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問完,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孟拾酒在對面想了想︰“有點介意。怎麼辦。”
    解溪樂忍不住彎唇︰“沒有關系,別拉黑我就行。”
    孟拾酒︰“哦。”
    孟拾酒︰“那這個我也要考慮考慮哦。”
    解溪樂掐了半天手心,才沒有直接笑出聲︰“那我努力。”
    孟拾酒︰“嘁。”
    听到終端傳來提醒,解溪樂才意識到孟拾酒已經掛了電話。
    天,這也太可愛了吧。
    解溪樂捂住心髒,覺得有些完蛋。
    *
    作業還是有的,主要來自于聖瑪利亞教授們的“特別關愛”。
    孟拾酒推see︰“好了,這回真的要寫作業了。”
    銀發alpha不知道什麼時候被see拉著完全抱在了懷里,see從他背後虛虛環著他,時不時就要低下頭蹭他的臉。
    see不肯松手︰“你做吧,我不說話。”
    孟拾酒望著腰間看似虛攬著、實則不肯讓他挪動一步的手臂︰……
    孟拾酒︰“不是這個……我要去桌子邊。”
    see繼續蹭著孟拾酒的臉,咬住他耳朵尖︰“終端我都給你拿過來了。”
    孟拾酒躲不及,放棄了︰“……好…行,別鬧我,我就在這兒寫就是了。”
    *
    畢竟沒听課,作業做起來還是有些難度,孟拾酒視線專注地落在終端上。
    房間變得安靜,終端屏幕的冷光在他眼底浮動,像一尾困在玻璃缸里的銀魚。
    沒一會兒,他突然低低地抽了口氣。
    孟拾酒冰冷的聲音像裹著寒霧,警告道︰“see。”
    一股酸麻的熱意從胸口傳來,終端“撲通通”從膝頭滑落,悶響著砸進地毯。
    see含著他的腺體,低低應了聲︰“嗯。”
    銀發alpha有一瞬的失神,而後鋒利的喉結猝然仰起,刀割畫布般,在蒼白的皮膚上刻出一道冷淡而魅惑的弧度。
    孟拾酒望著天花板,眼尾拉出一道纏綿的線︰“……就不能等我寫完。”
    see的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門進來就鎖了。”
    孟拾酒︰“……”
    孟拾酒匪夷所思︰“……你怪我沒看懂你的暗示?”
    see幽幽看了他一眼。
    顯然默認了。
    see不知道在哪里惡補進修了技術。
    孟拾酒舒服地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不要弄到沙發上。”他抬手,扯住男人的頭發,“听到沒。”
    see听到了,但顯然誤會了宿主的意思。
    他是不通情愛的系統,一切皆來自理論。
    see松開對孟拾酒的鉗制,像松開了獵物的咽喉。
    像被一道雷電劈頭蓋臉地打下來,驟然失去觸踫的身體瞬間難耐地繃緊,孟拾酒眼中頃刻漫起霧氣。
    他掙扎著掀起眼簾,濕漉漉的睫毛下,那雙眼楮像正擱淺在岸的青魚,艱澀地呼吸著,眉卻擰起不耐的弧度。
    視線不情不願地挪過去。
    撐開他膝蓋的人疑似在回想上次的經驗,跪在地上,銀色的瞳孔里盛滿求知欲,正一動不動地觀察著被他擺弄在沙發上的人,仿佛沉醉在銀發alpha顫栗的反應中。
    一種說不清的難堪短暫地出現了一瞬間,就被螞蟻攀爬脊椎般的失控戰栗感粗暴地壓下。
    “快點兒。”銀發alpha的聲音變了調,染上沙啞的顫音,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入毛毯。
    跪在地上的人終于再次有了動作。
    see吞吐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過于清晰,快感逐漸吞沒了每一寸神經,銀發alpha有些受不了,抬手咬住指節。
    他含著水的眼眸微微眯起,蒼白的皮膚泛起一片艷色,神色卻看起來無悲無喜,如同在深海處筆直地下墜,一派冷然的沉淪。
    see既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由此整個房間都少見地、放縱地鋪滿了銀發alpha冰冷的信息素。
    雪、竹、雨,冷淡的,仿佛能听到雪落的聲音。
    但沙發上的人眉梢眼尾間卻慢慢融化出一抹消不去的艷色。
    孟拾酒在半夢半醒中浮沉,余光里,突然瞥見了不遠處桌面上的一點綠光——
    ……什麼。
    ……
    沒等孟拾酒想清楚,那點微弱的突兀地光線是什麼,他就移開視線,目光逐漸落在虛無之間。
    突然。
    脆弱的神經像是被狠狠地扯斷。
    孟拾酒驟然睜大了眼楮,回過頭——
