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可在林暮絮的躲閃的態度下,漸漸變了質。變成了令她難以言明的存在。可現在,她終于是明白了,明白了林暮絮對于她來說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林暮絮,就如親人一般。
    和濮憶謹一齊放在心間。
    只是一位是戀人,一位是親人。
    二者缺一不可。
    瞧著面前打打鬧鬧的倆人,闞衾寒輕輕勾起唇角,都能找到在乎彼此的人,真好啊。
    于是本來林暮絮和寒翎是來找闞衾寒正經地談論事情的,可卻在這個屋內演變成了一件曖昧的事情,倆人糾糾纏纏,嘟囔的說個沒完。而闞衾寒和濮憶謹也好似開了屏蔽狀態似的,只望得見彼此,倆人直接將這倆人無視,也開始了她們自個的談情說愛。
    可真真是……無奈的很。
    第45章 戲碼。
    談著戀愛, 可該做的事情也不會落下。四人在黏糊過後,終于是做了下來,認認真真的進行了一次交流。
    關于這才事情的討論。
    該是如何做, 才能讓這賢王徹底倒台, 再翻不起絲毫波瀾。
    而在這次交談中濮憶謹也終于是知道了闞景清對闞衾寒所做的事情, 心中對他的厭惡又更深了一層,對于闞衾寒和林暮絮打著的主意便是不加阻擋, 恨不得讓他也嘗嘗被人害的滋味。
    千辛萬苦,最終收集了該有的證據,證據有真有假, 但都明確的指向了一個人——闞景清。
    瞧著手中的證據,濮存義笑了起來。笑的奸詐。
    他小心翼翼的將證據大多數埋在了院落中,作出在該處種上種子的假象, 再小心翼翼的淋上些許水,滋潤種子, 做完這些, 才拍拍身上的衣服,抖落泥土, 懷揣著另一部分不甚重要的證據,回了屋。
    在合上門之時,唇角倏然間上翹,嘲諷之意染上眉梢。
    幸而無人見得。
    ——
    “濮存義今日隨身攜帶證據,直到傍晚十分, 才終于是把證據放于屋內。”黑衣男子, 跪于地面, 答的畢恭畢敬。
    “呵。”闞景清嗤笑一聲,似乎在笑濮存義的愚蠢, 竟然想與他作對,看來是年老了,對于朝政的把控能力也見小了。
    “可還有見其有其余動作?”闞景清笑過,漫不經心的問。
    “……未曾。”那人思索了片刻,這般答到。
    “很好。”闞景清點點頭,語畢,又輕笑一聲,笑聲里是滿滿的嘲諷。
    濮家,本王到是要看看你要如何與本王作對!
    “知道怎麼做吧。”闞景清滿懷深意的望向面前之人,在瞧見這人點頭的模樣後,又是心滿意足的一笑。
    隨後陰寒驟然蒙上周身。
    當夜,濮府,濮存義房間著火。
    幸,無一人受傷。
    當時,濮憶謹在駙馬府與闞衾寒過著滋潤的小生活,濮存義在相府書房苦讀,而其母則于廚房為濮存義煮著宵夜。
    唯有那屋子驟然起火。
    听聞此事,濮存義丟下手中的書,踉蹌著沖向房間,旁的僕人則拎著水桶,前去救火。
    大家都火急火燎的,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濮存義急的滿頭是汗,急匆匆的便要沖入,幸而被那管家死死拽住,才未跑入,否則,此時瞧見的就不是一個完整的濮存義了。
    他焦急的模樣一點也不似假。
    隱于黑暗的男子確認無誤,瞧著那熊熊烈火吞噬了這屋子,點頭,離去。
    卻因此忽略了被火光映照的濮存義,唇角那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只中,不是麼。
    等著,一個時辰,倆個時辰,那屋子被燒的成了一片黑漆漆的廢物,混著泥土,踩在上邊,發出嘎嘎的聲響。落下的黑炭險些與泥土混為一片。
    濮存義不嫌髒的趴在地面上,一點一點的扒著土壤。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所謂做戲要做全套,更何況騙的還是賢王。
    濮存義扒著土,跪坐在地面上,低氣壓籠罩著他的全身,名為絕望的情緒染上眸子,他的手里緊攥著一把泥土,死死的攥住,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間。
    看著便令人膽寒。
    也不知道,他這副模樣有沒有完完全全的傳達到闞景清的耳中,形幻在他的眼前。
    濮存義仿佛看到闞景清的眼眸里虛假的笑意,得逞的自得。同時,他也看見闞景清蹲在牢里,抓著欄桿悲憤不甘的模樣。
    只是這麼想著,便覺著快活了不少。
    听聞相府著火。
    濮憶謹坐不住了,談情說愛的“戲碼”提前結束,她慌忙起身,束胸,穿衣,“噠噠噠”便要跑出府。
    她坐不住了,闞衾寒又怎麼會讓她獨自一人前往,連忙一同起身,扯過衣裳,利落而迅速的將衣服穿好,便和濮憶謹一同走出了駙馬府。
