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超出視覺分辨極限的速度,一輛外形帶著凌厲線條的純黑色“帕拉梅拉”,驟然出現在這處空間里。
這台來自未來的車,在系統里還有另一個名字︰【機械核心】
唯一的動靜,是驟然出現的大型物體推擠了原本位置的空氣,發出了輕微的“ ”聲。
這是拿取小型物體時不會出現的情況,翟達也是獲得了【機械核心】後才發現的。
確認擺放正常後,翟達從側面小門穿過,拿上自己白天存放的行李,而後從工坊正門出來。
對不遠處等候的盧薇道︰“走,去看吳越的熱鬧。”
...
暖黃色燈光、復古的裝修風格、悠揚的爵士樂...
這處只能容納十幾人的酒館,並未因為是“裝樣子的”就裝修簡陋,甚至因為地處偏僻小路,有一種莫名的韻味。
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想進來小歇片刻,就像從紅塵迷霧中脫離,躲進了溫暖的角落。
曾經幾乎全空的酒櫃,現在已經琳瑯滿目,除了自家的啤酒以外,還有許多吳越零零散散帶回來的。
矮壯的野格,橡木塞的紅酒,半瓶的威士忌,透明的生命之水,後兩者混合起來可以成為“烏龍茶”,很適合不會喝酒的人。
吳越獨自坐在吧台前,自信的微笑道︰“當時我就覺得反常,七八歲的孩子,哪里還需要用勺子喂水,而且這麼多個小時睡不醒...于是打了個報警電話,寧願搞烏龍,不能錯過。”
女酒保韓琪依舊是那副專業的裝扮,正裝馬甲勾勒出優秀的曲線,白色的毛巾擦拭著酒杯,眼里也是異彩連連︰“當時不怕麼,人販子報復?”
吳越搖搖頭︰“很多人覺得‘打抱不平’的事情,就容易被人報復,但其實只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不清楚警察的辦案流程,不清楚法律的界限在哪,更不清楚所謂的壞人會有多壞。”
微微搖晃手中的啤酒杯,吳越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三點,一︰了解正道的規則和利用方式,二︰了解歪道的能力邊界和處事習慣,三︰最後再清楚自己的水平,如此一來,想打抱不平就打抱不平,想明哲保身就明哲保身。”
品了一口自家的“帝國世濤”,濃郁深邃的味道在舌尖回響,吳越目光越發悠遠。
“況且經歷的多了,也就不會有什麼害怕的....哎呀臥槽!”
正在侃侃而談的吳越,一回頭就看到了身旁玻璃門外杵著兩個腦袋,一秒破功,啤酒撒了一手。
門外,翟達和盧薇一上一下,並排探出兩個腦袋,一個面無表情,另一個滿臉揶揄壞笑。
吳越氣不打一處來︰“翟達你干嘛!”
翟達嘿嘿一笑,拉開玻璃門,模仿著吳越剛才的氣場,伸出三根手指︰
“一︰我沒干嘛,二︰剛好看到你來打個招呼,三︰美女幫我打兩杯啤酒,就要這位帥哥喝的這種。”
吳越人都麻了,在外裝逼最怕被兄弟看見,那裝的有多狠,尷尬就會有多讓人腦梗!
女酒保韓琪立刻道︰“好的達哥。”
倒是比吳越表現得鎮定多了。
翟達坐在吳越身旁,肩膀頂了頂對方︰“經常來喝一杯?話說這邊招到酒保後沒多久我就去京北了,感覺如何?”
吳越輕咳了一聲,眼神瞥向一邊︰“偶爾來坐坐罷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翟達伸出三根手指︰“一︰我是中午落地的,二︰我白天來過一趟,三︰...”
吳越直接求饒︰“哥!你是我的哥!別再搞我了...”
翟達哈哈一笑,見好就收。
再逗要急了。
兩杯精釀擺在翟達和盧薇面前,泡沫和酒液的比例表明這個女酒保至少不是毫無基礎。
溫暖的“迷霧酒館”中,翟達和同樣好久不見的吳越講了講一路的故事,吳越則也講了講公司的變化。
將啤酒杯的踫撞作為回來後的放松,倒也合適。
而那個女酒保韓琪則安靜了許多,這邊擦擦那邊弄弄,沒再參與過一次話題。
酒過三巡,吳越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你那破二手車呢?停哪兒去了?也沒見你開。”
翟達心說就等著你問呢!
看了看時間,對吳越說道︰“也差不多了,給你看一眼我就走了。”
吳越被一頭霧水的帶去工坊旁的雜物間︰“看什麼東西?”
