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拍上她的肩膀︰“似乎在聊什麼事情呢?哎呀,主人今天突然的決絕,真是把我嚇到了呢。”
那麼高的高度,如果沒有成功落在敵人的肩膀上,而是直接從空中摔下來的話——
三日月宗近摸了摸冬樹的腦袋,長長的衣袖遮蓋住審神者看向太宰治的視線︰“哈哈哈……不用思考太多,主人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就好。”
說著說著,他的視線便警告般的落在太宰治身上。
大量的疑問沖上腦袋,冬樹似乎即將明白其中的意義,深藍色的衣袖將他的思緒打斷,充滿著溺愛的話語,鑽進耳邊,溫柔的充滿安全感的屬于刀劍的聲音在身邊環繞著。
她眨了眨眼,大腦清醒些許︰“嗯,我……”
我知道的。
她話未說完,身後突然傳來疑惑而不確定的聲音。
“那個……你們其實原本就認識吧?”
太宰銘撓著腦袋,看著眼前看起來十分熟悉的女孩和自己的任務目標。
眼中的迷茫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怎麼看,這倆也不是剛認識一點時間的樣子吧?
【作者有話說】
銘︰[問號]
冬樹︰心虛.jpg
打架太痴迷,忘記因為什麼目的來這里的了呢。[壞笑]
第115章
退︰……好像出人命了。
第一次這麼思考著自己的能力, 想的太投入了,結果一時之間已經忘記了在場,還有個不知道他們認識的家伙。
冬樹︰“。”
下次……真的、下次她再也不要做這種假話的事情了。
沒有底色在的話, 她無法將假的變成真的。
她沒有這種神奇的能力, 能夠演繹自己給自己留下的謊言。
“……大概算是吧?”冬樹輕咳了幾聲,而後抬起頭, 意味深長的說,“其實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我們早就知道會被這家伙算計了,之前的不熟都是演給他看的……”
太宰銘歪頭︰“原來是這樣的嗎?”
接著他撓了撓頭︰“難怪會突然從那個房間來到這個房間,還讓我那麼快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明明沒有任何指示,原來是這樣的。”
他迎合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添一份功勞。
冬樹看著他完全認可的樣子, 整個大腦都僵住了。
等等, 這家伙相信了?
這個看起來非常有算計、看起來非常精明、看起來非常能夠利用人的家伙竟然相信了嗎?
她有些不可置信。
太宰治摸了摸她的腦袋,仗著自己身高和位置的優勢,光明正大的佔便宜。
“嗯嗯,一切都在小冬樹的計劃之中的,而按照結果來看, 全部都進行的非常完美。”他臉上的笑意溫柔, “真不愧是小冬樹呢。”
他的動作很順暢。
太宰銘一僵,半晌從嗓子眼里擠出幾個字︰“那個那個, 阿治,我也可以做到的,這次只是大意了!”
突然之間被一個小女孩比下去了, 還瞞過來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作為立志成為太宰治最堅強、最強大、最有用的搭檔的他, 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就認輸!
“是嗎?”太宰治面無表情的看他,聲音冰冷,“但是這一次,你什麼都沒有做到呢,無能。”
“那里什麼都沒有做到,”太宰銘愣了一下,並沒有因為他的不好的回應而受到影響,反而開始瘋狂從腦海中抓到自己做過的事情。
他細細數著︰“我明明找到了被隔開的小冬樹誒,還有之前的能力,也不都是將大家帶到了地下室的方向嗎?我成功找到了的!”
他倔強的想要彰顯出自己確實有能力,確實很強大的模樣。
他太宰銘能夠站在太宰治的身邊作為搭檔。
而且絕對是最合適的搭檔。
太宰銘確實沒有什麼都沒做,他奇奇怪怪的力量也在太宰治完全看出冬樹能力之前的計劃之中。
太宰銘這個家伙很奇怪,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身邊,又非常輕易的就加入了偵探社。
那張總是看起來很陽光的臉,能輕易得到大多數人的好感。
身上的能力也是非常奇怪的,總是會在突然的時候爆發出突然的力量,讓人打個措手不及。
與其接觸許久的太宰治完全清晰他這個特性,而在很多的計策中,這樣的特性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心,卻又是一個巨大的穩定性。
矛盾。
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強大的力量,但是比起太宰銘來說,或許小冬樹要更加的強大,她能做到的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多,只不過……
總有一種被什麼遏制了的感覺。
太宰銘眼神沉下來。
究竟是為什麼呢?他不知道。
好像現在在他眼前的女孩並不這麼完整,那樣平淡而讓人著迷的情緒,還有讓人看到的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一直迷茫著的靈魂……全都不見了。
他的雙眼看不見那些東西,但是那應該也是名為冬樹的個體而無法舍棄的成分才對。
究竟在哪里?
