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她眼底寒光乍現,體內靈力如潮翻涌,棒棒錘倏然綻放出刺目金光。
    芒,撕裂長空直逼四人。
    地面在靈力余波下寸寸崩裂,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四人臉上的譏笑尚未褪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靈力所震驚。
    魏無極首當其沖以劍擋下這一擊,但這一擊顯然讓他有點招架不住,柔中帶剛的力量,看似柔弱實則一擊即擊中了他的五髒六腑。
    他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暴退數丈。其余三人這才意識到微若愚並非任人宰割的羔羊,紛紛祭出法寶,可是一只巨大的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側。
    魁蛇半身黑半身金,飛快的將他們纏繞在其中。
    四位長老不再輕敵,各自催動靈力抗衡魁蛇的束縛,法器與靈光在煙塵中激烈踫撞。
    微若愚眸光如刃,靈活的穿梭在三人之中,棒棒錘化作殘影,每一擊都精準落在靈力節點。
    洛九淵列符陣瞬間封鎖四方退路,符火如雨傾瀉而下。
    微若愚一撇,瞬間召喚深海之力,滔天巨浪自虛空中咆哮而出,一瞬間就把符火澆滅。
    打了洛九淵一個措手不及,在他踉蹌後退之際,微若愚已欺身而至,棒棒錘帶著凜冽寒意直擊其命門。
    正在她要一擊斃命之際,卻被魏無極的軟劍拉了回來,軟劍越收越緊,微若愚頓覺喘不上氣窒息感如毒蛇纏繞,意識逐漸模糊,可她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
    魏無極以為自己就能抱得美人,豈料下一秒,小滿從微若愚的身後一下爬了出來到了他身上,張開血盆小口一口咬住他的脖頸。
    還好有譚然給他的護體丹才沒被咬穿脖頸。
    小滿的速度很快,並非普通的嬰孩,他們的嬰體尚且都只能在丹田處,怎麼這個女人的卻能跑出來且擁有自主意識?
    魏無極不得已松開軟劍,微若愚得以脫身,她趁機暴退數步,以棒棒錘橫掃,逼退逼近的三人。
    四人意識到這場戰斗遠比想象中棘手,于是決定合力祭出本命法寶,靈力交織成網,欲將微若愚與小滿一同鎮壓。
    但此時,從山上傳來一陣低沉鐘鳴,四道金光落下,四位長老動作猛然一滯,本命法寶所結之網瞬間扭曲顫動。
    鐘聲回蕩間,天地靈氣驟然翻涌,四只靈獸的身影,立在他們的不遠處,交織的強大靈氣,麒麟踏火,白鳳展翅,玄龍低吟,饕餮怒吼,四象之力沖破天際,與鐘鳴共振成勢。
    微若愚一躍而起,踏空于風,聲音響徹雲霄,“你們不是都想要我嗎?誰打贏了我,我就給誰!”
    狂風卷起她的長發,眸中寒光凜冽,棒棒錘在掌心旋轉,化作一道流光直指四人咽喉。
    “不好。快撤。”
    譚然扔下一煙霧彈,煙霧瞬間彌漫,遮蔽了視線,四道身影瞬間消失。
    “追麼?”火麒麟問道。
    “不追。”微若愚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道。
    “他們還會再來的,再來只會比上一次更凶。”白鳳盤旋于空中道。
    “我也會比這一次更強。”微若愚凝視著遠方翻涌的雲海,指尖輕撫棒棒錘上的裂痕。
    小滿伏在她的肩頭低低嗚咽,似有不甘。
    微若愚知道,真正的威脅並不是他們,而是白硯之。
    她現在是一人之下。
    在小說中,微若愚返回合歡宗之後,已經有了合體期修為,幾大宗門已經不是她的對手,只剩下白硯之是最重頭的劇情。
    第90章
    四位宗主此時正在趕往衍宗的路上,此時的他們形容不上來的狼狽。
    “這小丫頭的修為怎麼會精進的如此之快?”魏無極咬牙道,四人之中他的修為最高但是受的傷確實最重的,不僅脖子上的傷痕伸出斑斑血跡,五髒六腑也受到了震蕩。
    “听說她曾去衍宗臥底過一陣,出來之後修為突飛猛進。”譚然扶了一把魏無極,給他輸送了點靈氣。
    “怎麼可能?衍宗都發現不了她頂級爐鼎的體質嗎?”炎訣怒道,“就算旁人不知道,仙尊能不知道嗎?”
    四人陷入詭異的沉默,白硯之乃修真界唯一渡劫期大能,執掌衍宗萬年,通曉天地法則,若他早知微若愚體質,怎會放虎歸山?
