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景元表示問題根本不是這麼的簡單!!
符玄贊同的表示︰“肯定啊!開拓者都要有孩子了,將軍你徹底追不到開拓者了啊!這肯定不簡單啊!”
景元︰“。”
景元木著臉,心想自己難道要直接跟符玄說開拓者成為了豐饒令使嗎?
看著景元痛苦的表情,符玄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將軍!”
景元︰“……符卿。”
符玄嘆氣︰“我知道將軍你很急,但是你也可以暗戳戳的擠掉開拓者喜歡的對象然後自己上位!把孩子當作自己的就行!你看彥卿被養的多好!”
景元︰“。。”
啊,你的意思是開拓者成為了豐饒令使後生下來了一個小豐饒令使,然後我這個巡獵令使要把豐饒令使當自己孩子來養?
景元趕緊說︰“我先去聯系一下列車……”
符玄肯定的點頭︰“不錯不錯將軍,這個時候確實不能急,確實問問娘家人比較好……看看方不方便踹掉男方然後自己上位……”
“不是我說什麼,將軍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應該找個知心人共度後半生了……這卦象顯示的是未來的征兆,現在去問問開拓者有沒有孩子說不定還能挽回一點,說不定這孩子就是你的了呢。”
符玄絮絮叨叨的,景元木著臉試圖說什麼,但是仍然什麼都沒說。
是我的孩子?
啊?你的意思是豐饒令使和巡獵令使有了後代嘛?
……而且我不是去問開拓者是不是有了孩子,我是想要知道開拓者是不是真的成為了豐饒令使啊!
懷著沉痛的心情,景元撥打了來自列車上的通訊。
一旁的符玄咦了一聲。
這個卦象好像不太對……掐指一算,感覺這個卦象好奇怪……卦象顯示開拓者未來會有孩子,但是好像不是自己生的……等等,不對,好像又是自己生的。
好奇怪的卦象。
好像被模糊了一層……
但是確確實實顯示著開拓者要有孩子了。
……
景元給列車撥打電話的時候,卡芙卡還沒走。
景元單槍直入的問︰“開拓者都跟我說過了……”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姬子︰“……是的,開拓者她——”
她確實是成為了仙舟的敵人——豐饒令使。
也許是這個消息太炸裂了,以至于景元又恍恍惚惚的想到了符卿說的那句話,他的年歲也大了,也快到了魔陰身的年齡,于是一時之間沒有察覺的就脫口而出。
“開拓者懷孕了?”
此話一出,當場全員︰“?”
姬子手中的咖啡灑了︰“?”
卡芙卡整個人都懵逼了,然後就看見一旁的銀狼和艾利歐又在努力的控制魔陰身了的刃︰“刃叔!!不要魔陰身了啊!!你現在沖過去打的也是景元的全息投影!!!你打不到對方的!!!”
“卡芙卡快來個言靈啊!!”
卡芙卡的腦子一時之間比刃還要亂︰“听我說︰‘阿刃,去砍一刀。’”
銀狼︰“……”
艾利歐︰“……”
他們根本攔不住刃,刃就直接在景元的全息投影上狠狠地來了一刀!
你說誰懷孕了?
一旁的星期日︰“?”
星期日腦子都傻了︰“?”
星期日下意識的看向了瓦。爾。特,只見瓦。爾。特手中的手杖都抽出來了,隱隱約約好像看見了一個什麼黑洞在里面。
景元︰“。/”
景元疲憊的捏了捏鼻尖︰“抱歉……是我說錯話了。”
“我想問的是開拓者真的成為了豐饒令使嗎?”
“……一時之間腦子太亂了。”
此時此刻的列車組和星核獵手非常復雜的看著景元。
很強大的景元,一句話就讓整個列車組和星核獵手情緒大亂!
“……早就听聞仙舟的神策將軍謀略過人。”姬子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來說話︰“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一句話就讓我們方寸大亂,往後言語,俱是言不及義。”
景元︰“……”
景元頭疼的表示︰“開拓者真的成為了豐饒令使?”
……為什麼偏偏是豐饒?
姬子又問︰“為何剛才說開拓者懷孕了?”
他們真的對此非常的非常的!!非常的在意!!!
景元的心情無端的輕松了幾分︰“符卿給開拓者算了一卦,算出來的。”
姬子︰“?”
