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儀繼續靠在齊硯淮胸前,又問︰“你跟我在一起,他們幾個就沒說你什麼。”
“他們幾個能說什麼。”
“就是說咱們兩個......這樣那樣的。”
“不會。”齊硯淮淡淡開口,“真要是說也是說我,知儀那麼好,他們幾個又不瞎。”
齊硯淮的語速很慢,帶著刻意壓低的磁沉,一寸一寸往外吐。話音落,輕柔而灼熱的吻便順著溫知儀的眼瞼徐徐下落,一直滑到她粉潤的唇瓣上。
齊硯淮含住,輕輕舔咬著,同時含糊不清地問她︰“今晚去你家還是我家。”
溫知儀還在思考,齊硯淮卻抿了抿她的唇瓣,聲音有些啞︰“去你家吧,上次沒盡興。”
“......”
溫知儀想捶死齊硯淮,這也不盡興,那也不盡興,那什麼算盡興?精/盡人亡是不是就盡興了?無法無天了齊硯淮。
車一路開到溫知儀的小區樓前,齊硯淮卻像親不夠一樣,硬抱著她不放,手還隱隱有往她裙子里伸的架勢。
可這是溫知儀的小區門口!小區!不是和頤公館的地下車庫,司機是沒可能自己一個人悄默聲走掉然後留他們兩個在車上為所欲為的!
“下車!”溫知儀推了推齊硯淮。
齊硯淮沒有動作。
“給我下車,你還想不想回家了!”
溫知儀說到這份上,齊硯淮才算松開她。男人看了看窗外,眼底清明幾分——原來不是和頤公館啊,他就說司機怎麼一直賴著不走。
好不容易躲過電梯里齊硯淮的親吻和糾纏,溫知儀總算輸入密碼進入房間。
此時燈還沒開,房間里漆黑一片,門關上的那一刻,齊硯淮不由分說地把溫知儀按在門板上狠狠地親吻她。溫知儀的包和手機登時掉在地上,可她卻顧不上去撿,因為下一秒,她就被齊硯淮騰空抱了起來。
“齊硯淮!”溫知儀喊他,听起來有些生氣。
齊硯淮聲音滾了滾,壓得很沉︰“上上次你說不做,上次你生理期,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讓你跑了。”
溫知儀這時終于摸索到牆上的開關,燈光大亮,白晃晃侵佔雙眼的那一刻,兩個人都不由得一頓。可適應過後,齊硯淮就定定看著溫知儀,隨後抱著她徑直往臥室里走。
就一點都等不了……
再往後就像兩個人平常那樣,一切都是那麼循序漸進,按部就班。然而,就在溫知儀意識崩塌之際,齊硯淮停了,毫無預兆地停了,緊接著就開始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撩撥著溫知儀脆弱的神經。
溫知儀不明白齊硯淮的意思,明明他剛剛還那麼急,現在卻一反常態的平靜。
她沒忍住動了下。
“腿抱好。”齊硯淮幾乎是立刻出聲制止她,“抖那麼厲害。”
溫知儀不情不願地別過頭,這種感覺太磨人了,剛開始尚可,隨著閾值升高,這種感觸帶來的快感就變得越發稀薄,她不喜歡這樣,可是……
溫知儀仰頭看著上方的男人,肌理分明,手指修長,五官明朗立體。就連此刻低頭專注的模樣都是那麼的性感迷人,可他看著、逗弄著的分明是……
“齊硯淮......”溫知儀喊了齊硯淮一聲。
與門口那聲帶著嗔怒的呼喚不同,溫知儀這次的聲音很軟,還帶著絲絲的啞,好像在乞求,乞求他的憐愛。
溫知儀听見齊硯淮笑了下,很輕,就像他手下的動作一樣。
齊硯淮欺身上壓,看著溫知儀酡紅的臉,聲音里帶著點壓抑的喘︰“你求求我。”
“......”
溫知儀和齊硯淮對視,在男人眼中看到了翻騰的欲色與熱望。她嘴唇張合幾下,沒急著應,只是踢了踢齊硯淮。
“求求我就給你。”齊硯淮接著說。
溫知儀閉了閉眼,她已經沒力氣了,只能緩緩放下腿,小聲說︰“求你了。”
始于一人的撩撥,終于兩人的如願以償。
在閉上眼楮的前一刻,溫知儀很慶幸,還好她明天工作室沒活。至于齊硯淮,困死他得了!