翟達打開鎖,唰的一聲拉開了卷閘門。
吳越先是一愣,而後揉了揉眼楮。
我喝多了?
僵硬的轉過頭對翟達問道︰“這誰的車?”
“我的。”
“你車不是白色的麼?”
“我不在哈城的時候,就是給人改造去了。”
吳越激動的走到車旁,拍著車門道︰“顏色先不提!兩座變成四座,你和我說是改造的?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你是鋸開了粘了半輛五菱在後面麼?”
翟達干笑一聲,不愧是城市獵人,立刻發現了華點。
但他早就想過了,一口咬死是改造的。
之所以不能說是“又整了一輛”,是因為這會需要更多謊言來掩蓋。
這個車型市場上根本不存在,又整了一輛是哪里整的?走私?二手?一手?發票呢?
原來那輛呢?這種登記過的資產活要見車死要見尸,吳越又是個敏感的家伙,與其以後要再編造無數謊言。
不如一次性抽象點...用“抽象”代替“謊言”。
翟達攤攤手︰“鐵桶還能變成精釀設備呢,兩座車怎麼不能變成四座車,這是手藝活兒,我找的厲害的修車鋪做的。”
吳越圍著轉了一圈,指尖摸過帕拉梅拉的邊框,這種嚴絲合縫的工藝出自系統之手,可以說保時捷自己都造不出這麼標準的,修車鋪整得出?
“輪胎毫無磨損...剎車盤也是,玻璃尺寸...”
翟達直接打斷施法︰“別說了,你就說能不能辦吧。”
“辦什麼玩意兒?”
“給它整個正常身份,車牌、行駛證等全套的,最好還能上保險。”
要不是不抽煙,吳越都想蹲著燒兩根。
翟達道︰“友情提醒一下,這台車的造型市面上還未公布,你得將這個事兒考慮進去。”
吳越呼出一口濁氣,許久後道︰“能辦,但哈城不行,要去下面縣級....地方越小,路子越野。”
這年頭街頭跑的走s車不在少數,尤其在東三省。
交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能辦上照的,都是打點過的。
哈城不是沒有能辦這個事兒的,但吳越沒有現成的路子,反倒是小地方可能方便些,要價也不會太多。
剛好上次那輛白色保時捷辦手續的時候,吳越就套過中間人的話,似乎那邊認識人能處理這種情況。
吳越表示最好的情況是車子不用開到鄉下,反正已經走歪門邪道了就一歪到底,如果要開去鄉下他再通知翟達。
事情有著落了翟達也就不再久留,重新拉上卷閘門道︰“這幾天就停在這,有什麼需要和我說。”
“你有任何票據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
“那你說個蛋!”
吳越擺擺手,讓翟達趕緊走吧。
翟達離開前最後道︰“對了,酒館那個黑卡,你都給誰了?”
吳越搖搖頭︰“誰都沒給,原本打算給許老頭一張,結果他說自己滴酒不沾...”
“那我過幾天可能會給幾個學校的人,提前和你說一下。”
吳越不太懂,但也不深究︰“剛好這邊沒工作,韓琪也挺無聊的,多少有點客人也好。”
翟達揮了揮手︰“走了,一二三哥…”
吳越︰…
再次將小木頭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里。
盧薇被拉扯到了身側,抬起頭,嘴角微微翹起。
兩人就這麼轉身走入了夜色中。
吳越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
總覺得盧薇怪怪的...
第237章 天才都是問題兒童?
歲末,已是標準的深冬。
翟達回來的當天晚上又下了一場雪,校園里再度覆上了雪白,遮掩了之前積攢的灰塵泥漿。
只是這次打雪仗的人少了,因為哪怕最虎的喪彪,也扛不住雪球糊在臉上的感覺。
哈城的溫度已經來到了-20°以下,電線桿子早已經成了游客誘捕器,喝醉了酒若是睡在了外面,那就永遠睡在了外面那種。
學校已經公布了放假日期,今年的春節是1月26日,寒假時間則定在了1月15日開始。
也意味著元旦一天假之後,就會進入為時兩周的考試周,給各位學子作為09年的開門紅。
考試周對翟達來說會尤為緊湊,別的同專業學生考7門,他有15門。
多開八門才是青春。
不過翟達表示些許風霜罷了。
周六,神州尊邸。
翟達一邊端著咖啡朝書桌走,一邊打著電話。
電話那頭是學生會外聯部的部長,正在和金主爸爸反饋活動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