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林知夏也跟著站起來,眼楮亮晶晶地看著言懷卿接過紅包,嘴巴咧的像朵小紅花。
    她下意識往言懷卿身邊靠了靠,手臂輕輕挨著她︰“我的呢?有沒有我的。”
    林主任瞥她一眼,將另一個明顯薄了許多的紙質紅包遞了過去︰“你的在這兒。”
    趙瑾初也從口袋里取出個同樣的︰“我看你最近往小卿那兒跑得比回家還勤快,這紅包怕是要‘水土不服’了。”
    林知夏笑嘻嘻地接過,故意湊到言懷卿手邊對比,捏了捏厚度,皺起臉︰“這偏心偏得也太明顯了吧。我兩個加起來還沒‘小卿’的紅包∣皮厚。憑什麼這心意在她那是‘沉甸甸’的,到我這兒就成‘輕飄飄’的了?”
    “這個給你。”言懷卿笑著要將自己的給林知夏。
    趙瑾初輕輕一檔,拍下林知夏手背︰“沒大沒小!小卿也是你叫的嗎?”
    “不要還回來。”林主任也不慣著,作勢要收回。
    林知夏趕忙收回手,同時胳膊一伸,將言懷卿要交出紅包的手護在身後︰“要要要。長輩給的,哪有不收的道理。”
    笑著鬧著,氣氛比之前輕松許多。
    略喝了會兒茶,聊了些巡演和劇場的事情,媽媽們著手做飯了。
    林知夏拉著言懷卿回了臥室。
    一關上門,林知夏就拆開了手里的紅包,不出意料,每個包里十張百元大鈔。
    “真小氣。”她眼巴巴看向了言懷卿手里——寶格麗、愛馬仕,還真是兩個加起來都買不起人家一個紅包的皮呢。
    再抬頭看言懷卿,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將兩個小手包前後欣賞一番,輕聲問︰“喜歡嗎?”
    “喜歡啊。”林知夏眼楮瞬間亮了,湊過去挑。
    言懷卿卻擋開不讓她踫,語氣嬌嗔︰“阿姨給我的。別摸壞了。”
    “呵!小氣!”林知夏嘟囔︰“都是錢包,又不能兩個一起用。”
    言懷卿抬眼看她︰“一個放證件,一個放現金,正好。反正不大,可以一起放包里。”
    “切。”林知夏鼓鼓嘴巴,酸溜溜說︰“我還不稀罕要呢。”
    正要走開,又想起什麼,她猛地伸手去夠言懷卿手里的包。
    “怎麼,想搶。”言懷卿順勢把手抬高。
    “不是,我就是想打開確認一下。”林知夏踮著腳尖,手指急切地扣開愛馬仕錢包的扣子。
    隨著一聲輕響,內里展露—x—竟是一摞厚厚的美元!
    言懷卿也沒預料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打開另一個,也是。
    “果然!”
    “欺人太甚!”
    “包不一樣,就算了!”
    “厚度不一樣,也能忍!”
    “連錢都不一樣!這誰能忍的了!”
    林知夏惱了,作勢要往往外沖︰“我找她們去理論去。”
    言懷卿拉緊她的胳膊,朝她示意——“包里還有別的。”
    “什麼?”林知夏停下腳步回看。
    言懷卿緩緩從錢包里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箋。
    兩人屏氣凝神,緩緩展開。
    紅色小箋上,是林主任清瘦有力的筆跡︰
    「小卿︰
    小滿性子跳脫,望你多包容。
    若她任性,可告知我們。」
    林知夏眼楮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翻到背面——還有一行趙瑾初溫婉的字跡︰
    「自有家法。」
    “這!這算什麼?啊?”林知夏捏著信箋一角,臉頰漲紅,“區別對待?還家法?她們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明顯是針對我!”
    言懷卿忍笑從她手里取出信箋,小心收回包里,又將兩個錢包鄭重收好。
    “你還笑!”林知夏壓低聲音,“我們家什麼時候流行監督舉報了?還‘家法’!此風斷不可長。”林知夏氣成小河豚,腮幫子鼓鼓的。
    言懷卿少見這麼得意,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愉悅,“我覺得此風甚好,阿姨們考慮得非常周到。”
    林知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楮,指著她︰“言懷卿!你倒戈了!明明我們倆才是一伙的!”
