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未免也太巧了,怎麼就偏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于是貝爾摩德決定和波本聊聊,理由就是
怎麼樣?關于雪莉和甦格蘭,你那里有找到些什麼嗎?貝爾摩德鼻尖輕嗅著高腳杯里的葡萄酒,笑容嫵媚。
安室透聳了聳肩,笑答︰沒,要是有這麼容易,我們也不至于找了這麼久都沒才只找到這麼一絲線索了。
而且,既然鼴鼠已經被獵人發現了一處藏身之所,誰又能保證它不會轉移呢?
拖了那麼多年都未能解決的難題,想要一下子就找到什麼突破口,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一些。
他看向貝爾摩德,笑盈盈地也試探了一下對方那里的情況︰怎麼?你那里有什麼消息嗎?
貝爾摩德不緊不慢地品了一口酒水,微微偏頭︰沒,我甚至都還沒想要去哪里落腳呢,正在挑一個滿意的住處,最好景色好又安靜的,你有什麼推薦嗎?
她這悠閑的語調,听上去不像是來做任務的,倒更像是來度假的。
安室透狐疑地看向她︰你該不會是趁機找了個由頭休假的吧?
貝爾摩德卻是沒有承認︰可不能這麼說,沒有一個具體的線索,我也很難辦好吧?
赫然一副摸魚了但我不承認的架勢。
不過話說你那邊又是什麼情況?居然會跑去給一個偵探做助理,成天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晃,很舒服麼?她又詢問起了安室透潛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邊上的原因。
安室透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來找匿名者的,也不可能把江戶川柯南的事說出來。
他唇角一勾,有些惡趣味地說道︰這樣也挺有意思的不是麼?而且毛利老師還是很有名氣的,作為他的學生,想打听一些事情也很方便。
貝爾摩德將手中的酒杯朝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笑著打趣︰有你這麼一個學生,真不知道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安室透也笑著抬起酒杯與她隔桌回應︰別這麼說,老師還是挺喜歡我這個學生的。
貝爾摩德抿唇一笑︰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聊了好幾句。
安室透擔心貝爾摩德知道匿名者和江戶川柯南的事,貝爾摩德又擔心安室透呆在毛利蘭的周邊會給毛利蘭毛利蘭和暫時不知所蹤的工藤新一帶來危險。
結果就是兩個人聊了半天,一個也沒說實話,最後還煞有其事地約了有什麼情報就盡快和彼此交換。
至于他們信了對方口中的話幾分?那也難說。
至少表面上是非常和睦友好的。
邊上, 原研二飄在空調出氣口邊上,將自身的陰冷氣息和空調的制冷混在一起。
這是他這幾年來掌握的小技巧,能夠避免引起被跟蹤者的注意。
畢竟他的亡靈體會讓周邊的人感覺到一些陰冷。盡管絕大多數普通人不會太在意,會當作是一陣冷風吹過,或者是空調溫度太低了。但在那些經受過訓練的人面前,一點點的異常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讓自己跟制冷器站在一起,共同制冷。
亡靈制冷器 原研二借助亡靈超越常人的眼力和听力,遠遠地看兩個人打了半天太極,心中不由感嘆︰做臥底還真不容易啊,看看降谷醬現在說的話就跟會拐彎似的。
不過至少從二人的對話中, 原研二倒是看出來了︰現在組織上交給兩人的任務是找宮野志保和諸伏醬,但是降谷醬肯定是在摸魚,而這個貝爾摩德她倒是很有可能是沖著真木子醬來的。
可她為什麼要瞞著降谷醬?難不成是懷疑起降谷醬了?