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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時代東京文豪 第152節

    “你們來的時間很巧,新學期還沒開學,所以學校里沒什麼人,大家也清閑,辦事方便得很啊!”李輔導員沒有騎車,而是推著車和兩個交換生一起走。
    其實假期期間的大學校園也沒有很多人想象的那麼人少,學校教職工就不說了,很多學生也會在假期留校。這在幾十年後的普通大學都不少見,在八十年代中期的北京大學就更不要說了——這時候留下來的,有的是為了學習,要知道家里可沒有學校里的學習條件!還有的則是為了省錢,不然一來一回的車票就是很大的負擔了。
    這種普遍學習刻苦,且需要節省路費的情況,顯然在八十年代更加常見。
    不過不管怎麼說,至少還是比學期中要安靜不少的,實際上林千秋他們一路走來,只零零星星看到幾個學生樣子的年輕人。
    “我還以為,還沒到開學時間,會不方便呢。”林千秋接過話。
    “嘿!剛剛就想說了,林同學的中國話說的真好啊,沒什麼口音呢!你這個名字也是,像個中國名兒!”李輔導員笑著說。
    “嗯,因為很喜歡嘛……”林千秋說的有點含糊,畢竟她不可能說出真實情況,然後又解釋說︰“名字的話就是巧合了,因為用漢字寫就是這樣了,不過按照日本語來念,就和‘lin—qian—qiu’沒什麼關系了。”
    林千秋還用日文發音念了一下自己這輩子的名字。
    “那也不錯,我估計你不說,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是留學生……對了,你剛剛問什麼來著?還不到開學時間,會不方便?”李輔導員揮了揮手,爽朗地說︰“那可不會!說是在放假,可離開學也只有半個月了,辦事的人哪能不在?”
    這個時候的大學生普遍會提前返校,這里面的原因很復雜,有的人只是為了回學校學習,這年頭的學生可是超有勁頭的!有的人則是因為買票不易,所以為了防止出意外,會提前買票,這也算是錯開高峰期了。還有的人,可能單純就是更喜歡校園生活,這可比呆在老家有意思多了——此時都不說首都和地方,就說城市和城市以外,就完全是兩個世界!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的情況,學校這邊當然也要有相應準備。
    李輔導員先把放了行李的三輪車寄存在了一個離宿舍樓很近的值班室,然後就帶了林千秋和那個男同學一起跑前跑後,把各種亂七八糟的手續給辦了。期間還盡力為他們介紹學校的情況,其中重中之重是教務處和食堂,前者是他們有問題時可以求助的地方,後者是吃飯的地方,把這兩個地方記住,其他就都好說。
    反正等他們正式開始了自己的校園生活,總會慢慢熟悉起來。
    就這樣,直到快晚餐的時間了,他們才要帶著領來的一些東西去宿舍——為了不耽誤晚飯、快事快辦,李輔導員還叫住了一個大二的男生(看起來是認識的),讓他領林千秋一起的男同學去他的宿舍,她則是專帶林千秋一個。
    “對,就是這邊了,這邊不是留學生樓,按你的申請,經學校老師研究,給你特批了這邊研究生樓的入住名額。”李輔導員將林千秋帶到了此時北大校園里,眾多宿舍樓區之一。
    這確實是林千秋自己申請的,按道理他們這些留學生是有自己的宿舍樓的,這也是減少他們和普通學生接觸、從而減少麻煩的辦法,算是學校的管理手段吧。但林千秋不想這樣,她更想和‘同胞’住一起,即使她們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同胞’。
    之前她嘗試申請了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得知居然真的批準了,她是又驚又喜的。
    “真的嗎?太好了!”林千秋高興地說。
