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霄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從那個令他討厭的弟弟身上轉移,即便每次假期他都要跟那個扯嗓子大叫的小孩相處,他幾乎都當對方不存在。
在國外的最後一年,沈執霄開始讓人拍秋綏的照片解悶。
他看著秋綏一天比一天高,臉上的嬰兒肥消去了,出現在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沈執霄心里的情緒愈加暴漲,甚至分化當晚夢到自己成功找了秋綏,那些曾出現在秋綏身邊的人都變成了他,每一個。
秋綏勾著他的肩膀跟他道歉,靠在他身上哈哈大笑。
那都是照片里,秋綏對其他人做的事情。
沈執霄分化結束時還沉浸在自己的夢里沒有走出來,催化了第一次易感期,為了找秋綏,爬陽台跳下來劃傷了腿。
分化成為alpha之後,沈執霄心里對秋綏佔有的欲望變得更加強烈,這是出于alpha骨子里的基因。
他所有想法開始被放大,曾經每一張拍到其他人跟秋綏一起入境的照片都開始令他情緒失控,失去理智。
他不再滿足于隔著照片看秋綏,剛回國上學被限制自由的那段時間,開始讓人找秋綏的聯系方式,給秋綏發短信,花錢從別人手里買到擁有秋綏微信的帳號開始窺探秋綏的朋友圈。
比照片更鮮活的秋綏出現在了沈執霄面前,他不再幻想著自己成為站在秋綏身邊的朋友
他要成為秋綏唯一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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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惹,差了點字數,明天雙更補
第77章 幸運(二合一
這個念頭在沈執霄的腦子膨脹, 回國逐漸穩定後,沒了限制,他開始嘗試偷偷尋找秋綏。
第一次隔著距離看到秋綏的瞬間, 沈執霄幾乎抑制不住沖上的欲望, 但秋綏的身邊總是站著朋友和同學,沈執霄只能嫉妒地尾隨在他們身後, 看著他們開玩笑打籃球, 最後一起走進秋綏家的小區。
他當時並不能待太久, 第二天就不甘地趕回了海市,以免被他爸發現不對勁。
秋綏上高中的時候身形比初中要更加挺拔有力,寬大校服外套穿在他身上變得修身有型,外套領口上的脖頸低頭時,總是在日光下彎著一道近似完美的弧度,沈執霄真想親手去觸踫這個地方。
他已經連續好幾次來到溪城,然而卻只敢尾隨秋綏, 因為幾乎不等沈執霄想做什麼,他就得回海市繼續應付他爸。
但即便沈執霄這麼謹慎, 偷偷去溪城的事情依舊敗露了。
因為在溪城把跟蹤秋綏的人撞骨折, 沈執霄當晚被他爸提回了海市管控, 沒再找到去找秋綏的機會。
照片已經無法再滿足沈執霄膨脹的欲望, 無法親眼看到秋綏的每一天都在催化他心里的情緒,最終導致他提前進入了易感期惡化。
沈執霄也那時候從主宅搬進了江邊的公寓治療,但即便這樣,他的上學和生活依舊被嚴格看護。
直到一年過去那些人才逐漸撤出公寓, 轉為遠程監控沈執霄的舉動。
他沒再嘗試找過秋綏,但短信里發給秋綏的消息已經多到數不勝數。
沈執霄開始籌劃。
籌劃他跟秋綏不會有任何阻撓的,順理成章的重新見面……
垂眼注視著眼前認真听他說話的秋綏, 沈執霄撫在他腦後的手指微微顫抖,輕輕地提起唇角貼在秋綏的唇邊,最後輕聲細語地說話︰“我真幸運。”
我曾經愚蠢、偏激,能夠得到你的原諒,成為你的戀人,我真幸運。
秋綏感受著唇邊沈執霄有些發熱的溫度,睫毛有些靈動地眨了下,在對方走神間發力懟親了下沈執霄的唇,看著對方反應不及的驚愣神情,有些得逞的挑著眉低笑說︰“你知道就好。”
他說著,望著沈執霄有些呆的樣子,覺得對方這個樣子格外好逗,沒忍住手欠去撓沈執霄的下巴,使喚地說︰“趕緊把你偷拍我初中的照片拿出來,看看拍得好不好看。”
秋綏初中的照片被沈執霄分到了另一個加密相冊里,秋綏上次打開的只是沈執霄回國後新建的相冊,他沒想到沈執霄初中開始就找人偷拍他的照片了。
他初中的時候不會穿搭,還有點非主流,完全是黑歷史!