太宰治仍舊記得那個無數刀劍揮舞著與奇形怪狀的異物進行戰斗的場景,被簇擁在中央的女孩得到身邊無數的榮耀,他們心甘情願將手中的譽奉上。
而躲在樹後的他——
冬樹眨眨眼,迷茫地看著他注視自己時奇怪的眼神。
但是下一秒,那一抹奇怪完全消失,身邊的空間隨著數據流體的長底消失也開始破碎。
冬樹瞬間被身邊的刀劍付喪神撈進懷里護住,劇烈的震動讓幾人瞬間腳步不穩,身體搖擺。
很快,周身仿佛被隔開的空間將他們排斥出去,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冬樹失去意識前仍舊緊緊抓著輕飄飄的小紙人。
【我在的在的,別怕——】
小紙人也同樣緊緊的貼在她的手上。
這一次, 可是跟緊了,沒有再突然去抓什麼奇奇怪怪的系統。
絕對不會再被意外分開了, 會緊緊的跟著 的小冬樹的。
冬樹大腦被空間破碎的波動態的有些迷糊,她搖了搖頭,直到再次睜開眼楮,意識完全回籠的時候,眼前又恢復了之前的著幾扇門的地下室的模樣。
“……這樣就結束了嗎?”冬樹左顧右看。
這次她沒有感受到看見什麼氣息,整個地下室似乎全部都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嘛,看起來是的呢。”太宰治率先向出去的門走過去,只給剩下的幾人留下一個背影,“任務完成,某種程度上來說,小冬樹的家人也被找到了呢。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吧。”
再一次被點到之前自己說出來還被戳破的謊言,冬樹摸了摸鼻子。
而後也快速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太宰銘準備邁開腳步時,突然被那個恐怖的眼楮里帶著新月的男人輕飄飄看了一眼。
三日月宗近從他身邊走過,明明是帶著溫柔的笑意,腰間的刀劍也穩穩當當的緊密合在刀鞘之中。
但是他莫名就是感到一股殺氣,整個人身體僵了一瞬,直到听見太宰治疑惑的呼喊,才回過神來。
“銘,愣著做什麼?”太宰治自然不會用自己的姓氏來換別人。
明明是親密的叫法,太宰銘卻從來沒有從對方的話語中听見過幾分親密的意思。
“好、好的。”
太宰銘此刻無暇顧及怎麼讓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加強。
腿部艱難地邁開,身體靈活地躲開那個恐怖的家伙,快步落在太宰治的身邊。
冬樹疑惑地看了一眼他奇怪的狀態,臉上表情不變,腳下繼續向前走著。
這家伙發生了什麼,她倒是沒什麼好奇的,就是那個樣子,實在引人注目。
“主人。”三日月宗近遮住她看向太宰銘的視線,神色不明,伸手牽起她垂落在身邊的手,“上樓梯要看路才是一個不小心栽了個跟頭,那就不好了。”
付喪神的手心帶著熱意。
安心至極。
冬樹的注意力一時間全被他吸引了,瞬間听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好。”
階梯比她想象的還要更長,之前下來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親自體驗,爬了這麼久還是沒有見到光亮,著實是腿部都有些酸軟難耐了。
細微的情緒壓切長谷部也能瞬間捕捉,這個將主人和主人的命令奉為第一要素的刀劍付喪神,瞬間就撈起了審神者瘦小的身體。
“主人要是累了的話,那就歇歇吧。”他表情堅定,一副願意上刀山下火海的樣子。
冬樹沒有掙扎,只是一時無語。
只是走路走累了點,倒也不必有這麼強大的決心來抱她。
“好,謝謝長谷部。”她動作熟練地抱住對方的脖子,視線向腦後看去,短短的發刺並沒能找到任何可以逗弄的地方。
于是,聲音不自覺低了下來︰“辛苦了……”
察覺到審神者莫名低落的情緒,壓切長谷部身體一僵,卻又找不到這情緒的原因,只不過敏銳的情緒感知,讓他知道是因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