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氣!
他還要陪著曉霞白頭到老呢。
“你你你……逆子!啊……”
邊跟別人干著架,邊又罵著另一個人。
無疑會分心。
這不,一個不注意就被吳老頭一拳頭砸在嘴巴上了。
嘴角也瞬間滲出了鮮血。
還未罵出口的話也被吞了下去。
唯余下疼痛難忍的倒抽氣聲。
這一下子把何老頭打急眼了。
不管不顧的奮起反抗。
很快,雙方都掛了彩了。
李晚喬看著這個場面心里開心自是不必說。
她最喜歡這種狗咬狗的戲碼,還不用她出手。
“你倆都給我住手,別再打了!”
兩人打得正起勁的時候 ,人群中就傳來了一道嚴厲的怒喝聲。
李晚喬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就見人群中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進來了一位神色頗為嚴厲的中年男人。
李晚喬听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大隊長怎麼來了?”
這才知道,這人是前山大隊的大隊長。
听到他的厲喝聲,打架的兩位,都老老實實的停了手。
李晚喬挑眉,看來這人在前山大隊很有威望。
“誰來跟我講講這里發生了什麼事?何明安你來說。”
前山大隊大隊長吳忠指著何明安說道 。
何明安點了點頭,到了吳忠跟前,快速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等听完今兒發生的事,吳忠瞪大眼楮,猶如被雷劈了一樣。
他不敢相信,他們這麼淳樸的大隊。
居然會發生這麼多讓人無法置信的事。
但像這種事吧,他們做為大隊干部也不好過多插手。
只得出聲告誡︰“我不管你們都有什麼苦衷。
小打小鬧可以,誰敢把事情鬧大。
從而影響大隊評先進,我定然饒不了他!”
這都是些什麼狗屁倒灶的事?
吳忠只覺得頭疼。
“大隊長,吳老頭騙走了我家大半家底,你們可得管管,讓他把從我家弄的錢物還回來。”
何老頭這會眼見著吳老頭厚臉皮,耍無賴。
根本沒有歸還他家家底的打算。
只得向大隊長求助。
雖然大隊長跟吳老頭是一家的吳。
但他一向處事公正,幫理不幫親。
所以,村里還算信服他。
大隊長看向吳老頭,命令道 ︰
“吳順,你趕緊把從錢婆子那里哄騙的錢物還回去。”
吳老頭年齡雖比大隊長大。
但輩分卻比大隊長小一輩,還出了五服了。
“大隊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若是真是哄騙的,我絕對二話不說的還回去。
但是那些錢物是錢婆子主動給我的,不信你問問她。
所以,我並沒有哄騙過她,不應該歸還。”
吳老頭一口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還回去了,以後他兒子用什麼?
他現在可得守好家產。
見他拒絕的干脆,何老頭氣急敗壞的對吳忠說︰
“大隊長,你也看到了,是他一意孤行,不願歸還。
那就別怪我去告他。
萬一到時候影響了大隊評先進,也不是我的責任。”
吳老頭十分囂張回道 ︰“你盡管去告,我怕你不成?不管你們告到哪里去我也是沒錯的!”
何老頭冷笑了一聲,頂著一張被打傷的臉。
陰毒道 ︰
“我去告你和有夫之婦搞破鞋。
這個罪名可是實打實的。
我看你能囂張到哪里去。”
吳順心慌了一瞬,隨即想起了一樁舊事,就立馬安下了心。
“呵,你告我搞破鞋,我也去告你們夫妻換別人家的孩子,來給你家當牛做馬。”
來呀!互相傷害,誰怕誰!
雖說這個事他沒有確切的證據。
但有次錢婆子說漏了那麼一點。
結合他們所作所為,這事基本可以確定下來。
以前念著跟錢婆子有那麼幾分露水之情。
他也沒去多管閑事。
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珍視的人。
听了這話,李晚喬下意識的看向了何明安。
她覺得被換的孩子就是大姑父。
要不然同是子女,何家老兩口怎麼會如此區別對待?
圍觀的社員有不少跟李晚喬同樣的想法。
也都轉頭看向何明安。
果然,群眾的眼楮都是雪亮的。
何明安心里一跳,不自覺看向吳老頭。
抖著聲音問︰“你說的是誰?”
他真心希望這個人是他。
當然不是為了認親。
沒有了血脈關系束縛,他就可以跟何家徹底斷絕關系。
這些年真的已經受夠了!
吳老頭似笑非笑的回道 ︰
“你自己心里不就有答案了?何必要再來問我一遍。”
何家老兩口,這下徹底慌了。
他們沒有想到都幾十年的事了,居然還有人知道?
但是這種事肯定不能承認。
何老頭強制鎮定下來,矢口否認︰
“吳老頭,你為了不還我家的錢,居然胡編亂造污蔑我。你可真是行!”
錢婆子也沒忍不住,對著白月光罵道 ︰
“天殺的吳順,我真是看錯你了!
枉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胡說八道侮辱人。”
實在是吳順今兒的所作所為傷透了她的心。
白月光的形象徹底崩塌。
錢婆子對他的濾鏡碎了一地。
“我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