顏台看見柳應渠的小包袱,心里覺得柳應渠太輕率了。
    兩個人坐到江南郡的邊界,柳應渠一路上睡過去的,顏台一路上忐忑不安,時常擔心自己的腦袋,常常在夢中驚醒。
    這馬車是昭烈帝派人駕駛的,車夫把他們送到江南郡後就無情的駕車離開了。
    柳應渠去找了客棧先住著,顏台也把包袱放下了,江南郡的街上熱熱鬧鬧的,柳應渠去買了一份江南郡的地圖,他們到達的地方叫做永安縣。
    這地處江南郡和海朝郡的邊界,縣令已經在這位置干了三十年,因為政績平平一直沒有升官。
    柳應渠看這里繁華依舊,熱熱鬧鬧的,秦樓楚館也多,柳應渠走在街上就看了不下于四處。
    顏台︰“這永安縣看上去沒什麼問題。”
    陛下讓他們重點查看永安縣。
    柳應渠坐在大街上叫了一碗餛飩,顏台也坐下來叫了一碗餛飩。
    “好 ,客人馬上來。”
    顏台吃了一口覺得不好吃,難怪這餛飩店的人這麼少,他擱置了筷子,柳應渠低頭認認真真的吃。
    “店家我有事想問你。”柳應渠放了一兩銀子。
    店家臉上立馬熱情起來了,一看柳應渠空蕩蕩的碗,心里更是舒服了,十分樂意和柳應渠說話。
    “公子請問。”
    “我听說江南郡這幾年出了大災,怎麼這街道連一個乞丐也沒看見。”
    “一看公子就是外地來的,其他地方不知道,永安縣這處是把流民,乞丐,貧民放在外城,就是貧民窟里。禁止他們進來的,怕是帶了病。”
    柳應渠應聲︰“店家,這地怎麼走。”
    “公子,那地方髒得很,你這樣的貴公子去那地干什麼。”店家還是給柳應渠說了。
    柳應渠把銀子遞給店家,他笑了笑︰“其實我也稱不上貴公子。”
    他記得很清楚,他曾經吃過只有幾粒米的湯水,住的房子還會漏雨,在書院里沒銀子的時候就是吃著咸菜和飯度日,他仍然記得。
    他應該是貧民窟的人。
    店家愣了一下。
    永安縣的外城和內城完全不一樣。這里的街道還是歷經災難時的樣子,房子還是破爛的,牆塊倒在地上。剛下過雨,地上烏黑黑的污漬還有很多混在一起的液體,整個地方都是臭烘烘的。
    在還未倒下的牆體下還有幾個人靠在牆壁上,那甚至不能稱為是人,面如饑瘦,靜靜的沒有動彈,只有從偶爾的胸膛起伏中還能發現這人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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