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唐哲安就看著路遠明震驚的表情,這表情毫無疑問取悅了他,他就叉著腰哈哈大笑。
    路遠明詫異的看向了唐哲安,這種狀態的唐哲安他是從未見過的,淡然,冷漠,眼神中有著一種超越凡塵的高高在上的那種漠然,仿佛天神正在看著的造物,以及對的造物下達任何命令,包括末日審判的命令一樣。
    路遠明真的是有些震驚了。
    唐哲安淡然的雙手抱著後腦道︰“若到了臨界復活成怪物的事件前,你都還沒有回來的話,我會派人去抓一些游蕩匪徒,帶著他進入這個混合序中,解決掉序空間,讓他成為序超凡,而他八成,不,九成九會異變,到時候再殺了他,再度從其腐爛的尸體上析出序來就好了……是了,下次可以這麼測試一下,說不定復數混合序就是需要這樣一次一次的讓人融合變異,這才能夠完全混合在一起呢?”
    這里是……精神病院!?
    阿爾弗雷德就笑著搖頭道︰“不,主啊,您想差了,這不是幕僚,這是您吩咐下去工作的員工,您的幕僚是類似我,或者類似物質世界各國高層那些,他們才是您的幕僚,所謂的幕僚和員工的區別是,幕僚分享您的權柄與榮耀,而員工只需要听從命令即可……您若是無法理解,那就將幕僚認為是門徒,而員工則是我作為門徒而招募的手下。”
    路遠明也覺得理所當然,所以他就點頭道︰“行,我理會得。”
    路遠明總覺得這五個融合了部分的序有些危險,他問道︰“你做這個實驗是干什麼呢?總有原因或者想要達成的事吧?更何況我若長時間沒回來,你們又沒解決掉這個混合序,讓其變成了怪物怎麼辦?”
    “所以在你回去這段時間,我帶人去擊殺了五頭超巨型怪物,將其大腦帶了回來,然後以攪拌的方式混合在一起,等待其析出序來,想要看一看能否將這些序融合在一起,現在這些大腦還沒徹底腐爛,所以只有每梢鑰吹叫潁 衷詬嫠呶醫  蠐腥諍顯諞黃鷳穡俊br />     同時,路遠明听到了房間門外傳來了無數嘻嘻哈哈,又哭又鬧的聲響。
    路遠明漸漸有些明白了,他仔細想著,然後又問道︰“可是我並不是各國高層的上級啊。”
    阿爾弗雷德依然恭敬的鞠躬道︰“這是我的榮幸,吾主。”
    路遠明就更是疑惑了道︰“可是那也是人類文明凝聚體啊,和這個混合序有什麼關系呢?”
    阿爾弗雷德是真沒想到路遠明反應這麼激烈,他連忙安撫道︰“不,主,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您不工作,而是您不要去具體進行某個計劃的細節工作,我這麼說吧,比如之前您提到的全面提高工時工薪,具體執行時……您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知道,您要說您沒資格,或者能力不夠什麼的,但是有幾個條件是只有您可以達成的,第一,維護包裹月球的奇詭生物,沒有您,那生物就是巨大威脅,第二,您可以對抗來襲的任何不可名狀大敵,第三,只有您在,才可以有著英靈殿,就這三條無法替代的條件,您就必須得是名義與事實上的領袖,若不如,人類在無比危險的宇宙深空中就是找死!”
    若是將視野拉大,從這房間里脫離出來,就可以看到這是個佔地不小的精神病院,而在精神病院的最外大門匾牌上有文字。
    “已經事實上是了,同時,主啊,我敢斷言,物質世界各國已經開始暗中商談取消國家和民族界限,統一以人類為名義來組建新的政權,類似于人類共同體,或者是人類統一政府那種,然後一旦全部人類進入月球中,會立刻以統一政府名義開始組建政府,而您必將是名義與事實上的領袖!”
