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不過他身上的槍傷一直都沒調查出來是怎麼回事,更奇怪的是竟然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吳叔能記得這件事情這麼久就是因為這件事古怪的地方太多了。
    哪有人中了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中槍的,而且人又沒有失憶。
    後面警方調查到了那把槍和子彈的出處是一些混黑的混混,但是順著這條線找過去的時候,又發現就在同一天那些混混都被一窩端了。
    全都受了傷。
    但問具體的情況,也是一致的說不記得了。
    最後警方只能認定這是一場黑吃黑的事件。
    而那位中槍的學生,可能是被誤傷。
    雖然理由很牽強,但是一時半會也沒有更好的說法。
    吳叔想到這里,又繼續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少爺明明沒有受傷,但是那段時間心情很不好,每天也不願意出門。”
    “本來是準備去公司實習度過這個假期的,但那段時間他每天要麼直接窩在房間不出門,要麼就一整天都在外面,說是找人,但是找誰我就不清楚了......”
    吳叔好久沒想起過之前的事情,現在一開了口就說個沒完,等說完了才不好意思的透過後視鏡看向靈瑤的眼楮。
    “不好意思弗小姐,我說得太多了點。”
    沒想到一向態度冷淡的弗小姐這次態度卻一改往常的溫和︰“沒關系,你可以多說點。”
    吳叔差點淚目。
    這大少爺沒找錯人!
    ......
    正在舉行畢業派對的倫敦,鐘宴川自從靈瑤起身離開之後,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總覺得心髒的拼圖突然之間空了一塊似的。
    站在那,身邊的人和他講話,他狀似是在听,但其實一個字都沒有听進去。
    直到眼見十分鐘過去之後,靈瑤人還沒有回來,鐘宴川婉拒了又一位想要上前搭話的人。
    順著女生洗手間尋找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步一步走過去時,距離那洗手間越近,他心里就越空,越忐忑。
    就像踩在一根搖搖欲墜的繩上走路似的,隨時都可能跌下去,萬劫不復。
    他走到洗手間外,沒再走近,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等待的過程中,他听到派對那邊有人傳來驚呼,接著便是一陣騷亂,不久後警車也鳴笛到場。
    鐘宴川站在原地分毫未動,哪怕他已經站在這快一個小時。
    倫敦的晚上很冷,幾乎將鐘宴川凍成一座雕塑。
    從手指到心髒,全都冰涼一片。
    只有眼楮是熱的,只有臉上的淚是熱的。
    他知道,她又拋下他走了。
    他知道,他又將再一次等不到她了。
    和八年前生日那天一樣。
    最後鐘宴川是被管理派對區域的安保叫出去的。
    安保也是沒想到這邊還有人,現在已經快夜晚兩三點,所有的燈都滅了。
    原本燈光閃耀的派對此時也早已落幕,三三兩兩的酒杯,一些吃剩的甜品,還有學生們狂歡過的、混亂過的痕跡,一片狼藉。
    安保也是一時尿急來這邊上個廁所,沒想到手電筒掃過去,就發現了站在女士洗手間外面的男生。
    第1085章 天使降臨36
    安保認識他,今天派對閃耀的主角。
    听說是那位商業大亨家的孩子,生來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
    但現在怎麼在這兒站著不回家。
    “嘿兄弟,你怎麼還在這里,抓緊時間出去了,這里已經落鎖了,來,你跟著我出去。”
    他說著,便準備走在前面帶路,結果走了兩步之後發現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回過頭去發現人還站在原地。
    安保看了他一會兒,看出他心情不太好,雖然不太理解像他這樣含著金子出生、長相又這麼優越的人能有什麼煩心事能讓他心情不好的。
    但還是很有同理心的又問了一句︰“嘿,你還好嗎?出什麼事情了嗎?”
    如雕塑一般的人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沒事,等一會,我會離開的。”
    他再等一會,說不定她會回來的。
    但安保哪怕再有同理心也不能真讓他繼續在這里待呀。
    連說帶勸的問他還在這里做什麼?不管做什麼都得等明天再過來,他現在得負責清場了。
    “我在等人。”鐘宴川語氣略微僵硬的說。
    “哈?你在這里等誰,兄弟,我向你保證,這里除了你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剛剛我已經檢查過了,只有你還在這里停留。”
    “你朋友會不會已經回家了,或者他在派對上遇見了自己的女伴,然後兩人一起離開忘記告訴你了,你要不先回家看看呢,等回家之後再找你的朋友問問?”
