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讓血氣足,月事又久久不去的女子喝,會加重她的病癥,所以,要做到,一人一菜譜,一定要按照她的身體情況來做菜,曉得嗎?”
江福寶不光把菜譜抄下來了。
還在每道菜的
若這菜譜傳了出去。
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鐵定被搶破頭。
古代不是沒有藥膳。
但只出現在皇親貴族中。
普通老百姓,哪配用。
都是太醫或者被大戶人家養在家中的大夫,獨獨為他們研制的。
就連她的藥膳食譜,也是讀大學時,老師贈與她的。
里面基本上都是各處尋來的古方子。
東拼西湊的。
跟網上賣的藥膳食譜,完全就是兩碼事。
“好,我會認真看的,福寶,你放心吧,我不會拖你後腿!”江如意見江福寶如此認真。
也正色起來。
她拿著食譜回到屋里,除了吃飯拉屎撒尿和洗澡睡覺,基本上都在看這個書。
一月後,她就能整本背下來了。
這本食譜她藏在床底。
怕被人偷走。
畢竟是福寶開醫館的秘方,絕對要保護好。
八月中旬。
江家後院的廚房里。
總有一個身影在忙來忙去。
天氣熱,哪怕她汗如雨下,也絕不喊累。
一遍又一遍的燒著菜。
這些實驗的菜品,不光給家丁丫鬟吃。
就連江家人的每日三餐,吃的也都是江如意做的。
張金蘭他們在鋪子里干活,都沒逃過。
因為江如意派人送過去了。
短短半月,家丁丫鬟和江家人,統統胖了好幾斤,男的被補的動不動流鼻血,邦邦硬,女的被補的面色紅潤,經血充足。
尤其是張金蘭,她月事都停了許久了竟然時隔三年又來了。
“乖乖哩,福寶你的藥膳,這麼厲害嗎?”晚飯時,張金蘭一臉震驚的看向孫女。
下午她的裙子染上血。
她還以為屁股被蟲子啃了。
結果去了茅房,才發現是月事。
難怪前兩天,她覺得胸口脹痛不已。
還以為自已有什麼毛病,又怕孫女擔心,就沒說。
弄半天,是月事要來了。
她都多久沒來月事了。
早就忘記是什麼感覺了。
“二姐做的太勤了,不過還好,她給你們吃的,都是對你們身體好的,倒也不礙事,就是別吃的太頻繁了,尤其是大伯,你臉怎麼那麼紅。”
江福寶的目光看向江大和。
他的臉,紅的跟剛煮熟的蝦子一樣。
“不知道啊?就吃了一碗湯,就這樣了。”江大和一臉懵。
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熱。
明明晚上應該涼快些的。
江福寶覺得不對勁。
她走到大伯旁邊,看了看他喝的盅湯。
里頭竟然全是大補之物。
有虎骨、鹿茸、黨參、紅參、枸杞、羊肉、泥鰍和好幾種鞭。
怪不得呢。
按理說,這麼多食材,不該只有這麼一盅。
果然,江福寶轉過頭。
發現二伯,親爹,大哥他們統統紅著臉。
完了。
家里要地震了。
第427章 洗劫一空
江福寶整個人都傻了。
不過二姐還算有良心,沒給爺爺喝。
阿奶的月事來了,喝了爺爺今晚怕是別想睡了。
得洗一晚上的冷水澡。
再說了,他這老身子骨也遭不住啊。
而罪魁禍首江如意,卻一臉天真的吃著飯。
“二姐,我藥房里的藥材,都給你 的差不多了吧?”江福寶才從長安鎮回來。
她去陪干娘住了幾天。
因此逃過了一劫。
“嘿嘿,福寶你說過的,隨我用嘛,別怕,我還給你剩了一點點,哦,對了,奶奶,我沒零花了,您再給我一點唄,求您了。”
江如意有些心虛,她立馬轉移了話題,放下碗,求著張金蘭給她錢。
江福寶的藥房雖然不小,但是許多稀缺的藥材是沒有的,比如虎鞭,這都是江如意花大價錢在游販那買來的。
本就不多的小金庫,瞬間空了。
“好好好,這段時間鋪子生意不錯,給你們每人都獎五兩,不過,咱們提前說好啦,這錢得用到年底,下次不敢這麼做菜了,知道不?
