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任性的主人。
    而壓切長谷部一副習慣的模樣,跟在審神者的身後護衛著。
    忠誠的刀劍。
    他們離開萬屋。
    隱藏在暗處觀察之後動靜的一期一振放下了大半心中的思慮。
    他閉上眼,將冬樹的模樣在心中更深的跡象,然後那雙本應溫柔的眼里溢滿漂亮而又血腥的紅色。
    想要。
    而在下一秒,那紅色又像從未出現般消失得一干二淨。
    很快,一期一振的身影也消失了。
    只余留一片空白。
    不久有審神者經過這里,他身邊的付喪神突然警惕握住腰間的刀。
    審神者驚奇地問︰“怎麼了?萬屋的結界又要破了嗎?”
    付喪神搖搖頭說︰“是暗墮的氣息,而且是深度暗墮。”
    暗墮不可怕,可怕的是深度暗墮。
    畢竟那樣的付喪神或許已經不該稱之為付喪神了吧。
    除非有靈力強大的存在,拼盡全力去將其淨化,否則失去靈力供應的他們終將會消散在這世界上。
    畢竟那可是將主人親手殺死才會出現的存在。
    —
    本丸。
    冬樹伸了個懶腰,一把拉住旁邊同時到達的付喪神眨了眨眼楮︰“長谷部,干得不錯。”
    要適當夸夸小狗。
    壓切長谷部雙眼放光,他低下頭︰“完成主命,是我的榮幸。”
    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請繼續像這樣命令我吧。”
    ......我的“主”。
    【作者有話說】
    冬樹︰本色出演[墨鏡]
    第97章
    保護不好,那把審神者給他們又如何
    夕陽落在冬樹平靜的臉上, 她獨自坐在屋檐之下眺望著遠方,那里佇立著永遠高大漂亮的萬年櫻,她只是靜靜地品味著這一刻的寧靜。
    冬樹呼出一口氣往後仰, 躺下後整個人都舒展開來, 後腦勺與木制地板相撞,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本丸本身就是一個遠離塵世吵鬧的獨立世界,在這日自己完全掌握的空間之中, 冬樹可以閑坐于每一處,欣賞任意一個地方。
    因為審神者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這大概就是一些人在獲得這樣“至高無上”的感受,反而變得不再擁有本心的原因吧。
    落在身邊的手指輕輕扣著木質的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奇妙。
    就像是夏日熱浪被完全帶走一般的干爽與輕松, 這也是近日冬樹最喜歡的感覺。
    作為一名審神者, 她的事情實在是不少的,並不應該這樣悠閑。
    但是作為一名已經得到四個世界認可的衍生部審神者,她的任務在世界不出事的時候也說不上多了。
    某種程度上來看,冬樹確實很閑。
    但說實話,她現在不應該閑著的。
    不論是被青禾拜托的事情, 還是前幾日各個世界前前後後發送來的信息。
    世界們雖然話語不同, 語言不同,理由也不同, 不過最後的目的不過是說——該過來了。
    微風吹起,冬樹動了動,支起上半個身子貼在木板上, 腦後發絲在磨蹭中變得凌亂。
    像是被腦後的發圈硌到了她將腦袋偏開, 有些不順心地撇撇嘴,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氣。
    又或者說她本來就沒有長大,無論是哪一次,她的年齡都從未到達大人的地步。
    摸著手中隨著心意出現的刀帳,冬樹坐起來靠在旁邊的柱子上,一腿垂落,一只彎一腿彎曲,然後細細地翻看著又有了不少變化的刀帳。
    現在的刀賬包含著她所有的付喪神,再加上四張身份卡。
    說實話,它看著並不厚,還沒有某些學習用的資料書厚。
    想到曾經自己小小年紀就抱著研讀的書們,冬樹不經打了個顫,連忙晃晃腦袋將可怕的東西甩開。
    先不說可怕的學習資料,她手中的刀帳比起時政中有些全刀帳的審神者來說,一樣薄得可怕。
    她緩緩地抬起手臂擋住突然熱烈起來的陽光。
    有點太熱了。
    不時,靈力開始波動,熱烈的陽光瞬間又被白色的雲朵遮住,一瞬間,她又享得長時間的平靜與安寧。
    本丸是讓人隨心所欲的,是讓審神者隨心所欲的。
    “主,吃飯了。”
    冬樹循著聲音轉過頭。
    已經已經逐漸摸清審神者的習慣的壓切長谷部非常順利地找到了這里。
    他的腳步輕緩卻又堅定。
    “我來了。”冬樹手中合上刀帳,撐著地面起身,“在那里等我一下。”
    壓切長谷部停在原地,任由他幼小的主人掌控距離。
    那精致稚嫩的臉清晰印在他的眼里。
    不論是眉尖亦或是嘴角,那都是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的模樣。或者說無論是怎樣的想象,都比不過上真實的主的模樣。
    就像沙礫逐漸落下,漏斗中的時間徹底地點下最後一刻。
    他最重要的主,在向他跑過來。
    他勾起嘴角,有些不自在地陶醉。
    “我們走吧,不知道燭台切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她從來不懷疑的就是燭台切光忠那完美的手藝了,隨著時間的增長甚至得到了一種加成一樣,變得越來越符合她的口味。
    壓切長谷部低頭,掩住眸中色彩︰“是。”
    小狗,在搖尾巴。
    變成螺旋槳了。
    —
    冬樹常常會想,暗墮付喪神究竟邪惡在哪呢?
