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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H

    不僅僅是為了贖罪,不僅僅是為了那遲來的真心。更是為了告訴那些因這場紛爭而逝去的亡魂,告訴小滿,告訴流螢,告訴磐石——他們之間的糾纏,不該以鮮血和犧牲作為結局。
    自從小滿的墓前離去,步臨崖的心反而奇異地平靜下來。他不再漫無目的地奔波,而是再次回到了那座山,在那處初遇的山崖旁,結廬而居。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做,或許是一種無言的懺悔,或許是一種固執的等待。他每日清掃山徑,修補那處險峻的崖壁,仿佛這樣就能彌補當年的匆匆離去。閑暇時,他便坐在崖邊,看著雲起雲落,回想著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心中那份悔恨與思念,在歲月的沉澱下,化作了一種深沉的、無聲的守望。
    山下的鎮民起初對這個沉默寡言、鬢角帶霜的男子有些好奇,但見他並無惡意,反而時常幫忙,便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他們只知道他姓步,是個有故事的江湖人。
    這一日,步臨崖如往常一般,在崖邊清理雜草。陽光透過林隙,灑下斑駁的光點。當他直起身,擦去額角的細汗時,目光無意間投向山下小鎮的方向,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
    只見小鎮邊緣,靠近山腳的地方,不知何時多了一間小小的醫館,白牆青瓦,看起來十分素雅。而醫館門前,那株當年他贈予止血草的老樹下,立著一道身影。
    一襲紅衣,依舊那般奪目,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宛如畫中走出的仙人。她的容顏似乎比記憶中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褪去了曾經的凌厲與煞氣。
    是鐘暮瑤!
    她手中正拿著搗藥杵,輕輕搗著石臼中的藥材,動作嫻靜而專注。偶爾有求醫的鎮民前來,她便放下手中的活計,耐心詢問,細致診治。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並非體弱,也並非消失于江湖。她只是選擇了在這里,在這座一切開始的山下,開了一家醫館,用她或許是從李復那里學來的、或許是魔宮本就精通的醫術,懸壺濟世,悄然隱居。
    步臨崖的心髒狂跳起來,幾乎要沖破胸膛。他屏住呼吸,生怕一絲聲響都會驚擾了這如夢似幻的場景。他貪婪地望著那道身影,眼眶瞬間濕潤。
    他一步步,極其緩慢地,沿著山徑向下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千山萬水,跨越了無數個日夜的思念與悔恨。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正在為一位老嫗把脈的鐘暮瑤,動作微微一頓。她緩緩抬起頭,向著山徑的方向望來。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沒有想象中的恨意滔天,沒有預料中的冷語相向。步臨崖的眼中,是歷經滄桑後的無盡悔愧、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以及那沉澱了太久、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深沉愛意。
    鐘暮瑤的眼中,則是一片平靜的湖泊,映照著過往的波瀾,也倒映著此刻他小心翼翼的身影,深邃難測,卻唯獨沒有了恨。千言萬語,在目光交匯的瞬間,已無需言說。他懂了她的放下與新生。她亦看到了他的追尋與蛻變。
    山風輕柔,拂過樹梢,帶來草藥清苦的氣息。步臨崖走到醫館前,在離她數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喉結滾動了幾下,才用沙啞至極的聲音,輕輕喚出了那個在心底默念了千百遍的名字︰
    “暮瑤……”
    鐘暮瑤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鬢角的白發,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深情與痛楚,良久,紅唇微啟,聲音平靜,卻仿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
    “你來了。”
    沒有質問,沒有嘲諷,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仿佛為這場跨越了生死、浸透了血淚的漫長追尋,畫上了一個暫時的休止符。
    步臨崖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悄然滑落。他來了。歷經千帆,他終于找到了她。而這一次,他不會再離開。青山依舊,見證著這場遲來的重逢。未來的路或許依舊漫長,但至少在此刻,目光所及,便是心安。
    寂靜的夜晚,有些簡陋的房屋內  ,傳來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就連旁邊支架上的簸箕內的藥材,也在微微顫動著,茅屋內的裝修及其簡單,只有一張簡單的木床,還有一張看起來年頭的木桌子,跟觀魔宮一比是天差地別。
    步臨崖壓在鐘暮瑤的身上,雙眼充滿深情的望著她,鐘暮瑤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步臨鬢角的白發“啊崖,許久未見,你老了。”步臨崖微涼的唇畔貼近她的額頭,“你還是老樣子。”她手上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
    倆人訴說了許久的衷腸,接著又是一番天雷地火,嗯……啊……”鐘暮瑤感覺自己的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步臨崖就像個打樁機,使不完的力氣,他不停地在她的花穴里不停的抽插,進出都那麼深又那麼重。
    干的有些久了,花穴出流出不少的淫水滴在床單上,刺激的快感充斥著她的神經,讓鐘暮瑤全身顫栗,腳趾都開始蜷縮了起來,子宮口開始劇烈收縮痙攣,“嗯……不要了……嗯啊……,”她在步臨崖懷里想用力地掙扎想要逃開,可不管她怎麼使勁扭動抽離,肉棒始終牢牢插在她的花穴內里,“步…臨…崖…你…我不行了”
    “你放松點,你只是很久沒做了……”他貼在她耳邊,輕聲地哄她,“你瞧,你不是慢慢舒服了起來嗎?”鐘暮瑤開始適應步臨崖的節奏,他忽地開始發力,猝不及防的干了起來。
    酥麻的快感在她體內流  腦海中一片空白,許久不用的內力也開始涌動,在“咕嘰咕嘰”的交媾聲中,男人喘著粗氣,終于將一股灼熱的精液射進花穴里。許久未見的男女,在這一晚徹底放開自我,天雷勾地火。
    小小的醫館內,藥香彌漫。李復正低頭熟練地分揀著藥材,動作一絲不苟,依舊是那副冷僻專注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少了幾分以往的孤高,多了幾分融入煙火人間的平和。
    偶爾有病情復雜的患者,鐘暮瑤會與他低聲商討幾句。他言簡意賅,卻總能切中要害,提供關鍵的建議。兩人之間,流動著一種基于醫術的默契與相互尊重,再無半分男女之情的糾葛。他曾仰望過她那抹驚心動魄的艷色,如今卻更欣賞她洗淨鉛華後的沉靜與此刻懸壺濟世的仁心。那份求而不得的執念,早已在時光中化作了一份難得的知己之情。
    “這味藥性烈,需佐以甘平之劑調和。”李復將一味藥材推至鐘暮瑤面前,聲音平淡。鐘暮瑤微微頷首︰“正合我意,有勞。”無需多言,彼此已明了。他守護著她的新生,也找到了自己醫術的另一種價值,無需拘泥于毒與醫的界限,救人,便是大道。
    而在醫館外,一株茂密的大樹陰影下,倪青霜悄無聲息地立在那里。她依舊是一身青衣,面容隱藏在枝葉的斑駁光影中,看不真切。她的目光,越過小小的院落,牢牢鎖定在那個一步步走向鐘暮崖的、鬢角染霜的男子身上。
    她看著步臨崖每一步的小心翼翼,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混雜著無盡悔恨與失而復得的狂喜的淚水,看著他停在鐘暮瑤面前,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沙啞的“暮瑤”……
    沒有算計,沒有偽裝。那是歷經了生死磨難、踏遍了萬水千山後,沉澱下來的、無法作偽的真心。
    倪青霜緊握了多年的雙狐短刀,在這一刻,悄然松開了。那凝聚了無數個日夜的殺意與怨恨,如同冰雪遇陽,一點點消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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