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連心鎖一出更是確認了他的猜測。
    上官飛燕美麗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公子何出此言,這是丹鳳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啊!你身後的那人才在信口雌黃。”
    “你用花滿樓的連心鎖證明你是丹鳳公主?”雲舒嵐大聲質問,忍不住哈哈大笑兩聲,“花滿樓本人來了,我們也許還會相信幾分,他人都沒到你就憑著一塊他的連心鎖來證明你是誰。當真不是來嘩眾取寵的嗎?”
    雲舒嵐鄙夷的目光徹底激怒上官飛燕。
    “陸大俠信不信與你何干,只要與我走上一趟與花公子一起當面對峙便可。”不依不饒的上官飛燕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死鴨子嘴硬。
    雲舒嵐撇了撇嘴,見過嘴硬的沒見過這麼嘴硬的。要麼說上官飛燕能那麼成功呢,就她這份厚臉皮已經讓她成功一多半了。
    陸小鳳狀似苦惱,他抬頭看看上官飛燕,又回過頭看看雲舒嵐斟酌著開口︰“花滿樓就在這附近嗎?”
    偷偷給雲舒嵐遞了個眼神,陸小鳳還是決定先順著上官飛燕的話說下去。好歹花滿樓也是他的至交好友,真把對方置危險于不顧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花公子就在我家做客。”上官飛燕的回答避重就輕,她見陸小鳳態度緩和也緊跟著變臉,聲音不再尖銳柔和許多,“陸大俠願意隨丹鳳走一趟嗎?”
    有些頭疼的長嘆一聲,陸小鳳雙手抱在胸前,反復踱步與幾人面前,“花滿樓我自然是要去見的,但是今天閻老板我也得保下來。”
    西門吹雪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為保下閻鐵珊此時的陸小鳳也是絞盡腦汁。他最是清楚,西門吹雪一旦認定的某件事情就很難再做改變。
    “可他們欠了我們的債,幾十年未曾償還,我今日大仇不報心中難安。”事已至此,上官飛燕也咬死說辭,半步不讓。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現在退讓了,後面就沒有人會再相信她了。
    趁著上官飛燕向前走的兩步,雲舒嵐鎖定住她腳下那雙紅鞋子,忽然靈機一動,“你說花滿樓能證明你的身份,但是怎麼沒人想听听我如何證明我與丹鳳公主相互通信的信息呢?”
    她將目光轉移到一直很安靜的冷血身上,“你非說閻老板和獨孤掌門是逆臣賊子,那神侯府冷血捕頭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相信一二吧。”
    被點名的冷血微微昂首。
    上官飛燕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你還想狡辯什麼。你們三人串通好,不僅騙了陸大俠還哄騙了冷血捕頭。”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急什麼?”雲舒嵐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們與陸大俠和冷血捕頭也算舊識,他們都知道我們與紅鞋子的首領公孫蘭有過節。所以,自公孫蘭越獄後我們便開始暗中追查紅鞋子這個組織。”
    “紅鞋子?什麼紅鞋子。”上官飛燕冷笑一聲,“這些事與我們金鵬王朝又有什麼關系,你不要再多說了。”
    不管上官飛燕說什麼,雲舒嵐只當听不見,她抬起手豎起食指在自己唇邊比了個“噓”的動作,而後繼續說道︰“我們發現紅鞋子的成員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她們都愛穿紅色的繡花鞋。于是,我們就憑著這個線索開始四處搜尋。”
    漸入佳境的雲舒嵐說的越發順暢,“然後,我們就意外和丹鳳公主有了聯系。當時她正懷疑自己的父王被人謀殺,而且做這件事的便是她那假死叔祖父上官瑾和他親孫女上官飛燕!”
    “你調查紅鞋子就是了,為何要造謠我父王已死!”上官飛燕的嘴,真是雲舒嵐見過最硬的一張嘴。
    “別急啊。”揚起下巴雲舒嵐示意眾人望向上官飛燕,“丹鳳公主來信告訴我們,她發現自己的表姐上官飛燕就時常穿著一雙紅鞋子。”
    “就如你現在腳上的那雙一樣呢。”
    210
    話音未落,西門吹雪的劍氣劃過。
    驚恐躲避的上官飛燕暴露了自己腳上的那雙紅色繡花鞋,一只貓頭鷹在鞋面上栩栩如生。
    “你看,都來這里了還穿著你這雙心愛的紅色繡花鞋,我不指認你又該指認誰呢?”雲舒嵐緩緩攤開雙手,滿臉無奈的搖搖頭,“這證據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與我無關。”
    略帶調笑的話語,氣的上官飛燕滿臉通紅。
    她身後的柳余恨和蕭秋雨拔出武器殺向雲舒嵐幾人。
    “抓住她!”
    獨孤一鶴與冷血也動了,兩人一左一右迎上敵人。
    整個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上官飛燕回首掏出幾枚飛針人向幾人,但她的暗器對雲舒嵐他們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威脅。眼看雲舒嵐就要抓住上官飛燕的時候,霍天青深吸一口氣抽出長劍從背後刺向對他毫無防備的閻鐵珊。
    “你!”望著穿透自己的長劍,閻鐵珊瞪大雙眼,他顫顫巍巍的回頭看向霍天青不明所以。“為何,要這麼做?”