    自己本丸中就存在著兩位,其中一位在她絕望時保護了自己,而另一位則是用自己的辦法洗去了暗墮成為了一位普通的付喪神。
    即使平常會有一些惡趣味和小小的惡作劇,但總的來說,她從未感受到任何來自他們的傷害。
    即使是現在被她當做目標的本丸中出現的這位一期一振,冬樹也並沒有感受到與自己本丸中的那位粟田口的大家長有什麼大的區別。
    作為刀劍付喪神的他們,即使擁有了人的外表,像人一樣生活,可本質上還是刀劍。
    就如同她曾經思考的那樣,那是擁有著作為刀劍本能的刀劍付喪神。
    ——刀劍,愛著主人,又期待主人的愛,又有什麼問題嗎。
    那麼,究竟是在什麼情況,才會讓付喪神違背自己的本能,又手刃自己的主人呢?
    她不太明白。
    就像她也不明白,明知自己被盯上了,卻又仍舊冒著危險來到萬屋這樣的地方,尋找新的審神者這樣的行為。
    或許可以解釋說,他們為了生存所以需要審神者來提供靈力,可是卻又未如預料中那樣直接將她抓回去。
    反而展現了十足的耐心。
    雖然眼神中有著難以掩藏的冷漠,面上的溫柔卻是一點不少的,這樣的表現對于一位涉世未深又有些叛逆的審神者來說——
    他,一期一振,是一位萬事穩重的大哥哥。
    還很會慣著孩子。
    這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畢竟又能夠看到些許不同,他又真的是什麼都會順從,即使像現在這樣。
    周邊的光線越來越暗,兩人向深處走去,旁邊的藍發青年捏著腰間的刀,手不帶任何的放松,就像是在危險地方用盡全部心神保護人的模樣。
    他帶著身邊黑色長發的女孩,逐漸向森林深處走去,目標明確。
    冬樹好奇地向左右看去,她很少到這種森林無聊的地方來。
    一雙烏溜溜的眼楮四處看著,像一只好奇的兔子。
    一期一振心中警惕,余光瞧見她這副模樣,也不由得放松了些。
    ......被抓的,比他還自然。
    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嗎?這孩子......
    一期一振沉默著。
    比他想象的還要單純,那群刀劍也並沒有保護好她呢。
    既然如此,給他們又如何。
    前方的樹木有些過于茂密了,卻出現只能一個人通過的空間。
    冬樹緊緊握住一期一振的手,跟著他通過那里。
    很神奇的,眼前的一切都在穿過門後變了一個模樣。
    昏暗的光線不再,茂密的樹木也不再,甚至就連自然中所帶有的清新美好的氣息也不再。
    冬樹帶上疑惑不安的情緒,她抬頭看向身邊信任的付喪神。
    “一期尼,這是哪里啊?”
    手指攥得更緊了,但幼小的審神者直至現在,也依舊對身邊的付喪神有著極大的信任。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逐漸發現在一期一振能得到了極大的自由。
    這樣從未體驗過的無拘無束感讓審神者迷戀,她甚至會主動支開自己身邊的付喪神,在沒有任何安全保障的情況下,與一位其他本丸的付喪神單獨待在一起。
    面對審神者偶爾任性的小要求,一期一振也總是笑著順從著她,帶著他吃喝玩樂,就連上戰場這樣危險的行為也會偷偷帶著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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