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穿著光鮮亮麗的婦女和一位穿著休閑的男性急吼吼的打開了門。
這動靜要是擱黃瀨剛剛還在睡著的時候的話,肯定會被嚇醒。
本來黃瀨做為整個公司的台柱子就夠累了,怎麼還會有員工這麼不體諒人的?
阿宵將黃瀨拉到身後,有些不滿的看向來人。
他們氣喘吁吁的動作和粗魯的開門方式跟他們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兩中間還架著一個身高稍稍矮一些、蓄著赭橙色長發、戴著一頂頗有藝術感的帽子的男人。
被架在中間的男人明顯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就好像是忽然被抓過來的臨時演員。
快!兒子!準備一下!
這位就是公司新聘的從埃塞俄比亞皇家美術學院留學歸來的美妝大師阿也老師,特別擅長揚長避短的搭配。
什麼鬼,名字怎麼這麼長
而且,阿也這個名字听起來就像她家附近理發店剪頭小哥的花名好麼?
像什麼大宇啊、阿威啊,tony啊
你看他給自己搭配的帽子顯的他如此挺拔修長就知道了!
看起來像笨蛋一樣的夫妻從內到外的將美妝大師彩虹屁夸了一頓,根本沒看見被他們兩個架著的美妝大師臉色越來越黑。
甚至是夸完後才注意到此時的屋內多了一人。
將因為某些不可抗力雙腳懸空的美妝大師尊敬的放回地面。
夫妻二人充滿警惕的望向此刻同那位埃塞俄比亞留學回來的美妝大師一樣懵逼的阿宵︰你是什麼人?離我兒子遠點!
怎麼回事?
阿宵面對眼前的情況感覺有些不明所以。
太宰和敦君那兩個不靠譜的前輩連人都沒攔得住嗎?
怎麼把真的化妝師放進來了?
完了完了,仔細看看這家伙看起來還真的挺fashion的!
沖著他蓄著的小長頭發,一看就能看出來是搞藝術的。
一身漆黑還能再在外面搭個長外套給人以一種身段修長的錯覺。
戴個小禮帽就算了,就連帽子上系的小帶子還考慮到了自己頭發的色系,十分考究。
仔細觀察,他唯一露出一小截的白色襯衫衣領里,還給脖子上套了個黑色皮質脖環,脖環上還有個金屬材質的小暗扣。
顯得整個人禁欲而美艷。
妙啊!
不愧是從埃塞俄比亞皇家美術學院留學歸來的美妝大師。
阿宵嘖嘖感嘆的同時此刻還有些心慌。
怎麼辦?
跟他一比自己簡直土的像一條狗。
強撐著說自己是化妝師真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啊!
在思考解決辦法的短短幾秒內,阿宵跟那位埃塞俄比亞留學歸來的美妝大師對上了眼。
是物理意義上的對上眼,不是化學意義上的。
仿佛是成功接收到了阿宵滿腦子問號的電波。
只見那位埃塞俄比亞留學歸來的美妝大師看著自己無辜的搖了搖頭。
阿宵更搞不清楚情況了。
嘖。
這人?
搖頭是幾個意思?
在蔑視自己嗎?
看著對面的少女在看到自己搖頭後,露出更加疑惑甚至有些不爽的表情。
中原中也有些絕望。
他只是來做個任務,為什麼殺完目標半路下樓的時候會被這對夫妻抬過來說是埃塞俄比亞皇家美術學院留學歸來的美妝大師?
這是個什麼東西?
-----------------------
作者有話說︰噠宰︰因為我呀!
