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夏夜,幼小的她抱著膝蓋蜷縮在小孩們白天玩耍的訓練場的木樁上,風聲鶴唳的向四周無盡的黑暗張望著。
內心的恐懼在廣闊到無邊的空間中x逐漸放大,雖然她能在黑夜中堅持下來了,但她還是怕黑。
直到後半夜屬于夏季的悶熱散去,夜空中下起了絲絲雨滴,她也任性的賭氣不想回去。
想看看母親會不會因為發現下雨了擔心的出來找她回去。
可是最終身上穿的小連衣裙都被雨水打濕浸透了也沒人來找她。
她冰冷的坐在那刻滿手里劍的刀痕的木樁上有點委屈,表情一看就是要哭了。
在她哭出來的前一秒,一件對于她來說過于寬大但是卻足夠溫暖的黑色西裝籠罩在了她的肩頭。
回過頭,還有一簇溫暖、赤橙、晶亮的火焰。
-----------------------
作者有話說︰阿宵因為陰成功了幸運e的相澤33開始有點飄了,讓貓大明天給她來頓社會毒打教她做人。
∼
話說孩子和20幾章時的狀態已經完全不同啦,那時候小柱子在外面孩子只是呼呼大睡,這次一二迷收斂了氣息在外面暗中觀察還被反偵查到了xd
∼
期待小可愛們的評論嗷嗚!等著你們鴨!_(︰3」∠)_
第77章 向我開炮
昨晚提前設好的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當阿宵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窗外已經陽光大盛,照亮了整間居室。
昨夜窗戶留的小縫正吹入著雨後徐徐的微風,將紗質的印花窗簾翩躚揚起,投下細碎跳動的紋樣。
阿宵起身只感覺身體疲憊得要命,尤其是昨晚抓著幼年澤田綱吉的那只手。
本來就被自己枕著睡了半夜,估計是自己後半夜睡覺的時候又壓到了,所以現在整只手臂幾乎都使不上什麼勁。
坐在床沿,阿宵邊打呵欠邊盯著自己有些麻木的右手出神,等著麻勁兒過去。
忽然想起來昨晚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夢。
因為是夢境,所以記憶有些模糊,甚至有些記不清夢中人的面容和他坐在自己身邊絮絮叨叨說了些什麼話語。
但是在漆黑的雨夜中熊熊燃燒的那團溫暖明亮的火焰,一看就知道是澤田先生沒有錯。
阿宵握了握逐漸恢復意識的右手,心情頗好,嘴角掛上微笑。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估計是昨晚一直在忙著照顧幼年的澤田綱吉的緣故,所以晚上才會做有關于他的夢吧?
不過這個夢的滋味真的挺不錯的,最起碼讓阿宵那段很不舒適的童年記憶多了一點光亮。
盡管它只是個夢,但是也算是增添了一絲美好的回憶。
雄英高中的普通科的早課時間其實不是很早,阿宵平時也不用起這麼早。
今天要起這麼早純粹是因為要送澤田綱吉去浦原商店,路上要坐很長一段路的電車。
帶著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孩,用瞬步把兩人送過去其實對阿宵現在的瞬步水平來講綽綽有余。
但是白天行動起來目標太大了,容易被公共場合管控個性使用的警察發現,而且跟這一老一小兩個人解釋起來也十分麻煩,那個老婆婆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的。
所以阿宵決定就不要作妖了,還是乖乖乘坐交通工具送他們去好了。
等阿宵換好校服開門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時候,發現鼬哥已經等在房間外面了。
早,鼬哥。阿宵一邊系著紅色的校服領帶,一邊像往常一樣笑著抬頭沖飄在高處的宇智波鼬打招呼。
通體黑白的鼬盯著阿宵看了會兒,說道,你今天心情看起來格外不錯的樣子。
誒?阿宵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臉,怎麼看出來的?這麼明顯嗎?
鼬搖了搖頭,感覺而已,整個人的氣氛比起往常要好一點。
誒,是這樣嗎哈哈,興許是因為昨晚做了個還不錯的夢的緣故吧。
看來你度過了還不錯的夜晚。
說到這里,阿宵忽然就想起了昨夜在雷雨時潛伏在別墅外的不明人物,趕緊跟鼬講了自己昨晚的遭遇。
你不知道我當時都快嚇死了!還好他沒進來,不然我就要晚節不保了!
