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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第143節

    當下便笑著提起,年節後要設小宴,懇請賞光,陸承濂只散漫地應了兩聲。
    待終于彼此別過,顧希言軟哼一聲︰“放開。”
    陸承濂抬眼看過來︰“怕他難堪??”
    顧希言想抽回腳來,無奈被陸承濂壓制著,只能道︰“我只是想著,之前還多虧人家陪著一起回來呢。”
    陸承濂便很輕地笑了下,卻不再提起這事,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徑直放在自己腿上。
    顧希言愣了下,沒來得及掙扎,便被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按住腰身,整個人貼進他懷里。
    平日里只覺他頎長挺拔,如今這麼緊貼著,便越發感覺彼此體型懸殊,他那肩膀很是寬闊,竟能把她攬得一個密不透風。
    這麼一想,身子倒是酥了半截。
    她發現自己很容易因為一些細碎小事有所觸動,以至于心里生出一些綺念來,比如遠比自己寬闊的肩膀,以及因為氣息而起伏的硬朗胸膛。
    此時的陸承濂將顧希言一整個摟在懷中,細細看著。
    如今馬車的錦簾略露出一些縫,冬日的陽光灑進來,襯得她臉頰清透嬌紅,猶如熟透的桃子,真恨不得用牙齒刺破,直接吞下去。
    他這麼看著,磨了磨牙,一聲嘆︰“我要忍到什麼時候?”
    趴在他懷中的顧希言愣了下,之後便忍不住笑起來。
    陸承濂眼神便很無奈很無奈。
    顧希言便環住他頸子,哄他,給他說好听的。
    她吐氣如蘭,溫言細語,陸承濂更受不住了,眼神轉深,略側首,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
    顧希言听著,一愣,之後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她眼神清澈柔亮,仿佛被水洗過一樣,其中漾著的驚訝實在是不加掩飾。
    陸承濂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輕咳了聲︰“我只是隨便說說。”
    顧希言愣愣地端量他半晌,才紅著臉收回視線。
    他可真敢想,她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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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葉家這一出,陸承濂一行人才到並州,便有並州豪紳大戶投了拜帖,並送來各樣節禮,陸承濂自然命人全都推拒了。
    此時陸家那別苑已經收拾妥當,顧希言暫且在這里安頓下。
    午膳過後,又有一樁驚喜,卻是秋桑來了。
    秋桑見到顧希言,眼圈都紅了,忍不住低聲嘟噥,埋怨陸承淵︰“害得我尋不到奶奶了!”
    顧希言反過來安慰她一通,她這才勉強收住傷心。
    午後也沒什麼事,陸承濂便要帶著顧希言去街上逛逛,如今趕上過年,並州的街上自然熱鬧。
    誰知還沒出門,就遇上葉家的人來了,是來請罪的,還送了貴重節禮,陸承濂命人客氣地打發了。
    打發過後,他一回首,就見顧希言從旁看著呢。
    他便笑了笑︰“你覺得我過于冷漠了?”
    顧希言想了想,道︰“我想著,你自有你的顧慮吧。”
    陸承濂卻道︰“其實之前我在皇舅舅面前提起過他,皇舅舅對他倒也頗為賞識。”
    顧希言意外︰“是嗎?”
    若是這樣,他對葉爾巽,竟有提攜之意了。
    陸承濂︰“嗯。”
    他耐心解釋道︰“他如今科舉登第,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更需萬分謹慎,不可行差踏錯。家中奴僕,也當時時約束,才能長遠。”
    顧希言之前自然不曾听過這層道理,如今听得,竟覺恍然。
    陸承濂又道︰“往後到了沿海,我必要整頓商路,執掌水師,那里遠離京師,各方人情往來盤根錯節,這些世故人情,官場利害,你心里都得有數。”
    顧希言听著這話,隱隱也明白,以後日子和國公府內宅很是不一樣,而她身為陸承濂的妻子,也終究承擔起來更多。
    她雖多少有些忐忑,但也生出期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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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濂先去街上,親自購置了掃墓所需物什,回來後,卻恰好看到阿磨勒,背著一個筐,正要往外跑。
    阿磨勒迎面撞上他,仿佛有些心虛,眼神閃爍。
    陸承濂︰“去哪兒?背的什麼?”
    阿磨勒低著頭,小聲道︰“玩。”
    陸承濂︰“玩?”
    他掃了一眼她背後的筐,里面竟仿佛是一堆的枝葉,不知道從哪里揪來的。
    他負手而立,淡淡地道︰“如今奶奶有了身子,萬不可輕忽大意,你好歹上心些。”
    阿磨勒一疊聲地應著。
    陸承濂︰“別和秋桑拌嘴。”
    阿磨勒忙道︰“秋桑現在不敢和我拌嘴了!”