    掙扎著問出這句話,換來的卻是霍天青無情的冷笑,“因為你該死。”他冷冷開口,眼中滿是仇恨。
    分心的瞬間,上官飛燕又與雲舒嵐拉開了一點距離。情急之下,一直被捏在手中的雷霆即將出手。
    就在雲舒嵐即將用出雷霆的一剎那,又一名身著黑色緊身服的女子出現在身後的房檐上,她身形驕健不過眾人反應的時間,沖到上官飛燕身邊扔下兩枚煙霧彈便轉身離去。幾人還想再追,但四面八方突然出現許多青衣樓刺客。
    他們以命換命的打法,不顧一切。
    “這麼麻煩!”雲舒嵐低罵一聲,“她們竟然這麼狡猾。”突然出現的大批青衣樓刺客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這下不僅是她與賀閑,就連西門吹雪也無暇再追上官飛燕,霍天青與暴怒的獨孤一鶴過上兩招後不再戀戰。
    “你與天禽老人有什麼關系!”獨孤一鶴大聲質問,可惜霍天青沒有回答,頭也不回的向著遠方跑去。
    獨孤一鶴有心再追,卻被前赴後繼的青衣樓刺客纏住了身形。
    閻鐵珊生命垂危,沐晴柔有心相救,但青衣樓的刺客眾多,她沒辦法一邊對敵一邊治療,無奈中只得帶著閻鐵珊節節敗退。陸小鳳和冷血有心照顧一二,但青衣樓的刺客源源不斷的涌向幾人。
    仿若要用人海戰術將他們全部絞殺在此一般。
    “賀閑!”雲舒嵐手中的雙劍不停,她余光劃過一邊扶著閻鐵珊一邊向後退的沐晴柔,心中一緊,忍不住大喝一聲。
    長劍震退面前的敵人,賀閑面不改色在雲舒嵐的期待下,他終于解下了自己常年背在身後的古琴。
    “錚!”
    清脆的琴音響起,面對潮水般涌來的敵人,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偽科學般的盤腿虛空坐下,修長的手指看似輕柔的落在琴弦上。
    雲舒嵐一腳踢飛眼前的敵人,湊到沐晴柔身邊幫她分解壓力,陸小鳳、冷血、獨孤一鶴和甦少英也慢慢向兩人靠攏。除了仍在一劍一個的西門吹雪,唯有賀閑一人留在場中。
    逐漸靠攏後,背對背的幾人將沐晴柔和閻鐵珊包圍在中心,她終于有了能夠治療閻鐵珊的機會。
    雲舒嵐悄咪咪丟了個風袖上去,“怎麼樣晴柔姐姐,能救嗎?”若不是閻鐵珊的胸膛還有輕微的起伏,她都擔心這人已經了無聲息的逝去了。
    沐晴柔撕開閻鐵珊胸口的衣物,發黑的血液順著流出,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上面帶了毒。”她手上的動作不停,沒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干脆利落的抽出閻鐵珊胸口的長劍,隨身攜帶的藥粉灑在他的傷口處。
    雲舒嵐見狀也跟著偷偷用了幾個技能,保證閻鐵珊不會因失血過多而亡。她沒有錯過眼前的一陣綠光。那是沐晴柔技能的顏色,隨著清風垂露用下,閻鐵珊蒼白的臉色略微有些好轉。
    她就知道,先選花姐一定是對的,這才是真正的濟世救人!
    沐晴柔處理閻鐵珊的傷勢也不過是須臾之間,那邊賀閑的手指已經如翩飛的蝴蝶般在琴弦上輕盈悅動。
    又一聲弦鳴響起,不似第一聲那般清脆悅耳,低沉厚重如同暮鼓晨鐘般的弦音,狠狠地撞擊在每個人心口。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刺客身形猛地一滯,只覺得自己瞬間氣血翻涌,手中的刀劍更是猛然重如千斤,難以拿穩。
    “這是,什麼……”
    一名刺客掙扎的詢問,他雙眼瞪大瞳孔緊縮,在絕望與恐懼中松開了手中的武器,最終軟軟癱倒在地。
    像是得到了啟程的號角聲,賀閑的指尖不斷撥動琴弦,一聲聲琴音響起。不再是宛轉悠揚的樂曲,這是殺人于無形的音律。
    以賀閑為中心,青衣樓的刺客接連倒下。
    他的琴音時而高亢如鷹嘯,尖銳刺穿人耳膜;時而厚重如山岳,仿佛千鈞之力迎空而來。即使堵住雙耳,也逃不過這陣陣琴音。
    刺客們無助的揮刀,似乎想要斬斷那無形的音刃,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即使斬碎了空氣,也擋不住琴音的攻擊。
    偶爾有幾個試圖逃跑的青衣樓刺客也被西門吹雪冷冷的斬于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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