為什麼是晚節不保?
昨晚一直坐在一樓客廳發呆打發時間的鼬,發現自己的感知能力好像在慢慢的退化,因為阿宵手舞足蹈的形容出來的那種陰森森的寒冷的感覺他一丁點也沒有感覺到。
要是換作以往
帶有這種氣息的人在進入這個別墅園區的瞬間,應該就能像被踩到雷一樣被他瞬間察覺到。
不知道是因為鬼魂化的原因還是虛化的原因。
但是在阿宵的面前,他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疑慮,反而是鎮定下來開口安慰明顯非常慌張的少女,不用害怕,你有萬花筒在身上,一般的人是不敵你的。
巧了,阿宵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那個人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強啊!壓迫感也強的讓人喘不過氣!
就算是不一般的人,還有我在。
字字堅定,鏗鏘有力。
話音剛落,少女沉默了。
就在鼬奇怪她怎麼了的時候。
阿宵忽然紅著臉捂住嘴,眼眸中帶著波光鱗鱗的笑意對著面前的鬼魂揶揄著。
天哪,鼬哥。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冷奕澈!
他當時開直升飛機送快被女二搞流產的女主去醫院保胎的時候,也是這個口氣。
鼬面無表情甚至想翻個白眼。
但是在看見少女轉身蹦蹦跳跳的去打開客房門叫澤田綱吉起床的背影的時候。
陽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臉龐,空氣中揚起的金色粉塵顆粒與他混為一體。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柔和。
阿宵在把澤田綱吉叫醒之後,就轉身去了老婆婆的房間,進了房間後發現,老婆婆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只有著大敞開的窗戶,和別在台燈下的一張字條。
【想起來家里花還沒澆,回家澆花,勿念。吾孫田村,就托付于你了。】
阿宵本來還擔心老婆婆是不是被昨晚那個人擄走了,在看到字條後瞬間就放下了心來。
看了看敞開的窗戶,阿宵估摸著這位運動健將老婆婆應該是直接從二樓跳下去的。
話說昨晚下那麼大的雨,花還用澆麼?
而且這婆婆能找到家嗎?這人明顯還沒想起來自己的孫子姓澤田啊。
不過好在老婆婆的身體不是很差,甚至可以說是比牛還壯,阿宵還急著去上學,便不再擔心她。
在洗漱完畢後,阿宵把黑白相間的小貓裝進書包,拉著還睡眼惺忪著的澤田綱吉走向了電車站。
來到電車站,阿宵發現進站口和賣票口都排了很多人,擠得矮小的澤田綱吉踉蹌了好幾下,最後實在沒辦法,阿宵彎下腰兜住小人的屁股,一下子將他抱了起來。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孩子抱著一個小男孩擠在滯留的人群中格外的顯眼。
阿宵還沒擠到買票隊伍的最末尾,就听到身邊有好心的叔叔在提醒自己︰小姑娘,你向前跑一站路吧,這站應該是短時間內坐不了了。
誒?為什麼?有個人撞了過來,阿宵伸手把澤田綱吉的兔耳帽拉上,盡量的把他的小腦袋護在自己的懷里。
我也不太清楚,本來以為是有人臥】軌了,但是我打電話問了我在里面工作的朋友。
你猜怎麼著?
阿宵抱著小小的澤田綱吉被人擠來擠去的,看著叔叔還神秘的跟自己賣上關子了,一時有些無語,怎麼著?
我那朋友說,今早他們上班發現這站的車軌全部都從地里被拔起來掀翻了,場面一片狼藉,就像是打過仗一樣。
是惡性個性襲擊嗎?
不知道呢,說是等警方來調查,還要緊急維修,里面已經忙翻了,小姑娘你要是趕時間的話,最好再往前跑幾站哦。
謝謝您,我知道了!
沒事,小意思∼
阿宵抱著澤田綱吉轉身就擠出了車站。
心中感到一絲奇怪,一般有實力能做到那種破壞程度的人,在進行惡性個性襲擊的時候都會挑選人多的地方,為了獲得大面積傷亡以達到報復社會的目的。
如果有這樣的實力與破壞力卻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沒人的地方搞搞破壞什麼的,那這個社會就不需要那麼多職業英雄了,多來幾個維修工就完事兒了。
雖說事情充滿了疑點,但這也不是她需要關心的事情,自然有人會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