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份笑容看起來更像是哭泣，笑著哀嚎笑著悲鳴。
絕望又可笑。
“那應該是你解開了封印吧。”赤本擦了擦眼淚，四十多歲的alpha笑了笑。見他們一副戒備的樣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別那麼緊張，我怎麼可能會傷害mega。我還沒瘋呢。”
彌生點點頭，從幸村和敦賀手臂之間的縫隙露了個腦袋出來。“是燈泡里面的東西吧。”
“那個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封印。”
“不是那個。”赤本劍人搖搖頭。“那是這個惡鬼將自己的鬼魂裝進去了，他一直躲在那里面。”
“那個房子我們從來沒住進去過，你們應該在村子里听過一些傳言吧。比如夜里我和妻子見鬼一樣慌張的跑出來。”
“是的。”敦賀蓮回答了這個問題，挑眉看著他。
“確實是我找人將他的靈魂鎮壓在那個宅子里，我也不知道那個除妖人做了什麼。那之後房子里常常會出現奇怪的幻想。”赤本笑了笑，有些嘲諷。“就算解釋了也沒人相信。”
“除妖人告訴我幾年後他就會消失殆盡，根本沒有重新輪回的可能。”
說到這赤本側目看了地上的惡鬼一眼。“顯然他說的不對。”
“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就在找尋折磨他靈魂的方式，因為我不會殺人代價太大了。我是相信這些的，而且還有可靠的人能做到。”
“拘魂是很惡毒，但比起我和母親受到的折磨，太輕而易舉了。”
彌生嘴角一抽。“其實我並不想听這些。”
幸村、敦賀︰“……”
“那個房子之前我們去打掃，很多年沒去按理說一定會很髒，可那里干淨的一塵不染嶄新的好像新居一樣。”赤本看了眼敦賀蓮，他當然認識這個在村子里拍戲的大明星。“有錢不賺也不行呢，再加上我們想它應該要消失了吧。就租出去了。”
赤本確實是厭惡著對方，甚至有的稱呼都很隨意。
彌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神帶著些許憐憫。“那個房子里根本沒有封印，我並沒有感受到。”
“我想你找的除妖師應該是騙了你，這個惡鬼能在普通人面前出現說明他足夠強大。”
“沒關系，反正是免費的。”赤本擺擺手，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
這樣的精神狀態是彌生學不來的，她都有點無語。“果然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赤本隨口問道︰“那他為什麼現在才找到我家來？”
“他雖然是個惡鬼，但是因為死在那個房子里執念又很深，所以自己是走不出去的。除非真的有一天他能夠看見敞開的門。”
“這個概念很抽象，不過鬼眼中的世界和我們看到的是不同的。當然也存在一些運氣和機緣。人類對這方面的開發和認識算是淺薄的，要是真的非要解釋起來。”
彌生頓了頓，給了他一個答案。“可以理解為，因果。”
緣
“親緣，孽緣……”
彌生輕聲的說道。
赤本一愣，隨後有些苦悶和苦澀。是啊，孽緣。
“殺鬼應該不犯法吧，在那之後我會自己去警局自首。”赤本翻身壓在他身上一刀一刀的插進去，惡臭味將他籠罩也無所謂。
實在是太爽了！
“普通人能摸到鬼嗎？”幸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行。”彌生果斷搖頭，就算能看見也不一定能摸到。“他身上帶著什麼東西，不僅保護著他同樣也傷害著他。”
彌生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不過並沒有時間深究。
“啊——”
刀子捅進去後，傷口處冒起黑紅色的光芒。他痛苦在地上打滾，指甲摳著地面的縫隙想要爬動起來。可惜被拽著頭發又拉回了，指甲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接著就是一拳一拳的攻擊，哀嚎聲听的人心頭震顫。
“以前，有一個孩子。”
“他的父親酗酒賭博，妻子操持著家務，照顧著年幼的孩子。”
“雖然生活過的很艱難，但母親還是辛苦的將孩子撫養起來。保護著那孩子沒有被打死，沒有被按進馬桶里淹死。”
彌生︰完了，這波真的是家庭倫理了。
“這個人只要喝酒後就會對妻子和孩子進行一頓毒打，平時不順心也立刻就是一巴掌。那個家里幾乎沒有說話的聲音，只有哀嚎聲辱罵聲和哭泣。”
“後來那個可憐的母親在反抗中摔下樓梯，再也沒醒來……”
“她死的第二天，那個家里的女主人就換了。一個帶著勝利微笑的女beta，對著房間開始挑挑揀揀。那個五歲的孩子從此後就住在地下的雜物間里，睡在不知道哪里撿來的狗窩里。”
“你們說那個孩子該不該報復一下他們呢？”
“應該的。”彌生斬釘截鐵，又禮貌的鞠躬。“救護車快到了，您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您的妻子還在等待救援。”
赤本又狠狠的對著惡鬼踹了一腳，才轉過頭咧嘴笑了。“你這個性格真不錯。”
“謝謝夸獎。”彌生看起來也是正經的不得了。
只有幸村和敦賀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疑惑。
神之子眨了眨眼楮，試圖在彌生臉上看到一點別的情緒。我感覺因為不夠變態而無法融入你們。
敦賀蓮是覺得這段對話太詭異了。而且這個聊天環境也不太對吧……雖然我不是霓虹人，但我是懂人情世故的。
太松弛了還是顛了？
第284章 這一大家子的日常
從函館那邊回來也有幾天了, 正好今天是個周六一早起來外出鍛煉一圈，回來洗完澡的幸村站在冰箱前。
身後帶著淡香的柔軟身軀貼近，溫熱的手抱著他的腰。幸村的一只手按著對方的手背穿過她的指尖緊握住, 根本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已經睡醒了嗎？”
另只手打開冰箱，上下掃了一番後拿出三個雞蛋。
“早啊，小市。”穿著睡衣的彌生頭上還帶著洗漱後沒摘下的毛絨發箍, 從他身側探頭向前。揚起頭燦爛一笑。“今天的你又帥了呢。”
“今天的小彌也格外美麗呢。”幸村的大手拿著三顆雞蛋沒有一點問題。轉了身虛靠著冰箱，不過拉著彌生的手一直沒松開。
微微用力一拽, 親愛的女朋友就貼近了。
見她打了個哈切, 無奈的笑了笑。“昨天啊，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晨練。”
“結果和夏目君玩游戲到半夜, 最後被我強行按到房間里休息的。”
說到這幸村低頭看著她, 後者眼神飄忽。不過沒多久就開始為自己找理由了。
“我那是覺得我胖了, 需要減一減。”
“再說了，你不是說我不胖不需要減肥嗎？”彌生突然理直氣壯, 一下子就支稜了起來。點著腳湊近盯著幸村。“還是說，你騙我的？”
“嗯？”
“……”又被倒打一耙的幸村眨了眨眼楮。
在一起這段時間首先學會的就是求生。
“誰說你胖了, 那只是經期前血液循環加速, 還有新陳代謝減慢導致的體重暫時上漲。”為此查過的神之子表示你絕對沒有胖, 我能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