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奚雲陷入昏迷,徐明溪正在給她治療,而黑色的機甲早已消失不見。
“【信物】應該在她的身上。”被點到名字的洪承濤指了指奚雲,開口回答。
安東上將走上擂台,徐明溪自動退至擂台之下,只留她一人在奚雲身邊。
安冬上將在奚雲的衣服里摸了摸,從她的腰間摸出一把骨制匕首。
匕首上面還殘留著淡藍色的精神力,只是光芒略微黯淡了些許。
安冬上將輕柔地摩挲著這把匕首……上的精神力。
是的,在沒有釋放精神力的情況下,她無法拿到這把匕首。
她不由得失笑,抓過奚雲的手臂,用奚雲的手進行操控。
她操控著奚雲右手抓取匕首,然後往左邊輕輕一劃——
傷口,血。
血滴在這把骨制的匕首上,周圍縈繞的淡藍色精神力頓時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那台黑色的機甲也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好久不見了。”安冬上將笑著開口,明明是無法做出回答的機甲,她卻仿佛面對一個老朋友一般。
她的目光看向了機甲胸口處的裂痕,輕笑一聲“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隨即,她轉過身面對台下望向她的眾人。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指令。
有點無聊。安冬上將沒來由的想到了一些往事,嘴角再次浮現出笑意。
“所有人簽署保密協議,今天能看到的東西,一律不準說出去。”第一句話。
“送她去醫務室。”第二句話。
“等她醒來,讓她把【信物】收好。”第三句話。
說完三句話的上將揚長而去,只留下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這場比試的結果是?
第30章 準備
“所以比賽結果咋辦?”一名教官開口詢問。
眾教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沒有出聲。
最終是背著雷楚英前往醫務室的勵福開了口︰“讓顧懷信的掌上明珠們上吧,3s面對一個s級的小隊打成這個樣子,也沒有上場的必要了。”
顧懷信沒有搭話,因為他人不在這里。
簽完保密協議之後,顧懷信讓小隊成員帶著昏迷的奚雲直接去了醫務室,而自己則是重新回了一趟校長室。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看著校長室門口出現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安東上將笑了起來。
她右手攤在方文舟面前,“一頓飯,可不能賴賬啊。”
看著方文舟將點數轉入自己的光腦中,安冬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示意顧懷信進來。
“十年前,就算是你,應該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兵吧?”安東上將率先開口。
“是的。”顧懷信回答,目光望向一旁,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那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軍部損傷慘重,你們這一批應該就是這個時候被提拔上來的,沒見過那個東西很正常。”安冬上將繼續開口。
“既然這個東西就是十年前的大殺器,那麼……”顧懷信適度留白。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安東上將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信物】依舊交給那個特招生……叫奚雲對吧。”
她回憶了一下奚雲的名字,將名字念了兩遍,露出古怪的神色。
隨後,她再次開口︰“看看能不能把她自己的機甲修好,比賽訓練的時候使用原來的機甲就行。”
顧懷信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回去了。
十年前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能和機甲有關的,只有一件事情,他想弄明白。
沒有指揮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雖然說這個時候好奇不是一件好事。
機甲,聯盟的新聞,上將微妙的態度。
他覺得自己猜出了一些真相,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他敬了一個軍禮,離開了這個校長室,才發現自己冒了一身冷汗。
“他猜出來了。”方文舟開口。
“你希望這件事情被發現嗎?”安冬上將沒有回答。
“如果這件事情被翻出來,首當其沖的就是你啊,包庇犯人的安東上將。”方文舟的語氣有些復雜。
安東上將沒有再說話,將桌子上的軍帽往頭上一扣,干脆地離開了校長室。
…………
醫務室里,寧安停下了手頭的研究,轉而盯著面前昏迷的少女。
這里的監控暫時被屏蔽,不會有人知道他干了什麼。
許久,他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根針管,將少女的衣袖挽上。
因為穿長袖的緣故,她的手臂很白,襯得她的血格外鮮紅。
寧安沒有抽太多,小心翼翼取了一點之後,輕柔地放下她的袖子。
“&……*&¥%……”少女不知道做了什麼夢,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松手。
他的力氣自然不如這位單兵系的少女,在掙脫無果之後,他無奈揉了揉她的頭發。
趁機揪出一根,放進早已準備好的試管之中。
悄無聲息做完這一切,寧安的目光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少女。
看上去還在昏迷之中……不對——
呼吸頻率不對!
