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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疼嗎?”
“疼倒...不會,就是經常會暈,而且稍微長大一些之後,抵抗力上來了,這種癥狀就好一些了,一直到初中都跟正常人一樣,我們都以為這是隨著年紀增長自愈了。”宋堯夾了一塊筍︰“所以後來病情突然反撲,我爸媽也一點防備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了?出現別的癥狀了?”
許是自己也有孩子,雖然那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與自己有特別長時間的相處,但作為父母,非常能理解那種孩子病了卻無藥可醫的揪心究竟有多麼痛苦。
“嗯,我們先吃飯吧。”
施瑛︰“......”
宋堯看施瑛瞪自己,抿了抿唇笑道︰“吃完在給你講!不然我真的怕你沒食欲了!”
“你最好不是搪塞我哦!不然我要打你屁股的!”
宋堯︰“......”什麼呀!為什麼打屁股!
可能是為了能盡快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施瑛吃得格外快,但還是不忘給宋堯布菜,深怕孩子吃少了餓著了,害的宋堯囫圇吞棗似的干了一頓,吃完胃里都硌得慌。
“後來呢。”
“我幫你先收拾吧。”
“沒事放著讓她們收拾就行,總不能光吃飯不干活吧!”
這手底下有人的老板......就是不一樣啊。
將菜盤碗筷端至別處又泡了茶,宋堯答應在這邊繼續小坐,也兌現承諾繼續給施瑛講她的事。
其實那些事已經算是久遠,但直至如今回想起來,也是會害怕的。
更何況這樣的情況在後來的日子里,依舊如影隨形,時不時攪弄著他們一家人。
“誘因大概是因為我的青春期初潮,不過現在想來可能也不是,只能說剛巧出現在了那個時期。”說到這個,宋堯有些尷尬,雖然施瑛也是女人︰“我發育比較晚,而且也確實不太懂,不好意思問,一是量多且經期長,二來其實那時候就伴隨著便血......”
“這種狀況沒多久,就出現了貧血癥狀,到後來直接就失血性休克了,好像說當時身體里只剩下3克血......”
施瑛呼吸一滯︰“3克......?”
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健康人就算是獻血,一次都可以200cc以上......
“那怎麼辦啊!”施瑛急了!這孩子活下來也挺不容易的吧!明明是很嚴重的毛病啊,怎麼她就說得這麼輕松呢!
“送醫院輸血呀,是不是听著血挺少的,但其實能活。”施瑛那震驚的表情實在有些搞笑,宋堯一邊忍著笑一邊安慰。
“可是,不止血光輸血,也沒有用吧......”
“是啊。”宋堯無奈地癟了癟嘴︰“所以等身體狀況稍微穩定之後就開始全身做檢查,因為是便血,所以針對可能存在的出血點,做了胃鏡和腸鏡,最後發現是在腸子里。”
施瑛︰“......”
好可怕!
“然後就安排手術,把腸子切掉了三十公分左右。”
施瑛倒吸一口涼氣︰“什麼?!”
“因為找不到辦法根治嘛,最後我爸媽商量之後,只能同意做手術。”
“可是......”這算什麼,止不了血就直接拿掉一段,那如果以後另一個地方再出血,難道還是只能用這種辦法嗎?
“哈哈哈,你是不是在想,以後出血就切一段出血就切一段,豈不是都要切完了?”
施瑛猛點頭。
“我爸媽那時候也這麼想,但沒有辦法,不過後來也沒有再遇到過那麼嚴重的腸出血,偶爾有便血也很輕微,會自愈。”
施瑛松了一口氣︰“嗚嗚,小可憐,一定很難受吧。”
“唔,其實相比這個病,可能檢查的時候更難受,所以你一定要腸胃健康哦,以後千萬不要被......”宋堯驀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開始狂笑。
“被什麼?”
宋堯擺了擺手︰“沒,好啦,我說完啦,該你了?”
“我?”
“你、你別是要賴皮吧!”宋堯覷著施瑛。
“我從小都健健康康的呀。”
“不是這個!”
昂,這個女人好壞啊!說好了好交換的,現在又開始打馬虎眼了!
怎麼可以欺負老實人呢!欺負老實人以後買鞋都要小半碼的!
“施姐,你們吃好了嗎?”豆豆在門口冒了半個頭出來,陪著一張笑臉,問得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施瑛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吳依茗和艾琳不敢來,叫豆豆當先鋒呢,不過這來得還挺巧,尤其是宋堯,看到人來臉都綠了,面無表情地望著門口。
“吃好了。”
“那我們進來放個碗?”
