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福︰“剛才你帶的隊,帶我們都翻船了。”
“那是意外。”
“你去年都輸了李澤——”
“那也是意外。”劉戧忙打斷。
王元孫一听,給兄弟插兩刀,“我同意換隊長。”
劉戧不可置信看向親兄弟,用目光譴責王元孫,又去打感情牌,“咱倆這麼多年出生入死過來的,全班就我和你關系最好了,你現在說換隊長……王元孫你還有良心嗎!”
許多福在旁邊看戲,心想劉嬌嬌你這台詞比教坊的女主角痛罵渣男夫君還要入木三分。
王元孫︰……
冷漠冷淡,“你想輸給李澤?”
“去年李澤怎麼笑我們的?”
“今年還要照舊?”
好一個三連質問,劉戧被創的快要撅過去,此時許多福給王元孫點了個贊,面上不顯,站出來打圓場,裝老好人,也學會了茶藝,說︰“劉戧當隊長也行,不然這樣,我做隊長,他當副隊長,去年是輸了,但失敗是成功之母,劉戧還是有些失敗經驗的……”
什麼話,要是之前劉戧肯定得不干,現在听了‘隊長’職位可以保住,雖然是副隊長,副隊長也是隊長嘛,當即是行行行一口答應。
yes!許多福心里高興握拳,給小同桌眨了下眼。
拿下。
嚴懷津小小弧度的笑了下。
他們這個‘水軍比賽’是從寧武六年開始玩的,寧武五年時,大家學會了游泳,七月份的時候還像是劃龍舟一樣的玩法,只是比快慢,李澤水性很好,當他們教練,不過王元孫很不爽。
許多福在旁邊恨不得這倆打一架,打完以後就別陰陽怪氣嘰嘰歪歪了。于是就有了‘比賽’——這可是王元孫和李澤每一年光明正大較量的時候,還有在水里‘互毆’機會。
前兩年王元孫都給輸李澤了。
這也沒辦法,李澤可是水邊長大的,家里干這方面,從小耳濡目染,王元孫才學了多久,水面作戰那是李澤主場舒適區。
王元孫越戰越勇,現在已經為了贏,可以插劉戧數刀。
許多福心里搖搖頭感嘆︰劉嬌嬌你錯付了哦~
臉上神色卻是很飛揚快樂的。
劉戧不挨刀,他怎麼做隊長!
寧武八年時,雙方拉人玩團隊賽,是一整船,十個人對十個人,兩方衣服顏色不同,有劃船的、有‘弓箭’手,還有單兵可以偷偷下水繞後摸到他們船上,用木刀‘殺’人。
李澤說︰兵不厭詐,兵法,問王元孫懂不懂。
反正去年真的很大火藥味。
今年四月天氣熱一些劉戧就坐不住要開始訓練,許多福突然奇想,說團體作戰變個玩法,船可以做的小巧一些,每個船兩人一隊,還可以找條地形復雜的河……
李澤一听應戰,船是小船,更靈活好玩了,每個人管船還要作戰,個人玩法娛樂性大大增加。
眾人都同意,于是制作船。
王元孫與李澤不對付也是樁樁件件事情積累的,像是季淮恩被好友孤立斷交那會,李澤和季淮恩玩的好,後來季大人功成歸來,班里傳言定是李澤知道鹽政案真相——李家作為剿水匪主軍,李澤知道內情也很正常,提前拉攏季淮恩,交朋友不是真心,心機深沉等等話。
班里這麼傳。
季淮恩動搖了些,倒不是說和李澤斷交,而是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相處。本來跟王元孫沒關系,但王元孫路過李澤桌子過道,時不時冷笑嘲諷兩句李澤機關算盡得到這個下場,李澤自然是回敬回去,你以前又能好到哪里,同我一樣有什麼好說的。
戰火一觸即發。
太子殿下震怒,罵了全班。
一個個都是傻乎乎的小屁孩,朝廷機密要事,孤都不知道內里詳情,李澤一個小孩,如何知道李家作戰部署,知道季大人如何查鹽政。鹽政案剿水匪,背後牽扯巨大,四氏族地頭上,危險重重,李澤就能料到季大人能平安回來了?李家更不可能向稚子泄露機密。
……此事之後,李澤和王元孫不一樣,不是選擇冷凍孤立全班,而是和全班‘握手談和’,保持著‘君子之交淡如水’,對誰都平平不錯能聊得上來,但交心的沒有。
在班中繼續如魚得水,只是李澤有鋒利一面了。
全在水軍比賽中對付王元孫了,王元孫一輸,李澤嘲笑的話更刻薄,王元孫便放狠話來年等著。
許多福感嘆︰小王輸的可憐啊。
但今年不一樣,今年他是隊長,不能輸。
這幾年下來,李澤手段更圓滑還用計謀挖牆腳,凡是早前比賽中亮眼的,李澤都能挖過去——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像是仲子銘仲子欽倆堂兄弟都能分開陣營,仲子欽跑到李澤那兒去了。
周全也去了,季淮恩對李澤有愧,李澤也利用上,要季淮恩跟他當隊友——最初是這麼搞的,但李澤在水軍作戰上有個人魅力,去年之後今年再度比賽,實力強悍的都願意選李澤。
畢竟十四五的年紀,好勝心正強,大家誰願意輸啊。
雖然太子殿下很好,但是他們想贏。許多福當時听見了,能吐血,幾個意思?給他發好人卡嗎?孤的團隊就不能贏嗎,肯定不是他的鍋,一定是劉戧。
劉戧在陸地上作戰是班里前二——他和王元孫不相上下。
但在水里,許多福即便是朋友都得罵一句︰菜還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