    李輔導員笑著說︰“畢竟林同學你的申請書說的也對,你學習的內容要求你生活在我們中間,不然就和在日本上學沒什麼不同了……不過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還是把你安排到了研究生這邊,而且這邊的條件也比較好。”
    其實主要還是林千秋自己盡力爭取了,不然其他人來到華夏留學,其實也需要呆在華夏學生中間吧?為什麼沒把他們安排出去,直接撤銷留學生樓?說到底,留學生樓確實方便管理。至于林千秋這樣個別的學生,如果學的科目不怎麼敏感,她個人經過研判又確實不像是會惹麻煩的,開一開方便之門也不是不可以。
    林千秋當然不介意是住大學生宿舍,還是住研究生宿舍,實際她也更樂于住研究生宿舍。畢竟就像李輔導員說的那樣,研究生宿舍的條件更好——林千秋知道八十年代大學的宿舍條件還是比較艱苦的,比她上輩子抱怨過的大學八人寢都要艱苦。這種艱苦不只是寢室人數,是方方面面的。
    林千秋不是完全吃不了苦,只是如果可以的話,少吃點苦當然更好。
    “研究生樓床位也比較緊張,不過多余一個位置肯定是有的……就在這邊,是新樓呢。”李輔導員將林千秋帶到了一棟和周圍宿舍同一制式的宿舍樓前,宿舍樓一側是油漆畫出來的大大的‘45’。
    “這是45號樓,八十年代初修的……這種研究生樓當時一起修了好幾棟,都是差不多的布局。嗯,上下6層,每層兩個單元,一個單元有5個寢室,另一個單元有7個寢室,另外每單元還有一個公共的廁所和水房。”李輔導員一邊帶林千秋進樓,一邊介紹道。
    听說是新樓,林千秋有點高興,又有點可惜。高興是新樓肯定干淨、設施相對齊全、居住體驗更好,可惜則是因為,錯過了和名人住同一棟樓的機會——北京大學出過的大師太多了,如果是舊宿舍樓,隨便哪一棟都有拿得出手的‘前輩’。
    不過這也不是她能選的,所以這種時候林千秋也只能往讓人高興的地方想了︰和大師住過同一棟樓的興奮是一時的,住的舒不舒服是天長日久的。而且今後就要在這里讀書了,一些‘大師遺跡’,甚至活的大師,不是想看就看?完全不用可惜呀!
    李輔導員還在繼續說︰“喏,我們上二樓,你的寢室就在二樓。二樓好啊,比一樓清淨,又不像四五六樓,爬樓梯也麻煩,二三樓是最好的——你住2035,這邊的研究生樓都是四人寢,其實條件也和留學生樓差不多。”
    林千秋搞清楚了這邊宿舍的命名規律,除非是在宿舍外,不然是不需要提多少號樓的。而在樓內,最前綴的是樓層,林千秋住二樓,所以是‘2’開頭。再然後就是單元了,六層樓,每層兩個單元,總共是12個單元,二樓兩個單元就是3單元和4單元了,林千秋住的就是3單元。
    最後一個數字代表的是寢室在本單元內的編號,林千秋寢室編號為‘5’,所以寢室號是2035。她們這個單元總共也就5個寢室,都是四人寢的話,總共就是20人。
    林千秋覺得這邊宿舍樓的格局和自己上輩子高中時的寢室很像,也是一層分為相對的兩個單元。不過那時兩個單元是完全鏡像的,都是3個寢室,再加一個外間水房、內間廁所的房間,非常方正。
    說起來,上輩子一個單元內住的同學,大概比這輩子的宿舍還要多——5個宿舍是20個學生,上輩子一個單元3個宿舍,但宿舍都是八人寢,所以總共有24人!
    林千秋她們拖著行李上二樓時,二樓兩個單元內都有動靜,顯然都是有人的。走進一邊的三單元,經過最靠邊的廁所兼水房,還能看到有一個女生在里面洗衣服。
    對方也注意到了李輔導員和林千秋,擦了擦手就走了出來問︰“找人嗎?呃,新生?”
    這個時候的大學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是極少數,看到什麼事都要問一句,這才是正常情況。李輔導員也不覺得這有什麼的,就說道︰“帶一個本科生過來,她以後住2035.”
    女生很意外的樣子,撓了撓臉頰︰“2035?我就是2035的……那個本科生不住這邊吧?”
    “就是這兒,人是留學生,願意住在我們學生這邊,覺得這樣才更好學習——瞧瞧人家這個覺悟,留學就十分有留學的樣子,總之院領導就給安排到了這邊。”林輔導員盡量往好了說,仿佛林千秋是放棄了多優厚的條件,完全一心向學才過來的呢!
