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明沫解釋︰“是谷中種水生靈植的地方,搞了好大一個地方,因為蓮蓬心比較多,久而久之就喊蓮蓬園了。”
“那里本來就灌滿了靈水,如果把玄水淨蓮放蓮蓬園,就不需要另外弄個池子了,就是距離谷中弟子住的地方有些遠。”
武元凌思索了片刻,道︰“回頭我回一趟丹霞谷,給煉丹坊煉器房布置一個與蓮蓬園連接起來的陣法。”
“若是玄水淨蓮有這等功效,那還是將它的範圍擴散到煉丹煉器之地。”
說著,她又提醒了姜澈一聲︰“對了,羅盤大殿所需要的資源別忘了給祈雪。”
姜澈︰……
他還沒說話,又听谷主說道︰“就算你現在不想給,等到祈雪拜師之後,你也得給的,這個不可能讓你逃過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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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邪門 “應當是對方隱藏得特別好。”……
姜澈來到祈臨城的第二天,天機閣長老便前來拜訪了。
或者說,他一听到姜澈煉好了丹藥的消息,便找了過來。
姜澈乍一見到他,還震驚了一下︰“這麼著急?”
天機閣長老頗有些無奈地點了頭︰“雖然司冥言最終並沒有真的衍生出心魔,但我還是覺得要盡快回去天機閣。”
“還有那個香囊,現在也還不知道在哪里。”
姜澈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一個玉瓶,里面裝著他煉制好的新的三枚延壽丹。
他將玉瓶遞給天機閣長老,而後特地問了一句︰“那香囊很重要嗎?若是丟了會有問題?”
天機閣長老︰“倒也沒有特別嚴重的問題,只不過……”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天機閣功法異于尋常功法,需要修士在時間長流之中找到最正確的答案,不能迷失自己,而那個香囊,就是這個作用。”
“這個香囊是專程為了修煉天機閣功法的修士準備的,對于尋常修士來說,這藥效有些太重了,若是常年佩戴在身上,身體容易不適。”
說著,他還有些羨慕地看了姜澈一眼︰“昨日溫城主拿出功法之後,我難免也有些心動,然而,天機閣的功法實在特殊,就算溫城主說了元心經能夠容納所有功法,也不一定適配天機閣的功法。”
而且,言靈功法確實復雜,他們天機閣的弟子們確實沒有精力再去修煉另一套功法。
但昨日看姜澈的模樣,那元心經應當對于丹霞谷還是很有作用的。
天機閣長老難免有些羨慕。
听到這里,姜澈也跟著嘆息,他勸道︰“要我說,不管是香囊丹藥或是其他手段,也是治標不治本,只能壓住心魔,若是能夠找到適配天機閣功法的輔助功法,該修煉的還是需要修煉,總比真的衍生出心魔,甚至是後來走火入魔要好。”
天機閣長老猶豫著︰“我得先回去跟閣主長老們商量商量。”
不過臨走之前,天機閣長老又特地提醒了姜澈一句︰“我這便準備帶著人回去天機閣了,你可以轉告一下溫城主,小心天劍宗。”
姜澈“啊”了一聲,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他倒是也知道溫祁雪跟天劍宗之間的糾葛,但是,在姜澈看來,如今的天劍宗應當是威脅不到溫祁雪的。
天劍宗規模不大,里頭的人數也不多,就連高階修士都少得可憐。
五年之前,天劍宗修為最高的那個叫做溫祁雪。
至于現在,溫祁雪馬上就是他們丹霞谷谷主的徒弟,並且已經在丹霞谷支持下成了祈臨城城主,天劍宗還有什麼能夠威脅得了溫祁雪的?
當他們丹霞谷是吃干飯的嗎?
再說了,近期還有天劍宗氣運消散的傳聞,雖然只是傳聞,但既然都已經從西大陸傳到他們中央大陸了,就算不是真的開始消散了,起碼也是有這麼個趨勢了。
姜澈實在想不明白,溫祁雪需要小心天劍宗什麼。
他企圖攔住天機閣長老︰“誒,等等,具體說說,你這話究竟什麼意思?”
天機閣長老只留下只言片語︰“那天劍宗的天之驕子,雖然並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但確實有些邪門。”
——
祈臨城城主府,大廳。
這是溫祁雪察覺到的,今日姜長老第九次看向自己。
看得明目張膽,不帶一點掩飾的。
溫祁雪終于沒忍住,問他︰“三長老,我很好看嗎?”