    “是嗎。”言懷卿側過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覺得跟阿姨們統一戰線也挺好的,畢竟我們都上岸了,只有你海里漂著。”
    林知夏被她這句“海里漂著”噎得說不出話,氣得想撲上去咬她,又顧忌著門外媽媽們,只能壓著聲音控訴︰“言懷卿!你勢利眼!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你,不,我要你們,一個個都高攀不起。”
    “哦?是嗎?”言懷卿笑意更猖狂,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激她︰“先考上再說吧。”
    兩人鬧騰了一會。
    吃飯時,林知夏發覺,她又被區別對待了。
    因為,只有言懷卿的碗筷——纏了紅封。
    而且,聊天的時候她才發現,同性伴侶根本不存在什麼提不提親的,言懷卿是在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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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討厭某些談婪愛的人,總對單身的人士表現出莫名其妙的同情。
    你們只是戀愛了,又不是發財了。
    以前讀者少,養成了發文之後改錯別字,有時候會忘。所以,這習慣一定要改!
    第142章 萬字(一)
    幾天後,陸禹河親自帶著材料去見了鄭主任,回來後,與言懷卿在客廳長談了將近兩小時。
    她走後,言懷卿隔段時間就去書房看看林知夏,欲言又止。
    一晚上的時間,她送牛奶一次,送水果一次,端茶倒水兩次,什麼都不做,輕手輕腳假裝找東西四五次,像巡視幼崽的大型貓科動物。
    林知夏在做真題測試,知道她進來,權當是監考老師巡場,埋頭把自己沉在題海中。
    做完試卷、批好分,已是深夜。
    她躡手躡腳洗完澡,回到臥室時,言懷卿已經睡下了,側臥著,呼吸清淺,背對著她這邊。
    林知夏借著手機屏幕的光悄悄躺下,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湊近,用鼻尖在她背上寫字。
    一點,一豎,一橫……呼吸漸燙,帶著眷戀。
    突然,她感覺到睡衣下的肌膚微微一緊。
    言懷卿果然沒睡著。
    林知夏鼻尖停留在她的肩胛骨附近,輕聲喚︰“言言?”
    前面的人沒有轉身,極輕地“嗯”了一聲,聲音毛茸茸,小勾子一樣將林知夏心口勾了一下。
    她太了解言懷卿了,這人情緒內斂,越是心事重重,表面越是平靜。
    今晚她幾次三番來書房“巡視”,定是不尋常。
    “怎麼了?是陸姐姐晚上來說的事很麻煩嗎?”林知夏繼續在她背上橫豎撇捺,指尖卻漸漸向下,滑過脊椎的凹陷,“還是,被我冷落了,不開心。”
    言懷卿沉默了片刻,緩緩轉過身平躺著,在黑暗中準確捉住了林知夏的手。
    她兩個問題都沒回答,反而問道︰“模擬題做完了?怎麼樣?”
    “別打岔。”林知夏湊過去,鼻尖踫到她的臉頰,身體糾纏著她︰“我知道,你有事要跟我說。”
    空氣安靜了幾秒。
    言懷卿莫名其妙嘆了口氣,將人攬入懷中,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審批的事確實麻煩,但還算順利,就是費些時間。接下來的巡演,也要忙上兩個月,我打算把《幾重山》的排練進度推遲到到第四季度。”
    林知夏身體依著本能貼近,大腦卻飛速運轉︰“你是想等所有事都塵埃落定了,再排這部戲?”
    “嗯。”雖然黑暗中看不清,言懷卿還是仰起臉面向她︰“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不過......”林知夏扯了扯她的睡衣,暗示,“把我的故事拖延了,可得補償。”
    聞言,言懷卿只說了兩個字︰“明白。”
    吻,紅了臉頰,燙了心跳,落了衣衫。
    林知夏很快沉溺其中,抬手環住她的脖頸︰“不是的,我說的是......是我在上面才算補償......”
    言懷卿依舊只說了兩個字︰“可以。”
    隨即,她手臂一緊,翻了個身,拉過枕頭交疊放好,將人環抱于身前,仰頭吮吻她的脖頸和心跳。
    林知夏沉淪了一刻,可心里壓著事情,沒能全身心投入,她撐著身子抵抗︰“我說了是我來的,你不可以......”
    言懷卿沒等她說完,適時加重了舌尖的動作,五指指尖卻輕飄飄自她肩胛滑向腰側。
    一輕一重,前後回應,戰栗感瞬間流竄全身,林知夏身子一軟,迎上她的吻。
    抵抗化作沉甸甸的呼吸和濕漉漉的柔軟,她氣息亂作一團,卻依舊強撐著,“言言,你今天不對勁,是不是想說巡演的事。我想去看你,我不能兩個月都見不到你。”
    言懷卿向上吻去,呼吸掃過她的頸側︰“我要說的就是這事。”
    “你不會真這麼狠心,兩個月不見我吧。”林知夏再次撐起身子,看她隱入黑暗中的輪廓。
    言懷卿唇角揚了揚,指尖勾起一抹濕潤︰“沒辦法,時間太趕了,四五天就要換一個城市,我趕不回來看你。你在家好好復習,讓我放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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