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被仙尊抓走後》作者︰雕寶【完結+番外】
文案︰
冷酷偏執師尊攻x堅韌徒弟魅魔美人受
疏風岫是只魅魔,自幼媚骨天成,少年時靠美貌名動仙魔三界。
但他的師尊卻是仙門最高不可攀的兮澤仙尊謝孤鴻,為人冷酷無情,仙門人人畏懼。
幼年時的疏風岫卻只覺外人造謠師尊。
明明他的師尊溫柔耐心,對他千般縱容,萬般無奈,從未讓自己受過委屈。
直到疏風岫成年這日,對師尊的孺慕之情變了質。
“師尊,我喜歡你,讓我做你的道侶好不好?”疏風岫一點點的靠近那淺淡清冷的雙唇,滿眼迷離愛慕。
謝孤鴻雙眸如劍,冷漠的推開他︰“忤逆人倫,本性難移。”
疏風岫因為這份愛慕粉身碎骨,他金丹被碎,逐出仙門,幾乎死在了大荒之地。
多年後,疏風岫成了合歡宗宗主,帶著弟子參加仙魔大會。
那人清冷絕塵的立于雲端,不喜不怒的看向他︰“玩夠了?隨我回去。”
曾經的疏風岫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他紅了眼問︰“謝孤鴻,你憑什麼?”
對方垂眸看著他,宛如亙古無情的神佛。
那一刻疏風岫徹底死心,人脆弱的如同碎玉︰“我不喜歡了,謝孤鴻,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他轉身離開時卻沒發現從來不喜不悲的仙人卻隱隱有了入魔的癥狀。
那夜疏風岫喊上好友喝的酩酊大醉,多年好友卻深情告白。
疏風岫醉眼迷蒙,軟的不像話︰“你喜歡我?那我們結為道侶,好不好?”
好友還未嘗到驚喜的滋味就看見了抱劍倚牆的謝孤鴻,對視的剎那滿身冷汗,動彈不得。
謝孤鴻輕松的提走了醉醺醺的疏風岫︰“劣徒玩鬧,不用當真。”
此後三月疏風岫都未曾出現在人前,他滿身滿眼都只能感覺到謝孤鴻,所有的掙扎哀求都只能變成無聲的啜泣。
入了魔的謝孤鴻低聲憐愛的嘆氣︰“身為魅魔,怎麼這般淺?”
內容標簽︰東方玄幻 成長 美強慘 師徒 高嶺之花 追愛火葬場 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tags_nan/ias3.html target=_blank >主受
主角︰疏風岫,謝孤鴻
其它︰火葬場
一句話簡介︰我不愛你了,放我走吧
立意︰自愛自強,為自己而活
第1章 合歡宗要完
大殿外傾盆暴雨,雷電交加,滿目昏黃。
懲戒堂內氣氛壓抑肅殺,十六座巨大的銅鑄狴犴像口吐鎖鏈拉起沉水中的審判台,長老高居上座,面目猙獰威嚴宛如羅剎。
沉悶刺耳的鎖鏈喀拉一聲,審判台上跪著一個滿身血跡,披頭散發的少年,濕淋淋的長發看不清樣貌,只有那雙淺紫色的眸子倔強憤怒。
“凌霄宗弟子疏風岫心術不正、欺師滅祖,壓至殛殺台受凌霄鞭九笞,逐出宗門,引以為戒!”洪鐘無情的是判決回響整個大殿。
少年听完懲戒內容,仰頭直視那些高坐雲端的長老,艱難的站起身,傲骨嶙峋,一字一句道︰“我、不、服。”
這是凌霄宗立派以來第一個質疑懲戒堂的弟子,眾多長老怒斥︰“放肆!”
“大膽!”
“跪下!”
十六位化神級長老的威壓震天撼地,呵斥聲于雷聲滾滾碾壓而來,疏風岫一個金丹弟子瞬間經脈崩裂,膝蓋重重砸碎了青石地板。
劇痛他噴出一口鮮血,氣海翻涌,五內俱焚,但仍舊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
這般不敬天地目無尊長的行為惹怒了在場所有人,長老們嚴肅的看向端坐上首的凌霄宗掌門。
懲戒堂審判宗門弟子分審、辯、斷、責四步,掌門也不可違逆,如今疏風岫要辯,就讓他辯。
“你為何不服?”
疏風岫艱難的站直了身體,擦去嘴角的血跡,縴長削瘦的身形板正挺直,讓眾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位仙人。
那人俯臥雲端,縱然懶散悠然也能見一身傲骨。
疏風岫握緊拳頭,指尖扎進掌心保持自己一線清明,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乃兮澤仙尊座下關門弟子!去留懲戒當由我師尊說了算,你們趁我師尊閉關審我,師尊可曾知曉?!”
他悍然無畏的直視眾多長老︰“懲戒堂眾長老趁著師尊閉關,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審我,卻只判我心術不正,目無尊長。敢問長老,心悅一人就是心術不正!陳明心意便是目無尊長?!”