    路遠明仔細看向了這五團序的中間位置,他說道︰“有部分連接在一起,但是五團序依然還是大部分獨立。”
    不可名狀,不可理解。
    這里面的邏輯鏈毫無問題,一環扣一環,只要理解了唐哲安這個測試的邏輯,那麼這確實是有可能做到的,不過……
    房間牆壁,地面,乃至天花板都被軟泡沫所覆蓋,同時他發現自己渾身穿著一件奇怪的衣服,他的雙臂被這衣服從內部給纏住,他無法將手臂從衣服里取出。
    路遠明就茫然的搖頭,阿爾弗雷德就攤開手道︰“這就是我所說的意思了,主您難道想要再回學校去念上五年新的專業嗎?那時估計您知道該怎麼做了,但是也比不過這個領域里的頂級頭部專家,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這個領域的頭部專家去做呢?”
    “至于測試的第二個目的就是人類文明凝聚體了!”
    “這是!?你看得到序?”路遠明立刻問道。
    他太瘋狂了吧?
    這是正常人能夠想出來的辦法嗎?
    唐哲安就高昂著頭顱道︰“看不到,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其做實驗,之前從你這里確認了有序存在,你還記得你在那地鐵站下給我看過的序嗎?我確實看不到那序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看得到你從什麼地方取出來了,大腦……或者說怪物可能存在的思考器官的地方,這其實也是一個很合乎邏輯的推理,所有的序其實就是有秩序的信息,而大腦不管是對我們,還是對動物都是思考器官,那麼依照推理,怪物的腦袋和大腦里有序,這就很好理解了。”
    “做實驗啊,我告訴你啊。”唐哲安哈哈一笑,剛剛那種完全無視一切道德,一切生命,一切法律與規則的漠然已經消失不見,他興高采烈的道︰“這個實驗有兩個目的,一是為序超凡未來的進階做測試,你也知道,單純之序以序而上到達極限就是靈,和那不可名狀等同,但這只是單一之序,那該如何變化為復數之序呢?如何成就大統一理論中的四大基礎力合一呢?答案我不知道,所以才要測試與實驗,而混合序就是這種實驗的開始。”
    笑過之後,他這才正色說道︰“這次我就不陪你進去了,一是混合序到底有多危險我心里沒個底,若是沒有你,那我也必須硬著頭皮上了,不過現在不是有你了嘛,二就是你的目的是去到物質世界,這個我也沒法去,便是有你的場域包裹,萬一你需要戰斗或者高速機動,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大威脅,所以這一次你單獨進入,相信以你現在的實力,任何序空間對你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路遠明立刻就說道︰“這就是我的意思啊,我就是需要這樣的幕僚啊。”
    阿爾弗雷德就對著有些目瞪口呆的路遠明微微鞠躬道︰“主啊,有力量者自當有其地位,若是不然,這社會就會有隱患,而且有力量者越是強大,這隱患就越是巨大,若是有力量者是不可替代的,卻又不給其地位與權柄,那麼這個社會就會崩壞,這其實就是政治領域的核心。”
    接著下一瞬間,路遠明眼前一變,他出現在了一個白色房間中。
    路遠明遲疑著指向了混合序問道︰“就靠這個?”
    “不,是靠人類文明凝聚體!”唐哲安哈哈大笑道︰“目前為止,除了你可以游走于暗物質世界和物質世界以外,就只有人類文明凝聚體是貫穿兩界的,可惜你能夠去到你肉體所在的物質世界,而這條時間線,唯有人類文明凝聚體既存在于暗物質世界,又存在于物質世界,處于降維過程中,所以你要去到上面,就必須要借助人類文明凝聚體,通過其貫穿特性去到上面。”
    路遠明遲疑了半響,才發出了疑惑道︰“你現在……”
    第十二章 ︰瘋狂的混亂
    路遠明確認了自己所處環境是精神病院里,而且他似乎被當成了某個重癥精神病人。
    但這就很奇怪了,這次的序空間和以往兩次都是不同,他進來居然是直接被關入在病房里,最奇怪的是,他的衣服變了。
    “不,還有我的體型也變了,我不是三米七的高度嘛?”
