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曜去了趟章尾山拜訪舊友。
九幽下的燭龍,是他為數不多存世至今的舊友。
鐘山之神燭陰,本該不飲不食不休,可此刻幽冥鬼魅死寂的九幽下,燭陰陷入了沉睡。
明曜立于章尾山巔,透過迷障俯視六界眾生,他眼神如神 般冷漠。
“燭陰睡著了,這方世界是如何運轉的呢?”
他原以為自己的情魄丟失是閉關出了問題,可是燭陰也陷入了沉睡,甚至,出現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
明曜拽出了天道,此處天地變幻,他肆無忌憚破開覆壓此方的劫雲,天道只能鎮壓這方天地,他師承蓮座之上那位神 ,天道壓不到他身上。
“你搞的鬼?”
天道不語。
明曜也不急,他召出仙劍斬了幾道靈脈,仙魔妖三界靈息倒流混亂,終于逼得天道開口。
那道聲音難辨雌雄,自四面八方而來︰“你又何必遷怒與我,情魄是你自己抽出!”
什麼叫遷怒,明曜根本沒覺得自己在生氣,他活了太久了,喜怒都在萬年清修中磨盡。
天道還沒那個膽子騙他,明曜于虛空撕開一道口子,章尾山之上劫雷轟鳴。
他手中仙劍化作流光飄散,將劫雷劈散,明曜信步閑庭踏入虛空,任由天道在身後震怒。
不知為何就是看這個天道不爽。
明曜掐指一算,該去找一下他的小徒弟了。
彼時陸鸞玉體內蜃樓絮作祟,與裴霜靖廝磨在一處。
裴霜靖在靈碑後甩出禁制,隔絕了一切聲音,他面上泛紅︰“非要在這嗎,你別急……”
他想制住陸鸞玉的動作,陸鸞玉這情潮來的洶涌又古怪,至少也得先回去,在這怎麼行。
陸鸞玉背靠著那塊九州修士名錄,蹭得烏發散亂,唇齒間溢出難捱的呻吟,師尊哥哥阿靖一通亂叫,裴霜靖嫉妒得咬牙切齒。
她已經听不清裴霜靖的聲音,清心鈴在兩人糾纏間落到地上,鈴音清脆,陸鸞玉清醒幾分,下意識要去抓那清心鈴。
裴霜靖以為她得了清心鈴就會醒過來,往她手里一放,誰知陸鸞玉嗚咽著就要將清心鈴伸入衣襟。
裴霜靖瞪大眼︰“做什麼!”
面前的陸鸞玉桃腮泛紅,杏眼半眯,已然神志不清。
她另一只手帶著裴霜靖的手握上雪乳,乳肉從交纏的指縫溢出,裴霜靖不自覺使了幾分力,看那乳肉被揉得泛紅,乳頭腫起又被按壓進乳肉。
那只清心鈴沿著起伏的腰臀蹭下去,裴霜靖只能隔著薄衫看那鈴鐺會被放到何處。
清心鈴到底有沒有用,那群禿驢是不是騙了陸鸞玉,為何陸鸞玉踫了那清心鈴反倒把腰扭得更歡了!
他哪知道陸鸞玉只覺得踫到這鈴鐺就能緩解燥熱,神志不清就要把鈴鐺塞到最瘙癢燥熱之處。
裴霜靖被聞著她身上幽香,頭暈目眩,可理智尚存,他咬牙要將人綁起來帶回雲浮再說。
誰知陸鸞玉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四肢糾纏著他,流水的穴在他腹上蹭。
裴霜靖沒辦法了,他認命地將手伸進去,女子的小腹柔軟,裴霜靖手指不過在上面揉按兩下就讓陸鸞玉癢的往後縮了縮。
“你自己纏著我,又躲什麼?”
陸鸞玉的手指還撫在穴口,裴霜靖帶著她的手指刺進去。
“清心鈴在……啊啊!”
指尖猝不及防踫上那鈴鐺,蓮紋擦過敏感點頂上花心,陸鸞玉渾身一顫,一小股水液將清心鈴打濕,被吞得更深。
裴霜靖面色通紅,他怎麼會知道陸鸞玉把這鈴鐺塞進穴里了!
放都放了,裴霜靖索性灌了靈力,那鈴鐺開始變燙發顫,被裴霜靖的指尖一次次頂到深處,鈴舌震顫,穴里的水都堵不住,順著鈴鐺縫隙流出。
穴肉被震顫的鈴鐺鞭笞,陸鸞玉咿呀叫著,小腹一陣陣緊縮,她不受控地張開雙腿,讓敏感的蒂珠在裴霜靖的腰腹磨蹭。
進是裴霜靖足以罩住她的胸膛,退是巨大的靈碑,她被困在這一小塊地方,詭異的安心。
陸鸞玉雙眼迷離,伸出舌尖引裴霜靖去吃,裴霜靖失神吻了下去,驀地舌尖一痛,舌尖被咬破了。
陸鸞玉應是嫌這血味道惡心,軟舌將裴霜靖推拒出去,朱唇一路游移到他頸側,穴心被刺一下她就要咬裴霜靖一口。
裴霜靖想起她那高潮就要咬點東西的怪癖,將手指抽了出來,逼得陸鸞玉抬起頭求吻,他方才掏出陽具,碩大的頭部頂在穴口,不顧里面震顫不止的鈴鐺,一寸寸頂入。
陸鸞玉吃不住,抽著氣哭︰“不行,不行,要先拿出去……”
裴霜靖吻住她,舌頭模仿陽具抽插著唇舌,陸鸞玉話也說不出,嗚嗚哭著,被迫吞下兩人交纏的津液,喉間不住滾動,嗆得難受。
上頭不放過她,下頭也把她逼到了絕處,那鈴鐺被頂到一個從未到過的深處,陸鸞玉睜大了眼,淚順著鬢角滑落。
好漲,好麻,好癢。
那鈴鐺震顫的幅度不大,但是出奇的癢,被頂到宮口,那處嘟起來的肉被鈴鐺撞上,陸鸞玉渾身如被烈火熾烤。
本來應該癢的,裴霜靖 得太用力了,每次都退到穴口再撞進去,臀尖被撞紅了,像熟透的桃兒。
肉棒每次撞進去,那鈴鐺在宮口和龜頭之間震顫,連裴霜靖都爽得頭皮發麻,更別提被 到噴水的陸鸞玉,她身體與鈴鐺一樣顫得厲害。
陸鸞玉的唇舌終于得了空閑,她被放在裴家家袍上,那淵龍吞月紋磨得她腰背泛紅發疼,她伸手想抱住裴霜靖脖子離開那花紋,卻沒有力氣。
她哭鬧著不舒服,裴霜靖卻以為是她嫌不夠,只埋頭苦干,將陸鸞玉小腿抬至肩頭,要她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怎麼 進她的穴里,把她軟爛的逼穴 得水液翻飛。
兩人沉浸在無邊情欲中,不想禁制空中突然被撕開一道口子,陸鸞玉眼見那處禁制走出一個月白身影,嚇得穴中不住痙攣,夾得裴霜靖低喘著射在她穴中,濃稠的精液全都灌到了宮口處。
裴霜靖額頭抵在她肩頭,喘著粗氣,有些不解︰“怎麼了?”
陸鸞玉手還插在裴霜靖發間,勾勾纏纏,她淚眼迷蒙地看向裴霜靖身後。
“阿靖哥哥……”
“看什麼呢,若是我再來晚點,你識海都要被心魔佔據了。”
那道聲音朗潤低沉,與裴霜靖的聲音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