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個人沒法上。”孟臣驍又道。
“我妻子會幫我。”余綏開口。
他怎麼就一個人了?這男人太猖狂了,怎麼妻子已經不是他家人了嗎?
他們還沒離婚呢!
可惜他的人設不能說出來,只能悶聲提醒。
孟臣驍手指一頓,“你結婚了?”
“嗯。”太會裝了。
“你…你怎麼…結婚了…?”他的語氣有些失魂落魄。
心里想的什麼朝夕相處,日久生情的計劃全部被打破。
給余綏貼好膏藥,整理好衣服,孟臣驍別過臉,“你休息一會兒再走。”
他走進里面的衛生間,想要冷靜一下。
孟臣驍沒想到男人竟然結婚了,那他的愛情…
他陷入苦惱之中。
余綏見人突然不裝了,知道自己正房的身份刺痛了他的心靈。
“他們難道不是兩情相悅?”
[可能是主角攻單方面暗戀,或者主角受還是更喜歡你,畢竟他還沒有對你徹底失望,所以不肯離婚給主角攻身份。]系統道。
[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麼你早上會遇到他,他在暗戳戳的示威,沒有說別的,因為他上不了台面。]
余綏驚訝。
他並沒有多待,起身整理衣服,帶著藥離開。
孟臣驍冷靜了許久,心情一落千丈。
他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也沒去吃飯,在辦公室里看著文件,想用工作走出失戀的痛苦。
文秘書沒想到他這麼敬業,欣慰的同時,還是開口道,“身體是最重要的,小孟總還是吃點飯吧。”
“今天那個員工的信息,你幫我調查一下嗎?”孟臣驍看向秘書。
“你是想趁機補償他,敲打下面的人嗎?”文秘書沒想到小少爺這麼懂如何籠絡人心,有些驚訝。
孟臣驍被誤會,他有些心虛,不過沒有解釋,“你去調查,細無巨細。”
秘書點頭離開。
余綏回到工位,那些人不敢再找他麻煩,不但如此還別扭的跟他道歉。
他沒有說話,要不是人設余綏直接罵回去了。
那些人看他不領情,表情難看的回到工位。
中午他一個人去吃飯。
結束苦逼的一天,晚上還要擠地鐵回去。
余綏想想就覺得眼前一黑。
他不能做幅度大的動作,慢慢的走還可以。
只是下班高峰期,這實在是…
最終,他打算打車回家。
葉明疏的工作時間不固定,今天早早下班,他想到余綏的腰,買了一些補的菜回家。
在廚房忙碌,熬著魚湯。
他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表情難看起來。
但是倒掉的話,又太浪費。
正糾結著,門被推開。
葉明疏看看腕表,驚訝他今天回來這麼早。
從廚房出來,就看到余綏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怎麼了?”他上前接過公文包,“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對于余綏的德性他無比清楚,在公司里經常受氣,所以回家對他大呼小叫。
往常幸災樂禍,但是今天葉明疏卻沒那個心情,“是誰?”
余綏茫然,劇情里妻子一直溫溫柔柔,從未在他面前展現過尖銳。
今天這是…
他想到了孟臣驍,是因為他們踫面了,所以擔憂暴露?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余綏拿出往常的話術,“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他看向臥室的方向,又開始懷疑那里有人。
“事務所不忙,我炖了魚湯。”見余綏不想說,葉明疏沒有繼續詢問。
余綏卻不信,他打量著妻子,解開西裝外套,“真的只是這樣嗎?”
葉明疏皺眉,伸手接過,還想說什麼,卻聞到外套上有股香水味。
他在事務所接觸的人多,這種香水他認識,不是余綏能買得起的。
“余綏,今天你在公司發生了什麼事?”他第一反應是誰欺負了男人。
“你胡說什麼,誰能欺負我?”男人這話,讓他很沒有面子,余綏別過臉,“你不要轉移話題,等會兒吃完飯,我要檢查。”
听到這話,葉明疏擔憂立馬變成別的。
他見男人還是一瘸一拐,卻不死心的暗示他。
腰不想要了嗎?