    隨著路遠明產生此念,他的身高立刻在眨眼之間恢復到了三米七的高度,同時他的靈魂體體表外浮現出了金紅色全身鎧甲來,至于體表包裹的束縛裝直接就被掙破了。
    這就很奇怪了,路遠明確認了他之前的身軀絕對不可能是三米七,那就不是他的身軀,而當他認知到了這一點時,他立刻就恢復了三米七的身高。
    “莫非,這個序空間完全是以認知來決定一切的?不,不能夠思考……”
    路遠明沉思了片刻,他也是看過不少電影漫畫什麼的,好半天後終于想到了一個最靠譜的可能。
    這個序空間會迷惑進入者!
    讓其失去以前的記憶,變成類似失憶者那種情況,接著投入到了這個精神病院的房間里。
    這個序空間應該是類似解密的那種,要在自己失去記憶,無法確認這里是序空間,也沒有序空間的認知情況下,解開什麼謎題,或者逃出這個精神病院。
    精神病醫生是高危工種,而且是極高危的那種。
    這醫生的力量非常巨大,甚至完全都與其體型不符,按照路遠明的估算,這力量至少有三到五噸左右了,不過自然是拉不動路遠明,反倒自己差點被拉摔在地,路遠明立刻就要揮手將其拋開,但就在他揮手的一瞬間,他周身仿佛凝固在了水泥中一樣,周邊的一切都凝聚了起來,化為巨大的阻礙力阻擋他繼續用力,這力量同樣非常巨大,路遠明用盡現在他的全部力氣才慢慢移動了幾毫米。
    路遠明想著這一切,然後他看向了黑暗深處被綁在床上的一個人,因為被綁得非常嚴實,所以一時間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路遠明打算走近一些時,床上的人發出了聲音,是一個男聲。
    但之所以有這麼不合理的事情發生,就是因為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啊。
    所以剛剛那個精神病醫生才會說出類似忠告的話語來,這估計是其精神病醫生的職業習慣,也是因為路遠明所代表身份的原因吧。
    路遠明立刻不動了,就順著醫生的力氣拉出了房門外。
    以前路遠明看許多動畫或者電影,不管主角多麼有理智,但是只要說出了超過現代社會科學範疇內的話,比如外星人,怪物,鬼怪什麼的,那麼精神病醫生全部都表示不信,否定,大談科學什麼的,不管主角所說的話多麼符合現實,多麼邏輯自洽,甚至給出了一些可查探的證據,電影里和動畫里的精神病醫生就像是自己有病一樣,反正就是打死了都不信。
    路遠明就打算將大門拆開來,忽然在這時,這關押重型精神病患的大門居然慢慢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醫生服裝的男子小心的走了進來,他似乎壓根看不到路遠明那必須低頭再低頭的龐大身軀,只是立刻就對路遠明道︰“來,快點跟我來!”
    在看過去時,路遠明也想著他所知道的精神病與精神病醫生的各種信息,好歹他是現代人,而現代二十一世紀的2024年,早已經是資訊大爆炸的時代,各種信息只要想要去搜尋,除了從未出現在網絡上的,不然總是可以搜索到一些殘留。
    路遠明正想要隨口回答,並且走向那狹窄的窗戶看看,然後下一瞬間,他站在了一條街道上。
    而隨著路遠明頂著這磅礡巨力移動了幾毫米,那幾毫米的空間居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絲絲裂痕。
    (……那裂痕還在原地,透過裂痕看出去就是一片虛無,莫非是這序空間在阻止我暴力破開?必須要跟隨‘劇情’來行動?不然這序空間就秒秒鐘碎給我看?倒不是不能夠破開,但是這樣一來我是會直接掉回銀行金庫里?還是掉到外面的那些不可名狀中?)