    其實留學生樓和研究生樓這邊也差不多……
    不過這也是李輔導員好心,有這樣的初印象,林千秋這個‘外國人’就要好立足多了——八十年代的華夏大學生、研究生,還是非常單純的,一個好學的、能吃苦的、特別仰慕華夏文化、對華夏十分友好的外國大學生,不管是哪個國家的,大家都會比較友好。
    即使是‘日本’,這在華夏是很容易不討好的一個國家。
    只能說,幸好華夏作為包容性極強的國家,化身現代國家後又十分強調‘國際視野’。所以哪怕是會仇視‘日本人’的一些普通人,往往也就是沒有日本人在場的情況下罵一罵。一旦現場出現了日本人,只要對方沒有冒犯在先,也會保持基本的克制。
    這也符合正常的人類心理……大家很容易厭惡某個遠方的群體,但很難恨一個就在身邊、無冤無仇的個人。
    所以林千秋這輩子頂著一個‘日本留學生’的表面身份,也從來沒有擔心過住進華夏同學扎堆的宿舍樓里會有什麼問題——她代入上輩子的視角,根本沒想過會有人把她怎麼樣。
    之前洗衣服的女孩顯然吃這一套,立刻笑著說︰“那感情好!我們宿舍有一個外國人,這多稀罕吶!還能多學一門外語了……這位同學,你是哪國人啊?看你的樣子,日本,朝鮮?還是菲律賓、新加坡……”
    她一口氣報了好多個國家名,涵蓋了東亞、東南亞、南亞——雖說林千秋的長相,東亞特征非常明顯,但東南亞、南亞常有華人移居,有些人長成這個樣子也不奇怪。
    “是日本,我是東京大學來的交換生,新學期就讀大三了……師姐你好。啊,對了,我叫林千秋,師姐隨便稱呼。”林千秋立刻做了自我介紹。對方是研究生,這個時候叫‘師姐’總沒錯。
    這個時候國內校園內的稱呼沒有受到台劇影響,從來沒有學長學姐的說法,大家都是叫‘師兄師姐’的。
    “日本來的啊,我就說很洋氣呢!說起來,我們樓上有一個寢室,好像都是學日語的?她們要嫉妒死了……這樣特別好,到時候林同學一定要記得教我們日語。對了,我姓周,叫周晶晶,你也隨便叫我就是了。”師姐周晶晶這個時候衣服也不著急洗了,就幫林千秋和李輔導員一起拿東西。
    八十年代的華夏大學生,好學程度是後世難以想象的!像北大這樣的頂級學府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哪怕周晶晶她們的專業和日語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她們也會很有興趣學——不然放著宿舍里一個拿日語當母語的人不學,總覺得虧大了!
    周晶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住進的2035,她是個愛干淨的人,也不在乎這上面多做一些、少做一些。所以除了個人的地方,公共區域她都打掃過了,這就讓林千秋這個時候省了好多事。基本上她將床板擦一擦,鋪上報紙和新買的褥子、涼席,再掛上帳子,也就差不多了。
    她當然不會跨國隨身攜帶被褥,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剛剛辦事的時候打听過,在學校門口買的……
    只有床單枕套是林千秋自帶的,主要是考慮當天就要用,而新買的床單要洗過、曬過——床品這些東西,出門在外有條件的話,還是更願意用自己的。尤其是她現在也不是住酒店,什麼都不用擔心。反正床品的話,重量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然後就是打水擦桌擦櫃,這邊雖然是四人寢,足夠搞上床下桌,讓每個人都有足夠的空間了。但上床下桌的宿舍格局在此時國內似乎不常見?所以即使是八十年代新建的宿舍樓四人寢也不是那樣的,而是靠里兩張高低床,屬于‘休息區’。
    而外面是‘學習區’,學習區靠牆全是一格格的櫃子,總共八個大格,每人兩格夠用了。中間則是拼在一起的四張寫字桌,看書學習、吃飯聊天,在這里開個派對都夠了——大學內的那種派對,不須講究其他,有的時候一杯喝的都沒有,只要人能聚在一起,是真能干聊啊!
