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連黑霧得寸進尺地攻擊,都沒讓它再敢有什麼動作。
    孟拾酒︰“覺寧……不對勁。”
    好好比賽著,怎麼就非要把信息素往他身上纏呢。
    雖然覺寧這個人確實變態,但說起來,他其實從未真正逾矩,連親吻都是在確定關系後進行的,還挨了他一巴掌。
    孟拾酒猜得沒錯。
    雖然崔綏伏戲很多,但整場比賽里,覺寧眼里確實根本沒看到崔綏伏這個人。
    只剩下某種渴求。
    特別是當這個人出現在現場之後。
    *
    看夠了戲的裁判,終于宣告比賽強制終止。
    孟拾酒顯眼地站了一會兒,景紓才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處理?”孟拾酒。
    景紓簡練道︰“一個通過作弊調整比賽對手,一個賽前瞞報易感期,全部取消參賽資格。”
    孟拾酒︰“……”
    孟拾酒看著他︰“景隊啊。”
    景紓毫無心虛︰“嗯。”
    黑霧依舊纏在他腳腕上,沒有人看到。
    孟拾酒視線轉向另一面,看到紅發alpha已經下了場,正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另一邊的覺寧卻沒了身影。
    那黑霧勾著他,隱隱將他往某個地方引。
    這做派……
    孟拾酒嘆了口氣,突然又想到什麼。
    ——最近突發易感的,這麼多嗎?
    第111章
    那黑霧引著孟拾酒走了一會兒, 在一無人處停下來,沒有預兆地漸漸消散。
    孟拾酒看了看四周,沒找到覺寧的身影。
    崔綏伏跟在他後面, 步子不緊不慢的。
    “雖然我沒有證據。”孟拾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但覺寧易感期應該有你一份功勞吧。”
    “冤枉啊。”崔綏伏輕笑著靠過來, 從身後將人圈進懷里,故意曲解道, “我是正經alpha,我只會對喜歡的人有感覺。”
    “不像有的人, ”他話鋒一轉, 趁機抹□□, “誰知道是不是在路上踫到個omega,就陷入易感期了。”
    孟拾酒懶得理他,拿出終端,給覺寧發消息。
    這會兒信號終于可以了。
    頸側忽地一熱。
    崔綏伏不滿地叼住了他後頸那塊軟肉, 沒用力,但存在感極強。溫熱的吐息與齒尖似有若無的摩挲,讓孟拾酒手頓了一下。
    “……松口。”
    “不。”
    孟拾酒低頭繼續打字,平靜道︰“你等著。”
    他剛發完消息,崔綏伏松開他,拱著腦袋就湊過來了, 利落地撩開碎發露出後頸, 遞到孟拾酒唇邊。
    孟拾酒︰“……干什麼?”
    崔綏伏︰“你不是讓我等著嗎?”
    崔綏伏鼓勵道︰“寶寶, 咬啊。”
    孟拾酒抬腿便踹。
    這一下結結實實踹在崔綏伏小腿骨上。
    崔綏伏卻只悶哼一聲, 紋絲未動。
    孟拾酒下意識覺得不好,緊接著腰側一緊,後腰被崔綏伏緊緊扣住, 將他向上提起。
    不過轉瞬,他就已被牢牢按在alpha的懷中,撞進一片滾燙堅硬的胸膛里。
    “不咬?”alpha俯身,鼻尖擦過他急促顫動的睫毛,膝蓋不容分說地頂進他腿間,低笑著靠近,“那我來。”
    掐在腰側的指節猛然收緊,深陷皮肉,重重地摩挲過腰際,霎時,一陣陣細密難耐的戰栗,從腰眼一路竄上脊背。
    孟拾酒忍不住閉了下眼,仰了下脖頸,那尖利的犬齒便急切地刮過他的下唇,舌尖隨即擠進齒貝。
    孟拾酒的手抵在他胸口,指節繃得發白,卻在越來越深的吻里漸漸失了力道,最終只虛虛往下滑,被崔綏伏一下子按住。
    崔綏伏稍稍退開毫厘,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孟拾酒嫣紅的唇上。
    孟拾酒說話時,崔綏伏又恬不知恥地鑽了進來,弄得支離破碎,不堪入耳︰“……你下次……嗯…別這麼突然。”
    原本清冽的聲線染上了沙啞,像被揉碎的、正在融化的雪。
    突然。
    一聲極輕的、皮革與金屬搭扣解開的“ 噠”聲,從轉角傳來。
    孟拾酒瞬間抬眼。
    一個人影慢慢出現在安全出口的門邊。
    謝擇歡剛他脫下右手的黑色手套,突然撞見二人,腳步一頓。
    走廊頂燈的光落在他側臉。
    他既不說話,也不走近,站在那里,周遭帶著熱意的空氣一寸寸冷了下去。
    “打擾了?”
