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開門,撞見孟晉西裝革履地站在玄關處,看架勢是又要出門工作。
    結婚兩個月,他出差的時間得佔了二十多天。程茉莉習以為常,從沒有懷疑過,想當然地以為大公司項目多節奏快。
    她剛想開口關心他有沒有吃早飯,可目光一觸及到那張俊美的臉上,嗓子就心虛地啞火了。
    那個紅印子怎麼還沒消下去!?
    她懊悔極了,昨晚該涂點藥膏的,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掛在他臉上,要是同事們好奇問起來,他該怎麼應付?
    孟晉反倒淡淡瞥她一眼,好像根本沒發生過那麼令人窘迫的事。
    他簡短地告知妻子︰“昨天工作沒有完成,今天要加班處理,我先出門了。”
    剛要走到門口,程茉莉攔住了他︰“等等,領帶沒系。”
    說著,她拾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領帶。賽涅斯不打算系了,但是程茉莉已殷勤地專門送了過來。
    不僅如此,為表歉意,她踮起腳,親手幫他戴上。
    又是這麼近的距離。
    她揚起頭,頭發垂在胸前,雙手靈巧地動作著,淺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
    系好,程茉莉細致地替他整理領口︰“好了。路上小心。”
    溫熱的指腹貼著皮膚,一瞬即逝。
    孟晉又盯她兩秒,才挪開視線,說了一聲謝謝。
    他走後,程茉莉摸了摸嘴唇,孟晉剛剛是在看她的……嘴唇?
    可她就很快不好意思地否決了,覺得未免太過自戀。
    或許只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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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不善拒絕,很容易被欺騙。】
    第5章 任務完成
    說句不太妥當的話,孟晉一走,程茉莉倍感輕松。
    趁著艷陽高照的好天氣,她將主臥的被褥拿去陽台晾曬,扯下昨晚蹭得起褶的床單清洗。
    家務是從小做慣的,她干得又快又好,順手就把房間的邊邊角角都清理一遍。
    為表尊重彼此隱私,程茉莉之前幾乎沒踏足過孟晉的臥室。
    明淨的陽光照得四面亮堂堂的,她拿手一抹,部分家具蒙上了細細的灰塵,像是搬回來就被閑置,一直無人使用。
    她有點疑惑,但轉念又以孟晉夸張的加班和出差頻率說服了自己。
    既然已經搬到一個房間去睡,程茉莉想把自己當季的衣服收拾進主臥的衣櫃內。
    一打開櫃門,十幾套西裝整整齊齊地懸掛在里面,款式與顏色基本一致。
    但問題是,只有西裝。
    程茉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竟然沒找出一件短袖或者牛仔褲。
    沒道理啊。站在半牆的衣櫃前,困惑去而復返,叩問她的腦子。
    細細想來,她驚覺的確沒見過孟晉穿休閑裝的樣子。
    西裝跟永久皮膚一樣焊在他身上,哪怕是婚前幾次約會,他也穿著襯衣和西褲。
    但因為他的臉和身材實在無可挑剔,簡簡單單的衣服都襯得寬肩窄腰,西褲貼合著筆直的雙腿順延而下,程茉莉色令智昏,結婚兩個月才發現老公的衣櫃單調至此。
    罪過罪過,她立刻把這樁事記在心里,想等工作狂老公有空了去逛街買兩身衣服。
    正盤算著,手機響了,是要退租的租客打來的。
    程茉莉婚前買了一套房子。套內不足六十平,就在c市大學城附近。
    她的買房夢最早能追溯到青春期,自少女時代就頑固地扎根在心底。從大學到工作,省吃儉用、摳摳搜搜存了多年的錢。
    隨著年齡增長,家里催婚的陣仗愈演愈烈,加之房價持續低迷,前年年底,程茉莉用手頭的十萬的積蓄交了一套二手房首付。
    她當時依然住在家中,抽空偷偷跑了好幾趟。由于囊中羞澀,只置換了部分家具,完成簡單改造後租了出去。
    這件事她從頭到尾都瞞著父母,目前知情人只有她的一個朋友。至于孟晉麼,當然也不知道。
    上午,程茉莉坐地鐵過去驗房。
    租客是個男研究生,打掃得很干淨。各種家電檢查無誤後,程茉莉把押金退給他,不打算再往外出租了。
    她打開窗戶,在空蕩蕩的床上獨自呆坐半小時,不覺得有絲毫枯燥,一股安定感油然而生。
    說來也奇怪,明明瀾庭才是她與孟晉的家,高檔小區的綠化壞境和設施配套甩這套老破小十條街不止。
    但唯獨呆在這里,程茉莉才會覺得這是真正意義上屬于她自己的家。
    坐地鐵回瀾庭,單程要一個鐘頭。
    反正來不及做飯了,程茉莉不著急回去,索性在樓下的蒼蠅館子點了一份豌雜面吃。
    軟爛成泥的豌豆與咸香的肉醬纏在面條上,程茉莉吃得心滿意足,決心回去搜教程復刻此等美味,額頭都冒了汗。
    天氣燥熱,走兩步的功夫都能感受到熱辣辣的陽光直刺皮膚,下午一點多回到瀾庭,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她圖涼快,只套了一件肥大的運動背心,下擺垂到大腿根。
    程茉莉認為她已經掌握了孟晉基本的行動規律。
    不管是工作日還是雙休,他只要有事,就必定是在早上八點前出發,晚上六點半左右回家。
    因此,她不用顧忌其他,大剌剌地走出來。剛洗完澡,家里窗明幾淨,老公還不在家——沒有比這更愜意的婚後生活了!
