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鬢邊是遮不住的白發,他已經不算年輕了。
    冬樹邁出去的腳步頓住,回頭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做的很好,很高興回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又是你。”
    神明從來不會吝嗇于對自己虔誠的信徒展露自己的笑容。
    狗卷族長壓抑激動,他深深臣服︰“是!”
    這是,冬樹想做的。
    任務進行中。
    “ ,悟醬,最近注意一下你的學弟們喲。”
    冬樹輕輕抿了一口奶茶,她笑著,烏黑的眸子里光芒一閃而過︰“三天之後真是個壞日子呢。”
    冬樹抬起頭直視那雙看過來的眼楮︰“你說對吧,悟醬?”
    五條悟看她沉默半晌,笑了,右手撩起額前的白發︰“謝了。”
    “真是新奇的話語,還能從你的嘴里听到感謝這樣的話。”
    “冬樹醬也想要這樣說嗎?來吧,來吧∼五條悟大人听著呢。
    正經不過半分鐘。
    “哦。”
    不想理他。
    —
    在堅定的決心下,冬樹的任務就像開了加速器,咒術高專第一個死亡的人物灰原雄成功地活了下來,但是七海建人依舊不想再當咒術師。
    畢竟好友在自己眼前差點死亡的景象,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這讓他充分意識到了咒術界的腐朽,不僅僅是被報錯的咒靈等級,它不過是一個最明顯的信號罷了。
    然而熱鬧的事情不會停止。
    在不到兩個月後,夏油杰叛逃了。
    即使灰原雄死亡這樣的一個刺激點消失了,他的正論依舊受到了沖擊,在任務時踫到兩位被虐待的擁有咒力的小女孩,他徹底厭棄了普通人,走上應走的世界線。
    但或許只是走在途上。
    若是走到終點,那里存在的結局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
    世界線收束?不,這不可以。
    他的死亡是絕對不允許被存在的。
    對于夏油杰的叛逃,整個咒術界震動,特級咒術師的叛逃可不是一件小事,這意味著他們的敵人中增加了一位不可估量的存在。
    昔日夏油杰和五條悟自信說著“我們是最強的”的模樣還歷歷在目,然而苦夏苦的不僅是夏,還苦了人心。
    像一個大好青年,硬生生逼得黑化。
    甚至他們還派了五條悟負責追捕他。
    哇。
    五條悟︰0.o?
    冬樹︰o.0?
    既然你們不要,那她可就要了。
    夏油杰走在罕無人跡的小道上,他的手邊牽著兩個小女孩兒,女孩們穿著不太合身的衣服,身上的傷被很好的上藥治療過。
    她們膽怯而又依賴著牽著身邊男人的手,世界令她們恍惚而又新奇,在那個小小的籠子里她們好像從來沒有見到這樣廣闊的世界。
    “誒,那是什麼?”菜菜子突然指著天邊問道。
    夏油杰一瞬間身體緊繃,細長的眼晴望向那逐漸逼近的黑點,離近了,他卻發現那並非完全是黑色,而是聖潔的無邪的白。
    神明身上的銀白光構成長袍,神秘的符文展示著獨特的力量,天邊黑發長至無窮的存在向這邊沖來,的手指白皙,處處展示著的無限。
    夏油杰的身體頓住,無法動彈,一切的時間都被無限拉長,他好像無法再感知到時間的流逝。
    很快,無暇的手指撫上臉頰,稚嫩的手隨後全然覆蓋而上。
    垂憐于他。
    神明湊近了。
    黑色的眼瞳就像玻璃珠一樣美麗透明,明明是總被人用來形容邪惡的顏色,在的身上卻是無限的美麗。
    如此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夏油杰仿若被定了身。
    勾起嘴角,聲音在耳邊傳遞︰“你好呀,很高興以這樣的姿態見到你。”
    緩慢的,鑽進靈魂里。
    低垂眼眸,無限悲憫。
    “不要再傷心了,此後,你將萬事無憂。”
    言出法隨,世界的脈絡順著夏油杰的軀體攀附而上,很多線條被斬亂,又有很多線條被重新連接。
    但是還不夠。
    神明貼近,柔軟的臉頰與他相貼,以一種保護的姿態擁住他的面容,那雙美麗的黑色眼楮合上,縴細的眼睫顫動。
    有空靈神秘的聲音在胸腔中回蕩。
    ——來成為我的孩子吧。
    幼小女孩兒模樣的神明卻帶來無限的安全感。
    人類就是丑惡的猴子,那麼神明呢?
