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誘人...
沉吟片刻，翟達突然想做個實驗。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盤腿坐在地上。
開始調動“代謝掌控”。
目標是大腦。
很快，翟達感覺自己剛剛平復些許的心率，重新開始提升。
沒有辦法，血液是人體的“運輸者”，一切器官的供能都離不開血液搬運營養物質。
常規高強度用腦不會增加心率，是因為兩者邏輯不同，普通人只是“更快的消耗養分”，而翟達是在“更多的提供養分”。
片刻後，他感覺到思維運轉速度在提升，隱隱的也帶有一點大腦的興奮感，這依舊是“代謝掌控”不夠精確的緣故，無法將下丘腦等也興奮激素分泌區單拎出來，不過他自身又有“激素穩定”的效果，不會產生負面效果，可以忍受。
感覺基本達到了他現在能提升的極限，思維速度可能已經是平日里的3倍以上，翟達突然開口道︰“小白，對我使用‘聚焦強化’，當我喊停的時候立刻停止，反應要快。”
俞小白點點頭，站了起來，抬起稚嫩的小手對著翟達。
很快，那種仿佛滌洗生命本質的感覺出現，翟達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包括大腦。
而翟達只是靜心凝神，警惕著可能出現的變化...
果然，一種熟悉的感覺出現，翟達的“視角”開始離體，看不清環境卻能看到自己的身體，仿佛靈魂出竅一般，而後飛快的、無法抑制的向上飛去。
“停！”
這次他更加謹慎，連“迷霧”都未見到就喊了停，“視角”重新回到身體內，一切又好似沒有發生過...
地下室里，只剩下安靜，以及閉目沉思的翟達。
“俞小白的模式二和模式三聯動，會‘起飛’...”
“我自己調整代謝，加上‘模式二’，也會‘起飛’...”
“也就是說....那拉扯和迷霧，與俞小白無關，至少不完全相關...機制在源于我的思維速度超過了某個界限...一個遠超人類的界限...”
“天才”意味著“天賦”，往往是分領域的，不是單靠“思維速度”，這玩意兒也不能直接看做是“智力”，只能說是處理信息的速度。
雖然“天才”大多有著不俗的思維速度，但恐怕若論單項數值，距離翟達現在能觸摸到的極限，可以說天差地別。
長期念動力訓練+長期【緩時魔方】訓練+身體素質，構建了一個已經超越常人的“基礎底座”，再加上代謝掌控、俞小白等外掛。
類比一下，如果普通人“思維速度”是1，那麼聰慧的天才大概在1.3-1.5左右，這已經是極大的加強了，實際表現和專注力、知識儲備、長期習慣掛鉤。
而翟達的思維速度模糊估算一下，大概在2-3左右...
代謝掌控提升後，應該在4-5？那加上俞小白，至少是10以上...當然俞小白也可以獨自提供這種程度的加成，它是數據膨脹最主要的來源，10不是她的極限，是翟達謹慎的撤退...
但即便是老師巔峰時期，單論“信息處理速度”，也不可能超過這個數據...
“超過某個界限...就會被拉去迷霧...可為何系統從未提示過？難道這並非系統能力的延伸？”
知識就像是延伸的島嶼。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疑惑就越多。
不過...
“我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系統戰士，和我玩‘不要飛升’這一套？”
第649章 【人設筆記】
回到樓上，家里人眾人已經醒了，各自忙碌自己的清晨。
對于翟達最近重新開始晨練，大家都很清楚，所以也沒問。
翟達借口換衣服，回到房間里鎖了門，十幾分鐘後才出來。
臉上的疑惑更多了。
剛才試了一下，有一個許久不用的老裝備【顱內蹦迪燈】，也能夠增加思維速度。
上學的時候他經常使用，認為是很安全的東西，但剛才拿出來實驗了一下，發現【顱內蹦迪燈】+俞小白模式二，照樣意識被拉著往上飄...
基本確認了那種狀態，是思維速度超過某個界限後必然產生的...
俞小白是無辜的...但疑惑和危險並不能解除...
哎，真麻煩，系統就不能也有個意識投影麼，就像許多小說里那樣，變換出一個萌妹子，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就行了，還能扇兩巴掌威脅一下系統...