第81章 晴日 意大利
江城的天逐漸轉暖, 又是一年夏季,溫知儀要在這個月動身前往意大利參加一個設計師珠寶展覽交流會。
這個交流會其實溫知儀早在去年的時候就接觸過, 是她當時去英國讀書時認識的朋友給她介紹她去的。不過當時只說把她的姓名、工作室還有參展作品報上去,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一直到今年五月底,溫知儀都快忘了她還要去意大利參展這回事了,那個遠在英國的朋友又聯系她,讓她準備準備下個月動身前往意大利。
名都報了,且溫知儀閑著也是閑著,美其名曰見見世面她也要去一趟。
只是溫知儀當時純粹抱著湊熱鬧的心情,一直到前不久她才開始正視這個交流會。她瀏覽了官網, 又和她英國的同學交流一番, 發現這個交流會還挺不一般。不僅投資背靠大財團和知名企業, 而且邀請了好多知名“藍血”珠寶品牌坐鎮,就連展覽規格是受到意大利當地政府認可的, 可以說聲勢和陣仗都很大。
不過因為算是邀請制的展覽, 加之又是以交流會的形式為主,營銷並不多,作品要求也很少, 拼的主要還是人脈和家底。畢竟沒點實力誰會帶著團隊從各個國家飛往意大利, 期間還要自費置辦好機酒、服裝、路線、還有參展珠寶的運輸費和保險費,一趟下來七位數打底。
放在以前,這筆不小的開支肯定是溫平越或者林霜寧來出。現在不一樣了,溫知儀有新的“搖錢樹”了,甚至不用她說,齊硯淮就已經讓人把溫知儀在意大利的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妥妥貼貼了,甚至在後來還給了溫知儀一張全幣種的黑卡,讓她在國外買買買和刷刷刷。
溫知儀當時還挺意外的, 結了婚也就算了,之前給她轉錢也就算了,他們兩個目前還只是談戀愛的關系,齊硯淮竟然那麼大方的把銀行卡給她了?
溫知儀當時小小別扭了一下,心頭激起一些難以言喻的復雜之感,不過這點小心思很快就煙消雲散了。她諂媚地抱著齊硯淮“啵唧”親了他一口,還拽著他的胳膊來回晃了晃,就當是回饋他的慷慨了。
——看在你是我未來老公的面子上,我就欣然接受吧!
不過齊硯淮又是給卡又是幫溫知儀安排衣食住行的,說白了還是因為他去不了。溫知儀在意大利少說要待半個多月,裕豐剛穩定下來,齊硯淮又忙,走不開,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齊硯淮不跟著去正好,溫知儀還少操一個人的心。意大利之旅,她就帶著寧雅還有策展負責人葉桐琳以及工作室前不久招進來的一個設計師一起過去了。
齊硯淮猶記得他還在出發前提醒過溫知儀,說意大利小偷多,她們又都是女生,要注意安全問題和財產問題,出了任何事都可以給他打電話。
溫知儀當時听了一耳朵就過去了,絲毫沒有把齊硯淮的話放在心上。
結果,就在溫知儀落地意大利佛羅倫薩的第二天下午,甚至都沒超過24小時,齊硯淮就收到了來自溫知儀二十多條消息的狂轟濫炸,說小偷劃開她的包把她的錢和護照偷了。
溫知儀︰【為什麼要劃我的包!】
溫知儀︰【我最喜歡的一個包(大哭)】
溫知儀︰【小偷我恨你!】
溫知儀︰【你可以偷我的錢,但是你不能劃我的包啊!!!】
溫知儀︰【難過gif.】
溫知儀︰【跺腳gif.】
“......”
齊硯淮看見微微皺眉,遂問溫知儀受傷沒有。
溫知儀︰【受傷了......】
齊硯淮正準備給溫知儀打個電話,她就補了句︰【我的包受傷了(大哭)】
國內正處夜間時分,齊硯淮躺在床上,他放下平板,揉了揉額角,思索片刻,發過去一句︰【壞了再買,一個包而已。】
溫知儀隨後給齊硯淮發了一條十幾秒的語音︰“什麼叫一個包而已,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包,藍白雙拼色的birkin25!我買了一堆餐具、絲巾甚至還有兩個垃圾桶我才把包拎回去的!我的包啊!”
除卻溫知儀的哀嚎,齊硯淮依稀听見那頭有人在勸她說“沒關系,別壞了自己的心情。”
齊硯淮指尖輕扣屏幕,點開溫知儀發來的語音,又听了一遍,等待語音結束,齊硯淮給溫知儀發了個表情包。
齊硯淮︰【摸摸頭gif.】
溫知儀︰【銀行卡沒丟就是了,因為我放酒店沒帶出來。】
溫知儀︰【絕望gif.】
齊硯淮隨後又給溫知儀打了個電話,打算安撫一下她的情緒,可他們兩個還沒聊一會兒,溫知儀就急匆匆跟他說“車來了,她下午還要去會場,先不聊了。”
然後溫知儀就掛了。
齊硯淮靠在床頭,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不免對溫知儀拒絕他給她派幾個保鏢過去的提議陷入深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