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節

    巫山月打趣︰“這還能解了你那弟子的執念,說不定還能讓他在雙修中有所進益,修為大升,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啊。”
    風乘霧面色難看。
    巫山月見她神色不對,不由疑惑。
    “怎麼?你那弟子的意中人究竟是何人,竟讓你這般無法接受?
    “不是我說,弟子們自有他們自己的緣法,做師尊的也不能樣樣都插手。”
    風乘霧︰“……”
    她這能不插手嗎?
    那個覬覦師尊的孽徒。
    她若不插手,他能被情蠱折騰死。
    家丑不可外揚。
    風乘霧自然沒法跟巫山月說出實情,只能含糊糊弄過去。
    •
    伏惟初醒來時已是傍晚。
    他看著熟悉的陳設布置,意識到自己又回到了住處。
    先前的記憶蜂擁而來,他驀然紅了臉。
    心髒怦然跳動,心率快得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去。
    真這樣死了也無憾了。
    師尊破了他的身,入了他。
    他將自己給了師尊。
    短暫的雀躍後,又是強烈的不安和忐忑。
    師尊並不喜愛他,相反很反感他那些逾矩情感。
    她做那些只是為了救他。
    伏惟初想起,他在混亂中,難以自控地抬眸,悄悄看了眼師尊的臉。
    卻只看到她凝著的眉和緊抿的唇角。
    師尊大概覺得他很惡心吧。
    他本就已經惹得師尊生氣,又一再讓她看到他的丑態,她只會更加不喜歡他。
    心髒疼得宛若撕裂,伏惟初呆坐了會,僵硬從床上起身,準備去向師尊請罪。
    起身更換衣物時,他發現自己背上的上已經被上過藥,看起來已大好。
    天柱峰上只有他和師尊二人,這顯然是師尊為他療愈。
    心口涌起一種既甜蜜又苦澀的情感。
    師尊總是那般好。
    她最是心狠,卻也最是心軟。
    伏惟初對鏡觸踫著背上漸愈的傷痕。
    他從不後悔愛上師尊。
    即使那大逆不道的情感讓當初剛發現他忐忑不安,在無數個寂靜的夜里輾轉反側。
    即使他深知這份感情注定沒有結局,甚至可能讓他墜入無邊地獄。
    但他無法不愛她。
    他只是卑微的草木,愛上了給予他新生的仙尊。
    宛如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他貪戀她給予的那一絲溫暖。
    為此,他寧願用性命去換。
    伏惟初更換衣物,在處理下身時停頓了一下。
    里邊還殘留著師尊留下的觸感,只要一回想,就會不斷出現師尊入他的幻感,讓他不由夾緊了,並攏了腿,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很想將那些感覺留下,卻清楚師尊不會願意見到這般銀亂污濁的他。
    于是只能將自己清洗干淨,也換上干淨的衣物,隨後來到師尊洞府前。
    “不肖弟子前來請罪。”
    他屈膝跪下,俯首叩拜。
    洞府內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師尊不願見他。
    他早有預料,並未覺得多失落,只安靜跪伏著。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夜幕黑沉,屋內忽地傳出師尊的聲音。
    “滾進來伺候!”
    伏惟初忙不迭起身,無視膝蓋處的僵硬,調整不發,以看不住異狀的模樣進屋。
    里屋中,師尊散下烏發,坐在床邊,似是將要歇息。
    伏惟初忙道︰“我去為師尊端水沐足。”
    風乘霧沉默無聲,任由他去。
    不一會他便回來,端著水跪在她腳邊。
    伸手捧起她的腳,垂首低聲告罪,為她除去鞋襪,小心捧著放入溫水中。
    風乘霧不喜歡太過滾燙的水,所以他每次端來的水都是溫的,剛好舒適的溫度。
    他用靈力護著水溫,使之一直保持溫熱,不會冷去。
    伏惟初低垂著頭,手深入水中,為她的足按摩放松。
    這樣的事他已經做過千萬次,即使此時師尊不喜他,屋內氣氛凝滯,他也做得很認真。
    他卑劣的心思已經被師尊所知,隨時可能被她斬斷情根或逐出師門。
    每一次為她沐足,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他很珍惜。
    一滴水落入盆中,伏惟初呼吸一滯,想要抹臉卻又不敢,怕被她察覺,只能悄悄將腦袋往旁邊挪了些。
    這樣眼淚就不會掉進去了。
    風乘霧是什麼修為,又怎會察覺不了他的小動作。
    頓時心中煩躁。
    她抬腿踢了他一腳,不耐道︰“哭什麼?”
    她用的力度不大,伏惟初只是嚇了一跳,並未被踢倒。
    此時,她沾水的赤足踩在他的胸口,他呼吸凝滯,一動不敢動。
    “回師尊,弟子只是……只是被風迷了眼。”
    “呵。”
    風乘霧冷哼一聲。
    她這屋里哪來的風?
    如此拙劣的謊言。
    風乘霧心中有幾分不悅。
    他學會了對她撒謊。
    何止是現在才學會,他已經蒙騙了她許多年。
    一個對師尊有著齷齪心思的孽徒,早已不止藏了多少年。
    風乘霧垂眸,視線打量著他,漸漸落在他胸口的衣服上。
    素白的衣袍被她腳上的水打瘢 月凍黿跬該韉難丈  畔碌男」恿 牛 к潘慕判摹br />     她這個弟子,有著兩顆青澀的果子。
    風乘霧眸光微動。
    身為師尊,這般打量弟子的身體並不合適,但巫山月的話在耳畔回蕩。
    她挪動著腳,踩了踩那顆果子,腳趾隔著薄衣將其夾住。
    “師、師尊?”
    伏惟初倒吸一口氣,身體微顫,滿眼的慌亂和不可置信。
    “抖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風乘霧冷聲道。
    伏惟初不敢辯駁,只能僵著身子,任由她動作。
    心跳和呼吸都要停了。
    風乘霧踩了會,見他沒反應,就覺無趣。
    她看了下周邊,沒有擦腳的布巾,留將雙腳依次在他的衣袍上擦干,便收回腳,轉身躺下安歇。
    伏惟初悄然松了口氣,心中隨之升起莫大的空落。
    他不敢多想,感覺將周邊的水跡擦干淨,將水端出去倒掉。
    待離師尊洞府遠了,他將手往下一探,握住花枝,施力讓其軟下。
    他長松一口氣,大汗淋灕。
    好在先前在房子有浴足桶遮掩,師尊並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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