∼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2章 真正的大小姐
被屬下告知自己手里的某一條屬于組織的資金產業鏈被新入自己小組的新人泄露給外人後。
中原中也的第一反應是幸虧太宰那家伙不在了。
不然他肯定要好好嘲笑一頓自己,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容易輕信別人什麼的。
然後中原中也就給自己帶的小組清理了門戶。
清理完門戶後要做的,就是給那個已經被自己捶到地心的叛徒收拾爛攤子。
根據情報,這條資金產業鏈的消息被這個叛徒泄露給了一個曾經被意大利的彭格列放逐過的子系家族的首領。
這個子系家族的首領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
中原中也查到了他一開始在家族還能干些實事,但有了實權後就開始犯渾。
在觸踫到家族底線被彭格列放逐後,在意大利基本就已經站不住腳跟了,于是改名換姓來到了日本開起了模特經紀公司,成為了社長。
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經營生的小娛樂公司,實則私底下是個髒到底的,不管是手段還是心眼,連他們港口mafia都不惜得去做。
自己髒也就算了,還是在他們港口mafia的眼皮底下。
在他們港口mafia的眼皮底下就算了,還在他手下的人里安插奸細,把他手里的一條資金產業鏈的全部產業效益都吞去了。
不自量力的家伙,也不知道自己吞得下吞不下就敢對他出手。
站在星煌娛樂公司的樓下,中原中也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向本來就不太高的娛樂公司的頂樓看去。
只有五層樓,裝飾樸素,平淡無奇,從外面看還挺低調。
中原中也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左右看了看,已經過了早高峰上班的時間,四周道路上也都沒x什麼人。
本來自己那些衷心的手下想說,不用麻煩他親自動手,他們幾個帶著冒藍火的加特林沖進去突突突幾下,就能把事情解決了。
但是卻被中原中也拒絕了。
一是因為這個娛樂公司主要是以童星產業為主,太血腥暴力的場面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對小孩子童年成長和心理教育影響都不好。
二是因為這個男人曾經好歹也是意大利一個小家族的首領,在被彭格列除名之前,這個男人曾經被許多業內人士稱為對付起來很棘手的男人。
至于是個怎麼個棘手法,因為意大利那邊跟這邊的消息時間有誤差,所以目前還不明確。
中原中也不放心容易輕敵的戰五渣手下去送死,他討厭屬下因為他傷亡,同時也對這個男人稍微有一點好奇。
究竟是怎樣的個性和能力,才會擁有這樣的稱號。
直接控制重力,按好自己的寶貝帽子,飛身從一個五樓沒有關好的窗戶安全潛入。
樓道里安靜的仿佛連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見。
這個男人應該是喜靜相當的,走道里鋪上了做工精美、價格不菲的波斯地毯,牆壁上也刷著隔音材料,中原中也都不必刻意控制自己身體的重量,走起路來連自己腳步的輕微回響都听不見。
這個操作未免也太沒有警覺性了。
究竟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才會這樣?
走到走廊中央最奢華的那扇雙開木門前,中原中也將自己的手輕輕的放在門把手上。
推開了門,然後立馬就發動個性,紅色的力量宛如一層薄膜,具象化的包裹在他的身體周圍。一個用力,就將鍍了金的門把手折斷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是誰?有些臃腫肥碩的老男人叼著味道聞起來還不錯的雪茄,警惕的望向來人。
中原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被氣笑的︰怎麼?連你金主爸爸都不認識麼?
吞了他那麼多錢,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麼?
該說他名氣還不夠大還是說這個男人根本就沒瞧得上自己。
看來是用完就丟,根本就沒打算感恩戴德的放在心上啊。
等等,這個比喻有點奇怪?
老男人眯起眼凝視了一會兒中原中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臉驚愕的瞪向來人,你是!
但是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口傳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是那根被折斷的鍍金門把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深深的扎進了自己的心髒。
鮮血透過高定限量的手工大衣緩緩滲出,在純羊毛大衣的表面暈染出詭異的圖案。
大腦接收到了受到致命傷的信息,開始強制性分泌鎮定物質想讓他冷靜下來,但他還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顫抖著喘著氣。
因為生活過度放縱而顯得格外油膩蒼老的雙手捂住鍍金門把手的周圍,想進行簡單的壓迫式自救。
但是只是鍍了一層金而已的門把手此時卻顯得格外沉重,甚至是越來越重。
不受控制的在越來越往他的胸口深處嵌去。
中原中也把金色的門把手扔出去後,看著毫無防備中招的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小,到最後直接因為過度疼痛和心髒功能的缺失而休克在了寬大精致的辦公桌上。
若是就這麼不管,最後休克至死亡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