葉明疏眼眸子暗,呼吸一緊。
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趕緊搖頭。
余綏去洗手,之後坐在沙發上等著被人伺候。
他心里感慨,葉明疏人真好,自己太不是東西了。
“他任勞任怨的樣子,讓我很內疚。”跟系統聊天,余綏自責,“我願意當那個沉睡的丈夫,鼓掌加油也不是不可以。”
[宿主你不會因此生氣嗎?]系統驚訝。
“我為什麼生氣?”余綏不解。
[你們名義上是夫夫啊。]系統道。
“我又不是給子。”余綏解釋,“所以他跟幾個人親密,我都無所謂。”
[那就好。]系統放下心,[我從前輩經驗里得知,有些宿主因為受不了被戴帽子,從而罷工,最終下場很慘。]
余綏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你不喜歡男人,不會因此破防。]系統松了口氣。
葉明疏盛了一碗魚湯,先端出去,“等涼了喝。”
余綏“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葉明疏盯著他的頭頂,只覺得他這樣倒是蠻乖的。
不,他在想什麼呢?
收斂表情,他嚴肅的走進廚房,自己千萬不能被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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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余綏︰一直在挑釁我。
孟臣驍︰我的愛情轉瞬即逝…
葉明疏︰一直暗示我,腰不想要了?
第48章
余綏喝了兩碗湯, 吃了半碗飯,他磨蹭著起身去房間洗漱。
對著鏡子揭開膏藥,他不敢大轉身害怕扭到腰。
“我也太弱了吧。”
[沒怎麼運動過是這樣的。]
余綏嘆氣。
洗完澡, 換上睡衣,他推開門發現葉明疏站在門口。
余綏嚇了一跳,“你干什麼?”
“你自己洗澡方便嗎?”男人詢問,不過很快又補充, “你的傷。”
看著穿著嚴實的男人, 葉明疏心里茫然。
如果余綏是想暗示他,趁機讓他幫忙洗不是正好嗎?為什麼沒叫他。
听到這話,余綏臉上帶著不悅, “你什麼意思?覺得我這麼弱嗎?”
他自尊心又一次受到了打擊。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明疏解釋, 盯著黑發滴答的水珠。
劉海掀開, 那張臉露了出來,此時冷著臉也很難讓人生氣。
葉明疏錯開視線,“你先吹吹頭發吧。”
“我不需要你管。”余綏反駁,“倒是你…”
他盯著男人打量,“別以為討好我, 我就會放過你。”
他霸道的懷疑著男人, 葉明疏卻無比平靜。
男人在他眼里沒有絲毫的威脅性, 之前他也只是覺得反感,並不把一個天天坐在公司的社畜放在心上,此時知道余綏真正的想法,更不會當回事。
他捏了捏手指,不明白余綏的意思。
但這種懷疑著實讓人不爽,他是那麼隨便的人嗎?葉明疏眼里浮現一絲惱怒。
余綏敏銳的看到了,他眼眸一亮。
看來妻子已經對他產生了不滿。
他挪動過去, 坐在床上,仰起頭示意對方不要遮掩。
葉明疏見他雙眸澄澈,迫不及待的樣子,身體一僵。
就這麼想看他?
他抿著唇慢慢的解開襯衫。
這一次余綏沒有叫停。
葉明疏把襯衫脫掉放在一旁。
黑長直發,冷艷漂亮,男人面無表情的時候給人一種高嶺之花的感覺,只可遠觀。
然而他並不羸弱,相反肌肉明顯,線條流暢。
余綏盯著他,看起來是在檢查什麼,實際上在心里抱怨,“人比人,氣死人。”
葉明疏察覺到他盯著自己的腹肌,不由得身體繃直,肌肉更加明顯。
他微微垂眸,長發隨著動作落在肩前。
黑發與白皙肌膚的對比,顯得他整個人更加奪目。
余綏詢問系統,“還要繼續嗎?”
[保留底褲。]系統道,[因為你嫉妒妻子的健全,根本不想看。]
“好了,不要說了。”余綏打斷它的話。
“愣著做什麼?”他對妻子道。
葉明疏耳尖紅透了,余綏這是想看他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