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這廂各自試了衣裳給伯母過回眼看合不合適,不教你們先瞧著了穿喜服的模樣,待著成婚的時候再看才好。”
    書瑞聞言,想著這般也好,若是早早得就見過了,下月里成親可不就少了兩分期待了麼。
    柳氏見書瑞听勸,笑眯眯的拉著她的手又左右看了看,怎麼瞧怎麼滿意。
    抬頭間,看著書瑞已見白淨的臉上還有的一些斑點和痦子,道︰“你這小臉兒往後可如何辦?”
    “時下都沒怎使粉在臉上了,斑點雖膚色也減淡了些。
    改明兒把痦子取了蒙個臉紗,就同人說是為著辦婚事找了術士治了,左右現下晴哥兒已能獨當一面招呼生意,我只肖在後廚上忙活就好。”
    柳氏應聲︰“你有主意就是了。”
    兩人試罷了喜服,互卻都沒得見著,重新換下了衣裳才出屋去。
    轉又教陸爹給喚了過去。
    “前兒個休沐,前去把你倆的生意事辦了一辦,往後就不肖再繳雜稅了。”
    陸爹將過的文書拿與了書瑞和陸凌看︰“早當辦下的,拖至了今朝,教你們白與稅場的官差折騰。”
    書瑞翻看了文書,心頭只多歡喜,哪有嫌遲的,本還想著等完婚以後再與陸爹開口說這事,倒不想他提前自就辦了。
    兩間鋪子的生意見好,這商稅便是掙得越多要繳納的越多,稅場的官員上回來收取稅錢,見他們的賬本兒,就已有想另收些好處的心了。
    若他們沒有陸爹的舉人身份做護,遲早也都得另備下一份孝敬打點稅場的官員,雖不是甚麼明路子,可經營生意的商賈都得這般,要不行打點事,有得是麻煩能尋上來。
    不過時下有了文書,自就不肖理會稅場了。
    “你倆婚事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的時間了,前頭和白家過了信,置辦的箱子已經走了個禮,倒是難得,那白家肯來送親。”
    書瑞認真听著陸爹的話,他倒是不在意白家來不來人,若來,他不見得高興,不來,他也不會失落。
    不過白家最後答復的是要來人,也在書瑞的意料之中,白家雖迫于陸家的勢許了親事,心中縱有再多的嫉恨,但木已成舟,到底還是指著往後這門有臉面的親能與他們帶來些好,這回成親的事上,怎會不給陸爹面子。
    二來,估計也是想來看看他究竟是個甚麼樣。
    書瑞也往白家去過兩封面子功夫的問安信,婚事一系細則都是長輩在辦,他沒往這些上用心思,柳氏也喊他別費心,看著生意事就好。
    “這些都不要緊,那頭禮數過了,這頭便把聘禮給到你倆手上。”
    陸爹將聘禮單子遞出去,看了陸凌一眼,轉又給了書瑞。
    書瑞眨了下眼,接過來看了看,只見上頭陳列著陸家給他倆成婚準備下的東西。
    除卻像是聘餅、果酒三牲、海味八式、帖盒香炮這些嫁娶都會備下的物品外,陸家置得硬貨也不少,衣料布匹兩箱,繡品一箱,金銀元寶各一對,外在還有城郊的田地六畝。
    這前前後後的看下,書瑞眉心緊了緊︰“伯父伯母,這是不是太厚重了。”
    柳氏卻道︰“家里頭基業薄,你伯父才進仕途的時間不長,尚且沒得太多像樣的東西,這些也是盡力辦的,你不嫌薄了就好。”
    “城郊的地是二郎中秀才後得的賞賜,因隨你伯父來了府城考的試,故此賞也賞在了府城,往後他不定是會在潮汐府久置,這些地遠了難打理,索性是送與了你倆做成婚禮。”
    書瑞心頭當真不知說甚麼好,陸家家底子薄他是曉得的,難為這般情境下,還肯費心置辦這樣多東西,只怕是動了些陸家從前在甘縣不多的產業,這才侍弄出來的。
    足也見得長輩看重陸凌,也看重他,認可他們的這樁婚事。
    陸鈺道︰“我這賞地做禮添在了大嫂的聘禮中,還望大哥和大嫂別見怪。”
    書瑞道︰“怎有怪的道理,田地不是尋常物,難為你竟做禮相送,實在是太過貴重了。”
    陸鈺笑說道︰“我也是躲懶不肯在土地事上費心,這廂做了禮來送,可將煩惱也交到了哥哥和大嫂手里。”
    六畝地雖非都是良田好地,但是依著如今的地價,若換做錢銀計算,也是好幾十貫了,這田地不論是做何處理,也都好使,若非是極其看重,陸鈺也不得使上這貴禮。
    書瑞見陸家認真備辦了這許多東西,心頭雖覺貴重豐厚的超出了他的預期,但到底還是沒出言拒絕。
    多和少都是陸家的心意,時下若相拒,反還教長輩心下不快,左右往後日子還長,將來他們自有出力和償還的時候,倒也不必愧受現在的東西。
    時下就先歡歡喜喜的應下來即可。