    不敢?
    阿磨勒驕傲挺胸︰“她知道我跟著三爺殺了人,她就不敢了。”
    陸承濂︰“……”
    當下只能道︰“罷了,先去吧,等會我帶著奶奶去上墳,你也隨著。”
    阿磨勒听令,一溜煙跑遠了。
    陸承濂這才進屋,誰知一進去,便見顧希言和秋桑同時抬眼看過來,那神情,仿佛很意外。
    陸承濂一時無言,疑惑︰“嗯?”
    顧希言便沖他抿唇笑,又迎過來︰“你回來了。”
    陸承濂的疑惑頓時煙消雲散,他挽起她的手︰“先用午膳,等下我便陪你為岳父母和舅兄掃墓。”
    岳父母……舅兄……
    他這稱呼倒是信手拈來,一點不生分。
    顧希言笑︰“好。”
    兩個人簡單用膳,便一起出發前去祭拜了。
    上次祭掃時,顧希言心里難免有些淒楚,不過如今卻是踏實穩妥,她給父母兄長上香,說起自己如今境況,說自己懷了身子,又把陸承濂說給父母兄長听,陸承濂也以半子身份鄭重地燒香拜祭過。
    掃墓時,又有顧家同族族人前來,要拜會陸承濂。
    他們不太知道確切,也分不清楚顧希言的夫君到底是國公府排行第幾,只知道那位夫君回來了,且是葉家進士大人都要以禮相待的世家子弟,是以一個個都湊過來。
    對此顧希言自然不理會,往日自家落難時,那些人並沒一個出來相助,這會兒,也不想有什麼來往。
    陸承濂便命侍衛去回了話,幾句疏淡的客氣話打發了。
    任憑如此,那些族人也都一個個受寵若驚,畢竟都是尋常百姓家,平日里拐了八道彎也見不著這種京師的勛貴。
    不過因為這個,顧希言也主動提起︰“咱們還是早些離開吧。”
    故鄉固然好,但那是因為有家園可以眷戀,有親人可以重回,當親人都不在了,只有些攀龍附鳳的族人,一切便索然無味了。
    陸承濂︰“好,看你身上覺得如何,若沒什麼不適,明日我們便返回京師去。”
    他算著,此去京師,若路程順,恰好趕上元宵節。
    顧希言︰“好,我前幾日總覺困頓疲乏,這兩日反而精神一些,胃口也好了,況且這馬車走起來並不顛簸,如今盡快趕路是正經。”
    這麼說著,兩個人也到家了,陸承濂也不顧外人怎麼看,用自己臂膀略扶著顧希言的腰,就此進去院中。
    當進了後宅,正要邁上台階時,陸承濂突然道︰“原本這里有一抹竹子吧。”
    顧希言懵了下,突然想起什麼,忍不住看了看那里,這才記起,這里確實原該有一抹竹。
    當時她作為新嫁娘被迎娶,是曾經在這別苑暫歇過的。
    不過所謂的竹子,必是幾年無人打理,就此沒了,所以——
    她疑惑地看他︰“你以前來過?”
    陸承濂別過眼去,輕笑了下︰“嗯,當時一起來的,不過覺得沒意思,早早騎馬走了。”
    顧希言便說不上心里的滋味,她愣了一會,才喃喃地道︰“我不知道。”
    陸承濂︰“我明白,你那時候眼里根本沒我。”
    顧希言嘴唇動了動,她想說點什麼安慰他,然而說不出什麼,畢竟這也是事實。
    陸承濂如今倒是也想得明白︰“你估計被我嚇到了。”
    顧希言垂著眼,默了一會,才小心地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傲慢的世家子弟,看不起我。”
    她畢竟出身小官之家,當時府中人看她,都仿佛看一個打秋風的窮親戚。
    陸承濂低眉一笑,啞聲道︰“怪我。”
    提起這個,他神情變得遙遠起來,道︰“說起來,從六弟走了後,你受了許多委屈,那兩年我對你也是一直視而不見。”
    顧希言︰“為什麼?”
    她確實不明白的,如果不是當初她豁出去臉面,硬著頭皮找上他,他是不是永遠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陸承濂︰“我當時刻意忽略你,也是顧慮到種種,可能那時候,我自己也走不出這一步。”
    顧希言看著他的眼楮,那雙漆黑的眼楮中情愫復雜。
    她便明白了。
    他過于驕傲,再是蠢蠢欲動,也壓抑住了自己的念頭,克制著,不讓自己去想,不讓自己接觸。
    其實如今想來,自己和陸承濂走到這一步,是一次次地機緣巧合,彼此都在一步步地掙扎,最後才有了這樣的緣分。
    于是顧希言抿唇一笑︰“這些都過去了,再提也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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