    那一直閃爍的綠光,是桌面的戒指散發出的。
    ——沈淮旭給他的戒指,他順手放在了桌上,正對著沙發的位置。
    這個角度,恐怕視頻接通後,鏡頭直接就對著銀發alpha。
    血液仿佛有一瞬間地逆流。
    銀發alpha匆忙之下扯過毯子,下一秒,光屏從戒指上方彈了出來。
    “滴——”
    異瞳alpha出現在光屏上。
    …看到銀發alpha的瞬間,那一向溫和的目光有一瞬的怔然,手指繃起,一錯不錯地看著光屏里的銀發alpha。
    屏幕里只照出了孟拾酒的上半身。
    銀發alpha仰躺在沙發上,銀發凌亂地鋪在表面,像一捧新雪,眼睫與喉結近乎失態地顫動。
    蓋在他腰間的毯子微微聳動著。
    他看起來像在沉淪又像在墜落,矛盾的驚心動魄的意動浮現在他的臉上。
    …沈淮旭很熟悉這樣的孟拾酒。
    孟拾酒恍惚里模糊地听到戒指里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過了片刻。
    沈淮旭平靜的聲音如常響起︰“怎麼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胸腔里的某種帶著鈍痛的悶被強行壓下。
    “……”
    see就像是魔怔了一樣沒停,孟拾酒說話都有些發抖,只短促地應聲。
    孟拾酒︰“沒。”
    那些升騰的緊張情緒像要斷不斷的弦,在逐漸模糊的意識里發出瀕臨崩潰的嗡鳴。
    他幾乎听不到沈淮旭在說什麼,更沒注意到異瞳alpha從困惑到凝固的唇角。
    空氣里都是alpha的信息素,明明冷淡,內里卻翻涌著灼人的熱度。
    沈淮旭直視著他渙散的瞳孔,聲音很輕︰“我打擾到拾酒了嗎?”
    孟拾酒強撐著睜開眼,他有一瞬,看到異瞳alpha眼中閃過了某種冰冷的東西,仿佛錯覺一般。
    “……沈哥有事嗎?”
    沈淮旭竟然還能保持微笑,聲音低柔地像是在哄人︰“想你了。”
    這三個字落下的同時,see突兀地停了一瞬,速度驟然加快。
    孟拾酒頭皮一麻,唇縫猝然擠個字——
    “…停…下。”
    生硬的兩個字與眼前的情景不太相符。
    時間仿佛禁止。
    “拾酒……”光屏里的沈淮旭放下唇角,“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嗎?”
    孟拾酒幾乎听不到他在說什麼,只抬起手,終是有幾分不耐,想要把戒指關掉。
    “——咚咚。”
    更加突兀的敲門聲突然傳了過來。
    *
    等在門外的人沒听到動靜,只耐心地等待著。
    走廊里的光線有些陰沉,顯得有幾分肅穆和冷然。
    突然,門內傳來一陣聲響。
    “嘩啦——”
    重物掉落一地的聲音響起。
    “——拾酒。”
    越宣璃皺眉,心髒猛地一沉,反鎖的門被強行打開。
    ……
    冷冽的信息素鋪面而來。
    在看清室內景象的瞬間,越宣璃的目光如同撞上冰山的飛鳥,倏地僵在半空。
    他扶在門框上的手指突然收緊,刺痛落在掌心,卻渾然不覺。
    光屏已經消失。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銀發alpha一人。
    地面上是桌上被連帶掃下來的東西。
    毯子搭在銀發alpha的半身,露出光潔的腳踝,有發絲黏在他的臉側,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他抬眼望過來時,眼底未褪的霧氣顯出,全然一副被享用過的情態。
    像被拆開後又草草拼回的名貴瓷器,裂痕里都滲著艷色。
    “出去。”孟拾酒低啞的聲音里帶著潮意。
    他只來得及強行收回see,那些即將攀上山頂的快意驟然懸停,在臨界點戛然而止。
    一瞬間,神經里仿佛生出千萬根細密的銀針,順著血液逆流回心髒。
    越宣璃置若罔聞。
    孟拾酒撐起發軟的手臂,重復︰“出去。”
    越宣璃把門關上。
    門鎖沒壞,鎖舌咬合的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孟拾酒抬頭︰“你……”
    越宣璃抬步走過來,踏過一地狼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孟拾酒緊繃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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