    不知道是哪一點說動了鐘宴川,他總算動了動腳,不過因為站立的時間太長,腿腳已經僵住了。
    他有些僵硬的扶著牆走了兩步,緩緩跟著安保離開了派對,離開之前從兜里拿出錢包將里面的現金全都放在了安保手里。
    沒等安保從這一天降巨款中緩過神來,他說了一句謝謝後,便邁步離開了。
    安保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錢,人都要暈了。
    他趕緊數了一下,一共三千五百多英鎊,比他三個月的工資還要多!
    安保連忙給自己的父母打電話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這簡直是他工作,不,應該說是他人生里收到過最大一筆的小費了。
    而鐘宴川直到快凌晨,才回到租住的公寓。
    他站在公寓樓下,明明知道她在公寓內的概率屈指可數,但在上樓之前,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將衣服上沾染的水露都用車里的毛巾擦干,又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上去。
    擰開門把手時,他微微頓了頓,又接著擰開推門而入。
    燈是黑的,沒有再像以前他從學校里回來那樣亮著暖黃的燈光。
    也再沒有在沙發上要麼看電視,要麼看書打游戲的她。
    一般這個時候他回來,她听到開門聲都會第一時間看他的。
    就算什麼話都不說,但也會一直看著他進門才移開視線。
    鐘宴川特別喜歡她這麼看著他。
    什麼都不用說,也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就好。
    可是現在沒有了。
    門關上,鐘宴川緊繃了一整晚的弦終于斷裂。
    他倚靠著門背,雙腿發軟滑坐下來,雙手手掌根按在了眼皮上,試圖用外力的方法強制那些無用眼淚按回去。
    有什麼用,他現在哭她也根本看不到。
    她也根本不會像之前那樣來哄他。
    可那些眼淚太機靈,根本就無法按住,還是順著睫毛跑了出來。
    沒開燈的房間里,黑暗吞噬了他壓抑的哭聲,只能透過窗簾透過的月光看見他模糊的,顫抖著的肩膀。
    兩個月後,英國最權威的大學內迎來了他們的新生。
    每年每所大學的新生入學都是一件重大的,值得歡慶的事情。
    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們匯聚于一堂。
    在英國商學院的學生公寓里也混跡了各種人。
    有來自于美國的外向男孩麥克,還有一位有些孤僻的意大利人盧卡,以及一位來自日本的亞裔高橋健太,而四人居住的上下層學生公寓里,還住著一位華人。
    這位華人男孩和比較內斂的高橋健太雖然都是亞裔,但是性格和風格完全不一樣。
    高橋健太瘦高,臉上夾著一副呆板的黑框眼鏡,十分內斂。
    而這位名叫鐘宴川的華人男孩卻一點都不一樣,他長得極為出色,操著一口地道流利的英語,雖然能看出來他和別人交流時並不熱情。
    但能感覺到他其實什麼都懂,只要他想聊就能繼續聊下去。
    他經常不在公寓里呆,身上雖然沒有戴什麼昂貴的飾品物件。
    但他的生活一看就是有錢的,無論是吃喝,還是平時穿的衣服,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品味。
    如此神秘的室友,自然引起了室友們的各種好奇。
    于是一次宿舍組織的家庭聚餐上,外向開朗的美國男孩忍不住問起鐘宴川的事情。
    “川,我听認識你的人說你當時收到了所有頂尖大學就讀邀請,是真的嗎?”
    鐘宴川嗯了一聲。
    旁邊的盧卡忍不住歡呼一聲︰“你太厲害了吧,我申請這個學校都已經用盡我全部的力氣了,當然我也收到了有其他兩所名校的邀請。”
    麥克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又問。
    “川,你這個條件沒有交女朋友麼?據我所知,想當你女朋友的人可不止我們商學院的女生們哦~”
    鐘宴川聞言,也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等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滾進胃里後才開口︰“沒有,我在找人。”
    “嗯,你找誰?”不勝酒力的高橋健太臉頰兩片酡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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