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
    “人呢,你們跑哪里去了!”
    耳畔薛笑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雲舒嵐呼氣的聲音也逐漸變大。
    不斷嘗試忍耐,不停想要忽視薛笑人的雲舒嵐幾次三番想拿起箱子里的物件好好仔細看看。
    賀閑愣了愣,想要起身去同薛笑人說話,雲舒嵐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目光堅定地沖著賀閑搖搖頭。
    下一秒。
    “薛笑人!”雲舒嵐騰的站起來,提高聲音大喊道,“你不會進屋看看嘛,在院子里亂喊什麼!”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被薛笑人氣的直跺腳,雲舒嵐指揮著肩頭的咕咕一頭撞開了木窗戶,一轉身剛好與薛笑人四目相接。
    雲舒嵐下意識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你別太過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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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笑人被雲舒嵐一嗓子吼的後退了兩步。
    “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薛笑人惡人先告狀,氣的雲舒嵐一個仰倒。
    “不用你管,釣你的魚去。”雲舒嵐隨手就要關窗戶,險些拍飛顫顫巍巍飛起來的咕咕。“咕咕……”
    雙手捧住雙眼濕潤的咕咕,雲舒嵐真是被自己氣笑了。也不知道這薛笑人怎麼回事,每次遇到他總沒好事。
    “不許穿牆,走門進來。”雲舒嵐木著臉關好窗戶,抱著咕咕重新坐下,這次她總算有機會看清箱子里的東西了。
    “貓眼石?”拿起粉色的石頭,雲舒嵐拿在手里把玩著不清楚這東西有什麼用,“難道又要拿到茶樓里當擺設嗎?”
    賀閑接過貓眼石,仔細端詳半晌後微微搖頭,“大概可以當作裝飾品或者入藥?”
    薛笑人從那邊門口進來,看到兩人圍著一塊貓眼石研究摸不著頭腦,“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哪里來這麼多鑰匙?”
    雲舒嵐看了看桌上擺滿的鑰匙和空蕩蕩的福祿寶箱一陣頭大,“還剩下199個箱子沒開,每個都要這麼手動開嗎?”
    “看起來是的。”賀閑隨手關上已經被打開的福祿寶箱,“這個你準備收到哪里去?”他單手掂量了一下福祿寶箱,“還挺重的,上面的寶石應該也是真的,這箱子的制作材料都還挺不錯的。”
    雲舒嵐接過賀閑手里的寶箱仔細端詳,薛笑人也湊了過來,“確實是個好箱子,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你們的意思是這個箱子更值錢?”雲舒嵐反問。
    “這麼好的箱子,里面裝的東西應該更值錢吧。”薛笑人被兩人奇怪的表情迷惑,疑惑的開口。
    賀閑指了指被他隨手放到桌上的貓眼石,“里面裝了這個。”
    “啥?”薛笑人指了指桌上的貓眼石,“就這麼個貓眼石?雖然看著品質尚佳,但價值和這箱子沒得比吧。”
    悠悠嘆了口氣,雲舒嵐半喜半悲,“誰說不是呢?不過,好歹這個箱子是值錢的,怎麼都不會虧了。”
    就是要讓她徒手開200個箱子有點折磨人,不對,現在只剩下199個了。萬一里面出個大鐵,也算賺了。
    “這都是我親友們的一片心意,你根本不懂!”雲舒嵐一邊收起桌上堆滿的鑰匙,一邊抬頭瞪了薛笑人一眼,她拿著貓眼石想了半天不知道收是不收,“回頭,我們拿這個做個掛件吧。”
    思考了半晌,雲舒嵐舉著貓眼石對賀閑期待的說,“你說做完再給雲陽送回去當禮物行不行?”
    她是真的沒招了。
    為了能給親友們送點小禮物當伴手禮,雲舒嵐也是絞盡腦汁了,總怕送的沒新意其他人會失去拆盲盒的驚喜感。
    畢竟,她每次見到咕咕現在最開心的就是看他們郵寄的東西,體驗拆盲盒的快感了。
    “可以的。”賀閑肯定的回答讓雲舒嵐非常滿意。
    “所以,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被雲舒嵐和賀閑忽略的薛笑人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你們著急忙慌的回來又離開,也不把話說明白。”
    雲舒嵐癟癟嘴,“就是因為事態緊迫才沒空好好解釋啊,忙完了不就回來了。你也出不去,不用跟著瞎擔心。”
    時至今日,薛笑人還沒幫她釣到小臭橘,差評!