    精神病醫生是非常容易變成精神病的,而其高危傾向就來自于此。
    路遠明便跟隨醫生走著,邊思考唐哲安所提到的序空間條件達成的五大類別,分別是擊殺扭曲的怪物,到達某個指定地點,達成某人或者某些人的願望,一定時間內幸存,以及獲得某個物品。
    精神病醫生那怕是說著相信精神病人,要將其治好的話語,但是這是一條鐵則,那就是精神病醫生絕對不能夠相信精神病人所描述的那瘋狂的一切,不管那有多麼邏輯自洽都不行,因為一旦相信了,那他們就離自己變成精神病不遠了。
    (是到達某個地點嗎?還是達成某人或者某些人的願望?總不至于是獲得某個物品吧?最不可能的應該是擊殺怪物或者一定時間內幸存了,畢竟序空間不允許我發揮出我全部的力量來……)
    說話間就拉著了路遠明手臂,而且這個醫生還拿出了鑰匙,以及憑空做了一套解開束縛服的動作來,接著他拉著路遠明就往房門外走去。
    (從這一路的信息來看,我在這序空間中的身份應該是一個作者,為了體驗真實,特意花錢買通了精神病院中的一個醫生,然後混入其中來傾听那些最嚴重精神病的胡言亂語,而現在這就是第一個,據精神病醫生說有五個他挑選出來的病人,每個病人可以傾听或者對話六十分鐘,而五天後我就可以離開……看來真是存活一段時間這樣的達成要求了,現在要開始尋找這個序空間是否和人類文明凝聚體有什麼聯系了。)
    (……不會吧?居然是一定時間內幸存?莫非是精神病人變成怪物攻擊我?但這和殺死扭曲的怪物有什麼區別?)
    “……抱歉,我只是一段回去殘留的影像,唯一能夠幫助你的,就是讓你的‘聖’資格來由成為一段必然發生的時空因果閉環……”
    說完,這個醫生就站開了一些,等待路遠明進入其中。
    並非僅僅只是因為精神病中有很多的暴力傾向者,對于物理方面的傷害,不管是精神病醫生,護士,安保人員,還是精神病院本身都會著重提防,更是因為精神病醫生自己變成精神病是一種常態!
    人來人往,陽光明媚,周圍建築熟悉,然後他看到一輛車撞向了一個趁著綠燈最後幾秒時,就往街對面跑去的青年。
    也就是遇到了路遠明,他的無色光顆粒連不可名狀的信息碾壓都可以對抗,更別說這序空間里的記憶迷惑之類的了,對他來說是肯定無效的,只可惜現在他的無色光顆粒太多了,這些天累積下來,數量已經達到了三億六千萬還多,不過增長又一次陷入了停頓,但光這數量就讓他根本不知道之前恢復身軀大小時,他的無色光顆粒有沒有被消耗,這是最好確認他是否有抵擋什麼攻擊詛咒之類的辦法。
    由此可以知道,這個序空間的難度可能相當可怕!
    路遠明試了一下,往左右後走都不行,序空間的力量會再度出現,所以他只能夠走入到了房間中,當他完全進入後,身後鐵門猛的關閉,而路遠明就向黑暗深處看了去。
    (介紹世界觀和劇情嗎?這就是混亂中的秩序了吧?而且不能觸踫,也是這個序空間的條件之一?)
    路遠明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夠跟隨醫生往前走,這醫生就邊走邊小聲的道︰“你怕什麼嘛,我既然收了你的錢,那就一定會把你的事情辦好啊,畢竟你也不是進來干什麼的,就是為了寫,所以想要知道那些精神病人到底是如何想的,便是追查出來了,你只要一口咬定沒給錢,沒經濟往來,那我也最多是受些責罵……不過先說好,除了語言,你絕對絕對不能夠觸踫病人!切記!”
    那是他自己!
