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a></a>
“我這怎麼能叫可憐呀。”她是心疼,無論听施瑛說多少次那些事,她都會心疼她,越是深入理解她,越是知道她的不易。
“以防萬一嘛,我怕你誤會我。”
“我才不會。”
吃過晚飯,也不急著出門,施瑛去奶茶店買了兩杯冰飲,舒舒服服待在空調里和宋堯打牌,雖然兩個人的牌局基本沒有適配的玩法,就連簡單的抽烏龜都沒有什麼驚心動魄,但一來一去耍耍賴、耍耍心眼倒也還有趣。
施瑛還說,以後等淼淼長大了,要是願意跟她,她們就可以三個人斗地主了,不賭錢賭瓜子,以她的水平,一晚上起碼能磕上三斤。
“哈.......”施瑛打了個哈欠,將手里最後湊成的一個對子丟在桌上︰“贏了贏了,欠我五頓飯哈。”
宋堯哀嘆一聲,將鬼牌放出來︰“明天你想吃啥,我去買。”
“簡單來個龍蝦意面什麼的吧,爽快,好下肚,辣點。”
“不好吃可別怪我。”
“別把我吃拉肚子就行。”施瑛將桌上的牌洗整齊了往牌盒里一塞,起身抻了個懶腰︰“差不多走吧,八點多了。”
“那我先去把店打烊了。”
“嗯,再推個車吧,傳單可以放車籃里。”
關了自家的店門,宋堯到後巷去接她,穿過胡亂停放的自行車棚,再路過羶味極重的垃圾桶,宋堯帶著施瑛出發。
每次來這里,宋堯就更能理解當初施瑛為什麼總跟鄰里鬧得不愉快。早來的欺負新來的,餐飲店惡臭的垃圾桶往別人家的後門一推,黑網吧里出來的不良青年找不到廁所直接就懟牆滋尿,洗水池里的拖把從來不洗,堆在一處發爛發臭......
十年五年,大家看著這條街上的樓房興起,從少有人問津投資的新商業街到現在整個鎮的繁華中心地帶,那麼的光鮮亮麗、車水馬龍、應有盡有,卻沒多少人看到它的背後又是什麼樣的光景。
他們不知道每天下肚牛腸羊湯是從什麼池子里撈起,不知道自家聲稱在學校好好學習的孩子鑽進哪個游戲房,不知道表面和和氣氣的兩家人最終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後巷罵成了什麼樣......
但這並不是說這個地方不好,因為每個地方總有說不上好的地方。
一出後巷,車龍頭一拐就上了街,遇上新鮮的空氣,施瑛直呼︰“哎喲,憋死我了,賣羊湯的還是那副挫腔(爛樣),好了,現在不敢往我後門堆了,就往那家賣衣服的後門頭堆,就欺負人家新來的小姑娘不敢跟他們家干唄!”
“都這樣的,欺負老實人。”
“你這個老實人剛來的時候有沒有被欺負啊?”即將入夏,晚風鼓來都是暖熱暖熱的,施瑛手指扣了扣宋堯的背︰“你要被欺負了,就叫我去,我吵架厲害。”
“我還好,花店的老板娘也是個沒聲兒的,另一邊銀樓也挺干淨的。”
“呵,那你倒是挑了個好地兒,我這邊哦,一到夏天連後門都不敢開。”施瑛哀嘆一聲︰“也怪我那時候還戀舊,覺得既然一開始租的就是這地兒,買也就買這套了,要是再讓我活回去,我肯定換個地兒了,戀個屁舊。”
宋堯︰“哈哈哈哈哈哈,那有機會你要不要換一處?”
“不換了,換什麼呀。”
這又讓宋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為啥,你不是不喜歡跟他們一道兒嗎?”
“現在還怎麼換啊,怎麼換都換遠了,除非你隔壁的花店願意跟我換。”施瑛故作氣惱,拍了一記宋堯的背︰“咋地,你這是不想跟我對門啦?想讓我搬遠點兒啊?”
宋堯這才回過味兒來,訕訕反駁道︰“哪有,我這不是沒想到這層上嘛,我最好是和你越近越好呀。”
“這還差不多,哎哎哎,別往前蹬了,左邊拐彎,我們去柳舍那邊,你認得路吧?”
路倒是認得,好歹也算是個本地人︰“去那邊發嗎?感覺那村里都是老人啊。”
施瑛擁緊了宋堯的腰,伸手捋了捋被吹亂的發絲,貼到她背上,這會兒倒是不嫌熱了︰“笨,誰讓你去村里了,你不知道柳舍那邊現在整了個專門玩兒的夜集嗎?”
“噢,听我媽說過。”只是並沒有放在心上。
宋堯本身沒有太多去外面野的心思,更何況她從小就在這個地方出生長大,早就沒有什麼新鮮感了,基本提不上太多興趣。
相比自己,施瑛這個萬事通倒是比自己更像個本地人,吃的玩的促銷的,她總能打听到不少。
“你這語氣,不想跟我去玩啊?”