    之後林千秋就歸置東西,別看事小,全部弄完也晚上8點了。她這個時候雖然餓,但也沒什麼胃口吃飯,就問周晶晶哪里可以買點兒零食吃。隨便什麼面包、餅干的,應付應付。
    周晶晶點點頭︰“也是,看你的樣子就沒吃晚飯,這個時候學校還沒正式開學,好多食堂都不開放,開放的也早收攤兒。再不然的話,以往樓下就有支小攤兒的,都是老鄉來賣的——這個點兒要吃東西還得出去,我陪你去吧。”
    白天無所謂,現在天都黑了,林千秋又不知道路,周晶晶也不放心她。
    于是兩人就結伴出了校門,學校里自然不用擔心安全不安全,這時候閑雜人等都過不了保安那一關。至于出校門,也只是在校門對面一塊兒,這時候不少學生在這邊買吃的喝的,十分熱鬧,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周晶晶帶著林千秋進了一家小賣部,林千秋隨著她進去,還不忘回頭看外面的熱鬧——看起來,無論什麼時候,最能享受‘夜生活’的也都是年輕人呀!即使是沒什麼娛樂的時代,不少學子也是照耍不誤。
    林千秋看著小賣部里的東西,不算多,但大學生需要的吃的用的也差不多都有。于是順手擼了一些餅干、巧克力糖、肉干之類的零食,然後又拿了好幾包方便面……主要是預防又遇到今天這樣的事,到時候總能對付過去。
    付錢的時候,林千秋拿出早就換好的老版人民幣(這自然是第三套人民幣,即最大面值為十元,俗稱‘大團結’的那套,第四套人民幣歷史上要1987年才發行,這個時候還見不到呢)。
    付錢的時候,林千秋還看到了放在小賣部靠外位置的冰櫃,就說︰“老板,你慢點算賬,我拿兩個雪糕!”
    說著就走到冰櫃邊,掀開了蓋在上方的棉被……也不知道是怎麼個道理,明明是有蓋子的冰櫃,卻還是改了棉被保溫。是覺得這樣比較省電嗎?說實話,林千秋不覺得這有用。不過這種事大家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所以也很能說什麼。
    掀開棉被和冰櫃門後,林千秋就拿了一個自己愛吃的‘冰磚’,方方的一個,奶味特別濃——上輩子都只有小時候吃過特別好的,長大後除非去吃特別貴的,不然都不是那個味道。這輩子在八十年代,她倒要見識見識這時候的冰磚是什麼滋味。
    然後又掃了一邊擊中雪糕,問周晶晶︰“周師姐,你吃什麼的?我請你呀!巧克力的?奶油的?水果的?快點兒,再不合上冰櫃,老板要生氣啦!”
    這就是讓周晶晶快點做決定,周晶晶原本還想推辭來著,就因為林千秋說再不合上冰櫃老板要不滿意了,一想是那麼回事。就也不扭捏了,說道︰“就吃個巧克力的。”
    第202章 大國往事(2)
    林千秋在大學宿舍剛安頓下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旅游觀光……這是當然的,不然不是白來了嗎?索性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足夠林千秋把北京及周邊給逛個遍了。
    “……首先,當然是天安門廣場和故宮啦!”林千秋在宿舍里宣布道。
    林千秋上輩子其實來北京旅游過,經典景點也逛過,但那時候的景點顯然和八十年代的景點不是一回事。
    周晶晶忍不住好奇︰“你們日本人也想去天安門啊?”
    林千秋明白她的隱含意思,但又不能說自己不是日本人,而是華夏人。所以只能說︰“當然想去!日本也有很多崇拜華夏領導人的人,對了,還有日共,在日本侵華戰爭期間,就和中共站在一起了。而且日本那邊,六十年代末還有‘全共斗’呢!”