前世看過的小說里，甚至有給系統放產假，從而直接奪取系統最高權限的呢。
看到翟達心不在焉，于曉麗以為他是累的，埋怨道︰“晚上參加年會喝酒晚睡，早上起床晨練運動，你這是一根木頭兩頭燒，嫌命長啊。”
翟達抬頭了一聲︰“明天晨練就取消了，不練了，年會我還得去，不過可以少喝兩杯。”
其實還有“耗命”的項目呢，比如和盧薇一起寫作業。
他的身體素質，再惡劣的作息和習慣也影響不大，不過不讓老媽擔心這點很重要。
于曉麗點點頭︰“快吃吧，吃完一起出門，你們上班，我去三毛小區看看。”
翟達疑惑道︰“三毛？去那邊干嘛？”
于曉麗笑道︰“不是在那拍電視劇麼，我好奇。”
這種瑣事不至于和翟達報備，哪怕他曾經住在那里，不過于女士在三毛住了幾十年，街坊鄰居不要太多，早就傳到她耳朵里了。
《鑄劍》完成了在哈城的拍攝，現在轉道東陽部分，其中許多戲份都在三毛小區，陳舊的風格正合適，而且也確實是當年外公回來後，毛紡廠分的房子。
相當忠于原著了。
于曉麗這麼一說，翟達和盧薇對視一眼，均很感興趣，干脆道︰“我們也去看看吧。”
唐小葵舉著手道︰“我也要去！”
“你要上學，去什麼去...馬上期末考試了。”
俞小白隱身中，偷笑了一聲。
哼~
——————
因為翟達和盧薇還要去公司，一家人開了兩輛車。
從新城區往老城區去，明顯感覺到發展的速度有差異。
都在越來越好，但後者的速度慢一些。
主要是老城區規劃問題，土地零散，確權困難，路可以修平整，但寬度就那樣了。
在進一步發展，土地稀缺出現拆遷需求前，這些老舊的房屋也不會去動，從開發商的角度成本太高了，不如圍繞新城區直接拿地。
三毛小區依舊是那副老樣子，不過還未進入，就看到許多攝制組工作人員在小區門口。
《鑄劍》是以外公的人生軌跡為原型，三個拍攝地中，按照篇幅拍甘省最多，東陽第二，哈城最少。
其中以外公為原型的主角“陳懷山”，隱姓埋名近十年後回到小縣城後的部分，順時間線排列就是大結局部分，相當重要。
少不了需要一個家和固定取景區域，在三毛小區大概有半個月的戲份。
挨家挨戶都敲門和住戶解釋了，沒扯翟達或于曉麗的關系，只說是電視劇取景，每戶老人都包了紅包、送了東西，以免擾民。
挑了幾戶租了房子，作為取景房、化妝間一類的，有人的都送去了大酒店，管吃管住。
看到“nb”打頭，工作人員就知道是總部來人，不過看到下車的是翟總，還是驚了一下，一路小跑上來︰“翟總！您來了？我叫導演馬上出來。”
翟達擺擺手︰“別打擾大家了，我就順便來看看，現在在哪兒拍呢？”
一家人往里面去，小木頭看著熟悉的老小區，心里也是感慨萬千，尤其是看向天台的時候，心里涌現出許多回憶。
當初就是天台的夜風中，自己做了此生最正確的一次選擇。
打開不了自己的心扉，但願意全心全意相信翟達...
被帶著去到了小區深處，這種熟悉的老地方變成拍攝地的感覺真的很特別，比如此時，似乎正在拍一組主角騎著自行車，下班回來的鏡頭。
看著郭海凡騎著老式二八大杠，穿著70年代的藍灰色工裝，于曉麗恍神了許久。
雖然甘省的拍攝還在後面，但為了貼合時間線，郭海凡完成了哈城部分後，專門曬黑了自己，以符合剛從大西北回來的狀態。
化妝涂黑，和曬黑，是不一樣的。
就像剃頭和戴頭套，也是不一樣的，所謂質感和質量，就是一個個細節堆積起來的。
郭海凡為了這個角色，推掉了所有工作，整個劇組也是極其用心。
這場戲是“主角”下班回家，在單元門口遇見了鄰居大姐，想要為其介紹對象，這也是當年外公外婆認識的方式。
翟達站在人群外觀察，他也好奇什麼叫“系統承認的演技天才”是什麼感覺，和平日看電視里面那些演員有多大區別。
結果看了一會兒...感覺很普通...
難道是沒有配樂的關系？
這也不符合郭海凡業內的名聲啊...他在演技這一塊兒，已經是公認的強者，不要說新生代第一，和老戲骨坐一桌也沒問題，也被認為是青年演員的標桿。
就這？
不過很快翟達意識到問題，走了兩步，繞到導演後面，監視器里的畫面感覺就不一樣了，或者說是“攝像機的角度”。
人眼的視角，會被環境分散注意力，但鏡頭里面，有特寫、有運鏡，能牢牢抓住觀眾的注意力。
這里面也有“導演天才”王野的功勞，不過那太專業了，翟達只能看出郭海凡。
看鏡頭時機，眼神的情緒轉換，下自行車的動作...都很能讓人相信，其就是書中的人，就是40多年前的人，就是陳懷山。
翟達可以從其身上，看到自己作品里角色許多的影子。
甚至，有些與之前夢境中，綠皮火車上的那些先輩類似，只是更滄桑一些。
翟達暗自點頭，他有預感，這會是一部好劇。
一部能體現《鑄劍》精神的好劇。
“ ！過了，下一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