    他開口,聲音里含著一絲被風浸過的微啞,听不出情緒。
    但目光卻已輕輕掠過那張藏在高大的alpha胸前、被情.欲浸染過的、精致的臉。
    潮濕微腫的唇角,帶著只有被吸吮著疼愛才能碾磨出的緋色,濕重的眼睫掀不起來,盛著霧氣的眼楮略顯失神地看向他的方向,蘊著未及散盡的瀲灩碧色。
    但也只來得及看這一眼。
    崔綏伏的手已先一步抬起,掌心嚴嚴實實捂住了孟拾酒半張臉,不容分說地將人按進自己肩頭。
    那張浸著情.動潮.紅的臉,連同所有表情,一並被藏進了陰影里。
    謝擇歡的目光這才緩緩上移,落向那個將人牢牢扣在懷中的alpha。
    眼前這個面容不善的alpha既不是宋輕逍口中的那個孟拾酒的神秘“男朋友”,也不是昨晚站在孟拾酒旁邊、把謝擇歡忽略得很徹底的alpha。
    孟拾酒的臉頰被崔綏伏用力按在胸前,阻隔了視線。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看不到謝擇歡的臉,只能听到對方略帶冷意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既不像第一次見面時纏著與他擁抱時的沙啞,又不像第二次見面時,滴水不漏的彬彬有禮。
    像沒認出他來一般。
    謝擇歡︰“偷情不分場合嗎。”
    腳步聲在空曠走廊里清晰地響起,一步步朝他們走來,然後錯身離開。
    ——差一點。
    “嘩啦——轟——”
    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崩裂聲。
    整面裝飾牆體毫無預兆地傾塌下來,如瀑布般砸落。
    崔綏伏反應極快,在第一個異響傳來的瞬間就已箍緊孟拾酒的腰,抱著他猛地向後躍開。
    燈光接連著熄滅。
    一時塵煙彌漫。
    崔綏伏在數米外站穩。
    孟拾酒皺眉望向頭頂,崩塌處承重的地方斷口平整。
    而在走廊另一側,謝擇歡在一片狼藉外直起身。
    孟拾酒輕聲︰“有人動了手腳。”
    崔綏伏听到了︰“剛動的手,應該是沖我來的。”
    看到皇子殿下習以為常的表情,孟拾酒側眸看他︰“這里都敢動手?”
    這里,洛特蘭斯第一軍校。
    圈在孟拾酒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緊了些許。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手電光束從走廊兩端逼近,安保人員的聲音在擴音器里失真地響起︰“前方人員請勿移動!”
    不等場館的工作人員趕到,孟拾酒抬眼望去,謝擇歡的身影已不在那片狼藉旁。
    此刻他展現的漠然與抽離,似乎才符合謝擇歡真正的性格。
    有點奇怪。
    沒想太多,孟拾酒收起思緒。
    意外並沒有讓他的心情受影響,他點開終端。
    覺寧發來了兩條消息。
    〔覺寧〕︰【乖乖,定位】
    〔覺寧〕︰【〔對方已清求共享位置〕】
    孟拾酒剛要點同意,旁邊伸出一只手。
    崔綏伏干脆地幫他點了拒絕。
    崔綏伏警惕道︰“不安分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像在孟拾酒耳邊磨牙︰“易感期了喊你過去,居心叵測的畜牲玩意。”
    孟拾酒︰“……”
    *
    預賽結束也快,轉眼一周過去,聖瑪利亞開學的日子到了。
    孟拾酒開學听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千春閆把學生會主席的工作辭了。
    不過孟拾酒遇到新官上任的聞秋予時,覺得這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此人還是一副薄情社畜臉,鏡片後的目光倦怠如常。
    “學長。”
    暮色里的最後一點天光,落在積塵的琴蓋上。
    聞秋予推開音樂教室半掩的門。
    他口中的學長穿著干淨的淺色毛衣,長發松松攏在腦後,眉目如畫。光影下,頸側那一小片肌膚,白得像是溫潤的羊脂玉。
    听到門開的聲音,教室里的人也未曾側目,目光落在琴架的玻璃缸上,手指捻著一小撮的魚食。
    缸里一尾斗魚曳尾游近,水光間珠色流轉。
    哦,對,學長喜歡海。
    不過斗魚似乎是淡水魚。
    聞秋予靠在門邊多站了一會兒,等他的學長喂完魚,好心情地收回手,轉過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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