“當然不是啊,但我們不是去發傳單的嗎?”怎麼又變成去玩了。
“發完去玩唄。”
宋堯瞧了一眼車籃里那摞沉甸甸的單子,沉默了一下,祈禱這夜集能晚點結束吧。
——
柳舍是個 村,南北橫穿的溪河從五公里外的太湖引流進來,養育了世代居住在這里的人。
也就是這幾年,上頭為了打造文明城市最美鄉村,撥了不少錢下來整飭環境,拆了老舊的屋舍,一律換上新瓦牆,硬生生打造出了個粉牆黛瓦的形象來,與隔壁相鄰的濕地公園一道變成了景點。據說,前不久還有首都來的劇組特意來這兒借地取景呢。
僅容一車通過的鄉間小道兩側,高高的杉樹倚著路燈,被打成了橘綠相間的奇怪顏色,延伸出去的綠地上蓋著木質的廊架,同樣也是整治的杰作,點綴著這片不大不小的村落。不遠處,盡是點著燈的人家,幽幽明明,看著也不會令人害怕,只會覺得溫馨尋常。
唯一需要注意的,可能是不能說話。
因為一張嘴,說不定就有路過的小飛蟲,誤打誤撞沖撞了人。
宋堯慢慢騎了約有五分鐘,才抵達了施瑛所說的那個夜集。
人確實還挺多的,相同的、臨時搭建的小鋪子只用一張布一個架子就能做好,鋪子上掛著一串串小燈,一字排開在一條稍寬些的道上,像是條綴了無數寶石的愛漂亮的龍。
“哎呀,要不先不發了,先逛逛。”
宋堯剛從車籃里分出一小疊來,一听施瑛這麼說,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放回去還是拿出來。
“哎呀走吧,我是老板我說啥就是啥,大不了剩下的明天讓那三個再去發一輪唄。”
老板發話,宋堯哪里能不听,手里的單子一放,直接跟著施瑛往夜集上去了。
賣糖人的、炸蘿卜絲餅的、做手工飾品的、還有把自家釀好的米酒拿出來擺攤的,東西很多,琳瑯滿目,沒一會兒,宋堯和施瑛手里就一人一根澱粉腸吃上了。
“哎呀媽呀,這玩意兒以前頂多一塊錢一根,現在直接整了十塊兩根,這醬刷的不是醬,是金子吧。”施瑛一邊吃還要一邊評價,說著不值當,吃起來卻絲毫不省,一口小半根︰“甜面醬的好吃嗎?”
宋堯嚼著腸兒,點頭︰“還不錯。”說完就遞到施瑛嘴邊︰“你吃吃看。”
哪知施瑛搖頭拒絕︰“甜的吃起來沒勁,哎,這是啥,還挺不錯的。”
宋堯撇頭一看,發現就是個普普通通賣紅手繩的攤子,攤子上坐了一個不大的小女孩,頂多初中模樣。施瑛湊過去,一邊翻看花樣一邊道︰“要不要一人整一個,這中間掛貓貓頭的感覺還挺可愛的。”
貓貓頭?
被施瑛這麼一叫居然還覺得挺可愛的。
“我記得這是我初中流行的東西。”
施瑛一听,不樂意了︰“咋,嫌棄我沒見過世面還是嫌棄我童心未泯啊,整一套整一套,今天你必須給我帶上。”
“買,又沒說不帶。”你給我買鐐銬我都帶還不行嘛。
一根紅繩一根黑繩,一只微笑臉一只凶巴巴臉,指定了這兩種樣式,小姑娘倒是熟練地幫忙攛掇起來了。這讓施瑛有點意外,她還以為這孩子是幫爸媽看攤子的呢,沒想到會做首飾,不由眼里帶了些褒獎,最終拿貨的時候連價都沒砍。
“喏,凶巴巴的給你。”施瑛將那根竄著黑繩的喜感凶貓給宋堯圈上。
“啊?我還以為你自己要這個凶的呢。”感覺這凶巴巴傻乎乎的模樣還跟施瑛挺像的。
“傻子,黑繩凶貓避邪的,像你這種體弱多病的帶正好,我就算了,用不上。”給宋堯戴完,又把紅繩的給宋堯,示意她給自己帶上︰“我呢,就要個紅繩,從此以後好事多多,霉運滾蛋。”
意外施瑛這次許願居然跳過了財運滾滾來,選了這麼一個樸實的願望,宋堯笑了笑︰“那必須的,要是好運不多,我的好運也分你一半。”
“狗屁呢,誰要你的好運,你的運氣也沒好到哪里去,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施瑛一臉嫌棄地啐道。
“什麼呀......”今天的施瑛怎麼老跟她唱反調呢,宋堯不開燻了。
“什麼什麼呀。”施瑛哼了一聲,不客氣地繼續扯著宋堯走︰“我現在啊,對你別的要求也沒什麼,就是......嗯,健健康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