卡芙卡︰“?”
瓦。爾。特︰“?”
星期日︰“?”
四個人又沒繃住!!直接殺氣騰騰的看向了翁法羅斯!!!
是誰!是誰!!讓我們可愛的小星寶懷孕了!!!
“但是各位也知道,行走在命途中的令使的命運往往被迷霧遮蓋,就像符卿當時並沒有算出來絕滅大君要來襲擊羅浮這件事情……身為令使,不講道理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
幾個大家長听後心情大定了幾分。
對啊。開拓者絕對!絕對不會懷孕的!
“開拓者今年才三歲!”
景元︰“。”
有那麼一瞬間,景元有一點繃不住。
不是很理解你們的三歲。
被納努克瞥視、被克里珀瞥視、暴打絕滅大君幻朧、被希佩瞥視,然後來到了翁法羅斯直接成為了豐饒令使。
這就是你們的三歲嗎?
景元感覺光是听著這個履歷就像是那種大家長為了讓孩子有個好簡歷而做出來的努力。哦,就像是那種研究生都做不出來的課題結果一個三歲幼稚園小孩做出來了。
簡直是舉全家之力來讓孩子有個光彩的履歷()
誰能想到這就是你現在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眼淚,流下來了。
景元深呼吸讓自己平靜點︰“那麼各位……翁法羅斯……發生了什麼?”
開拓者怎麼一聲不吭的成為了豐饒令使?
“……”
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
還是姬子說︰“……這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要來听一听關于翁法羅斯的故事嗎?”
“將軍?”
……
在藥師降臨,為這個世界降下賜福之前。
此時的奧赫瑪居民就宛如經歷了史詩級增強,打的黑潮造物一時之間不清楚到底誰才是天災……更別說這是一群有知識有文化的豐饒民!他們可是經歷了重重的高考廝殺出來的豐饒民!一群沒上過學的黑潮造物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在阿格萊雅還茫然的時候,萬敵就已經率領著眾人取回了紛爭之泰坦的火種,在阿格萊雅更加茫然的時候,那刻夏將手中的理性的火種帶給她了。
阿格萊雅問︰“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麼一天。”
那刻夏感慨萬分︰“……我也沒想到你會有這麼一天。”
阿格萊雅︰“。”
那刻夏說︰“樹庭那些人說我是瀆神者,說我不敬泰坦不敬神明,照我看來,你才如此。”
瞧瞧那滿世界的豐饒民把。
那刻夏已經感受到了。
他看向了阿格萊雅︰“我已經看見了,那遠比逐火之旅更加盛大的一幕。”
“阿格萊雅。”
“神諭讓我麼走向了逐火之旅,讓身為黃金裔的我們站出來,讓身為黃金裔的我們向泰坦們爭奪火種,讓我們完成再創世,迎接嶄新的未來。”
“而如今,你選擇了另一條路。”
那刻夏說︰“將那充滿希望的火種給予眾生,讓他們選擇他們的未來。”
“你比我更瘋狂——”
“瑟希斯曾經跟我說過關于墨涅塔的故事。”
“墨涅塔曾經向瑟希斯表達愛意,但是瑟希斯卻遲遲不回應,墨涅塔泣血而死,又在黃金的蝶蛹中化成人形。之後,這個人開始環游翁法羅斯,並帶著這片大地上的族親、友親和純粹之愛歸來,將這些愛和自己的蝶蛻、心髒與身體編織成金絲,獻給瑟希斯。”
阿格萊雅雙手環胸︰“你到底想說明什麼?那刻夏?”
那刻夏說︰“瘋子。”
“用心髒與身體編制金絲,隨後獻給瑟希斯。”
“你們浪漫半神才是真正的瘋子——”
阿格萊雅︰“……”
“何為理性?認為這個是有可能完成的所以才會繼續。”
“何為浪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我無論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完成,卻仍然完成——”
那刻夏張開了懷抱,露出了肆意妄為的笑聲︰“帶上我們的火種吧,阿格萊雅,把它們像淬毒的匕首,像瘟疫的種子,像我們燃燒的心髒一樣,狠狠捅進那些永恆者的胸膛!讓高高在上的神 嘗嘗,被他們視若塵埃的螻蟻的我們,會爆發怎樣的力量——”
“這會是一場獻給眾神的,盛大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