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用】二十四

    也許全怪心眼太小誤解太多,或者真就是控制洗腦也說不好,要麼胡亂歸結給“人和人本身就不一樣”好了,反正這個人和誰都不一樣。
    但心髒怦怦跳。
    大概被耍了多半被演了絕對被糊弄了,可心髒不爭氣的怦怦跳。人得活下去,總得放任心髒怦怦跳。
    直起腰勾著頸,高度剛剛好。可以摸摸頭發踫踫鬢角揉揉耳朵,曲起指節滑滑梯似的從鼻梁一路滑到下頜唇角。兩眼眨了眨,可能本意是想板起臉的,但最後也只是笑,他說小朋友,這就被哄好啦?這就不生氣了呀?真的假的嘛。
    你說假的,然後張大了嘴在人側頰上咬了口,留下一圈泛著光的口水印。
    然後就親接著就做,沒能來得及下餐桌。
    好像這是天底下再正常不過的事,一如每個深更半夜披霜冒露的再見面。被扣著椎枕壓著背脊,貼的極近類似只爭朝夕。鼻尖頂鼻尖牙齒磕牙齒,舌頭從那里攪到這里,親吻的很色情。
    撫摸揉擰的也不惜力。從肩胛到肋間從脖子到胸口,襯衣下擺被蹭高。對面當即眼神微妙,眉角抬高唇線抿緊,半笑不笑。話沒說出口,可刻在腦子里的哎呀哎呀哼哼唧已然全自動播放,響的要命听的鬧心。半扭著轉身慌慌忙忙的躲,被攥著小臂捉回去。衣服外的手壓後背衣服里的手捏著摳,這個人隔著衣服埋頭咬你。
    起居室餐廳廚房三盞大燈全開,發尖輕晃都閃光;暮色深邃落地窗簾沒拉,虛虛實實映照出些影。直不起腰無處借力人向後躺,腳踝打顫磕的桌腿砰砰響。
    前襟七顆扣子系六粒,六粒白蝶貝母被動作拉扯,浸濕的衣料被牽引帶著研磨。手背指節時不時在衣縫里露個邊,腕臂抻勁在布料上凸顯起落,吮咬濡透的深色液跡貼著乳頭,看上去突兀的寡廉鮮恥。
    被隔著濕漉漉的布料彈了一指頭,你哆哆嗦嗦倒在桌上抖。男人起身兀自抬手,指腹蹭了一下嘴,把半透明的縴維毛屑抹干淨。記憶中的吸頂燈色調偏暖光線溫和,現在刺眼到直逼的人滾淚一滴連一滴。
    擦擦淚摸摸臉,順勢歪著腦袋解扣子。慢條斯理,類似展示。揪起前襟指尖一頂,兩扇門襟落下去,剝出一點點你,再繼續。衣扣泛著潤澤的光,捏在手里那麼那麼小,像顆即將被徹底碾碎的金平糖。
    從上數一二三,連帶最頂端本就沒系的,一共敞四粒。胸口起伏帶著襟縫開合,襤褸不整你仰臉對著人喘。視線垂的又低又暗,衣冠赫奕對面笑了笑,繼而下意識皺了眉頭擠擠眼。
    出于本能立刻扭身,剛挪兩寸,登時被擒了只腳腕倒拎著拖回去。襯衣扣子沒解全,在桌上挫的亂七八糟勒著肉,接著半個屁股都懸空。你推人一把說發什麼神經呢是要去拿眼罩。架了兩腿上肩扭頭用牙咬,這個逼說れдロ然後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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