    夏油杰移動僵硬的手,用一種困難的姿態抓住臉上稚嫩的存在。
    勉強卻堅決。
    神明勾起嘴角,的眼楮睜開,笑意盈盈︰“好呀。”
    命運,現在屬于了。
    神力順著微弱的信徒關系摸索上命運線的盡頭,它憐惜地撫摸斷掉的部位,果斷地毀掉象征著結束的標志,以來自世界之外的身份,延續這支線。
    苦夏如此,那就丟掉吧。
    教主如此……那麼來供奉真正的神明吧。
    只是,的孩子啊,就算攪得世界翻天覆地,也請活下去……
    【作者有話說】
    奠基完成。
    大家可以想想等冬樹回來,這里會變成什麼樣[狗頭]
    第75章
    冬樹的“母親”
    從咒世界回來的冬樹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來自自稱母親的關于“過去”的信。
    沉默的審神者沉默地將它看完, 然後塞進了枕頭最底下,不在過問。
    她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封信而發生改變。
    而最近,還有一件大事。
    冬樹甩了甩手中的終端, 她笑眯眯地對著眾刀子精說︰“今天, 誰要和我一起去呀∼”
    時政一年一次的慶典,對于常駐于本丸中對時間沒了具體概念的審神者們來說, 是個難得的熱鬧。
    冬樹不是一個人,她被兩位前輩帶著一起。
    冬樹和青禾耐心等待最後一個同伴。
    突然, 她似乎瞧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邁開腳步向那里走去,又很快回來。
    “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了?”青禾穿著精致的和服,笑意盎然地問她。
    冬樹繃著小臉點頭︰“嗯。”
    “有沒有稍微開心點?”青禾把她從地面抱起來,“小孩子悶悶不樂的可不好。”
    “……沒有不開心。”冬樹嘟囔。
    只是有些事情, 是她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忽略的頭疼。
    兩人對視, 都瞧見對方眼里的暖意。
    青禾情緒不變,他說︰“嗯,今天就盡情享受吧。”
    這是他們的盛典。
    如此熱鬧的萬屋也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盛況。
    “抱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玄戈豪爽地笑著道歉。
    青禾斜眼抱胸︰“你是時候改改你的臭毛病了。”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來來來, 小冬樹, 坐我這邊。”
    男人拍拍旁邊的椅子,毫不猶豫地開始拐別家的小審神者。
    “啊, 好。”
    冬樹小跑過去,她不挑坐哪,在他們找人的這段時時間里, 屋頂已經擺上了椅子, 上面鋪著柔軟的墊子。
    她乖乖坐好, 下一秒鶴丸國永就坐到她身邊的另一個椅子。
    付喪神笑嘻嘻的,白色的發尾在夜色下若隱若現︰“主人有得到什麼驚喜嗎?來和鶴聊聊吧。”
    另一邊小烏丸也在青禾旁邊施施然坐下,美麗的小祖宗睨他一眼,目帶詢問。
    如何?
    青禾抽抽眼角,表示回應。
    沒事。
    小烏丸看著自家主公扭曲的面容,無奈地悟臉,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家主公什麼都好,就是這表情有時候是真的怪啊。
    冬樹默默瞅了玄戈一眼,他好像,身邊還是沒有付喪神,真是個奇怪的事。
    “所以說,主人買到了毛茸茸的我嗎!我想看看,這可真是個大大的驚嚇,哦不,驚喜!”鶴丸國永笑盈盈的聲音引回她的思緒。
    “是的哦。”冬樹拿出包包里的小玩偶,遞給他。
    “看,是很可愛的鶴丸哦,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冬樹忘記了剛剛突然升起的想法,滿腦子都是自己手里毛茸茸版的鶴丸國永。
    金色的豆豆眼,白色的短發,精致的出陣服,明明是布料做出來的q版,細節卻是一個都不少,活靈活現,不會讓人將其與旁的白毛付喪神搞混了。
    簡直是可以弄來收藏的藝術品!
    財大氣粗的審神者大手一揮,就買下了這只可愛的毛茸茸鶴球球,畢竟藝術不可辜負啊!
    “哇哦,很棒呢,人類總能造出很新奇的東西啊。”鶴丸國永高舉玩偶,在月光下披上銀紗,整只白色的鶴都變得更加夢幻純潔。
    “對了,這玩偶是獨我一刃有的,還是大家都有的?”
    他狀似不經意地詢問。
    冬樹沒有發現,她說︰“店主只做出了鶴球球,其他的還在制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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