沈執霄感受著秋綏的觸踫微微滾動喉結,終于有些回過神來,沒有第一時間听使喚,而是收緊擁抱秋綏的力道,把他們之間的空隙完全拉近,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像一只激動的大犬,動作有些熱切地去親秋綏的臉頰、鎖骨,將秋綏的皮膚磨得通紅,最後又被秋綏捂嘴拍腦袋。
臨近沈執霄的易感期,家里的營養劑不夠用了,秋綏計劃著準備好沈執霄易感期時要用的東西。
沈執霄易感期比平時要難纏,弄起來也猛,完全不分時間,秋綏跟沒睡似的迷迷糊糊,更別說起來吃上正常飯菜,只能一起喝營養劑。
市面上的營養劑有很多種口味,但對秋綏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只能勉勉強強給自己挑幾個喜歡的口味。
買了營養劑,他又挑了幾支抑制劑,雖然不怎麼用得上,但還是要備著。
準備結賬時,秋綏看著收銀員掃東西,又有點局促尷尬地從收銀台下的便捷貨架上抓了幾個盒子一起結賬。
牽著他的手站在身後的沈執霄看到幾瓶潤∣滑瞬間燎起一股火來。
秋綏感受著沈執霄的熾熱目光如芒在背,強裝鎮定地靠在他肩膀上解釋的說︰“易感期的時候要用,家里好像沒有。”
沈執霄听著他說話的聲音,微微滾動喉結低嗯了聲,表情看不出什麼問題,心里卻想這只能在易感期的時候用麼?
秋綏看著那幾個盒子裝進購物袋里,圍巾下的脖頸熱得一片紅,但如果不買的話,到時候他就完蛋了。
燙手的購物袋被沈執霄提著帶回來了家,秋綏趁著對方準備晚飯的功夫,把幾個盒子帶回臥室放在了床頭櫃第二格,心說這些應該足夠撐過沈執霄好幾次易感期了吧?
他盯著盒子上面的標語兀自羞恥了會兒,頭昏腦熱地拉上抽屜,而後開始檢查家里的通風淨化系統以防萬一。
他還關掉了家里所有的陽台窗和門。
小洋房院外就是小道,在二樓陽台干點什麼那邊都能看見。
秋綏晚上洗漱完看著路燈通明的小道,覺得到時候還得把窗簾拉上……
他思考間,身後傳來一道低低的“寶寶”。
一雙手從身後擦過側腰攬了過來,剛從浴室出來的alpha渾身散發著熱氣,像沒骨頭一樣從後面環抱住了秋綏。
他下巴抵在秋綏的發頂,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清晰地傳遞過來令秋綏條件反射的感到後脊發麻。
他呼吸重了一瞬,緊接著就感受到沈執霄的雙手不安分地伸進了睡衣里,沿著他肚皮一點點滑過勁瘦的腰腹去踫到了胸口的皮膚。
秋綏登時心神錯亂的炸開了毛。
他耳朵臉頰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掙扎地用手肘懟了下身後的沈執霄 ,力氣並不是特別的大。
沈執霄品出了一絲欲拒還迎的味道,偏頭去咬秋綏的耳朵。
這兩天除了接吻兩人什麼也沒干,好幾次擦槍走火都輕飄飄的揭過了。
秋綏不好意思主動,覺得有點羞恥,每回都等著沈執霄忍不住動手,結果對方一直在等他的示意。
縱欲和臉皮,秋綏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沈執霄禮貌了兩天今天看到秋綏買潤∣滑,終于憋不住了,一邊扯咬著秋綏的耳垂一邊順著秋綏的胸膛摸到鎖骨沿著領口去踫他的後頸。
秋綏挺直的腰板條件反射的一折,身體微微劃出了一道彎曲的弧度,肩膀也跟著塌了下來。
他沒忍住低哼了聲,有點腦熱地低聲說︰“你、你干嘛……”
沈執霄听著秋綏有些抖的聲線,渾身熱血沸騰口干舌燥,說話的聲音也變成有些暗啞︰“寶寶……”
他一邊叫著一邊松開秋綏敏感脆弱的耳朵,埋頭去親秋綏的耳後,沿著一片滾燙的皮膚往後吻。
秋綏的心像是有爪子在撓,整個人又癢又軟。
沈執霄還在邊親邊含糊不清地喊他,尖牙劃他的腺體,尖銳的觸感讓秋綏只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推拒。
alpha的動作一頓,收起牙輕輕地舔、吻了下,攬在秋綏胸前的手安撫地撫摸。
秋綏看著陽台外面行人有點羞恥地往後退,呼吸有些急促的低聲說︰“你……別弄了。”
沈執霄埋在他後頸上反對地搖頭,有些粗硬的發絲擦過腺體針扎般刺癢。
秋綏正準備伸手去扒沈執霄亂動的手,忽然就被對方一只手收力抱緊,竟直接騰空抱了起來。
踩空的感覺令秋綏心跳頓時空了半拍,手足無措地要去抓沈執霄,不過很快他就被對方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