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伊達航就是搜查一課的,松田陣平便問起了他具體的情況。
案子都已經破了,而且也不涉及到什麼機密不能外傳,伊達航就簡單和松田陣平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不過松田陣平畢竟沒有接觸過整個事件,所以伊達航對警視廳成員以外的各個當事人采用的都是代稱︰那個毛利偵探的女兒,她女兒的朋友。
松田陣平最開始也沒往冷泉真木子身上想,畢竟也沒人規定毛利蘭只能有一個朋友。
伊達航提到風戶京介身上的一些異常情況︰他很奇怪,原本是他自己來自首的,但是自首後又要翻供,還說自己是被人催眠了。
松田陣平笑了下︰又是一個認罪後又後悔的嗎?
可能吧。伊達航的神色間有些遲疑。
松田陣平一挑眉︰怎麼?班長你還有什麼別的發現?
伊達航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說,畢竟只是他個人的一點猜測。
松田陣平肘了他幾下︰喂喂,班長,說話別說一半啊。還是說你害怕我跑出去到處亂說?
伊達航當然是信任他這個兄弟的,猶疑片刻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那個犯人在進了看守所後,每天晚上都叫得很慘,吵得看守所里的其他人都睡不好。
據說是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每天晚上都夢到自己被殺。之前就堅稱自己是被那個女生催眠了,現在又說這個也是對方干的。
但是他自己又說不出對方是什麼時候對他進行的催眠,連人家小姑娘長什麼樣子都說不出來。
本來大家都以為他是想翻供,但是他那精神狀態確實挺萎靡的,就又給他請了個心理醫生來看。
松田陣平︰然後呢?心理醫生怎麼說?
心理醫生說他很清醒,沒有被人做過催眠或是下過心理暗示的跡象,而且他是那種很難被催眠的類型,很難進行心理誘導,做噩夢多半是因為個人的心理原因。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那不就沒啥了,而且他一個心理醫生,別人要對他進行催眠的話,他自己會沒有意識到嗎?
伊達航點點頭︰我們課的人也都是這麼想的,只是我總覺得太巧了些。
剛好就是那個女生來了以後,毛利偵探的女兒就恢復了記憶,犯人也突然自首了。你不覺得巧合太多了嗎?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巧合是挺多的,也難怪班長你會覺得奇怪。
而且伊達航壓低聲音,說起了另一件事,你還記得之前米花市政大樓的那個案子嗎?
當然記得,當時我不也去了。
那個案子的犯人,也是出了一些心理上的問題。他的認知上發生了顛倒。而那個女生也接觸過那個案子,就是當時將樓里當量最大的那個炸彈拆除掉的女生。
松田陣平︰???
等下,你說的這個女生該不會姓冷泉吧?
伊達航點了下頭︰對啊,你認識?
松田陣平︰
何止是認識,班長,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去讓她喊你一聲哥。
松田陣平扶額,有些頭疼地說︰認識,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
伊達航這下有些驚訝了︰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接觸過心理學這方面?
松田陣平趕忙搖頭︰應該沒有吧。
不管有沒有吧,你最好和你那個朋友說一聲。要是有,那還是讓他好好引導一下,這種技能可不是能隨便亂用的,別讓小姑娘以後誤入歧途。
松田陣平當然是點了點頭。
就算班長不這麼說,他也會這麼干的。
雖然跟伊達航說的是應該沒有,但松田陣平覺得這件事情多半和冷泉真木子脫不了干系。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