    林千秋給周晶晶解釋了一下‘全共斗’,即全體學生共同斗爭。
    在六十年代,日本民間,尤其是在思維活躍、一腔熱血的青年學生群體中,積壓了很多對國家體制、上層,甚至背後的美國的不滿。一切的一切,在六十年代末,終于爆發了!由東京大學醫學部學生反對登記醫師制度代替現行的實習制度為導火索開始。
    之後多所學校、多個學生團體以各種斗爭內容,開始進行罷課、游行,乃至佔領校園、武裝對抗——‘全共斗’是五十年代以後,日本學生運動的高潮,也可以說是最後的絕響。因為那之後,日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學生運動,乃至民權運動了。
    要了激不起聲浪,要麼斗爭內容、斗爭形勢都庸俗化、娛樂化……等到日後,平成死宅當道,就更不會想‘斗爭’的事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全共斗’本質上是失敗了,總有人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實際上失敗才是衰敗的開始!而成功能夠解決絕大多數麻煩,從成功走向成功,這才是現實寫照。
    另一方面,也實在是大勢不可違!國際共運如火如荼的20世紀中葉終究是要過去了,到了六十年代末,帝國主義終于從二戰中徹底恢復,騰出手來解決‘問題’了——于日本也是,他們是不可能坐視‘赤化’繼續的。
    ‘全共斗’嚴格來說不是一場革命,但它的定位真的很像華夏歷史上的五四運動︰都以青年學生為主,都反帝反封,都具有濃烈的無產階級情懷,絕對是左翼中的左翼。
    這一點看‘全共斗’的組成成員就知道了,學生解放戰線、反帝全學聯、社會主義學生戰線、第四共產國際日本委員會、無產階級學生同盟……听名字都知道有多‘紅’。
    “……日本國內崇拜華夏第一代領導人的年輕人很多的……”林千秋最後總結道。
    周晶晶對‘全共斗’很感興趣,接著又向林千秋打听了很多——八十年代中期的華夏,雖說已經開放十年了,但開放的效果還沒有徹底顯現。畢竟開放這種事,為了謹慎,一開始都是很小心翼翼的,進展會相對慢。
    所以,國內的人對國外基本都是一知半解。即使是周晶晶這種此時的‘精英’,她的專業和日本不相關,她又對日本沒有特殊的興趣,也不會了解日本太多……當然,還是比普通人多,但那種了解都是大而化之的,細節則一無所知。
    至少‘全共斗’就算是她的知識盲區了,她都不知道日本在這麼近的時間里,爆發過一次類似五四運動的學生運動!
    解釋完‘全共斗’的事,林千秋就和約好的幾個留學生一起踫頭,打出租車去了天安門廣場——她不是一個人出發去的,雖然邀中國同學一起很難(他們大都去過了),但不少有同樣興趣的留學生很快就此湊到了一起。
    路程不長,出租車很快就開到了天安門……一到地方,大家就撒歡似的跑到了廣場上。所有人看起來很興奮,看來任何一個時代的游客都是這樣的,看他們熱衷于拍照的樣子,和幾十年後喜歡在網紅點打卡的年輕人也沒什麼兩樣。
    “太棒了!回都靈之後我一定要炫耀給貝拉看!這里是天——安——門!耶!”隨著‘ 嚓’一聲,比著小樹杈的沙雕女孩留下了自己的影像。
    說這話的姑娘是意大利人,老家在都靈,因為林千秋能說意大利語,兩人迅速熟絡了起來。
    之後他們還特別去看了看‘人民英雄紀念碑’,圍著好幾圈,讓林千秋給他們翻譯上面的刻字。雖然他們來做留學生的,或多或少都會一些中文,但需要準確理解的話,就不是每個人都行的了。這上面,和中國同學完全無障礙交流,各方面都看不出是‘外國人’的林千秋,就很值得信賴了。
    “每個民族都有自己偉大的歷史,我是說……”听林千秋念完‘人民英雄紀念碑’上的刻字,意大利姑娘有感而發。
    之後大家又集體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拍照。
    隨著‘ 嚓’一聲,這張合照就被留下來了。
    他們在天安門廣場上逗留了大約一個小時,天安門廣場雖然名氣大,但其實沒有太多可以觀賞的景點。本身就是一個廣場而已——旁邊倒是有一些建築物同樣有名氣,但大多是不允許參觀,或者參觀條件很嚴格的。反正這次的行程安排里面沒有,所以也就只能這樣了。
    今天的重頭戲其實是故宮!
    買好了門票,一行人這才進入這座宮城。
    故宮很早就是對外開放的展覽場所了,對于北京本地人來說,買一張票進去參觀實屬尋常消遣。不過,即使是這樣,故宮的游客數量也遠不如幾十年後,這個時候參觀故宮遠沒有幾十年後的嘈雜。
    林千秋上輩子也參觀過故宮,原本應該沒什麼讓她意外的了。然而讓她驚訝的是,這個時候的故宮參觀起來自由度很大……幾十年後各個大殿都不許人進去了,游客只能在圍欄後拍幾張照片了事。現在則不同,近距離接觸也是可以的!
    這大概就是這次前來參觀的意義之一吧,體驗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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