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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堯停下筷子,直視施瑛的那一刻才覺得自己剛才的回答過于直男了︰“也不是,是因為你我才幫的。”
“看我可憐?”
“不想看你被欺負。”
“嗯——”施瑛還是不滿意。
“反正就沒多想,回神的時候人已經沖下去了......”話沒說完,手機來了電話。
宋堯和施瑛幾乎是同時瞥了過去,看到屏幕上的備注是何文君,施瑛筷子一敲碗沿,嘖了一聲,輕聲埋怨道︰“每次都不讓人好好吃飯。”
“那...我要接嗎?”宋堯詢問施瑛的意見。
“接唄,不接說不定就直接殺過來了。”
宋堯按下接听鍵,開外放︰“喂?”
“喂?妹妹啊,就是......你爸腳不舒服,你要不要過來看看?已經痛很久了......”
電話里,何文君的聲音略有些著急,感覺不像是裝得。宋堯與施瑛對視了一眼,繼而問︰“怎麼了,扭到了嗎?疼多久了?”
“好像也沒有很明顯的扭傷,但一直腫著,一踫就特別疼。疼了快小半個月了,之前去社區醫院拍了片,劉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配了點藥吃,吃了藥第一天確實消腫了,但之後又腫起來,而且那個藥吃了還胃疼......”
去吧。
施瑛給她做了個口型。
宋堯抿了抿唇,朝施瑛點了點頭︰“我馬上過來。”
桌上的菜還剩下大半,施瑛連夾了幾個肥牛卷丟進鍋涮了,然後喂到宋堯嘴邊︰“一會兒回來嗎?”
宋堯吃了︰“回來,我去看看什麼情況,復雜的話也不是我能解決的,得上醫院才行。”
“嗯。”施瑛抽了紙巾塞宋堯手里︰“唉,可惜了這吃到一半的火鍋,我一個人哪里吃的完。”
“你可以慢慢吃,說不定我回來還能幫你一起收個尾。”
施瑛瞪她一眼,拍著肩膀將她往客廳外送︰“得了吧,我等你等到半夜啊?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宋堯用頭踫了踫施瑛的頭︰“那,明天再吃一次!”
“好了好了,去吧!”施瑛將手套帽子圍巾一股腦兒塞進宋堯懷里︰“要不是我不好說啥,不然我肯定要跟你爸媽講一聲,以後別老是吃飯點上來打擾人。”
宋堯︰“哈哈。”
“好了你快去吧,看在你爸腳痛的份上。”
從家里出門,外面說不上天寒地凍但著實也是冷的,宋堯抬頭回望了一眼樓上,這個位置對上的剛好是家里最西邊的廚房窗戶,此時那處的窗戶被呼啦啦打開了,雖然站在角度問題無法看到施瑛被洗碗池隔著的身影,但她知道,她這是開窗在看她了。
“我走了!”宋堯朝上喊了一聲。
“嗯,去吧,路上當心些。”
跨上自行車,溜出後巷入長街,路上的人三三兩兩基本都是揣著兜縮著脖子的。宋堯一鼓作氣頂著風騎行到家,停車、上樓、按門鈴,門開得很快,何文君一見她,就把她讓進來。
“怎麼耽誤這麼久?”宋堯還在喘,將帽子和圍巾摘下給何文君就往里面去。
宋天正坐在沙發上,那只傷腳擱在茶幾,腳踝一看就是腫的,上面還貼了一張膏藥。
這段時間雙方的較勁在這種境況下基本也就不剩別的了,宋堯二話不說上前,簡單看了看宋天的腳︰“拍的片子我看看,還有吃的藥。”
“我去拿。”
“沒有明顯扭到的印象嗎?”能拖這麼久,肯定也是一開始沒當回事,加上宋天這腳上青青紫紫的顏色,估計在去醫院拍片之前自己還用了不少土方偏方來治的︰“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差不多11月底的時候,出去早鍛煉回來就覺得有些酸脹了,但不是很疼就沒當回事,第二天睡醒就開始有點痛了......”宋天也很無奈,熱敷噴藥啥法子都用過了,但就是反反復復不見效,折磨久了,不由心情也不好起來,苦眉愁臉的︰“我以為就是普通扭傷,養養就會好的。”
“養養會好的,那你倒是消停啊,一瘸一瘸地還要去買菜還要去下棋看牌。”何文君已經把片子和藥都拿過來了,嘴里輕罵︰“跟個小孩一樣不听話,還以為自己是小伙子呢。”
片子確實是沒問題,沒有傷到骨頭,宋堯看了社區醫院配的藥,也就是常規傷藥和消炎藥︰“傷藥基本上都傷胃,最近沒喝酒了吧?”