    原本書瑞想著聘禮不進白家的手,直接至他和陸凌手上,索性是他也自備下嫁妝。
    但陸爹和柳氏還有陸凌都讓他不肖折騰,左右是備了也都會給他們自用,沒必要生意忙的時候還準備一場來徒添麻煩。
    書瑞這頭沒得長輩預備這些事,若全然都落在他自己頭上,確實多了許多事在身上,如此便依了他們的意見給作罷了。
    回去客棧里,書瑞看著禮單,遲遲沒放下,他在陸家還沒表現得太過于高興,回來了自個兒小窩上,在陸凌跟前,反才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他的心情。
    他光著一雙腳躺在榻上,兩只眼楮都在禮單里︰“瞧成個婚,可見富裕了。家里可真重視你,陸大少爺,小的跟了你,這輩子當真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陸凌在一頭侍弄洗腳水,聞言抬眼兒看向書瑞︰“托季公子的福,沒得你這麼個夫郎,我哪得這些好,往後還得要你多多襄助才是。”
    “哪里哪里,還是沾陸大少爺的光。”
    兩人互是閉眼夸了彼此幾句,還是書瑞忍不住,教逗得笑出了聲兒。
    陸凌端了水過去將他腳放進水盆里,自也在邊上坐下,與他一同洗腳。
    “日子倒是過得真快,先時從甘縣回來,我且覺像油燈似的熬著,覺日子太慢了些,轉竟也就快到九月了。”
    書瑞听得陸凌的話,道︰“听著你這語氣,倒是還有些緊張了一般。”
    “怎有不緊張的。”
    說著,陸凌便從榻子下頭摸出了本冊子來,旁若無人的翻開,悠悠嘆了一句︰“書到用時方恨少。”
    書瑞听得陸凌竟也文縐縐了一回,眉心一動。
    他湊過去了些,掃著書冊,臉上一紅,嫌說道︰“誰人像你這般的,看這些東西竟也都不曉得避諱著些看。”
    陸凌道︰“避著旁人也便罷了,避你做什麼?這不是你給我買的麼?”
    書瑞想著就覺有些臊人︰“那還不是你央著人給買的。我不去找來,誰還飯都不吃了。”
    陸凌道︰“我這是求學心切,你不做鼓勵怎反還拿人笑話。”
    書瑞當真是懶得與他辯,盡是沒皮沒臉的。他把腳從水盆里抽出來,拾了帕子擦了擦,轉要去另一頭,卻教陸凌給一把拉住。
    “你別害臊,左右都是咱倆辦這事,時下只是翻翻冊子就這樣了,真到了時候當如何?”
    “有這些東西,你也不早尋了來,我本就不是個愛讀書的,臨頭抱佛腳時間本就緊,現下也就堪堪一個月便要下場了,你得做會兒陪讀。”
    書瑞教他說得臉熱,天底下怎有人能把這些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弄得還真跟是件多能往台面上擺的事一樣。
    仔細論起來,行那事的關鍵不是男子麼,他不會怪得了誰︰“誰要費心敗神的給你做陪讀,這是你的事,與我可沒得甚麼干系。”
    陸凌眉心動了下,看著臉紅的書瑞,道︰“你是考官,怎麼能沒干系?考得好壞你我都得擔責。”
    書瑞臉更紅了些,這事冠上了正經的詞,怎反還更教人不敢多听了。
    他要溜開,陸凌卻抓得緊,兩人拉拉扯扯的鬧騰,後一並給跌到了床榻上。
    書瑞險些教陸凌給壓到,好是這人拿手撐著了身子,沒曾將重量都落在他身體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氣臉龐,書瑞伸手摸了摸陸凌高高的鼻梁。
    呼吸錯落,陸凌也看著與自己極近的哥兒,他道︰“要不咱倆提前試一試。”
    書瑞看著陸凌的眼楮,他輕輕撥開了人額前散下的些碎發,聲音柔和︰“今朝過去試婚服伯母都教咱倆先別互是見了去,得留著成婚的時候才看。現下試這些事,新婚夜還做什麼?”
    陸凌道︰“婚服自是只成親的時候穿來看,這事又不是就成婚的時候做一次,行千百回都不為過的,早些試了,新婚夜豈不是更好使些。”
    書瑞看著陸凌的臉,抿了抿唇,目光也不老實的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滑了去。
    他自認不是甚麼純良的小哥兒,早便在書中領略過了男子哥兒間的歡好事,雖不曾不知羞的幻想自己行這事的時候是個甚麼情形,卻也好奇究竟是不是似書上寫得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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