    一路上,不忘安撫濮憶謹那顆砰砰跳個不停的小心髒。
    雖然緊迫可畫面也算得上溫馨。
    到了相府,倆人便直奔濮存義的房間。
    入眼的是一片灰燼,幾塊燒的墨黑的木炭,以及那個跪在地面的濮存義。
    旁的站了一排下人,還有濮母。
    濮母沒有上前,只是目光復雜的望著跪于地面上的男子,默不作聲。
    似是哀默。
    而濮憶謹和濮母可就不同了。她嚇了一跳,忙跑了過去,就要拉著父親起身。這可不得了,該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父親一臉灰敗的跪于地面上。
    而濮存義等著便是濮憶謹的到來。他早就想起身了,可礙于演戲,又礙于沒有往下走的台階,只好繼續這樣漫無目的的跪著,尋找著,瞧著就好像在為自己的未來,為濮家的未來哀默。
    可信度也隨之提高。
    倆人拉扯幾下,濮存義才終于是依依不舍的從地上起來,他顫巍巍的,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般。
    濮憶謹拉著濮存義離開廢墟,走向了遠處的書房。而闞衾寒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灰燼,倏然挑眉,跟著倆人走了。
    主角一走,配角自然也作鳥獸散,紛紛離去。
    ——
    書房內。
    濮存義依舊低垂著頭,郁郁寡歡。
    闞衾寒打開門,復又合上,過了半晌,又開門,走了進來。
    “都走了。”闞衾寒淡淡的說著,在濮存義的默許下,尋了個位置坐下,拉過一個椅子,示意她的阿瑾坐下。
    瞧著她那副模樣,早已是焦頭爛額還一副懵逼的模樣。
    濮憶謹听著媳婦的話,乖乖坐下,只是依舊把目光投向她父親。
    “呼——”濮存義在闞衾寒說完後,長長的出了口氣,表演了這麼久,可真不是他這把老骨頭可以撐得住的啊。
    “什麼走了?”濮憶謹這才後知後覺衾前面說了啥,又再次一臉懵逼的回過頭來,盯著身旁的媳婦看。
    總覺著這倆人有什麼瞞著自己啊……
    “監視的人走了。”闞衾寒摸摸濮憶謹的小腦袋,笑的頗為無奈。想著這個被蒙在鼓里的小可愛要控訴咯。
    “啊……誰監視我們?”濮憶謹再度問道,可謂是懵逼三連擊。
    “賢王。”這次回答的是濮存義。他面色沉穩,飲了口桌上早已冰涼的茶水,潤潤嗓,開口道。
    早已沒了先前那副強弩之末的模樣。
    “為了證據?”濮憶謹不可置信的說道,卻在闞衾寒的示意下壓低了嗓音。雖是沒了旁听之人,可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小心的好。
    “對,現下賢王知道我們搜集的證據或許與他有關,那他定然不會讓我們得逞,所以……”闞衾寒說道這便沒了聲,她摸摸濮憶謹的小臉蛋,微勾唇,笑容掛在臉上。一副寵溺的模樣。
    後半部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幸而,濮憶謹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也知道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怔然的望望媳婦,又望望父親,最後還是默默地認同了倆人的做法。
    她雖然耿直,卻不是傻子,更不是聖人。這事本該就是賢王自己做出的事情,所造成的後果自然要他們自己承擔,憑何讓他禍害了濮家,禍害了她的媳婦。既然他想對他們出手,那麼她們的不擇手段,就理應讓他一人來承擔。
    那麼為什麼她最近的證據越來越多便有了原因了。
    濮憶謹哼唧一聲,故作不滿的別過頭去,這倆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媳婦,居然聯合起來騙她,簡直太過不可思議了!
    “生氣了?”闞衾寒捏捏她那粉紅的小耳朵,調笑著問。
    濮憶謹依舊不回答,她撇著嘴,就是不看闞衾寒,擺明了一副不哄你就完了的模樣。
    簡直……可愛啊。
    闞衾寒這麼想著。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麼看都可愛。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闞衾寒低聲安撫著耍脾氣的孩子,蹲在了濮憶謹的面前,微仰著頭,強行奪取她的視線。
    “不好,,^,,”濮憶謹依舊哼哼唧唧,不過如果忽視那顫抖著上揚的嘴角,一切都會變得可信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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