寧安意識到了什麼。
來不及了,床上的少女一個翻身跳下床,再一個手刀劈向他的後頸。
看著劈暈過去的寧安,奚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安靜的樣子有點像睡美人。
不過無所謂,男人,還是暈過去的比較好。
奚雲伸了個懶腰活動筋骨,開始環顧這個熟悉的房間。
門上了鎖,屏蔽監控的裝置還在發揮作用,很好。
一堆密密麻麻的治療儀器和各式各樣的手術裝置,看不懂。
奚雲的目光轉向病房內的那張桌子。
桌子不大,東西雖然多,但是收拾得很有條理。
看著試管中自己那根暖棕色的頭發,以及沒有貼上標簽的血液試劑,奚雲難得冷笑一聲。
桌子上還有信紙,雖然有些字跡比較凌亂,但是依稀可以辨認出部分內容。
“未取到目標任務樣本,目標任務被嚴密看守,無可趁之機——安。”
這封信上還有很多奚雲看不懂的公式,符號,以及一些毫無用處的家常,但是奚雲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句話。
奚雲剛想把信紙放下,卻發現底下還有一張信紙。
這張信紙的材質明顯與第一張不同,也沒有過多的寒暄,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有人盯上她了。”
一頭霧水。
晃了晃一頭霧水的腦袋,奚雲把昏迷的男人拖上床,然後離開了房間。
兩封信都是指的自己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寧安又在干什麼呢?
其實她可以選擇打道回府把寧安拍醒,直接逼問他知道什麼。
但是這不是最好的做法。
而且目前線索不多,萬一他中間隱瞞一點東西,撒個小謊之類的,奚雲看不出來。
奚雲很有自知之明,她不認為自己的腦子能比那幫搞研究的家伙腦子更好使。
所以她決定暫時放過他。
而且,她隱隱感覺,那個男人不會害她。
但是這種時候可不能輕易相信自己的感覺啊喂,萬一被騙走了可不好。
奚雲又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往曹軍的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自己的機甲,還沒修呢。
…………
奚雲踏進曹軍工作室的大門時,小隊中其他幾人都在里面。
“顧懷信教官說,這次軍校聯合演練讓我們小隊去。”人都來齊了,柳夜開口。
“啊?”
眾人的反應都是一致的詫異,就連一向平靜的樊玄,也皺起了眉頭。
“雖然說雷楚英這次比試確實有失誤,但也沒那麼快就讓我們上場吧。”徐明溪開口。
“我們只是大一新生而已啊。”曹軍附和。
“軍校聯合演練在兩個半月後才開始,我們還有時間準備。”柳夜出聲。
“勵福讓雷楚英小隊放棄了這次名額。”她補充說道。
“全隊只有一個s級,全員新生,這場比賽還不明不白的,澤菲爾軍校的膽子是真的挺大啊。”徐明溪開口總結。
“安東上將批準的。”柳夜再次開口,“我都懷疑我們這里是不是有人有什麼後台呢,能讓上將批準這個異想天開的隊伍。”
話是這麼說,但是柳夜的目光就沒從奚雲身上下去過,其他人也在用余光瞄向奚雲。
“我?”奚雲開口。
“你不是特招生嗎?能說嗎?怎麼跟安東上將認識的?”徐明溪好奇開口,語氣中帶有一絲八卦。
“我不知道啊?”在小隊眾人的注視之下,奚雲搖了搖頭,“我是特招生,但我連安東上將的面都沒見過。”
這話確實沒有說錯,其他人第一次見到安東上將的時候,奚雲……在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