    雖然憋不住損了薛笑人一句,後面雲舒嵐還是老老實實地和薛笑人解釋了前天究竟發生了什麼,終了還不忘解釋一句,“你哥沒事,還在里面閉關煉劍呢。薛家莊其他人只有薛家莊受傷重了一點,但也不危及生命。唯一生死不明的只有薛凌人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雲舒嵐狐疑的看向薛笑人,“薛凌人和你是同輩人吧,你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得知沒什麼大事的薛笑人神色明顯放松許多,他懶洋洋的坐到兩人對面,漫不經心地回憶著,“薛凌人,好像當年是有這麼個人。他沒什麼特別的吧,我對他的印象並不深,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個有本事的,後來娶了親就沉寂了。”
    娶了親就沉寂了?
    雲舒嵐與賀閑交換了個眼神。
    薛笑人鼻腔扇動,“這麼近別把我當瞎子,別使眼色了。我說的沉寂是他沉溺與感情中,整日夫人長夫人短的,原本的心氣都被他夫人磨平了。”
    這就讓人有點捉摸不透了,“他和夫人琴瑟和鳴怎麼影響他的心氣了,難道不是為了夫人更好的生活而更加努力嗎?”
    薛笑人冷笑一聲,“因為他夫人是個藥罐子啊,兩人成親沒多久他夫人就發病了,後面強撐著生下孩子更是一病不起。薛凌人說家族待他不公,倒也沒有說錯。”
    手指無意識的輕點,雲舒嵐認同了薛笑人的話,“這麼說的話確實解釋的通。”
    “我沒記錯的話,他整日在外奔波全是為了替他夫人續命。”薛笑人補充了一句,“反正也不是個成大事的人。沒想到最後竟然要繞這麼大個圈子才能替他那可憐的小孫子找來賴神醫。”
    為了替親近之人治病,薛凌人耗費了大半生的心血。從意氣風發的少年,到如今絕望至極的老者,其中艱辛一言難盡。
    “要我說他就是蠢,跑去求薛衣人有什麼用。”薛笑人對薛凌人的冷嘲熱諷並沒有就此停止,“薛衣人做不到的事,他向來不會強求的。我听你們講過賴藥兒的事情,薛凌人若是帶著生病的兒子上門求醫,賴藥兒應該也不會拒絕的。”
    雲舒嵐試圖替薛凌人辯解一句,“也許他並不知道賴神醫當時身處何處。”
    薛笑人對此嗤之以鼻,“他天天為了治病求醫四處奔波都不知道,薛衣人整天閉門練劍不是更不清楚。歸根結底,是他自己懦弱,害怕被拒絕罷了。這種人就是這樣,當希望擺在眼前時反而不敢相信了。”
    “他都不相信這麼輕而易舉的事,又怎麼可能得到想要的結果。求仁得仁罷了。”
    薛笑人話糙理不糙,听過他的話雲舒嵐與賀閑兩人長久沉默。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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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薛笑人也懶得再次多做停留,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調溜達著出了房間。
    雲舒嵐苦惱的扶額,“完了, 我竟然覺得薛笑人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怎麼辦, 我是不是要被他給帶偏了。”
    “無妨,事情都過去了,再究竟也沒有任何意義了。”賀閑柔聲安慰,他似乎也有幾分觸動, “薛笑人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他現在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至少, 薛凌人的孫兒有救了。
    咕咕感受到氣氛不對,下意識地跳到雲舒嵐身旁, 伸著小腦袋拱了拱她的手。
    “算了, 先不去想了,我們繼續看看咕咕還帶了什麼回來吧。”被咕咕的小動作逗笑,雲舒嵐點點咕咕的小紅書包, “來,讓我看看除了徒弟郵寄的茶餅和兩百把鑰匙你還帶回來了什麼好東西。”
    雲舒嵐繼續在咕咕的紅色小書包里尋寶藏。
    當她摸出一個大光明相時, 整個人沉默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配著信件一起看吧。”雲舒嵐接過賀閑手里的信挨個一次翻開,被放在最上面的依然是徒弟的信。
    【現在開福祿寶箱還需要鑰匙的嗎?難道你那邊開箱子要手動開?我親愛的師父,你不是說認識司空摘星嗎,你就沒考慮讓他幫幫你嗎!另外,茶餅郵寄了,拜托你不要穿越了還在大保底,真的太痛啦!】
    只看短短兩行字, 雲舒嵐仿佛看到了一個在她面前咆哮的徒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雲舒嵐將徒弟的信疊好,盤算著後面應該如何回信給她。至于茶餅是不是大保底的問題,也不能怪她吧。
    都是系統的錯!
    她和親親俠客們何罪之有!
    徒弟後面的信是花蘿的,花蘿是個熱愛囤貨的小廢牛,總愛郵寄些讓她茅塞頓開的小物件。
    大光明相就是花蘿這次郵寄來的東西。
    【秀秀別怕鬼,這個給你把他們都渡了!如果你自己戴著沒效果,可以試試給他們戴。這東西在你那邊應該可以給別人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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