    其中最讓路遠明驚訝的並不是精神病的種種詭異怪誕,這些本就是常識,真正出乎他預料的是精神病醫生方面。
    這時那醫生依然喋喋不休的說道︰“……你也別怕,精神病人是精神病人,殺人犯是殺人犯,你父親也叮囑過我,所以我知道分寸,放心,我找的全部都是暴力傾向最低的精神病人,而且還篩選了一番,找出了其中病情最奇詭,而且還有交談欲望的幾個,放心,五天之後就好好送沒厝ュ 還蔡粞×宋甯靄咐 愎荒閾闖隼茨愕氖榱耍 br />     路遠明心中不停猜測著,然後與醫生停在了一個病房大門前,醫生小心的將大門打開,露出了後面黑洞洞的房間,醫生就說道︰“你有六十分鐘時間,之後我會來接你,期間你可以盡情問問題,或者只是傾听都可以,但是切記不能夠觸踫病人……另外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去相信精神病人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不管其所說話語中到底多有邏輯,多麼的完美自洽,那都是精神病人的臆想,一定不要去相信,你可以寫關于精神病的書,但是你自己可不要變成精神病了啊。”
    路遠明只是隨口敷衍道︰“是是是,那麼這位先知大預言家大賢者,你有什麼能夠幫助我的呢?”
    曾經路遠明因為看過幾本精神病風格的書,所以特意去搜索了一下精神病和精神病醫生的信息,其中很是有些超過他想象外的東西。
    “你終于來了,這一代的聖靈候選啊,我終于等待到你了……已經過去了一百三十七億多年了啊。”這個男精神病說道。
    第十三章 ︰真?假?瘋?
    路遠明下意識的一抬手,可是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車撞飛,特別是腦袋在路邊圍欄上重重一磕,鮮血立刻迸射了出來,然後就躺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周圍所有行人全部都驚呆了,然後有人高呼奔前,有人拿出手機,還有那車的駕駛員也急忙打開車門跑了過來,所有人都圍在了路遠明……不,是這個幻境的路遠明身旁。
    路遠明伸手看著這一切,然後他確認自己依然三米七的高度,依然是靈魂體,而他正存在于物質世界中,沒有展開穩固場域的直接出現,這本身就說明了這里是幻覺幻境,而那些行人正從他靈魂體中穿過去,也沒有人看得到他。
    不然,一個三米七身高,穿著金紅色全身鎧甲的巨人出現在馬路上,誰都會因此而大呼小叫起來吧?
    “……可是為什麼這個序空間可以知道我過往的記憶呢?不,甚至這都不是我的記憶,我的記憶是我當時急著去面試,而綠燈還有幾秒,判斷可以快速跑過馬路,所以我就向著街對面奔跑而去,位置是在……觀音橋,沒錯,然後我被一輛同樣很急的車撞了,因為是綠燈,雖然只有最後幾秒,但是毫無疑問是對方全責,而我就成了植物人……”
    路遠明說著,他看向了周圍,街道很熟悉,確實是觀音橋,但是他記憶中直接被撞了,自然不可能站在遠處看著自己被撞的過程,也自然不可能看到路邊行人和車主的反應。
    所以這一切其實並不是他真實的記憶,而是被某種能力模擬出來的推理畫面。
    “但即便是如此,這個序空間也必須要知道我有被車撞成植物人的記憶才對啊,為什麼一個序空間可以查探我的記憶?為什麼我的無色光顆粒沒有對我進行保護?”
    路遠明滿腦子好奇,他也不去管幻境里的自己,反正這一切都是幻覺,他只是在這片幻境里被迷惑了罷了,更何況他是成了植物人,是確認了被送往醫院的,而且正因為他成了植物人,這才能夠有這一切的奇遇,並且會在未來拯救這個世界。
    隨著路遠明的走動,他確認這里真就是他記憶中的觀音橋,他故鄉的一條街區,而且他走到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人來人往的民眾,數量很多,和他記憶中的那座山城人口一樣多。
    抱走這些珍藏並且銷毀後,路遠明開始在全國到處跑動,有著無色光顆粒加速的他,僅僅用了一小時不到就在全國轉了一圈,而越是看得越多,他的神色越是不對勁,而為了看到更多,他甚至去了全世界,而他看到了無數的人,數以億計的人,他們有邏輯,有行為,有自己的語言和思想,這……怎麼可能?
    雖然路遠明是第一次接觸到幻境類超凡,不過還是那句話,他經歷過資訊大爆發,從無數的書籍電影之類中知曉幻境,也從無數主角的腦洞中知道如何找出幻境的漏洞。
    綁在這床上的人,是一個中年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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