姜澈眨了眨眼,而後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確實挺好看的,我活了這麼多年了,也沒見幾個比你好看的。”
“尤其是這一頭白發,更好看了!”
然後,他就被武元凌一手刀敲在了腦門上︰“姜澈,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一大早就听見姜澈在調侃她剛認的徒弟!
姜澈連忙閃身繞過武元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那我也沒說錯啊,溫祁雪就是挺好看的嘛!”
不過比起天劍宗,這畢竟不是重要的事情。
現在武元凌也在,姜澈便說起了早間踫到天機閣長老時,對方提起的事情。
然而,就跟姜澈自己分析的那樣,就連武元凌也想不出來現在的天劍宗還有什麼能夠威脅到溫祁雪。
最多,也就是死纏爛打想要讓溫祁雪回天劍宗?
那他們丹霞谷也不是放著好看的。
別說是跟天劍宗不熟的丹霞谷的幾人,作為跟天劍宗有過數十年“交情”的溫祁雪也不太理解。
姜澈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而且,他還特地提起了之前的那位天之驕子。”
他仔細思索了許久︰“顧寧鷺入門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那會兒我已經很少回天劍宗了,大多數時間都在各處秘境找能夠重塑肉身的資源,只在偶爾回去的時候才會遇到,因此我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深。”
“印象比較深刻的,大概是顧寧鷺身邊確實有不少修真界的青年才俊。”
蘭琴川︰“這個我也經常听說,我時常去天寰宗找秦越嶼,常常听越嶼說起,不說其他人,就連他們天寰宗下面也有些弟子喜歡到顧寧鷺面前混個臉熟。”
說到這里,他忽然笑了出來︰“越嶼之前還說過,近些年再提起青年才俊鮮少提起溫祁雪,或許就是因為他與顧寧鷺一個宗門,就鮮少一同露面。”
溫祁雪不明所以地“啊”了一下︰“為什麼非得跟顧寧鷺一同露面?”
蘭琴川聳了聳肩︰“但確實近些年也很少有人提起越嶼了。”
姜澈說道︰“是不是也很少有人提起蘭琴川了?”
蘭琴川︰“……三長老,你可以不說話的。”
武元凌思索了片刻,道︰“這倒也正常,天之驕子的名頭一出,各大宗門怎麼著都會派遣自家信得過的弟子去接觸一番,他身邊聚集的各大宗門的修士多了,再提起修真界的青年才俊,一些不明所以地修士便會將他也列入其中,反而不曾與他往來的那些人會被忘記。”
她安慰谷中的幾個弟子︰“外面那些人排的野榜,不必放在心上。”
她又與溫祁雪說道︰“放心,你既入我門下,我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便放棄你,再者……”
“就目前而言,天劍宗還不值一提。”
這個時候,蘭琴川開始好奇另一個問題。
蘭琴川︰“之前不太好問,但如今祈雪都已經是我們丹霞谷的同門了,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是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元嬰雷劫中一定會死,甚至整個金丹期都在為這個做準備的?”
自從他認識溫祁雪之後,便將自己听到過的關于溫祁雪的消息羅列了一番,再加上從秦越嶼以及其他一些交好的修士中打听到的消息,然後驚奇地發現……
“你好像剛踏入金丹期,就開始混跡秘境之中了。”
究竟什麼事啊,能讓溫祁雪在剛一金丹期就扎進秘境堆里。
按照秦越嶼給的信息,溫祁雪金丹期後第一次進秘境,可能就在金丹期雷劫後一個月。
這也太著急了。
溫祁雪倒也沒瞞著他們,直接說道︰“金丹期雷劫之後,我便發現,我身體之中多了一縷神魂。”
在場的其他人︰“啊??”
就連武元凌都震驚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正色猜測︰“是有邪修想要趁機奪舍?”
這類事情不多,但每隔個十幾二十年都會有听說。
然而,溫祁雪搖了搖頭︰“應當不是,這縷神魂很弱,不比沒有修為的凡人好多少,我壓制了對方近百年,他也沒有任何動靜。”
得到溫祁雪的解釋之後,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武元凌也猜不透了︰“這就奇怪了,按理說這麼弱的神魂,不太可能能夠突破晉階雷劫後的余韻,進入你體內。”
姜澈也點著頭道︰“確實,弱當真這麼弱,他還沒近身呢,就會被細雷給劈得魂飛魄散,根本撐不到元嬰期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