宋天一動,似是牽痛到了經絡,疼得歪牙咧嘴︰“沒喝。”
“明天再去查一下血常規和尿常規吧,腳痛也不一定是外傷,說不定是痛風。”宋堯雖然也是學醫出身,但到底闊別這個專業很久,且沒有太多臨床經驗,只能初步做個判斷。
“痛風?不可能吧?”宋天一听這毛病,臉色立馬就不好了︰“我也不三高,喝酒也就喝一點點解解饞,身體一直都挺好的......”
“只是排除一下可能。”宋堯看了眼他腳踝上貼著的膏藥︰“膏藥先別貼了,你這......都用了啥藥?”
何文君︰“听了樓下一個伯伯的方法,搗碎了韭菜泡了二鍋頭給你爸擦敷的,還有噴過一個什麼藥......活血化瘀的。”
宋堯︰“......”
中老年人的老偏方總是那麼清奇,宋堯也不去糾結這究竟有用沒用有害沒害的結果了,只道︰“明天做完血常規再看,今天睡覺腳穿雙襪子注意保暖,如果做出來不是痛風引起的,那我們就去市立中醫院的骨傷科看看,鄉下的衛生院也就能治個小感冒,其他問題不一定能看出來,你這已經拖了這麼久了,別小毛病變大毛病。”
宋天皺了皺眉,沒說什麼。
見這一樁事了了,何文君嘆了口氣,將已經準備好的熱水袋送到女兒手里,拉她坐下︰“不叫你,你就不回來。”
近乎冷戰式的較量持續了那麼久,到底是讓兩邊都傷心。宋天和何文君一天不接納,宋堯也就一天沒辦法對他們再親近或是和顏悅色......
很多人說,一個屋檐下,沒有隔夜仇,但宋堯卻覺得,這種傷感情的事一旦出現了,那就真的實實在在傷了,哪有什麼不修復就自動愈合的。
反正這點在她身上體會不到。
“你們不喜歡她,看見我也煩,那我來不就是給你們來受氣。”
“唉。”宋天很是為難,欲言又止,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們年紀大了,以後需要你的時候就多了。”
听著似是前後不搭的一句話,但宋堯知道宋天在暗示什麼︰“你們叫我,我不也是放下手上一切來看你們了嗎?”
宋天︰“那不一樣,我們希望的是你能每天都在我們身邊,這樣我們才能安心,而且等我們走了,我們所有的都是你的,你就不能孝順一點,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地安度晚年嗎?”
宋堯︰“......”
宋天也學會硬的不行來軟的了?
何況類似的話,宋天和何文君從前也說過,在她最開始決定不結婚的時候。
雖然不婚的決定並不像出櫃這般與他們對峙許久,但其實要等父母全然接受到底也需要時間的。畢竟與追求世俗上“幸福”的普通人一樣,他們也期待女兒能學業有成,想見女兒成家立業,希望未來的自己能有兒孫福.....宋堯並不怪宋天和何文君有這樣的期待,這些都是人之常情。
但有一點宋堯一直都預判錯了,她以為“不婚”與“出櫃”其實本質是一樣的,是家人建立在以愛為基礎上,希望自己孩子能夠獲得那份最適合她的幸福。她天真地預想著,既然父母能夠“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接受自己不婚,那麼應該也能接受自己喜歡女人......
“你們真希望這樣嗎?”宋堯盯著電視機櫃的某處,眼神都發愣發直了︰“你們說我不理解、不體諒你們,是啊,我確實不理解,你們就那麼希望我和她斷了,看我以後孤零零不快樂地過日子嗎?”
“而且你也說了,等你們百年之後,什麼都是留給我的,我也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那你們現在阻止的意義在哪里,現在做和以後做的區別在哪里,我真的不懂了......還是說你們覺得拆散一時是一時,等著我忘記了,不在乎了,她也不會再等我了,就是勝利了?”
宋堯說完,又是長久的靜默。
這幾個月里,宋堯也習慣了他們之間這樣的安靜。
看似好像在互相體諒與思考,但實際並不能改變彼此固守的認知。
沒有人讓步,只是僵持。
最後,宋堯嘆了口氣起身︰“我回去了,你們早點睡,明天去衛生院做血檢,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
“不住一晚嗎?”何文君追問。
“在這里我睡不著......反正離得挺近的,有什麼問題我再回來。”
宋天︰“......”
——
第二天中午,宋堯接到何文君的電話,說是血檢尿檢都沒啥問題,基本可以排除痛風的可能性,社區醫院的意思是,如果吃藥胃痛的話,可以試試留院掛個水,可能相比吃藥會對胃友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