福寶說的對,偶爾做做,咱們捧捧場,吃些也不礙事,但一天三頓,真受不了啊,夏兒,去,到我屋里把我的錢匣子拿來!”
張金蘭爽快答應。
不光給江如意。
江家從大到小。
就連安安都有。
當然,安安的錢,交給錢喜樂保管。
包括江同金的。
等于錢喜樂一下子多了十五兩。
五兩銀子,給一個人不算多。
但是江家這麼多口人,發完銀子,張金蘭的匣子都空了一小半。
至于在學堂讀書的小子們和已經出發去參加院試的江同木跟江同吉,等他們回家再給。
吃完飯,江福寶回到二進院。
方才看到二姐的表情,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到打開藥房的門。
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二姐口中的給她剩了一點點,就是剩了幾根藥草?
撿起來一看,還是治療腹瀉的。
怪不得剩著呢,家里人都上火的拉不出屎了。
還腹個錘子瀉。
江福寶滿臉黑線。
她攢了一屋子的藥材,才出門多久,就被偷家了。
好氣,但是又沒理由生氣。
畢竟二姐也是好學。
她不僅不能生氣,還得夸二姐用功,勤奮!
手上拿著的五兩銀子。
有些燙人。
還好臨走時,干娘給她塞了五十兩銀子,當作零花。
不然她的心都要滴血。
不能看了。
越看江福寶越想昏倒,她關上藥房的門,回到二樓。
剛坐下,雪浣就跟著上來了︰“小姐,你生辰那天,想要什麼禮物呀?”
江福寶的生辰在九月二十五。
離得不遠了。
“雪浣要送我嗎?”江福寶打起精神,她把五兩銀子放到桌上。
看著雪浣問。
“額...對,對呀,雪浣想送小姐。”雪浣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心虛,不過眨眼間,就消失了。
江福寶又想著藥房的事,就沒看到。
“雪浣要送我啊?那就送條帕子吧,我知道你這兩月經常往大姐那跑,你是不是也想學刺繡?我允了,就給我繡一條帕子吧,本小姐等著。”
主僕兩人,已經相處好幾年了。
江福寶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小姐~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雪浣感動的要死。
她走上樓,摟住江福寶的胳膊撒著嬌。
江福寶也慣著她。
任她搖胳膊。
“小姐,如果是旁人送你,你想要什麼呀?”過了一會,雪浣又一次開口。
“你今天有點怪啊,說吧,誰買通你了。”江福寶故意板著臉,假裝嚇她。
“對,對不起小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再也不會為了糖人幫孔少爺了。”
雪浣嚇得不行。
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
還是江福寶把她拉起,膝蓋這才沒踫到地。
江福寶的臉色好了許多︰“明學哥哥?他月初不是剛走嗎,怎麼問的你?”
“他,他派小廝給我送了信,說如果問出小姐生辰想要什麼,他回來就給我買十個糖人!我這就把信拿給小姐看。”
雪浣捏著衣角,慫慫的走到自己的小床邊。
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個信封,然後遞給江福寶。
江福寶接過。
信封上寫著雪浣收。
打開信封,從里面抽出紙。
上面也確確實實是像雪浣剛才說的那樣寫的。
一看字跡,就知道是孔明學親自寫的。
“你回信,就說小姐的藥房空了,缺大量藥材。”江福寶的眼楮提溜一轉。
她一直都知道孔明學想當自己的哥哥。
如果這次他中了秀才。
只怕她就要改口喊孔元寶和萬嫻干爹干娘了。
孔家有錢的很,明學哥哥親自送上門來,她自然要宰一波。
至于孔明學萬一考不中,她則是根本沒想過。
明學哥哥的學識,她知道。
這次只要發揮正常,再差也是個吊車尾。
而不咎哥哥就別提了。
穩的。
自家二哥才是考不中的那個。
他就是去試試,當漲經驗了。
親大哥江同吉,江福寶覺得他也有可能考中。
家里也就親大哥聰明點了。
至于五哥江同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