    美滋滋地靠在沙發上,電視放著最新一期綜藝。享受了一會兒閑暇時光,突然想起冰箱里還剩半盒荔枝,干脆洗了當零嘴吃。
    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程茉莉剛把水龍頭打開,就听見玄關傳來智能鎖的提示聲。
    愉快的小曲兒戛然而止。
    探頭望見門口那道修長的人影,她方寸大亂,孟晉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程茉莉訕笑著擠出一句︰“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過午飯了嗎?”
    一問一答間,她假裝無意地低頭,腦子嗡的一聲,真想一頭撞暈過去。
    這簡直是四面透風、一覽無余、成何體統!孟晉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穿成這樣的吧?
    但立馬跑回房間換衣服的舉動太刻意了,她逃避似的縮著腦袋,祈禱孟晉千萬千萬別注意到她,讓她待會兒能夠悄悄跑回次臥。
    手指機械地隨著水流來回攪動那幾個荔枝,忐忑的程茉莉卻許久沒听見孟晉的回應。
    她剛要疑惑地抬起頭,一個冷淡的聲音在耳邊不期然響起,宛若平地驚雷。
    “為什麼不穿衣服?”
    程茉莉嚇了一大跳。
    瀝水籃脫手,“ ”地一聲摔進水槽,幾顆玫紅色的荔枝跳到島台上到處亂滾,但已經沒人顧得上它們了。
    她戰戰兢兢地轉過身,愕然望見孟晉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後︰“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是走過來的嗎,怎麼沒有一點響動?像鬼一樣就飄過來了。
    室外氣溫直飆到三十五度,出門十分鐘手機屏就曬得滾燙。孟晉卻還是萬年不變的長袖長褲,仿像感受不到溫度的仿生人。
    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衣領更是半點汗漬都找不到。
    孟晉依舊沒有回答她。
    他的臉色和語氣一樣冷,重復道︰“為什麼不穿衣服?”
    他第一眼就發覺妻子的怪異。目光在她身上反復逡巡,尤其盯著那個寬大的袖口。
    程茉莉上身連內衣都懶得穿,背心就這麼滑溜溜地貼著肉。只用稍稍放低視線,他就能從女人的臂下長驅直入,攝住豐韻的柔白。
    孟晉氣勢太盛,程茉莉不自覺地退後,奈何後腰已抵住了冰涼的島台。
    她有點不服氣,小聲狡辯︰“我穿了呀?而且在家里……”就是穿得少了點。
    孟晉又趨前一步,把人堵在方寸之地逃不開。手徑直探進她的衣擺下,輕易地把她揉在掌心里。
    他冷著一張俊臉,手卻沒放開,就這麼低頭逼問人家︰“在家里就可以不穿衣服?”
    胸口猝不及防地被他冰了一下,程茉莉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你……”
    她羞恥地把身體蜷縮起來,但孟晉緊緊擠著她,攥著她。她無處可逃,只能後仰,兩只手撐在身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挺到他眼下。
    她認輸了︰“……那,抱歉?”
    孟晉卻不吭聲了。
    年紀小的男人真的好難伺候。臉紅到脖子根兒的程茉莉這時候還有精力暗自腹誹。
    下一秒,他的手就抽了回去。她以為躲過了這場白日宣淫,沒高興太久,就猝不及防地被他攜起腿坐上島台。
    剛搖搖晃晃坐穩,兩只手還摟著孟晉的脖子,一個冰涼的金屬塊輕輕打到她的大腿上。
    是他松開的皮帶扣頭。
    程茉莉的心漏跳一拍。
    意識到大勢已去(實際從未佔到優勢)的她仍想爭取︰“要不等晚上再……”
    這件罪大惡極的背心總是垂落,妨礙他的任務進度,賽涅斯索性揪起下擺,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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