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真木子︰?
她搖搖頭。
在她眼中工藤新一的身份只是「優作先生的兒子」和「毛利蘭的男朋友」,她當然不會太關注。
不過看毛利蘭一臉憂色,她還是問了一句︰怎麼了?
毛利蘭吐出一口氣,無奈道︰之前我和新一不是約好了,如果我贏得空手道大會的冠軍,他就要帶我去特洛比公園玩,昨天我們就去了。
結果那家伙突然就跑了,後面給他打電話也不接,都不知道人去哪兒了。今天我去他家也沒見到他人,還是阿笠博士告訴我他遇到了一個案子,要去辦案,讓我幫他請個長假。
她話剛說完,後面的鈴木園子就嚷嚷起來︰要我說啊,那家伙就是個推理狂,一遇到案子就什麼都忘了。
那天之後,工藤新一就沒再出現過,倒是毛利蘭家里多了一個寄住的小孩,听毛利蘭說是個很聰明的小孩。
這些消息冷泉真木子听過也就過了,沒太關注,只是因為毛利蘭總是擔憂不知所蹤的工藤新一,所以她多關注了一下工藤家。
不過沒用,21號壓根沒有工藤新一的蹤跡,冷泉真木子估摸著這人怕是直接住到別處去了。
倒是見到出國許久的優作先生他們回來了一趟,還上門來給她送了些國外特產,只是沒幾天又走了。
冷泉真木子私心覺得工藤新一不靠譜,配不上毛利蘭。如果不是口齒不伶俐,她都想勸毛利蘭和他分手了。
*
這日,琦玉縣的天下第一夜祭。
身穿浴衣的男男女女來往在熱鬧的攤販之間,燈火映照著人們各色的臉龐,有少年的青澀情竇,有闔家的歡欣熱鬧,也有擦肩而過的那一眼驚艷。
少女一頭銀發挽成一朵漂亮的花,零星碎藍頭飾點綴其間,一張潔白秀麗的面龐在夜晚燈光的照射下帶著些許朦朧。
一身白藍相間的浴衣穿在她身上,帶給人一種夏日刨冰的清涼感。
不過若是對上她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紫色眼眸,這種清涼感才會更深入骨髓。
真深入骨髓,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透心涼,沒有絲毫旖旎,只剩下面對可怕事物的驚慌。
這人正是冷泉真木子,她正舉著手機四處拍攝。
在她旁邊,是幽靈形態的 原研二,兩人一起為周圍的人們提供了一絲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