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鬢邊是遮不住的白發,他已經不算年輕了。
冬樹邁出去的腳步頓住,回頭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做的很好,很高興回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又是你。”
神明從來不會吝嗇于對自己虔誠的信徒展露自己的笑容。
狗卷族長壓抑激動,他深深臣服︰“是!”
這是,冬樹想做的。
任務進行中。
“ ,悟醬,最近注意一下你的學弟們喲。”
冬樹輕輕抿了一口奶茶,她笑著,烏黑的眸子里光芒一閃而過︰“三天之後真是個壞日子呢。”
冬樹抬起頭直視那雙看過來的眼楮︰“你說對吧,悟醬?”
五條悟看她沉默半晌,笑了,右手撩起額前的白發︰“謝了。”
“真是新奇的話語,還能從你的嘴里听到感謝這樣的話。”
“冬樹醬也想要這樣說嗎?來吧,來吧∼五條悟大人听著呢。
正經不過半分鐘。
“哦。”
不想理他。
—
在堅定的決心下,冬樹的任務就像開了加速器,咒術高專第一個死亡的人物灰原雄成功地活了下來,但是七海建人依舊不想再當咒術師。
畢竟好友在自己眼前差點死亡的景象,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這讓他充分意識到了咒術界的腐朽,不僅僅是被報錯的咒靈等級,它不過是一個最明顯的信號罷了。
然而熱鬧的事情不會停止。
在不到兩個月後,夏油杰叛逃了。
即使灰原雄死亡這樣的一個刺激點消失了,他的正論依舊受到了沖擊,在任務時踫到兩位被虐待的擁有咒力的小女孩,他徹底厭棄了普通人,走上應走的世界線。
但或許只是走在途上。
若是走到終點,那里存在的結局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
世界線收束?不,這不可以。
他的死亡是絕對不允許被存在的。
對于夏油杰的叛逃,整個咒術界震動,特級咒術師的叛逃可不是一件小事,這意味著他們的敵人中增加了一位不可估量的存在。
昔日夏油杰和五條悟自信說著“我們是最強的”的模樣還歷歷在目,然而苦夏苦的不僅是夏,還苦了人心。
像一個大好青年,硬生生逼得黑化。
甚至他們還派了五條悟負責追捕他。
哇。
五條悟︰0.o?
冬樹︰o.0?
既然你們不要,那她可就要了。
夏油杰走在罕無人跡的小道上,他的手邊牽著兩個小女孩兒,女孩們穿著不太合身的衣服,身上的傷被很好的上藥治療過。
她們膽怯而又依賴著牽著身邊男人的手,世界令她們恍惚而又新奇,在那個小小的籠子里她們好像從來沒有見到這樣廣闊的世界。
“誒,那是什麼?”菜菜子突然指著天邊問道。
夏油杰一瞬間身體緊繃,細長的眼晴望向那逐漸逼近的黑點,離近了,他卻發現那並非完全是黑色,而是聖潔的無邪的白。
神明身上的銀白光構成長袍,神秘的符文展示著 獨特的力量,天邊黑發長至無窮的存在向這邊沖來, 的手指白皙,處處展示著的無限。
夏油杰的身體頓住,無法動彈,一切的時間都被無限拉長,他好像無法再感知到時間的流逝。
很快,無暇的手指撫上臉頰,稚嫩的手隨後全然覆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