    “我勸你們別想那麼多了,倒是想想當初為你們兩個弟子與衍宗鬧的不愉快,今日又上門仙尊會怎麼看你。”洛九淵目光掃過魏無極和譚然,生怕跟他們二人走得太近殃及自己。
    譚然冷哼了一聲,“衍宗這幾年沒少吃我們藥宗的油水,怎麼還真能為了之前那點事像滅了御獸宗一樣滅了我們不成?滅了我們,看誰還給他們進貢如此多的藥材供他們玄丹峰研發。”
    “就是,衍宗今日的風光還不是修真界幾大宗門供出來的,何必唯唯諾諾,痛失我的弟子不該去興師問罪嗎?修真界何時規定他一家獨大了?”魏無極艱難反駁道。
    “呵,說的是不一家獨大,你現在不還是來求人家了。”洛九淵不屑的冷哼一聲。
    幾大宗門對衍宗素來不滿已久,早已忌憚其坐大,但又受制于絕對的實力,需要仰賴它的庇護,二者的關系是唇亡齒寒,不得不依附。
    雖然抱怨了一路,但是到了衍宗門口,四人皆是不約而同的收起了所有不滿的神色,恭敬地站在山門前等待通傳。
    山門緩緩開啟,一道白影掠出,竟是白硯之親迎。
    他笑意溫潤,目光卻如寒潭深水,掃過四人傷痕累累的衣袍。
    “諸位遠道而來,衍宗豈敢怠慢。”
    四位宗主嚇得立刻頭也不敢抬,“仙尊親自來接,實在是折煞我等,怎可勞煩您親力親為呢。”
    白硯之並未理會四人的虛以為蛇,擺擺手轉身在前面領路,“習慣了,前一陣就是干這個的。”
    四人瞬間冷汗就下來了,記得有人曾說過,仙尊在位現身之前一直以仙尊弟子的身份執掌衍宗事務,他代為處理衍宗大小事宜,甚至連迎賓和修剪花草都是他親力親為。
    如今他親迎山門,很難說他的用意是什麼,或許是習慣,又或許是一種威脅?
    白硯之步履從容,袖袍輕拂間似有風雲流轉。四人緊跟其後,大氣不敢出。
    沿途弟子紛紛跪拜,卻無一人敢抬頭直視仙尊背影。
    “你們看我修剪的流雲祥紋如何?”白硯之側身問道,半張臉如雕刻般精致。
    “甚好,甚好。”魏無極忙稱贊道。
    白硯之輕笑一聲,在前面走動步伐未停,腳步輕快的仿佛踏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平易近人的樣子卻讓四人脊背發涼。
    路旁靈植錯落,四位宗主可以清晰眺望到四峰,四峰安靜異常,殿宇雖然氣派卻不見半點人影走動,仿佛被抽離了所有生氣。
    “四位長老近來可好?”
    譚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下意識問向白硯之,畢竟與四位長老也算是舊交情,有他們在心中多少能踏實些。
    “四位長老皆在閉關。”白硯之聲音雲淡風輕。
    譚然心頭一沉,那種不好的感覺再度涌上心頭,曾有傳言,衍宗有盧隱和吾須兩位長老病故一說,雖未得到確認但閉關一說則更難以信服,四位長老從未有過同時閉關的先例,何況是在此時此刻。
    其余三位宗主顯然有了跟譚然相同疑慮,他們交換眼神就想請辭。
    “仙尊,我宗內還有些事情待處理,今日先行一步……”洛九淵臨時想了個借口道。
    “來都來了,不若喝杯茶再走吧。”
    白硯之推開大殿的門,灰塵簌簌落下茶案上青煙裊裊,四人卻只聞到一股陳年積塵的冷味。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舊友相邀,卻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四人僵立原地,還是跟著他顫抖的走進了大殿,
    白硯之親手執壺,茶水傾入杯中發出細微聲響,如同山雨欲來前的寂靜。
    殿外風起,白硯之施法將門扉緊閉,檐角銅鈴無風自動,三十六盞魂燈亮起。
    茶香未起,寒意先至。
    四人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倒是劍宗宗主魏無極膽子大些,率先找了個話題,“仙尊,青崖鎮一帶魔宗興起,為何不除之?”
    “修真界自古以來宗門如雨後春筍,少則幾十個,多則幾百個,能存活下來的大宗門不過十個,一個新興的宗門又有何可掛齒的,難不成是幾位大宗主怕了?”
    言語之中他特意強調了那個“大”字,似乎是對幾位宗主的嘲諷。
    “可是他們屠戮宗門,亂殺無辜,衍宗作為修真界的領頭不去管理,豈不失了風範?”炎訣惱火道。
    白硯之聞言輕抬眼,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這種事情幾位也沒少做吧,今日怎麼如此大驚小怪。”
    “這……”炎訣本就嘴笨,欲辨已忘言。
    “你們來衍宗就為了這件事?”白硯之抬眸掃視座下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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