他這番離經叛道的話簡直挑釁,掌門只看了他一眼,威壓便讓他雙膝跪地,再也站不起來。
對方神色冷漠︰“兮澤不會來見你,更不會替你求情。”
疏風岫縱然雙膝跪地,脊背依然挺直,他模樣狼狽淒慘極了,但眼神卻如同賭徒般決絕︰“你讓謝孤鴻來!若他將我逐出師門,縱然天罰我也認!”
“放肆!竟敢直呼仙尊名諱!”其中一長老向掌門作揖︰“此弟子魔根深種,難以教化!請掌門裁決!”
眾長老齊聲道︰“請掌門裁決!”
上首之人沉默片刻︰“凌霄宗弟子疏風岫觸犯門規,著殛殺台受凌霄鞭九笞,逐出宗門!”
殛殺台是凌霄宗的刑罰之地,天降神罰,殛殺于野。凌霄鞭更是上古神物殘影,金丹弟子三鞭就能修為盡毀。
疏風岫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壓上了殛殺台,潑天的雨幕遮擋住了所有視線,冰冷的鎖鏈染上殷紅的鮮血有又被沖刷干淨。他冷的渾身發抖,感覺心髒都被凍成了冰渣,可視線一直死死的定在某處,懷著最後的希望可以看到那一抹身影的出現。
可疏風岫知道那個人沒有出現,自己氣息奄奄的被扔出山門都沒出現。
他不要自己了。
*
凌霄鞭破空響起之時,對鑽心斷骨疼痛的懼怕讓疏風岫掙扎著從噩夢中驚醒,睜眼的剎那,冷汗落了滿身。
他看著周圍些許逼仄的空間,恍惚片刻才意識到前塵已過,自己正在合歡宗的遠行的馬車上。
飛馳的車廂被術法擴到了書房大小,觸目所及淡紫色的帷幕雕欄素雅質樸,矮腳桌上梨花香清淡,茶煙裊裊婷婷。
安靜淡然。
除了桌案對面三只睜著懵懂大眼的小傻子。
疏風岫長舒口氣散去了夢魘,捏著眉心醒神,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杯茶。
他頭也不抬的接過茶︰“多謝。”
遞茶過來的男子名喚蒼羽,是合歡宗客座長老,他身高體壯,馬車這種狹小的空間讓他格外局促,縱然這樣也不妨礙他飲茶作樂,精致描花的茶盞在疏風岫手里風雅適宜,在他手里仿佛一捏就碎的小玩意。
蒼羽將茶一飲而盡,意有所指︰“做噩夢了?”
疏風岫笑的勉強︰“故地重游,難免想起往事。”
蒼羽瞥了他一眼︰“既是往事,就讓它煙消雲散吧,要記得你如今的身份和責任。”
是了,他如今是大荒合歡宗的宗主,已經不是那個追著師尊跑的凌霄宗弟子了。
疏風岫聞言瞥向排排坐在對面的三個少年,純真中帶著不知情的熱辣,淺色的瞳孔都泛著些微紫光,那是魅魔與生俱來的特征,血統越純紫光越盛。
三個少年排排坐,眨巴著大眼楮直勾勾的看著疏風岫。
這就是想問題了。
自從將他們帶出合歡宗,三個小家伙就有數不盡的問題來刁難自家宗主。
疏風岫放下茶盞︰“想問什麼,問吧。”
三個人像是憋久了的鳥雀,嘰喳的疏風岫頭疼,他豎起食指,三小只立刻住嘴。
疏風岫︰“一個一個來,大毛。”
三小只分別叫羽一、羽貳和羽參,疏風岫習慣叫他們大毛、二毛和小毛。
羽一好奇道︰“我路上听說凌霄宗是大陸最負盛名的仙門,其中還有仙人呢!宗主什麼時候來過啊!”
疏風岫簡明糊弄︰“你們出生以前。下一個,二毛。”
羽一鎩羽而歸,看向羽貳。
羽貳則更擔心此行的目的︰“宗主,如果我們打不過其他人怎麼辦啊?”
疏風岫欣慰的看著二毛,起碼還有個懂事的︰“無事,打不過就當出門歷練了,你們不是一直想出大荒看看麼?”
小毛眼楮亮晶晶的接話︰“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故意打輸,然後出去玩!”
疏風岫瞬間冷下臉︰“那你就不用回大荒了。”
三小只瞬間埋頭成小鵪鶉。
疏風岫看著他們仨又嘆了口氣,覺得合歡宗要完。
他當年被凌霄宗逐出宗門,魅魔血統讓他在外顛沛流離數年,最後逃往魔族妖族混居的大荒之地,陰差陽錯成為了即將滅門的合歡宗宗主,合歡宗以合歡為名,門下弟子不盛,魅魔狐妖混雜,甚至還有些許人族弟子。
好在門下弟子雖被美貌所累,但都心有一口氣,在弱肉強食的大荒之地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加上疏風岫坐鎮謀劃,十年就讓合歡宗起死回生,成了大荒中有名有姓的門派,但這還不算——沒落門派在這片大陸想要天地留名、重新獲得宗族氣運必須得通過仙魔大會的比試,百名能保宗門不墜,前十甲才能于天道石上留下自己宗門的印記,獲得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