“放,順便把碗洗了吧。”
“不打擾你們吧?”
“不打擾。”
宋堯猛然回頭又盯著施瑛。
即使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施瑛一眼就看出她的憋屈來。
那可憐巴巴的,幾乎要哭了的模樣。
仿佛在說,你賴皮你賴皮你賴皮!
“那我們繼續聊嗎?”施瑛眨著眼,一副無辜相。
“我要回去了。”宋堯深吸一口氣︰“店里一直沒人不好。”
生氣了。
“宋店長已經要走了嗎?”艾琳也正進來,听到宋堯說要走,算是禮貌性地問上一句。
但這下,宋堯更覺得她們這群是一伙兒的,都是來故意欺負她的!
“嗯,拜拜。”說完,視線也沒在施瑛身上多放兩秒就要走。
“哎!”
玩笑開大了呀。
施瑛急趕急追上去,跟著宋堯一道往外走。
“又不是我讓她們進來的。”
宋堯不接話。
“好啦,我會信守承諾的,晚上給我打電話好嗎?”
宋堯一頓,側首看施瑛。
施瑛︰“嗯?”
“那你不要故意不接。”現在施瑛的話在宋堯這里可信度為零!這時候說得好好的,誰知道後面又會不會變卦,畢竟到時候可以說自己在洗澡呀在打掃衛生呀,反正隨便找了理由說錯過電話就好了。
哼,如果再騙她,以後她再也不要跟施瑛說話了!
“我不會。”
“好。”
——
在此之前,宋堯總覺得等待是一件很寂寞的事。
確實,在曾經的那麼多等待中,她能夠感知的,從來都是寂寞。
等著老師報分數,將一張近乎滿分的試卷交到自己的手里,然後看著課室里的同學用那種羨慕又隔閡的眼神看向自己。
等著血袋里的鮮血一點一滴地灌進自己的身體里;或是躺在狹小的胃鏡室,獨自等待著那裝著小攝像頭的導管倏然刺入攪弄。
但今晚的等待。
宋堯說不好是什麼樣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會有期待,同時又矛盾地希望著時間能慢點再慢點,她還沒有準備好......
其實只是一個電話不是嗎?
說白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給家里打過電話,給朋友打過電話,給客人給外賣員給很多很多人,其中也不乏有些事總是要在電話里溝通的,不能面對面,聲音會在電流中稍稍變調,甚至你不知道對方再跟你電話的時候,是否同時手里還做著別的事......
但,宋堯還是沒有辦法克制這種微妙又興奮的感覺。
好似一下子,打電話這件事,也變成了她和施瑛之間關系奇怪的連接方式,很特別,很獨一,很......
宋堯說不好,或許,可以稱之為,一種曖昧嗎?
是曖昧。
宋堯有點害怕這兩個字。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昨晚艾琳對她說的那兩句玩笑似的話實則在心里掀起了波浪。
她甚至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害怕之後,是隱隱的想象。
可這種感情,是真的可以想象、可以觸踫的嗎?
還是這所謂感情,只不過是等待並渴望已久的身體在遇到一個人走進自己的人時,設下了荷爾蒙的騙局......
宋堯迷茫了。
長街上的燈亮了,形形色色的人包裹著曖昧的夜色,吃著喝著走著笑著,以往宋堯看著這些,總要感慨一句,他們真快樂啊,而自己這里為什麼總是這麼冷清呢?而如今她卻只會看著對面那家亮著蘭花色般燈光的店發呆,再也無暇看到其他。
是啊,夜就要來了。
來來往往的人最終都會散去,再怎麼嘈雜的聲色,最終都不屬于這里,這里才是最寂寞的街,住著一群為了生活為了金錢忍受寂寞的人。
“喂?”
電話被接得很快,她的聲音並不似見到她本人時那般輕快,或許是少了點標志性的笑容吧,宋堯心里這麼想著,以至于一時間忘了回答。
“怎麼哦,打了電話給我,又不說話呀?”
“嗯嗯,我在,我在......看你。”宋堯站在窗口,手肘撐在窗台上,看著對面的窗戶,玻璃窗被拉開到了最大,連紗窗都被她挪開,外面的冷氣與屋里的暖,仿佛形成一堵薄薄的空氣分隔牆,切割著她的手與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